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洗了個香噴噴的澡,叉腰灌下一瓶酸奶,香取遙舒暢的打了個奶嗝,終于覺得自己滿血複活。他穿着小褲褲哼着小調在衣櫃裏尋找能穿的衣服。裏面都是條野的衣物,找了件能穿的襯衫,在空氣中甩了甩套上,長度恰好遮住挺翹的小屁屁。
一身休閑裝的條野坐在辦公桌前,面前開着幾臺筆記本電腦,頭上罩着一個有點像耳機的東西,幾條線連接着一個中型大的儀器,看起來科技感十足。他忍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你就不能穿好衣服再出來?浴室有準備你的衣服吧。”
“沒事沒事,條野先生是瞎子~看不見~”帶耳朵貓尾巴的睡袍才不想穿呢!
這裏是條野位于橫濱的別墅,放假時一般會住在這邊。香取遙在卧室裏晃來晃去,卧室的裝修是新古典風格,細節很考究,家具是定制款,總體上就是有品位又特別貴。
看久了也就那樣,香取遙覺得無聊,湊到條野身邊,眨巴着眼睛看着顯示各種各樣看得懂看不懂的熒幕,一副想搭話又猶豫的坐立不安的模樣。
被盯得無法工作的條野無奈的問:“又怎麽了?”
“條野先生在寫任務報告對不對?”
“恩,還得總結一下彭格列的情報。”收集到不少好東西,也算是滿載而歸。
“那、那把我的報告也寫了呗。好嘛好嘛,報告什麽的好難哦。”看條野不說話,他嘟着嘴說,“上次為了寫報告,我就摔斷腿了,這次要是……”
“我怎麽記得你是骨折?”誰讓你看到洞就鑽的,又不是真的貓咪。
“你記錯了。”香取遙臉不紅氣不喘。“你害我瘸腿的事情還沒補償呢,你都不知道技師多過分,我都那麽痛了還只顧着rua我的頭!清白都沒有了,都是你的錯!”
“哪個?算了哪個都無所謂。”審訊室還有空地,擠一擠全部都能裝下。
條野嘆了口氣,認命的重新打開個文檔,剛寫了個開頭,手指停住。香取遙還在催促:“你怎麽停了,快寫呀!”急死人了!
“我總覺得這樣很虧
如果說是補償的話,這次救你我可是差點涼了,以受傷程度來講,怎麽看都是我血虧,該被補償的人應該是我。”
香取遙有點子心虛,可寫報告書猶如魔咒一般的在他腦子裏轉騰,他癟着嘴角嘟囔:“那、那救我不是上面的任務嘛,你那個叫工傷……”
見條野兩只手放到桌面下,表情陰晴不定的,香取遙更加心虛了,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只敢擡眸悄咪咪的瞧他。“對、對不起嘛,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生氣又怎麽樣,說得生氣就有用似的。”條野如此說着,懶得再搭理香取遙,開始專心碼報告書。
香取遙有點慌,感覺自己挺過分的,條野确實差點就死了,要不是因為他被抓,對方不會受那麽多罪,流了好多血呢,若不是與謝野醫生在那裏,說不準現在還在icu裏躺着。
他伸手在條野面前晃了晃,對方沒反應,幾次下來,香取遙急得沒辦法,幹脆破罐子破摔的說:“那你說要什麽補償!我會照着做的!”
“真的?”條野兩根手指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不時發出嗯的沉思鼻音,香取遙随着他時而仰頭時而低頭的動作,心裏七上八下。
不會吧,不會是想關我小黑屋吧?哎,說不準會以公平為理由在我身上紮幾個洞,放點血。想想就覺得暗無天日。
被自己的腦補折磨得身體都出現疼痛的幻覺,聽到條野說:“你親我一下。”
“哎,這麽簡單就可以了嗎?!”自認為占了大便宜,香取遙提着的心總算落地。他沒猶豫,湊過去在他嘴唇上麽了一口。
一開始沒覺得不對,直到看見條野像是被意外的事情吓到一般,單手捂着唇身子往後退了一些與他拉開距離,一張臉紅了大半。
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香取遙臉都跟着紅了,攪動着手指低聲說:“幹、幹嘛啦,不是你讓我親的嗎?”他還特地發出了好大的啵啾聲呢。
“……我說的親指的是臉。”條野用手擋着臉,露出來的耳根子也紅彤彤的一片。
就、就習慣了條野平時那狗得
不行的死樣子,看到他害羞的一面,香取遙的心有點砰砰跳。
撇去這個人的性格不談,條野采菊确實長得一張吸引人的俊臉,現在這副樣子更不用說了,對于獨好這種款型的香取遙來說,是大寫的秀色可餐。
他咽了咽口水,心裏在做掙紮。
左邊一個長着翅膀的小天使說:不行,你們已經分手了!
右邊一個長着角的小惡魔說:管他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還不快上!
小惡魔天然壓了小天使一頭,香取遙伸手抓住他的手指,沒怎麽用力就把條野擋着臉的手拉下,俯身親了上去。他也沒深入,淺嘗即止的分開之後,拉開了一條銀絲。
有點害羞的說:“那個……一下不夠,再親一下夠有誠意了吧。”
條野好像這才回過神來,撓着臉頰愣愣的說:“啊,算、算吧。”
“你幹嘛這副樣子啊……搞得羞死人了。”香取遙兩手抓着頭發,埋下頭。鬧得他也不好意思起來。
“怎麽說都隔了好久,而且你之前一直都在拒絕我。”條野喃喃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想再看到我,帶你回來之前也怕會被拒絕,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我還沒不知好歹到那種程度吧,而且大家都不理我,我也會難過的,還是條野先生好,還記得我要洗澡。”就有點感動。
這話條野可不敢接,他剛才收到了信息,獎都開了,贏了不少小錢錢。條野抿了抿唇,說:“再親一下,剛才沒反應過來,表現不太好。”
香取遙諾諾的哦了一聲,雙手攬着他的脖子又主動親了下去,這回條野有了回應,反客為主的将香取遙親得忍不住拍打他的肩膀才依依不舍的放開。
“呼,差點憋死。”香取遙氣喘籲籲的,用手背擦去滑落到下巴的津液,不滿地說,“你這麽急幹嘛!”還以為舌頭會被吞掉呢!
“抱歉,因為很久沒這樣親密了。”條野的氣息也不太穩,隐忍的咬着下唇說,“乖,先別動,很快就好。”
這是用乖就能勸住的事情麽?香取遙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腿根接觸到滾燙的熱源,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意思,而後背則是軟軟的有彈性的床墊。
等一下,他什麽時候被帶到床上的?
被壓在床與條野中間,香取遙心裏覺得古怪,又耐不住好奇的問:“你頭上這是什麽?戴着不難受麽?”
“你說這個啊?”條野歪了歪頭,抿唇一笑,笑眯眯的說,“是腦成像儀器哦,體積算是小的了,普通的儀器起碼有半輛車那麽大。”他這個還可以帶到辦公室去用,要是不在意形象,能裝在背包裏随身攜帶。
當然了,一般時候條野用不上,他又不是普通的瞎子。
香取遙聽得,臉上打了個問號。他想推開條野,手按在他的胸膛,沒推動。“等一下,腦成像……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哦~能夠捕捉到周圍的電波,把場景在大腦裏組合成流動的畫面,就算是瞎子也能夠視物呢~”條野笑得非常愉悅,“你剛才洗澡沒關門,對着鏡子一直在照自己的樣子也看到了哦,真是精彩呢~”
不枉費他讓管家在浴室新安了面落地鏡。
香取遙本以為這個卧室是客房,所以就沒關浴室門。等他看到從其他浴室洗完澡進門的條野,想着對方是瞎子也沒在意。
現在,他就很難受。
條野才不管他難不難受:“你剛才是在邀請我對吧,也是,空了這麽久也很寂寞的吧,不用擔心,好心的條野先生會幫你解決這個困擾的~”>v<
香取遙有點害怕的往後面縮了縮,被人按住直接就地正法了,快破防前他崩潰的喊着:“條野采菊,我跟你沒完!”從頭到尾都是套路!
條野的回答很有個人特色:“是自己踩進坑的人不好吧,要有點警戒心才行哦,沒事沒事,身為前輩這方面也會好好教導你的~”忍了這麽久了,哪可能放你走啊,認命吧你!
香取遙被吃幹抹淨不提,另一邊的齊木家,齊木空助好整以暇的喝着咖啡,對面是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楠雄。“怎麽不說了?是放棄了麽?也是,都第五天了,你那個小朋友,啧啧啧~”
“別騙人了,你從昨晚起就聯系不上雇傭兵,人已經被救走了吧。”楠雄表示他看得一清二楚。
空助也不惱。“就算是金魚,翻肚皮前還是會掙紮一下的,港口黑手黨的效率比我想象中的高。”他端起桌子上的飯碗,夾了一口白飯遞到楠雄嘴邊。
“那麽~我可愛的楠雄,張嘴啊~偉大的博士親自喂你吃飯,是不是覺得特別榮幸?”
臉沒動,飯卻怼到他臉頰的楠雄:“……”這種哥哥誰想要誰拿走吧,他親自打包。
不僅專門開發了能夠屏蔽他超能力的儀器,屏蔽了香取遙的心音,還用藥物将他的超能力抑制住,老實說空助能做到這一步讓楠雄也刮目相看。
若是放在之前,他倒是挺高興能做個沒有超能力的普通人,然而在認識香取遙這個動不動就要毀滅世界的魔王後,楠雄恨不得自己的超能力更強一點,不用親自到場就能把威脅對方暴走的因素給消滅得幹幹淨淨。
不過空助也就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他這回沒有開口,而是用心靈感應在他腦子裏說:(我的超能力在今天日出時就回來了。)
空助眨了眨眼,收回了筷子,優雅的放在桌子上。“那你怎麽不用?”
(因為時機未到。呀咧呀咧,現在到了。)
說着楠雄用意念操縱着身上的繩子,解開束縛後把空助五花大綁起來,一只手提着往大門走去。
空助還在哔哔:“這是對哥哥的優待嗎?只是把我綁起來扔出家門可不算懲罰,那個小朋友可是受了很大的罪,說不準從此就患上暴食症啊,幽閉恐懼症啊,現在估計還在醫院裏躺着呢,啧啧啧~”
楠雄沒理他,開了門看到站在門口的六道骸,将空助塞到他懷裏。六道骸本來打算來個開門紅,被送了份大禮就有點懵。
楠雄面無表情的說:“犯人就是他,交給你了,希望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面對這樣的幻術高手,楠雄沒有用心靈感應,而是普通的開口說話。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空助與六道骸面面相觑,然後,臉綠了。
“kufufu~看來
你知道我~”六道骸沒有錯過他的表情變化,“暴食症?幽閉恐懼症?是打着這種主意啊,真是個惡劣的博士。”
門口的慘叫把齊木媽媽的心神從狗血電視劇中拉回,摸着臉頰傷腦筋的說:“哎,鄰居是在殺豬麽?叫得這麽慘,真可憐啊。”
楠雄好心的從抽屜裏浮出耳機,連接電視後套在了齊木媽媽的耳朵上,耳機的質量很好,只能聽到演員臺詞的齊木媽媽也就忘記了殺豬的事情,專心的繼續看電視。
楠雄心情很好的從冰箱裏拿出一盒咖啡果凍,吃了一口後,心想:該聯系小遙給我送咖啡果凍了,之前的存貨快沒了。
快速的在腦海裏尋找香取遙的位置,剛連上就聽到了對方腦海裏一堆打上馬賽克的嗯嗯啊啊慢點輕點,還有和他在一起的那個努力耕耘的家夥的心音。
楠雄立馬止住超能力,淡定的又塞了一口咖啡果凍。也算是常規操作吧,又不是第一次撞上了,不用慌。
不過……他們體力是不是太好了一點?竟然想做到第二天天亮麽?
看了眼窗外的大太陽,楠雄住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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