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的情敵是誰?
安陵香決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實在不行再撒點嬌:“楒白,我們是夫妻啊,可以不要互相傷害嗎?我知道我錯了,我想補償你,直到你消氣了為止。”
墨楒白哼笑了一聲說:“夫妻?如果不是父親執意要我娶你,你憑什麽做我的妻子,如果我不娶你,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你真是我人生中的恥辱!”
安陵香本以為,夫妻之間總會經歷一些磕坎,如果有足夠的勇氣,總會跨越過去,他生氣,她便哄着,他攻擊,她便忍讓,他說狠話,她便不計較,軟磨硬泡,溫柔以待,他總會消氣的,會再變回以前那個溫柔體貼的人。
可是,她成為了墨楒白的恥辱,在這一刻,她有一種感覺:或許她要跨不過去了。
墨楒白一上飛機就準備睡覺,安陵香試圖跟他說點什麽,結果他聲音冰冷地說:“昨晚上我整夜沒睡着,就想着今天在婚禮上不能出錯。現在我已經很累了,請你閉嘴吧。”
安陵香昨夜也沒睡好,但是她心中滿滿都裝的事兒,沉甸甸的,雖然頭昏腦漲,但是此刻依舊睡不着,墨楒白卻是呼吸漸漸的平穩了,果然是太累了。
他就算是睡着了,也還是眉頭緊蹙,想來睡得并不安穩。
她就那樣望着他的睡顏看了許久,這張臉她很熟悉,扣問自己的內心,發現自己依舊很愛他,可他只要一睜眼,一開口說話,就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了,她不熟悉那個口出惡言的人是誰,就如她不敢相信會有這麽一天,墨楒白對她又冷,又兇,總是一副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不耐煩神情。
蜜月旅行的行程是墨楒白安排的,和土老帽安陵香不同,墨大少爺這一生走過很多地方,由他來安排路線再适合不過了。
兩人一下飛機就有當地人拿着花環前來迎接,那花的香味很清雅,安陵香很喜歡,如果一切如常的話,這趟蜜月旅行她真的會非常享受,但是現在,就算是在炎熱的島國,墨楒白也像是一座不會融化的冰山一般,又冷又硬!
他一個人走在前面,将她甩得遠遠的。
當地人講的不是英語,安陵香就連溝通都做不到,十分害怕墨楒白将她一個人丢在異國他鄉就不管了,于是小跑步追上去,厚着臉皮貼近他,試圖挽他的手臂。
墨楒白嫌惡地甩開安陵香的手,轉臉看到她委屈又害怕的小臉,吼人的話就咽了下去,換成了一句:“很熱。”
安陵香怯生生地望着墨楒白,心中百轉千回之後,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角,只是輕輕牽着,不敢用力,她說:“我怕走丢了。”
兩人乘坐一輛豪車到了酒店的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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