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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企鵝信息提示音打斷了沈卿的沉思,她一一點開,只見上面顯示。

【摯愛一人:卿卿,對不起,我大概是氣昏了,所以說了不該說的話,我們別分手,好不好?】

【小吃貨:你都對我很不滿了,不分手留着過年嗎?】

【摯愛一人:我其實并沒有不滿,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我!要不我們再聊聊】

【小吃貨:那就當我很不滿好了!徐鶴寧,謝謝你!這段旅程我很開心!】

【摯愛一人:我們這一段關系只有我能提分手!你別逼我恨你!】

【小吃貨:既然如此,那就恨吧!】

……

沈卿打着小哈欠,看着徐鶴寧的信息,心中微動,不過她對拿捏徐鶴寧沒多大的興趣,人跟人交際其實更渴望雙贏!

翌日就是冬至!沈卿和徐鶴寧一起上班,不過一路無話到了公司。

臨近中午時分,徐鶴寧叫她一起去部門BOSS的辦公室。沈卿昏昏欲睡的眼眸瞬間睜大,精神陡然一震。她小聲問道:“寧神,Sandy哥突然叫我們是幹嘛?”

徐鶴寧抿了抿唇,猶豫了幾秒,賣了個關子:“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Sandy哥是部門的總監,擁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今年40多歲,是個非常有魅力有氣質的領導。在互聯網公司着裝通常是怎麽舒服就怎麽穿,唯獨Sandy哥和Fanny姐例外。這一對夫妻是整個QT最喜歡穿套裝的領導。

徐鶴寧敲了敲門,Sandy哥和Fanny姐埋首電腦屏幕前,應了一聲進。沈卿垂眸默默跟在其後,回想最近的工作,好像并沒出什麽纰漏!突然被叫過來,說真的她有點忐忑!

半響,兩位領導停下手頭上的工作,Sandy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吟吟道:“小卿,你的終身大事都考慮了三個月,考慮好了嗎?我特別想要找你聊聊選夫标準!”

沈卿一愣,明顯不在狀況,頓時失笑道:“sandy哥,連您也來看我笑話,該不會您叫我來就為這事!既然是終身大事,哪能那麽快決定,我還得仔細慎重地考慮,馬虎不得!”

Fanny姐瞪了過來,低斥一句:“別貧,關于你和徐鶴寧找對象的事情,我和Sandy哥都幫你們擋過多少回,要不你和徐鶴寧直接參加IT青梅聯誼會,就像趙若雪和程凱那樣內部解決!”

沈卿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試探道:“Fanny姐,強扭的瓜不甜!難道我與徐鶴寧之所以沒談戀愛,這不是被工作給逼的,要不兩位領導給我們減少KPI?”

徐鶴寧眸光微頓,唇角微勾,靜靜地圍觀某人有聲有色地表演。

Sandy哥被逗笑了,笑眯眯地道:“其實今天叫你們倆過來是有事情要說!南城QT分公司的林總對你們兩位發起邀請,加入他們團隊支付研發項目。你們怎麽想?!”

沉吟了片刻,徐鶴寧開口問:“如果我們同意加入,是不是代表要去南城工作?”

Fanny姐如實說:“事實上最終的方案還沒出來,不過他們在綠城總部是有辦公室的,到時你們是先去那邊辦公,大概等确認後再調整!他們相關的開發資料,稍後發到郵箱。”

徐鶴寧想了想,抿了抿唇問道:“我們的直接領導是?負責哪一塊?”

Sandy哥推了推眼鏡,笑了笑:“目前來看是張靖,不過聽說整個團隊架構會有所調整。而林總是個夜貓子,他管轄的團隊是不可避免要加班,甚至有可能是通宵加班,不過我們是做技術研發的,倒不用通宵!如今年底将至QT新業務方向必須忙起來!你們兩個好好考慮一下,聖誕過後要給明确的答複?!”

沈卿星眸一轉,計上心來,笑容甜美道:“sandy哥,Fanny姐,你們這麽關心我們的終身大事,不會是考慮到工作上的安排吧,聽您們的意思,我們團隊是要拆分嗎?如果我不跟徐鶴寧組隊,組織會安排我跟誰搭檔,我們各自負責新的項目,還是各自成團隊呢?”

Fanny姐很無奈地苦笑:“你啊!太鬼靈精!還想套路我們?!考慮到趙若雪已經懷孕了,具體的方案還沒出來。不過呢,我們多番研究還是想要撮合你和徐鶴寧組隊!!”

沈卿和徐鶴寧四目相對,十分上道:“sandy哥,Fanny姐,如果我們願服從公司安排,不過收入不能比其他人少,要是那樣我可不幹!只要錢到位,一切好商量!”

Sandy哥佯裝沒好氣地應聲:“知道啦,少不了你的!小財迷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沈卿輕嘆一聲,“哎,誰叫我們壓力大呢!就快吃不起飯啦!現在一個月工資都不夠花!”

Fanny姐滿頭黑線:“既然這樣,你幹嘛不找徐鶴寧,他的工資高,壓力就沒那麽大。再說你這是哪到哪,不用養家又不用養孩子,不見你買漂亮的衣服,也不見你買奢侈品,工資都花在哪?好了,趕緊去吃飯吧!見你就頭痛!”

徐鶴寧和沈卿有禮貌地跟兩位領導:“好的,那我們先走了!”

中午四人一起吃飯時,聊到這一塊業務調整,程凱是南城人,自然是想要調到南城,不過趙女神不想跟婆家一起生活。再說他們的婚房精裝修剛入住半年,也不想再搬家。趙女神已經考慮叫她媽媽來幫忙帶孩子,如果住在南城,怕會有婆媳矛盾。

而沈卿跟徐鶴寧鬧分手,心裏正考慮要找房子搬家,如果去新部門說不定正好可以分開,以後也不用這麽尴尬了。

誰知團隊的八卦群裏傳出新信息。

【寧神最近是不是失戀了?他不是從不抽煙的嗎?突然抽煙好像發生了什麽事?】

【胡說,寧神都沒談戀愛,何來失戀?】

于是趙女神跟沈卿八卦:“寧神有點不對勁,是不是跟女朋友分手?”

沈卿欲言又止,最後在她的目光下,吐出一句:“我怎麽知道呢!你去問寧神呗!”

趙女神狐疑地打量她一番,“我總感覺你有點不對勁,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沈卿淡淡地瞥她一眼:“你是知道的,我怕寧神!別套我話!”

晚上加完班,徐鶴寧饒有興致到樓下小賣部買了一包湯圓想要煮來吃。沈卿趁着他外出時,将戒指放回他的書桌上,便回房間睡覺。她向來入睡很快,不過夢也做得快!

迷迷糊糊中,她夢見家中年邁的爺爺去山裏放牛,誰知他卻突然出現她面前,嘴裏咕哝道:“牛不見了,快去找牛,哎喲如果牛找不回來怎麽辦?”

她一愣,牛又不見了!不過随即想起她家好久不種地,牛早就沒了!就連爺爺去年也因癌症走了。

看着爺爺滿是皺紋的臉,心中頗有感嘆,他還真的三十年如一日的容顏。爺爺轉身說要去那邊找牛,身影漸漸消失了。她心中陡然一驚,伸手想要去抓,恰巧一陣風吹過,他就這樣消散在風中。

沈卿渾身一震,猛然從夢中驚醒,才發現自己真的懷念他。她以前不喜歡爺爺,嫌他太唠叨,可是等到他離開後,她愈發會想起他。特別羨慕別人家有四老,奈何她家只有一個爺爺伴随她長大這些年。

去年她買房子那會,就想着有一天将爺爺接到南城,讓他過來看看她的新房子,順便感受這祖國改革開放這些年的變化。誰知去年爺爺喊痛,家人将他送往醫院檢查,發現是肝癌晚期,醫生說還有三個月的壽命,沒想到一個多月,爺爺就去世了。

直到他去世前,沈卿抽空回家一趟,發現老人家不止消瘦得厲害,有時會被痛得嗷嗷直叫,就連神智有些不清,把他們這些孫兒全忘了。以前以為爺爺會永遠都在,可是她甚至都來不及好好陪陪他,可他就已經時日無多!于是她愈發拼命想要對爺爺好,卻發現他已經不需要,她作為孫輩多麽沒用。

想起爺爺,沈卿情不自禁地淚流滿臉,忍不住嘤嘤地哭了起來。她的淚點一向有點低,後來逼着自己堅強,倒是很少哭。可一想起徐鶴寧,她卻又覺得委屈極了!盡管是她主動提分手,也沒臉哭,只是眼角的淚滴不受控制地落下來。

尤其以前兩人經歷過那些甜蜜的記憶,越想越難過!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難受,越想越傷心,越傷心越哭,忍不住将頭埋進被子裏,嚎啕大哭。

徐鶴寧站在門外,舉起手臂正要敲門叫沈卿出來吃湯圓,不曾想到一陣壓抑的哭聲從門裏傳出。他冷峻着一張臉,低垂眼睑,翻滾着說不出的情緒。正當他想要給沈卿發信息時,驀然見到書桌上的戒指,瞳孔微縮,郁悶不已,忽然沒了發信息的興致!

沈卿哭完之後,迷迷糊糊地又睡過去了!她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富麗堂皇的教堂裏,這內部的裝潢頗有點像去年她們去法國旅游時參觀的那座。

十字架面前站在一位神父,現場還用白色的玫瑰花浪漫布置,座椅上坐着一些她認識的人,這是誰的婚禮?!

驀然她眼波微轉,見到徐鶴寧穿着一身筆挺昂貴的西裝伫立在神父面前,雙眸含情脈脈地看着教堂門口。

“哇,新娘來了!”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沈卿循聲望去,這穿着蓋着白色頭紗的新娘子又是誰,她并不認識。

倏然,聽見神父在問:“徐鶴寧先生,你是否願意娶這位小姐作為你的妻子,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将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

沈卿一愣,立即脫口而出:“不要……!”

誰知周圍的人好像沒聽到,她嘗試微張小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睜睜地看着徐鶴寧跟新娘交換戒指,心痛難耐,渾身顫栗,活生生地被痛暈了過去。

閉眼的前一秒,意外瞧見徐鶴寧雙眼柔情似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新娘,素來清冷禁欲的俊臉此刻卻是宛如春雪初融般笑意蕩漾,足見他對新娘傾心不已!

沈卿緊閉雙眸陡然睜開,半喘着氣掙紮着從床上坐起,心有餘悸地從夢中驚醒,這個夢境也太真實!見到他幸福跟別人成婚,為何她會不如此甘心呢?情感這東西向來說變就變,她不是早已知曉了嗎?

接下來,沈卿一睡着就做千奇百怪的夢,整個人似醒非醒好像根本就睡不着。好不容易等天亮,她感覺渾身發燙,明明熱到不行,可冷汗卻不停地冒出來,牙關直打顫。

她頭昏腦漲地爬下床,到客廳翻藥箱,只找出幾包感冒沖劑,沒有退燒藥!随即想了想,她一旦睡眠不好就會如此,與其去買退燒藥,不如好好睡上一覺。

于是她上了洗手間,又裝滿一杯溫水,這才回到房間。臨睡前,她分別給Sandy哥,Fanny姐和徐鶴寧發信息說請假的事情,同時将手頭上的工作安排相關的同事去跟進。

跑完步,徐鶴寧前往買早餐店的路上,就收到了沈卿的信息,不用幫她買早餐,她今天休假稍後自己解決。他立即回了一條信息,可卻沒收到回複!

徐鶴寧郁悶不已,他實在搞不懂沈卿到底想怎樣。兩人相處就跟之前無異,什麽都能聊。而且她神色如常,也不太像生氣。直覺她不太像要分手,可又退還定情戒指。

中午開完會時,Fanny姐突然叫住了徐鶴寧,“寧神,沈卿怎麽突然休假,是病了嗎?”

他心生一哽,倏忽想起昨晚她的哭聲,沉吟了幾秒,跟程凱打個招呼不用等他一起吃飯,便立即離開辦公室。他迅速地趕回到出租房,大步走向隔壁的房間。

房間門是輕輕掩着的,他伸手一推,整個房間一覽無遺。房內開着暖氣,他的女孩蓋着厚厚的棉被,額頭上疊放着濕毛巾,臉頰粉紅,細眉緊皺,眼角微微有水漬。

徐鶴寧心裏陡然一驚,立即邁步上前,探手拿掉了濕毛巾,覆上她光潔的額頭,怎麽那麽燙?“沈卿,你發燒了?”

沈卿緊閉雙眸,整個人似睡非睡,猛地地睜開眼,看着他俊美非凡的面容出現眼前,嗓音無力又幹枯:“咳……徐鶴寧,你怎麽回來了?!”

“小卿,起來,我帶你去看醫生!”徐鶴寧俊臉上滿是緊張,立即掀開棉被,想要将她打橫抱起,這才發現她的體溫異常燙,可渾身卻直冒冷汗。

沈卿擡手要蓋棉被,雙眼迷離,臉頰燙紅,有氣無力道:“別掀被子,我冷,快回去上班!”

瞧着她神色恹恹,隔着棉被感受到燙手的溫度,徐鶴寧的心不禁有些慌亂起來,難怪她今早并沒起床,當時他為何不敏感些,如果不是察覺到不對勁,回來看看!

徐赫寧冷峻着臉,連忙返回房裏,從衣櫃裏取了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很快又再度回到沈卿的房間,“我在外面等你,5分鐘後叫車,你大概有8分鐘時間穿衣服!”

沈卿感覺自己的喉嚨直冒火,仿若被架在火上烤過一般。她一擡手,有股電流在體內直竄,陣陣寒意似通過毛孔滲入四肢,全身忍不住顫栗起來。“不用你管,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聞言,徐鶴寧打開她的衣櫃,從裏面取出厚實的毛衣和休閑褲,“你要是不換,我就親自動手,反正我定會對你負責!”

“咳咳咳,流氓啊你!出去!”容不得沈卿多想,他的神情不像是說笑,不過她确實難受得厲害,于是強忍着身體不适,費力地換衣服。好在他的羽絨服将她整個人包裹其中,至少不會覺得寒冷。

徐鶴寧将沈卿緊緊地摟進懷裏,看着她病恹恹的模樣,他的心一刻都平靜不了!兩人站在路邊,一輛出租車就停靠在面前,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進車裏,很快車子便朝着最近的醫院駛去。

沈卿發着高燒,被冷風一吹,在醫院喝水時直接就吐出來,一旁的護士見狀說:“你這該不會是懷孕,去驗個B超吧!”

聞言,沈卿和徐鶴寧對視一眼,無奈道:“沒有性生活也能懷孕,那我是無性繁殖?“

護士狐疑地看着神色緊張的徐鶴寧,再次發問:“你們不是情侶,怎麽會沒有性生活?!”

徐鶴寧哭笑不得:“這是情侶又不一定要有性生活!”

護士似笑非笑:“面對你這麽漂亮的女朋友,男朋友竟然不心動,這就太稀奇了!”

沈卿有氣無力道:“小姐姐,我們就不能潔身自好嗎?”

護士八卦道:“面對這麽帥的男朋友,你竟然還潔身自好,真不知道說你什麽好!”

沈卿:“……“

心好塞,她撫住心口,大概是有自知之明!

沈卿被徐鶴寧壓着去看了發熱門診和胃部檢查,可醫生卻說沒問題,之所以嘔吐大概情緒所致,身體一時難受,吐出來就好了!俗語說得好,心病總歸心藥醫!

診斷完後,兩人就在藥房裏排隊拿藥,沈卿渾身肌肉刺痛,坐在座椅上休息,徐鶴寧上前幫忙取藥。

沈卿正昏昏欲睡,忽然聽見一把熟悉的男聲:“寶貝,今天的檢查還好,BB沒鬧你吧!”

她緊蹙秀眉,有點疑惑地轉過頭,見到高大的男子攙扶着一個小腹微凸的女子緩緩走來,下意識多看幾眼,終于認出那人是她之前的相親對象馮世才。

沈卿不禁嗤笑,頓時覺得諷刺至極。別人跟她表白,她不接受,別人自然可以另尋目标。看,如今連孩子都有了,多麽廉價的愛情!

自小我們就知道口講無憑,可為何總是喜歡聽情人嘴裏的情話?還因此得到感慨: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喜歡的話語輕飄飄說出口,可是代價往往是沉重的!而所謂愛情不過是皇帝的新衣,那些裹着幸福糖衣的故事,結局通常都是王子和公主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卻不再寫王子和公主是如何幸福的。

企業招聘至少競争上崗,可是愛情的結束有時候連一聲通知都沒,你追問對方為何不愛了,然後對方答不喜歡了。然而你付出的是漫長幾年的等待與喜歡,最後好像得到了一個不可挽回的結局。這時候你自然忍不住要追問自己,當初為何就因他說了喜歡二字,義無反顧地認定了他。要是你早就知道所謂的愛情不過對方口裏随便說說的,也不至于深信無疑,甚至不曾防備,連保護自己的措施都沒有!

“小卿,來,我們喝完藥,等一下車來就回去!”徐鶴寧取一次性杯子,端來一杯溫水,看着醫囑讓她喝藥。

沈卿擡眸對上他的視線,微咳了幾聲,應了聲好,接過水杯,幹脆将藥丸和沖劑混合一起仰頭就喝下。盡管喝了藥,不過她整個人燒得有點難受,摟緊雙臂,兩人并肩走出醫院。

坐進出租車裏,沈卿淡淡地瞥了徐鶴寧一眼,沒想到被他捕捉到,後者挑了挑眉,大概以為她需要溫暖,伸手環抱住她,時不時用手探她額頭的溫度。

大抵病得正是身體虛弱,沈卿被徐鶴寧的舉動給溫暖到。她心中一酸,愈發覺得自己此前說分手太兒戲了!其實她早就喜歡上他,畢竟他這麽優秀,默默地做了很多讓她感動的事,偶爾也會說出幾句讨她歡心的情話。

不過兩個人在一起自然該有兩個人的熱鬧,要是談個戀愛比自己單身還孤單,那談個屁,直接分手得了。

徐鶴寧把沈卿送回到901房,他滿眼寫着不放心!只是沈卿還記得兩人在鬧分手,直接将他打發回公司搬磚!不過他上班前,還記挂着她沒吃午餐,打包一碗湯面。

不過沈卿沒胃口,吃了幾口,就繼續回床上躺屍。

等到晚上下班時間,徐鶴寧就帶着電腦回到出租房。誰料到一開門,就見到沈卿一臉難受地從房裏走出,徐鶴寧連忙放下手中電腦包,快步跟上前,見她走到廁所對馬桶裏吐了又吐,大概今天沒吃不下東西,吐出來都是水。僅僅一天,整個人憔悴到不行,肉眼可見地瘦了下來,可把他心疼壞了。

沈卿的身體一向很好,這十幾年就連感冒都很少,唯獨有一次旅游時吃了海鮮過敏,難受了兩三小時,後來吃了藥後就好轉,那像今天都燒了一天。

她迷迷糊糊中睡着,醒來見他就在旁邊,讓他趕緊去睡!年底将至,支付項目本就任務重,再加上年會将至,他可斷斷不能病倒!沈卿咳了幾聲,沙啞磁性的聲音:“你趕緊回去睡吧,我這病着,你是項目負責人,可不要被給我感染了,快走吧!”

任由她說什麽都不管用,徐鶴寧就是不肯走,想等沈卿至少退了燒,要不他回房睡不着,還不如在這裏照顧她!于是沈卿無奈将他的電腦搬到客廳,将他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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