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嘴炮無敵
“小黃莺啊,怎麽說話的?人家雖然長的跟個摳腳大漢似的,但是個娘們!”奄奄一息的劉文兵也忍不住的開口了。
“是個女人?”小黃莺一副我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江白鳳。
江白鳳胸口再次中箭,惱怒的指着小黃莺,“你是什麽人?給我滾開。”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小黃莺!”劉文兵喊住了她。“把她交給我。”
沒有人明白劉文兵為什麽此刻說出這樣的話,是要死了說胡話嗎?靠劉文兵最近的就是林長泓,他不解的看着劉文兵,這話聽上去就是胡話,但是他的眼神來看又不是。
小黃莺轉身到劉文兵的跟前,看着眼前重傷垂危的師叔,眼神中滿是心疼。
“沒錯,我不行了!”劉文兵點點頭。“但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死在她手裏。”
小黃莺明白了師叔劉文兵想要做什麽,她不願意這樣做,但這是師叔最後的願望,她不得不成全。
“大叔,你走開吧,你的內力不夠!”
“……”林長泓驚愕的看着對他說這番話的小黃莺。
咋滴?啥意思?難不成你小小年紀內力還能比我更深厚不成?
“小妹妹,我吃的鹽比你吃過的飯……”
小黃莺一只手貼着劉文兵的胸膛,一股精純的內力就輸送進了劉文兵的身體,“大叔,你剛才說什麽?”
“……”
林長泓一張老臉紅到了脖頸,沒臉開口。剛才他也感覺到了從這小姑娘體內輸出的內力,遠遠比他的深厚磅礴。
在一個年紀比自己小這麽多的小女孩面前裝逼自己的內力,這本來是很穩妥的。結果還裝逼失敗。
這小丫頭的內力有點不科學。
林長泓偷偷的看她幾眼,不會是個易容的老妖怪吧?要不然怎麽會有這麽深厚的內力?
但是小黃莺那滿臉飽滿彈性的膠原蛋白,根本就不是什麽易容術。
在小黃莺的內力支援下,劉文兵短暫的穩住了丹田,吊住了這一口氣。
林長泓欣喜過望,一旦能夠短暫的壓制住,那就是争取了一線生機的時間。
“我不是為了賭一把茍活,而是為了尊嚴!”不等林長泓開口,劉文兵就已經打斷了他。“她不是想要殺我為江白杉報仇嗎?我給她一個公平一戰的機會。”
“可是你現在雖然壓制住,但是這種平衡哪怕是一丁點的外力都有可能打破。根本就是毫無意義。”林長泓很是不理解劉文兵此時是怎麽樣的心态。“退一萬步講,你不是她的對手。”
“我體內流淌的是戰士的血液,永遠不會冷卻!”
劉文兵的聲音不大,卻慷锵有力,林長泓直接的被鎮住了。
江白鳳私心報仇,雖然不好看,但卻能夠理解。
劉文兵為何要跟她搏命?他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
戰士的血液永遠都不會冷卻,這就是劉文兵的回應。
你要殺我,這是你的事情。
我要反抗,這是我的事情。
不管在什麽時候,哪怕是生命的最後一秒鐘,我都會拼盡全力的反抗,因為我流淌的是不會冷卻的戰士血液。
“戰士的血液?”
岳家的老祖宗眉頭微挑,剛才劉文兵的聲音不大,這麽遠的距離,一般人根本的聽不到。
但他可是岳家最厲害的人,而且還沒有耳背,聽得真真切切。
自稱戰士,多年前的岳家,的确有着一群自稱戰士的群體,他們曾經一度成為岳家的中堅力量。
但他們被岳家給驅逐,他們姓劉。
“我欣賞你的桀骜血性!”老祖宗忽然的說道,略顯沙啞的聲音卻顯得渾厚。“武堂便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夠擊敗江白鳳,岳家舉全家之力保你一命。”
樓下的岳家一衆高層,紛紛錯愕,不明白老祖宗這是何意。
第一,這小子現在血脈反彈爆發,能夠暫時的壓制住,就已經是奇跡了,根本管不了多久,更別提是救活了。
第二,就算是這小子身體最佳的狀态,都不可能是江白鳳的對手,更何況是負傷累累,命懸一線的時候?
想不明白,岳家家主一群人也不敢去亂想。
不問事的老祖宗都發話了,他們能做的只有遵從。
江白鳳回頭朝着觀景臺頂樓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翹,“我江白鳳也不趁人之危,只要他能夠扛得住我一招,那就算我輸。”
這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那是裝逼,很低級但很常見也很實用的裝逼。
但是從江白鳳的嘴裏說出來,那就是不要臉。劉文兵本來就跟江白杉拼了一個虛脫,還被你給打傷,現在你還好意思裝逼接住一招就算你輸?臉真大。
就是武堂的很多人,此刻也忍不住在心裏鄙夷江白鳳月經失調,呃……她有這玩意嗎?
小黃莺下比武臺的時候,走到江白鳳的旁邊,惡狠狠的小聲威脅,“只要我師叔死在這裏,不管什麽原因,我就殺掉所有姓江的。”
“那得看你有沒有跟你口氣一樣大的實力。”
小黃莺這暴脾氣,還想要跟她罵兩句,但卻被林長泓給拖了下去。
“你威脅她,就是不把岳家武堂放在眼裏,這可是很危險的!”
“咋了?岳家武堂是眼屎嗎?我要放在眼裏?”
“……”
林長泓二人下去之後,兩個紫衣弟子上臺将江白杉的屍體給挪走,将武臺留給了江白鳳跟劉文兵兩個人。
江白鳳早就摁耐不住了。
不置可否,劉文兵确實的是一個天才,僅僅的憑借着現場的偷師,就可以使出江家絕技摔浪手,就憑這一點,他的天賦怕是不在岳家的兩大天才之下。
江家跟他的梁子在他殺了江白杉之後已經徹底的結下了,如果不在他成長起來之前殺了他,日後必定後患無窮。
“江白杉如果不是最後時刻有點操之過急,他的摔浪第四手威力還要強大一倍,根本就不可能給你殺了他的機會。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摔浪第四手。”
江白鳳可是誇下海口的,只用一招。而摔浪第四手,無疑就是為江家正名的最好選擇。
剛剛還一副偉大熱血戰士模樣的劉文兵,擠出一臉猥瑣的笑容,“一般這個時候,我都會來一句操你媽來壯壯氣勢,但是看你挫成這樣,你媽想必也比較磕碜。”
“不過如果你們家有什麽漂亮的女親戚,我還是很樂意的。”
我勒個去,好歹這裏是岳家武堂。劉文兵流氓成這樣,武堂的那些弟子都有點臉紅了。
“死到臨頭,你就多耍一會嘴皮子吧!”
江白鳳一個半蹲的姿勢,雙手環抱。
“啧啧,威力怎麽樣我還不知道,不過你這姿勢真他媽的醜!”劉文兵很是嫌棄的搖了搖頭。“看看你大粗腿分的,一看就是個發育不良的羅圈腿。再看看你雙手那動作,跟個醜猩猩發情一般。還有你那表情,便秘嗎?”
饒是江白鳳,都差點被劉文兵給氣得走火入魔,這張嘴,簡直的比市井老娘們的嘴還要毒。
“看我做什麽?還用那麽色迷迷的表情?長的醜就得有長得醜的覺悟,我這麽帥是你能配得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