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對得起我們的交情嗎
“江白鳳現在的命在我手上,她在武堂的身份不低吧,不想她死的話,就讓小黃莺安全離開岳家。”看到他們在自己唇槍舌劍之下羞愧無語,劉文兵話鋒一轉。
“別去心疼四個中級武宗了,不就是毀了丹田嗎?現在這年頭連處女膜修複技術都有了,說不定哪一天也能出現修複丹田技術呢!”
岳家家主川眉緊皺,天分出衆,膽魄了得。可惜有點狂妄自大,堂堂岳家豈會被他給輕易的脅迫?
可另一邊,他更是一個惜才之人,他個人願意包容改造這個天才。
偏偏他坐在家主的位置上。
老祖宗已經批評過他一次,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他的家主之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岳家不接受任何帶有脅迫性質的談判!”
“武力解救江白鳳,如果這小子依舊不識擡舉,就讓他帶着他的天賦重新投胎吧!”
岳家家主這番話是說給岳家人聽的,但是在暗地裏,岳家家主卻并沒有真的打算這麽做,他更希望的還是能夠拿下劉文兵。
“家主,這小子是武堂的人,我武堂會給家主一個交代的!”武堂執事岳穆主動的将這燙手的山芋搶了過來。
岳穆剛剛的離開,岳清吾就跟了出來。
“武執事。”
岳穆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眉頭稍微一皺,旋即舒展開來,“你想要做什麽?”
岳清吾微微一笑,“你岳穆主動的接下這差事,定然是想要保江白鳳周全吧?”
“當然。”岳穆直言不諱,江白鳳的身後關系的是整個江家。如果她一死,江家這邊可就大亂了。
“岳穆,別人看不出來江白鳳下陰招耍詐,難道你堂堂武堂執事也沒看出來嗎?不說,那只是因為有客人在,不想丢岳家的臉面而已。”
原來知道看出來江白鳳下陰招的人并不少。
“如果稍微出點小意外,讓江白鳳死在這小子手裏。人死債消,自然也不會有人拿此事再秋後算賬。”
“你想要這小子死?”岳穆不敢相信的看着岳清吾,哪怕是劉文兵再怎麽的不識擡舉,那終究是一個天才,一個很有可能承載着岳家使命的天才,不應該有任何一個岳家人希望他死。
“這就不是你岳穆需要操心的了!”岳清吾将一只手搭在岳穆的肩膀上。“在你心裏,江白鳳的生死應該比不上你武堂執事的位置吧?”
“她都是罪有應得,再說了,她如果死了,你也不用擔心被我抓住小把柄了。我真奇怪,你居然沒有我更想她死?”
岳穆雖然惱怒江白鳳做的這些事情讓他被岳清吾給控制,但江白鳳畢竟是他在武堂的得力住手,他岳穆也不想要改變武堂目前的格局。
但他如果不按照岳清吾說的去做,恐怕武堂将不再是他岳穆的武堂。
岳穆別無選擇。
岳穆再次的來到了比武臺前,他佯裝跟劉文兵談判,暗中裏安排了數位武堂的高手分散在人群中,等候着他的命令。
可就在這個時候,岳雨寒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武臺上,一把抓住劉文兵掐住江白鳳的手,另一只手貼着江白鳳的後背一推,江白鳳擺脫了劉文兵的魔爪,飛到了臺下去。
“我靠……”劉文兵瞪大了眼睛。
岳雨寒手腕一抖,反扣劉文兵的手臂,瞬間制服。
“我還以為我們有點交情的?”劉文兵苦逼兮兮的扭過頭看着岳雨寒那一張熟悉布滿寒氣的臉。
岳雨寒并沒有理會,而是擡起頭看着觀景臺方向,“老祖宗,家主,文兵是我領進武堂的,雨寒用人不察,只能将功贖罪了。”
岳清吾殺人的心都有了,他一切的變數都算計到了,就是沒有算到自己的這個好妹妹居然會親手毀了他的全盤計劃。
“抓起來!”
正當衆人不知所措的時候,老祖宗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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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家議事廳,俗稱岳家軍機內閣。
只有岳家真正的權力核心層議事的地方,哪一個新人能夠有機會進入議事廳,那便是即将上位的信號。
岳家人眼中代表着權力象征的議事廳,內裏卻并沒有多麽的出衆之處,也就是一普通的小型會議室。
平日裏參加會議的人也都很随意,并沒有外人想象的那麽等級森嚴。
但是今天不一樣,從臨江岳家議事廳成立那天就沒有跨進過這裏的老祖宗,第一次參加了議事廳會議。
家主那群人顯得十分的拘謹。
過了好久,家主這才深吸一口氣,看衆人一眼,“各位,該如何處置文兵跟那個小女娃,請暢所欲言。”
“就讓我先說吧!”
衆人當然有話要說,但沒有人想到第一次參加議事廳會議的老祖宗這麽積極的發言。
“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衆人本以為老祖宗這算是定下了一個基調,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們還真的怕老祖宗突發奇想的想要保他呢。
要知道老祖宗可對不聽話的年輕人特別喜愛,看看岳芽兒就知道了。
“雖然他跟江白鳳比試之前我答應他只要他能贏我岳家全力保他一命。不過我年紀大了,老臉不值錢,也不在乎言而無信什麽的了。你們該怎麽處理就怎麽的處理,不要被我的承諾給束手。”
“……”
呃,一群人懵圈了,老祖宗這基調定的有點不對勁啊,他這是拐彎抹角的用自己的臉皮來保這小子啊。
“現在,你們可以暢所欲言了!”老祖宗風輕雲淡的揮揮手。
老祖宗的基調都定到他臉上了,誰敢去踩老祖宗的臉皮啊?
一個個都在低着頭,等着別人去堵槍眼。
“岳穆,文兵也算是你武堂的人,你這個武堂執事就先開個頭吧!”家主一本正經的捅了岳穆一刀。
岳穆欲哭無淚,我他媽的招誰惹誰了?先是被岳清吾威脅,接着又是被家主給拉出來堵搶眼。
但家主都這麽說了,岳穆也是騎虎難下。
“岳穆,怎麽想的怎麽說,這小子的确是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家主寬慰的拍着他的肩膀。
屁,家主就可以欺負人是吧?你要是真的支持我,有種別重複老祖宗的話。
“既然這樣,那我就有一說一了!”岳穆一狠心一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