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冰冷的紅
要死了,老天這是在玩兒她嗎?
花茹苡小心翼翼看着身邊為她按摩的男人,再聯想到那個高高在上,她頂頭上司的某冰冷老板,她感到一絲寒冷從她骨子裏劃過,無聲無息,動人心弦。
“娘子怎麽了?我做的不舒服嗎?”男人委屈問道,她可是他唯一好言好語說話的人。
“舒服舒服,很舒服。”像看到她那吸血鬼一般的老板一樣,她立刻回答。
紅衣男人妖嬈一笑,繼續手上的動作。
“這力道還行嗎?是不是太輕了。”男人輕聲問道,花茹苡搖頭,“沒有沒有沒有,這力道剛好。”
媽媽咪呀,太特麽有壓力了,想到這是同一個人,她都起雞皮疙瘩。
“娘子怎麽了,怎麽怪怪的?”男人關心問道,花茹苡臉色一變,沖他吼道:“我怎麽了需要向你彙報嗎?”
男人一笑,“不需要。”
只要她開心,只要她趕她走,什麽都好說。
“娘子在想什麽呢?”紅衣男人魅惑問道,花茹苡渾身不自在,好似他的話有魔力一樣,(她不知道其實人家真的就有這本事)她老老實實将她剛剛想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紅衣男人聽完後,呵呵一笑,攬着她的脖頸臉摩挲着她的臉頰,“這很好啊,說明不管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你,你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是想不通的是,她口中的那個他為什麽會是冰冷的,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黑衣服那個家夥了,成天跟誰欠了他多少銀子一樣苦大仇深的,他怎麽可能會改變。
“放屁,我都是別人的未婚妻了你還好意思說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說這話她都有點兒底氣不足,話說她那一世的命運也是挺坎坷的,要不然怎麽年紀輕輕就死翹翹了。
“未婚妻怎麽了,你不是也說了,未婚就是還沒有結婚成親嘛,我還是有機會的,說不定你一個想通了,就跟那一世的我滾床單了呢。”
花茹苡癡迷的看着這一刻說出這話的他,似乎從他的身上,真的看到了冰冷老板的影子(原本就一個人好不啦)。
從農場回來的人看到她依偎在紅衣男人懷裏,眼裏閃過一絲無奈,越過他們朝屋子裏走去。
紅衣男人也沒有像誰炫耀的意思,抱着她,想着她剛剛的話。
不在這個世界的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是她的上司,想把她納入閨中,她說那是‘情人’,說那人對她承諾,她會是他唯一的情人。
“開飯啦!”
飯已經煮好,紅衣男人先起身,他拉着花茹苡甜甜蜜蜜的向他們幾個新建的‘廚房’走去。
她說專門用來吃飯的地方就叫‘廚房’。
“哇……你做的飯越來越好吃啦!”
花茹苡由衷大叫道。
紅衣男人點頭贊同,“嗯嗯嗯,有進步。”能跟他山莊的金刀廚師相提并論一決高下了。
做飯的人瞥了‘紅’一眼,細心觀察着花茹苡偏好哪個。
“恩,這比我們那兒的糖醋裏脊專業多了!”花茹苡回味無窮盯着盤子裏的菜,贊不絕口。
做飯的人心裏小得意的下,唇角忍不住一勾。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