9 娶回來了,就要好好待她
墨楒白哼笑了一聲說:“我爸對你比對我都好,他還真沒當你是兒媳婦,完全當他的親姑娘在對待。”
臺下的賓客算是聽懂了,墨老爺子這是在對外宣布:安陵香從此就是我墨家的人了,你們要看清楚她的背景再行事。
墨少君對安陵香的愛寵之心,可以說是全城皆知了。
徐佳美妝發整齊,容顏精致,穿着優雅的旗袍,端莊地坐在那裏,面上一直保持着微笑,聽完墨少君的賦,她就起身扶住了他,慢慢引着他坐下,然後對他輕輕拍掌說:“什麽時候寫的啊?寫得可真好,就是太傷神了,又把你給累着了吧?”
墨少君擺擺手說:“不礙事,是我自己想寫的,真寫出來了,心裏也就舒坦了。”
徐佳美包容地望着他,笑言道:“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墨家的兒媳婦地位尊貴得很了,你滿意了嗎?”
墨少君輕笑一瞬,潇灑無比,仿佛年輕了許多,他輕聲說:“本該如此,把別人家的姑娘娶回家來,就該好好珍重。”
墨少君這幾十年,待徐佳美甚好,她既不缺寵愛,也不缺尊重,更重要的是,還給了她許多自由選擇的權利,可以說是身體力行地踐行着他的愛情觀。
婚禮如常舉行,從這一刻開始,再無人議論新娘子的豔照,既然墨家不希望事情繼續擴大,那賓客就該學會閉起嘴來,當做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儀式的最後一環是新娘要扔捧花,日本鈴蘭的價格很高,細長的花徑,小小的花朵,一把鈴蘭捧花,價值五位數,可以說是相當奢侈了。
用同一品種的鈴蘭紮成的花球有100多束,被放置在會場的想花海洋裏,用玻璃盒子小心地保護着,彰顯着絕對主角的身份。
當初決定以鈴蘭作為主題花的時候,花藝師提醒過墨楒白,鈴蘭有毒,在婚禮上使用要小心孩童誤食,大人最好也別摸,花徑上的汁液是有毒的。
墨楒白還是毅然決定用安陵香的幸運花,不管它有多少危險,他都能攻克,最後決定用玻璃盒子裝起來,防止觸碰。
現在倆人肩并肩站着,安陵香手上的捧花有膠帶和絲帶的裹纏,她拿在手上也沒有危險,她提起精神來,用力往後一甩。
臺下的未婚姑娘們,已經為搶到那束昂貴的捧花,擠了半天前排的位置了。
臺下是哄鬧聲,墨楒白望着存在于任何地方的鈴蘭花,心道:“我不是誤食,是主動服毒啊。”
儀式結束以後,一對新人就要坐上飛機,飛往美麗的海島去度假了。
安陵香聞言,臉都燙了起來,她總覺得那話不只是對墨楒白說的,好像也是對她說的,她當然也想要忠于丈夫,忠于婚姻,于是輕握他幹瘦的手說:“好的爸爸,我們都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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