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三天後,白景潭整理好了文具,前往競賽的考場。
牧南嶼閑來無事,索性陪着他坐車過去。
他們到的時候參加集訓的考生們乘坐的大巴車也剛停在門口,他們倆從出租車下來就顯得有點兒格格不入。
“白景潭,你好好考,我聽說附近有條小吃街,我先去探探地方。等你考完了給我發微信,咱倆一起去吃好吃的慶祝一下。”
白景潭“嗯”了一聲,叮囑一句:“小吃街人流量大,你一個人去小心一點……別丢了手機和包。”
“放心吧。”
牧南嶼朝着白景潭擺了擺手,剛轉身走了兩步打算拿出手機導航去小吃街,就聽見身後那一幫考生裏有人在小聲議論。
“哎,你說那個坐出租車來的人是誰啊……他也是來參加競賽的嗎?”
“應該是吧?他手裏有準考證。”
“真的假的,可是我怎麽從來沒在集訓的地方看到過他啊,你看到過嗎?”
“沒見過……估計是人家覺得自己太牛叉了,不需要集訓也能拿國一獎,所以沒來吧?”
這話就有點陰陽怪氣了。
能來這裏參加英語全國競賽的都是各個省名牌大學中的佼佼者,自然都有點傲氣。
加上他們經過一周的集訓,已經比較熟悉了,看見一個陌生人自然就忍不住帶有一點排外的情緒。
牧南嶼磨了磨後槽牙,覺得有點兒不爽,按捺了一會兒後,悄悄側過臉瞥了白景潭一眼。
獨自站着遠離人群的男生手裏只拿了一個透明的文具袋,沒有任何學習資料。
款式簡單的襯衫長褲幹淨清爽,細邊的黑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鏡片下琥珀色的眼瞳平靜無波,不卑不亢。
牧南嶼挑了挑眉,釋然地呼出一口氣,沒再去想剛剛聽到的那些話。
白景潭當然能拿國一。
他雖然沒有參加集訓,但是付出的努力不比那些考生中的任何一個人少。
更重要的,雖然白景潭在有些事情上蠢得可以,但是讀書這件事,從小到大就沒掉鏈子過。
他不拿一等獎,誰拿?
牧南嶼按照導航走到小吃街,看了一眼時間,知道白景潭應該已經進場開始開始了。
競賽先是三小時的筆試,再是二十分鐘的面試,估計考完剛好是午飯的點。
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逛着,時間還早,前來小吃街游玩的人不是很多,但也是熙熙攘攘,叫賣聲和音響聲混在一起,熱鬧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白景潭應該會喜歡的。
那個人表面上去哪兒都是一副表情,清清冷冷的,但是他看得出來,比起一個人待在安靜的地方,白景潭更喜歡人多的時候。
或許喧鬧的人聲,總能暫時填補心底裏空缺的那一部分。
牧南嶼在小紅書上搜了一下,找到幾個博主推薦的小店,提前去看了位置。
剛找了個木椅休息了幾分鐘,就收到了白景潭發來的微信。
【白景潭:我考完了,你在哪兒呢?】
嗯?!
牧南嶼愣了一下,懷疑地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時間。
這才過了兩個小時啊,按理考試還沒結束,白景潭怎麽就——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了把?
他趕緊撥過去微信電話。
“喂,白景潭——你考完了?”
“嗯,考完了。”
“可是時間不是還沒有到嗎?你不會做?還是考試時出什麽岔子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都不是,我只是提早做完就交卷了,面試那裏也可以提早去考完的。”
牧南嶼松了口氣,又不禁在心底腹诽。
狗學霸這腦子長得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樣?
他高考的時候做個高考卷子都抓心撓肝,看啥啥不會,差點沒來得及寫完作文。
白景潭做競賽卷,居然只花了一半的時間就做完了。
啧。
“這麽說來,國家一等獎是十拿九穩了?”
“你也可以這麽說。”白景潭勾了勾唇,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那題挺簡單的。”
牧南嶼快步走到考場外接到了白景潭,又帶着他前往小吃街。
“競賽結果什麽時候能出啊?”
“差不多要一個月吧,怎麽了?”
“沒什麽,就随口問問……還要一個月啊,我還想這次回去以後就回家看看我舅舅,也看看奶奶,你覺得呢?”
“我覺得挺好。我們在大學住了也快兩個月了,是應該回家看看……牧叔叔近段時間身體還好嗎?”
“好啊——哎,你看,就是那家店,很多人都說好吃的!”
兩人在一家糕餅鋪前面停下了腳步。
那家店看着已經有些年頭了,排隊的客人一直排了幾十米遠。
牧南嶼湊近看了一眼,剛出籠的一籠牛肉餅,蒸騰的熱氣伴随着竈火肉香湧出來,香得他肚子頓時叫了一聲。
“白景潭,我想吃這個——”
手腕被白景潭握住往後輕輕一拉。
“小心一點,別碰到蒸籠,當心被燙傷了。”白景潭垂眸看了一眼牧南嶼的手,沒見到燙傷的痕跡才收回目光,“走,我們去後邊排隊。”
“你記不記得咱們小學校門口有家早餐店,那裏的燒餅也很好吃。”
“記得,有一次你上課遲到了,就是走到半路買的燒餅掉了,你非要回去再買一個。”
牧南嶼一樂。
“你還說呢——那次你不也遲到了!”
白景潭鳳眼微勾,低笑說:“我是為了陪誰回去買餅啊?”
“我——”
“也不知道是誰,上學不好好走路,非要蹦蹦跳跳的,我說你,你蹦得還更歡了。這一蹦,餅就掉了,不讓你回去買你就扁嘴掉金豆子……”
“誰掉金豆子了?!”牧南嶼登時反駁,“我怎麽可能會因為這種小事哭,你少在那造謠敗壞我名聲!”
白景潭也沒拆穿他,自顧自地續道。
“嗯,小嶼不會哭,那個拽着我袖子蹲在原地不肯走,看着掉在地上的燒餅哼哼唧唧的,不是小嶼,是個三歲的小,朋,友……”
說到後頭,白景潭低下頭,唇幾乎觸到牧南嶼的耳垂,尾調又低又啞。
牧南嶼剛要炸毛。
一陣悅耳的電話鈴打斷了他的施法。
是他的好舅舅。
那就更不能當着他舅舅的面跟白景潭吵架了。
牧南嶼氣鼓鼓地忍聲吞氣。
“喂,舅舅,怎麽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