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章節

的問題。

“沒有,但是浴室有甘油……”話音才落,晏懷章便調轉方向,到浴室,抱着張享讓他取甘油,随即回到卧室,把他推倒在床上。

晏懷章做潤滑的手在抖,張享發現了這個小細節,忍不住逗他,雙腿故意開開合合,夾晏懷章的手臂。

晏懷章無奈地一遍遍分開他的大腿,最後不得不跪在他腿間,掰開一條長腿搭在肩上,顫抖着手繼續擴張。

“喂,你之前有沒有做過。”張享好奇心起,問道。

晏懷章哼道:“怎麽沒有,我可是萬花叢中……”說着,手指已然急躁地闖了進去。

方才還好奇寶寶的張享立刻全身都僵了,OK,那個問題的答案有了。

“很疼嗎?”晏懷章連忙抽手。

“還好。”張享瞄了眼他的胯下,心裏叫苦,“你真的做過嗎?”

“……”晏懷章別開眼,猶豫一會兒老實回答,“沒有做過前戲。”

張享嘴角一抽,真是辛苦那些同仁了!雖然開頭那一下很痛,但後來的感覺并不賴,手指仔細地觸碰着內部的每一寸粘膜,尋找他有感覺的部位,在碰到一個地方時,張享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晏懷章便知道是這裏了,加倍努力刺激他,張享不自覺地扭了扭腰,難耐地哼哼:“可……可以了……”

對方那個又粗又硬的東西應聲而入,反複幾次後插入最深。

兩人都是汗津津的,晏懷章抱着他的頭,嘴唇溫柔地吻他,輕聲問:“疼不疼?”

張享半合着眼,一只手摟住他的腰,下體輕輕動了一下。

柔軟濕熱的腸道緊緊裹着他,一點點蠕動都會讓晏懷章發瘋。

晏懷章嘗試着動了一下,張享微蹙眉頭,但沒有阻止他,只是有些軟的下體在他小腹上厮磨。晏懷章會意,揉着他的性器,身後緩緩頂上去。

漸漸地,那兒便溫順了,張享的身體越來越熱,夾着他的部位也越來越緊。

晏懷章被他逼得要發狂,承受不住他給他的快感,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張享雙目失神地望着他,甜美的感覺從下半身沖向全身,皮膚敏感得像通了電。高潮來襲時,他的腳趾蜷縮起來,雙腿緊緊圈着晏懷章的腰。

身後被液體灌注的異樣感,令他的下身不受控地噴出了些液體,沾濕了晏懷章的小腹和體毛。

“還疼嗎?”晏懷章的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粗重的呼吸帶着他的味道,熏得張享幾乎沉醉了。

“還好。”像只餍足的貓,張享蹭了蹭他的頸側。

對方還沒有完全軟下來的性器還在體內,彰顯它的存在感。晏懷章抽身起來時,那個地方失去了堵塞,體液流了出來。張享只不過是要去洗個澡,液體不堪地順着雙腿流到腳上,地板上。

“這是我第一次在下面。”張享看了眼自己狼狽的雙腿間,小聲說。

一瞬間,晏懷章的表情凝固了。

“什……什麽?!”

張享奇怪地瞪他一眼:“怎麽?”

“沒什麽……”晏懷章倒抽一口涼氣,扶着他的動作越發恭謹。相比張享大大方方洗澡的姿态,晏懷章很有些羞澀,到底還是忍不住,問道:“沒有受傷吧?”

彼時張享被他抱在懷裏,兩人擠在小小的淋浴頭下,晏懷章的一根手指還插在張享身後。張享撇過頭:“有沒有事,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嗎?”

晏懷章尴尬地動了動指頭,懷裏的人立刻誠實地發出一聲呻吟,溫熱的液體順着他的手指流出一股。

都是他的……晏懷章低頭,張享的腰上被他掐出了幾個指印,十分煽情,一看不要緊,發洩不久的欲望又悄悄地回來了。

張享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個不老實的物件頂着他,又好氣又好笑,側身拍開他的手:“有沒有完了,笨手笨腳的。”

戀戀不舍地抽回手指,晏懷章有幾分無賴地趴在他肩頭,暧昧道:“裏面幹淨了沒有?”果不其然這句不要臉的話惹來張享一記白眼。

“下次換你。”

“好啊。”晏懷章頗有點猥瑣地說,“想要你。”被張享一掌推開。

誰知晏懷章徹底被撩撥起了欲火,不屈不饒地抱過來,下體在對方的股溝處造孽。才剛纏綿過的男人渾身敏感得要命,何況是身後那個被百般蹂躏的部位,火熱的手指揉捏到囊袋時,張享便有些站不住。

他許久許久沒有做過,即便不太習慣用後面,可男人的劣根性是改不掉的,輕而易舉就被晏懷章拖下水。

洗了一半的澡徹底白費,他們饑渴得連卧室都來不及回,直接在浴室裏提槍上馬,你來我往殺了幾個回合,最後結束的時候,原本整齊的空間亦折騰得一塌糊塗。

半夜,安靜的房間裏忽然咕咚一聲悶響。

晏懷章從夢中驚醒,迷迷糊糊睜眼,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地板上,再往床上看,不算太寬的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個人形,被子被他壓在身下,睡得正香。

晏懷章頓感頭痛,怪不得自己睡得這麽冷,之前怎麽沒發現他的睡相這樣差。

同床共枕的第一夜就被戀人從床上踹下來的事實讓他有點發蒙,繼而委屈極了。他從冰涼的地板上爬起來,哆哆嗦嗦地把張享的姿勢擺得正常些,再從他身下把被子抽回來,把兩個人緊緊裹在裏面。

他身上涼了,擁抱着張享,讓張享也清醒了一點,呢喃道:“好冷。”

晏懷章戳了下他的臉,心道:“冷就鑽我懷裏。”

果然,張享乖乖地鑽他懷裏了。晏懷章那點小委屈立馬煙消雲散,無尾熊一樣地抱緊張享,交換彼此的體溫。

作為公衆人物,他們的日程裏是很少有按時作息這種名詞的。晏懷章不必說,工作忙起來沒日沒夜,能見縫插針在片場睡一會兒就是萬幸。張享在努力适應這種不人道的作息,但他多年來養成的生物鐘卻沒法改變,每天都是早早地醒來,哪怕不用趕着上工,他也再也睡不着了。

目光複雜地盯着晏懷章的睡臉,張享覺得自己昨晚一定是瘋了。

雖然早就有了關系要進一步的打算,可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被送了戒指,而且心急火燎地上了床,做了還不止一次。

直到此時,他的性器還因為射太多的緣故隐隐酸痛。

張享懊惱地低吟,搞成這樣多半還是他主動的,果然不能對男人的節操抱有希望。

“早安。”晏懷章懶洋洋地說,眼睛還閉着,便要湊過來索吻。

“沒有刷牙,不要。”張享捂住他的嘴,隔着手掌親了他一下。

晏懷章笑吟吟地睜開眼,道:“我又不嫌棄,親一下。”說着,死皮賴臉地壓過來,強硬地交換了一個深入的早安吻,沒一會兒,氣氛便有點不太對。

早晨嘛,比較容易沖動,可惜他倆昨晚把底牌都交代得徹底,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互相親了幾次作罷。

“今天崔岩給你放假沒?”

張享嘆氣:“今晚還有一個酒會應酬要參加。”

晏懷章摸了摸他的臉頰,笑說:“你少喝些酒,晚上我去接你。”張享抓住他的手,兩個人手指上的戒指并在一起,熠熠生輝。

張享轉眼看着戒指,惋惜道:“我要買根鏈子把它挂在脖子上,這樣太顯眼了。”

晏懷章卻說:“找時間,我們一起去做一對素戒,你平時也能戴。”

說是過新年,在床上厮磨大半天,這年就過去了。

張享洗完澡,拿出崔岩送來的衣服穿好。因為是公司新年第一場酒會,西裝也必須更正式。張享拿着領帶為難,他對領帶向來沒有什麽辦法,以往都是拿到公司找服裝助理幫忙。

晏懷章慢慢理順他的衣領,手指靈活地打了個溫莎結,然後把自己的一對鑽石袖口拿來給他戴上。

“人靠衣裳馬靠鞍,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嗯?”

“男人的西裝,穿上就是為了脫下來……”

晏懷章輕佻地舔舔他的耳垂,冷不防被張享捏住下巴,轉過身來按在鏡子上吻了下去。

晏懷章不想弄壞他的造型,只能兩手貼在身後,張享卻得寸進尺,摩挲着他的後頸,深入了這個吻,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才不得不分開。

張享心滿意足地抿掉唇邊的液體,道:“我先走了。”晏懷章看着他長腿細腰的背影,心頭一撮火越燒越旺。

調情的手段如此高明,到底是跟誰練出來的。

答案不言而喻,或許還有別的人……

晏懷章不想承認,他嫉妒得要命。

晚上八點鐘,晏懷章送張享回公司,臨下車時又拉住他吻了一下,小聲威脅:“今天穿成這樣,不要随便去勾搭人。”

張享哭笑不得:“你到底在擔心什麽啊!”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