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歐柏源,我要跟你離婚! (1)

因為太過于緊張她忽然的大哭,歐柏源伸手想要幫她擦眼淚,詠心卻揮手用力地甩開他,翻過身子背向她,讓他的手不知所措地僵在半空。

若是以往,這個乖巧聽話的女人怎麽可能敢揮開他的手?何況一向大男人的他也不允許她這麽放肆,可現在他不但氣不起來,反而多了一股很沉重的無力感。

是的,很無力!從她離開的那一天起,這股無力感一直跟着歐柏源,如影随形,壓得他要喘不過氣,他不斷地告訴自己,只要找得到她,他一定會把她死死地困住,讓她除了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內哪也去不了,哪怕讓他24小時看着她,他也不在乎。

總之一句話,她不是不能再離開他半分。

“心心,怎麽了?告訴我好嗎?”女人哭,他一向是眼不見為淨,不管是誰都一樣的。可是,現在在他面前哭得那麽慘的女人是他老婆,是他想盡一切辦法娶回家的女人,失而複得,讓一向強勢的他也不由得放柔了口氣,只想着怎麽哄她,她才會停下來。

見她側身背向自己,歐柏源本來想用蠻力拉她過來面對他的,只是,他的視線在碰到那圓潤的肚子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怕自己會一個不小心用力弄傷了她,也傷到寶寶。

兩個月前,在他懷裏的詠心,還是身材纖細柔弱,可是,就是嬌弱的身子如今卻要挺着個只會越來越大的肚子,他光是看着就覺得心疼不已。

還好他找到她了,要不然再過幾個月她一個人要生寶寶,又要照顧自己,該怎麽辦?他一點也不想讓別人來照顧他的老婆。

曾經想過,找到她之後,要狠狠地揍她一頓,讓她吃點苦才行,可現在這樣的她讓他怎麽下得了手?

他怕是疼她都來不及了。

“我要回家……”詠心哽咽的聲音傳來。

“你是我的妻子,這裏就是你的家。”

“這裏不是……我要回我的家……我要打電話給大哥……”詠心連哭邊爬起來,“我自己有家……”

她不想再跟歐柏源單獨相處下去,有些吃力地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因為肚子大起來的關系,她的動作不再靈活,今天被他鬧了一天,她都沒有好好地吃過東西,現在都快傍晚了,她肚子餓得難受。

自從四個月不再害喜之後,她的胃口變得好了很多,什麽東西都想吃,才剛吃飽不久又餓了。經常是正餐之外,她還有上下午的點心,宵夜及好像随時随地都想吃的水果。

陳阿姨還笑着說,是肚子裏的寶寶長得快才會這樣,要她不用擔心,想吃就吃。可是,這裏不是她的小公寓,不能随心所欲想什麽就做什麽,特別有歐柏源還在身邊的情況下。

“心心……”歐柏源看着已經站到床邊的她,有些無措地望着,見她仍然抽抽咽咽的又不敢伸手拉她。

剛才被他抱上床時,她的毛絨拖鞋已經被踢到了地毯上,她邊伸手擦眼淚邊找自己的拖鞋。

“你把我的拖鞋拿到哪裏去了?”因為哭得傷心,眼淚流個不停,詠心四處找不到她的拖鞋,她怎麽也看不清。

歐柏源哪還管得了她的拖鞋,他翻身下來從身後抱住她,“不準走。”她是他的老婆,現在還懷着他的孩子,還想到哪裏去?

“你放開我……”詠心掙紮着要離開他的箝制,不斷地地扭動着肩膀。

“你到底是怎麽了?”歐柏源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裏,空出一只手抓住她想亂動的手,坐到床上低吼道。

從來沒有什麽事情能讓他如此的措敗,商場上不管多複雜的融資案,多麽叼鑽的客戶他都得輕而易已的擺平,只有懷裏的這個小女人,讓他很無力,不知道她到底要鬧什麽。

鬧了兩個月還不夠久嗎?以前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女孩去哪裏了?都說懷孕是女孩真邁入女人的階段,難道她是因為懷孕了,連性子也變成這樣了?

只是,歐柏源可以确定,他很不喜歡這個樣子的她!那讓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對!打又不能打,罵也不能罵!這口氣真是有得憋的。

“我要離開這裏,你快點放開我。”詠心不依的哭着。他還好意思問她怎麽了?明明是他的錯,是他不好,粗魯蠻橫地把她帶回來。

“你不要亂動,小心傷了孩子。”見她使勁地想掙開他,歐柏源出聲警告道。

“那你就快點放開我……”詠心不理會他的警告,依舊使勁地想掙開他。

“安詠心!”怕她真的會傷到自己及孩子,歐柏源忍不住地吼了她一聲,抱着她的雙手也更加用力地收緊,怕她再亂動。

被大吼的詠心先是身子僵了一下,然後在歐柏源毫無預警之下,她竟然轉過臉用力地咬上他的手臂。

這一下咬得不輕,詠心幾乎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用力地咬下去,哪怕那堅硬的肌肉讓她的齒根因為用力地生疼,她也不願意松口。

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柔順的女人會這樣的咬他,歐柏源疼得臉色一變,卻咬緊牙關忍着,怎麽也不願松手。

詠心咬得用力,可是抱着她的男人依然不動半分,氣惱的她咬得更瘋狂,毫無節制,只想着讓他快點放開她,很快,她的舌頭嘗到了鮮血的味道,那股血腥味驚得她不敢再咬下去,只得松開牙齒。

感覺到詠心松開了牙關,歐柏源理也不理手臂上被她咬出的傷口,他此時在意的是她,自己的這點小疼痛跟她比起來根本不足挂齒,小到過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咬夠了?要不要換一只手再咬?”他示意她可以再咬他的另一邊手臂,只要她願意不再生氣,也不再哭的話。

詠心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傻傻地望着他剛才被咬的地方,白色的襯衫上已經染上了一大片的紅色,她咬得很深吧?

出了那麽多血他卻一聲不吭,還問她要不要再咬另一邊?他不知道痛的嗎?笨蛋!歐柏源真的好讨厭,好讨厭。

這樣的他讓她又想哭了!

“你為什麽要帶我回來?”詠心一邊盯那一片紅色,一邊哭一邊捶他堅硬的肩膀,這回好像哭得更兇了,“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不讓她一個人安靜地過自己的小日子,非要把她再度扯進他的生活?

“你不要忘了,你還是我歐柏源的妻子。”而且這輩子她也別想擺脫歐太太這個頭銜。

“那我不要當你的妻子可以了嗎?我不要了……我不想要……”做他的妻子太讓人傷心了!如果可以,她不想再跟他扯上關系。

“你有膽量給我再說一遍!”歐柏源被她一聲聲地不要逼得一再克制的情緒再度飚升,直逼爆表,再多就沒有了。他單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我要跟你離婚!”詠心望着他,眼淚一顆顆地往下掉,一字一字清晰無比。既然當初他們都沒有來得及去讨論這個問題,那她今天一定要開口跟他說個明白。

“你敢!”離婚兩個字從她嘴裏吐出來時,歐柏源只覺得自己心口一陣發涼,一陣發慌!

“是你不要我的……”帶着委屈與心碎,詠心再度朝他大吼。想起離開前那段委屈無助的日子,他之前明明那麽寵她、疼她,一夕之間風雲忽變,一切都變了,他變得冷漠無情,她的冷漠甚至讓她在離開後的午夜夢醒時分還會心疼得落淚。

如果,這一場婚姻,他不曾對她付出,不曾對她好過,那不管怎麽樣,她都不會這樣狼狽地離開,他再兇再狠她還是會乖乖地呆在他的身邊……

“我只是需要時間冷靜一下!”他怎麽可能會開口說不要她?永遠不可能的!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冷靜竟然讓他差點要失去她!

“所以你覺得自己冷淡我、忽視我、故意讓我難堪,都是因為你需要時間冷靜了嗎?”詠心從來沒有想到過會得到這樣的答案。他有沒有想到過,他這樣做有多傷她?

被詠心的話問得有些無語的歐柏源,好看的眉毛皺了下,面對她的質問,他很不習慣,從來就沒有向人解釋的習慣,他心裏也有些不悅,“我還有點事要去公司一趟,你……”

他忽然想暫時離開一下,他忽然覺得他沒有辦法面對這樣的詠心。

“我要跟你離婚,我再也不想待在你的身邊,我不是不會說話的洋娃娃,可以任你高興時寵一下,不高興就丢在一邊不理不睬。我是人,是有感覺的,我會因為你的好而開心,也會因為你莫名的指責和冷落而痛苦,你知不知道?”詠心似乎要把自己藏在心底的話全部都攤出來。她的眼淚像是失控一般,怎麽也止不住地滑落,而歐柏源只是盯着她臉上的淚水,久久沒有出聲,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你放開我,我明天就去找律師辦離婚。”在離開前她曾經以為以歐柏源的能耐,根本就不需要她在場也可以把這個離婚辦下來,誰知道他并沒有想要跟她離婚。沒有關系,他不辦,她辦。

她再也不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氣與冷落了!這個男人太過分了!從來沒要想到過自己的行為這樣的傷人。

“你以為有哪個律師敢接你的離婚案件?”除非那個人不要命地與歐氏作對。該死的女人,口口聲聲說要跟他離婚!

“我會找到的……等離婚了,你就再也不能欺負我了……”她曾經那麽卑微地讨好他,換來的卻是他的冷酷無情。

她怕極了被他冷落的日子。如果沒有得到過,那她不會在乎。

有些東西得到了再失去,那是一種從雲端直接下墜到地獄的痛苦。那種感覺強烈到讓她不想再面對第二次。

她沒有這麽好的恢複能力,有些痛一輩子只要一次就夠了!

“安詠心,你別忘了,你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你覺得你跟我打官司,你有幾成的勝算?”被她氣得血沖腦門,歐柏源索性拿肚子裏的孩子威脅她,“你敢再提離婚,孩子生下來後,我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她。”

“你不可以……你怎麽可以這麽壞……壞透了……孩子也是我的……”詠心像是不敢置信地瞪他,眼淚不停地流。這個男人真的不是普通的壞,一天到晚都在欺負她,現在有了孩子,還要拿孩子來欺負她!這還有沒有天理!?

“不準再哭了!”她哭得他都要煩透了,“以後你乖乖地在我身邊,我保證不會再冷落你,好不好?”歐柏源哄着她,他想要以前那個聽話的小女人。

詠心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在他的懷裏對他又拍又叫:“孩子也是我的,你憑什麽不給我見他?你憑什麽想搶走?”

“就憑我在法律上是你的名正言順的老公,你肚子裏的孩子的父親,你說我有沒有權利?”歐柏源一向傲慢慣了,好不容易在兩個月後把離家出走的詠心找回來,誰知道一回來就口口聲聲要跟他離婚,教他無法心平氣和地跟她談,只能以這種粗暴的方式恐吓她,看她對孩子寶個那個樣,一旦拿孩子威脅她,她不敢不聽的。

“我恨你……恨死你了……”詠心捶他捶到雙手無力。

“就算你再恨我還是得留在我身邊。”這輩子休想他會放手。

歐柏源的話才說完,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歐柏源冷着聲音問道:“什麽事?”

“少爺,外面有一位姓安的先生說是少奶奶的哥哥,說有事要找少奶奶。”房間門并沒有鎖上,所以管家的聲音很清晰地傳了進來。

本來正在哭得不能自己的詠心聽到大哥來找她,馬上停止了哭泣想要從歐柏源的懷裏下來。她沒想到大哥會追到歐家來,不管有什麽事,她都得下去見大哥。最好可以跟着大哥一起離開歐家。

“給我老實呆着!”歐柏源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惱火,死摟着詠心不放然後轉過頭跟管家說道:“沒空,讓他走。”

“不可以。我馬上下去,管家,你讓我哥哥等一會。”詠心聽到歐柏源這樣說,氣得又想咬他。

“我說讓他走,就讓他走!”歐柏源再度不耐煩地朝門外吼道。

門外的管家聽得一頭半白的頭發差點就要在一瞬間全白了。這要怎麽辦才好?少爺剛把少奶奶找回家,就發生了這麽大的分岐,她聽誰的好?

照理說她是應該聽少爺的,但是少奶奶現在懷了可是歐家的第一個寶貝孫女,要是出了什麽差錯,她也是吃不完兜着走!

這不是要為難她嗎?

管家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想了想,決定還是下去打個電話問問老爺吧!

“歐柏源,你憑什麽不讓我見大哥?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你怎麽可以這樣?”詠心兩只小手無力地捶他。

“我說不許見就是不許見!你再鬧,我……”歐柏源的話還沒有說完,本來還在他懷裏又哭又鬧的詠心卻忽然停了下來,全身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裏,他心一驚,低頭時才發現,她竟然哭得昏了過去。

這一驚非同小可,歐柏源連忙将詠心連腰抱起,看着一臉蒼白無色的她,他慌忙沖出房間。

醫院。

“我不是說過了嗎,要你不要刺激大嫂,她現在懷孕了,一旦情緒太過激動很容易動到胎氣。還好你送來得及時,要是再慢一點,不但孩子保不住,就連大嫂也會有生命危險。”

歐聖源穿着白色的醫生袍,站在病床邊幫躺在床上的詠心調點滴,表情嚴肅、口氣不悅地訓着歐柏源。

歐聖源雖然是醫生,對于生死早已看透,但是看到自家大哥抱着一臉蒼白的大嫂沖到醫院急診室時,他的心還是有些涼了。

看着大嫂下半身的輕微地出血時,一看就是動了胎氣,急得他連忙讓護士将大嫂送進手術室。

經過婦科醫生熟練的急救措施,确定出血狀況不嚴重,孩子裏肚子裏安然無漾時,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幾年前,好友慕容塵的妻子也是因為他一時的捉弄,讓那個年輕的女孩在不知道自己懷孕的情況下情緒過于激動而流掉了孩子,當他趕到醫院時,看到好友一副自責得恨不得殺了自己的模樣讓他內疚了許久。

還好這次大嫂情況不算嚴重,大人孩子都保住了,要不然不僅是大哥要崩潰,定居在國外的爺爺奶奶也會殺回來責怪他的。

那個抓狂的場面光是想想他頭皮都在發麻。

他真是不懂自家大哥到底在想什麽,找不到人的時候他天天念着人家,怎麽才找到人不到一天的時間,就鬧得送醫院了?

從詠心被推出手術室到現在已經快一個小時了,為什麽她還是一點清醒過來的跡象也沒有?臉色蒼白得不見半點血色,歐柏源根本沒有心情去聽歐聖源的念叨,心裏只想着床上的嬌人兒什麽時候才會醒過來?

“你不是說她沒事了嗎?怎麽還不醒過來?”坐車床椅子上的歐柏源一手握着她有些冰涼的小手放在頰邊撫着,眼晴緊緊盯着詠心,不敢移開半秒。

“等大嫂醒來時,自然就會醒。”歐聖源聲音很淡定道。

“那還要多久?”看到她這個樣子,他的心一直提在那裏。

“再過幾個小時吧?她情緒太激動,醫生幫她打了少量的鎮定劑,讓她可以穩定情緒睡幾個小時。”

“你出去讓爸、媽他們先回家吧,這裏有我就行了。”歐柏源小心地把詠心的手放進被子裏放好才擡頭對歐聖源說說道。

在知道詠心被送進醫院後,官天麗夫婦馬上趕了過來,剛才她還在手術室裏急救裏,他已經被官天麗念得耳朵都要起繭了,如果不是怕吵到詠心,他們估計也會跟到病房裏來繼續教育,他現在不想出去,更不想回家,何況他不放心詠心。

他要牢牢地守在這裏等她醒來,什麽事都比不上她重要。

“大嫂的哥哥還在外面,我想你親自去跟他談一談比較好。”歐聖源在離開前,想了想還是把話傳給了大哥。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麽,安卓始終是大嫂的哥哥。

“誰讓他上來的?”聽到歐聖源的話,歐柏源的臉有些僵硬起來,口氣裏盡是滿滿的不悅。他已經吩咐下去,除了歐家的人,一律不許任何人到頂樓的VIP病房來打擾。是誰那麽大膽放安卓上來?

傍晚的時候安卓到歐家找詠心,他不想讓他們見面,誰知道就因為這事讓他老婆情緒過于激動導致了現在這樣。

他以為,他在歐家見不到詠心自然會離開,沒想到他像是知道發生什麽事一樣,開着車跟到醫院來,只是,他還是不想讓他見到詠心。

別人或許不知道安卓對詠心這個妹妹有着什麽不一樣的舉動,但是他歐柏源知道。更何況,現在外面都在傳詠心并非他安家的人,他更沒有理由來看望她了。

這一點。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小心眼。反正安詠心是他的女人一天,他就不允許別的男人多看半眼。哪怕這個男人是安卓也一樣。

“不管是誰讓他上來的,大哥,你應該跟他談一談。”在走出門口之前,歐聖源丢下這句話。

歐柏源望着被關上的房門許久許久,然後回過頭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穩的詠心,伸手到被子時摸了摸她的小手,感覺到比剛才的溫度略高後才有些安心。

另一只手将她的長發慢慢地順好,修長的指頭從光潔的額頭一路下滑,最後他有些不舍放開手地摸着她尖細的小下巴,忍不住傾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又一個輕吻。

她怎麽敢跟他提離婚?當初她拿婚姻與他做交易時,她這輩子除了呆在他的身邊,哪也別想去。他死也不會放手的。

哪怕是她的家人,也不能跟他搶她。誰也不能跟他搶這個女人。

“她怎麽樣了?”頂樓病房的會客廳裏,歐柏源踏進門口,安卓就站了起來有些心急的問道。

下午的時候知道他被歐柏源帶回家,他想也不想地開車就跟到了歐家。只是,他被歐家大門口的安保人員下來,沒有辦法的他只能等在門外。

後來碰到了歐家的女主人官天麗正好出門看到他有些意外,她讓管家去請示歐柏源看要不要見他就走了。

誰知道他還沒有等到到歐家看詠心,就看到先前載詠心回來的那輛車飛一般的從裏面沖了出來。

他的心裏很不安,怕是自己的妹妹會出什麽事。他在歐家門口等了近十分鐘沒有等到歐家管家的回複,很是擔心。

在他準備要強行進入歐家時,管家出來告訴他,詠心身體不舒服已經去醫院了,讓他先走。

他就知道自己剛才看到沖出去的車子時一定是帶詠心去醫院的,他為什麽沒有立即跟過去呢?

焦急萬分的他馬上開着車一路狂飚往歐家的醫院而去。誰知道他到醫院時,除了打聽到詠心因為動了胎氣而進手術室之外,他連人在哪裏都不知道。

擔心不已的他只能在醫院的大廳裏等,他不信等不到歐家的人。

他的這份堅持與用心終于讓他等到了歐震宇跟官天麗從樓上下來。在得知他的來意之後,歐震宇讓他到頂樓的會客廳等。

他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歐柏源才出來見他。

歐柏源沒有回答安卓的問題,冷着一張臉坐到離他最遠的位置上,抽出一根煙點上。

“歐柏源,我問你詠心到底怎麽樣了?”安卓走到歐柏源面前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如果不是詠心還在他的手上,他真的想跟他好好地打上一架。

“安卓,安詠心是我老婆,你憑什麽過問她的事情?”歐柏源吐出一口煙後才不悅的說道。

“歐柏源,你不要忘記了,詠心怎麽樣也是我安家的人。我來看她天經地義。她只是嫁給你了,不是賣給你為奴。”情緒一向控制得很好的安卓也一再被歐柏源氣得不輕。

自從被他發現自己的一些不能公布于衆的心理後,他就一直對他這樣陰陽怪氣的。要吃醋也沒有他這樣的吧?

“安家人?”歐柏源冷冷地一笑,一把按掉手上的煙站起來與安卓對視着,“安卓,你倒是告訴我,你今天來看我老婆,是以哥哥對妹妹的身分,還是男人對女人的身分?”

有些話,不挑出來不快,有些事,總得要弄明白,清楚才好。

“你覺得我是哪種身分那就是哪種。”既然大家都把話挑明了,安卓也不想再掩飾什麽。此時的他們都是清醒的,不是上次在夜店那裏喝過酒的沖動。

回答安卓的是歐柏源一記又沉又重的拳頭,沒有防備的安卓再次被歐柏源打中了,悶哼一聲的他快速地回了一拳給歐柏源。

兩個男人正打算好好地再打上一架時,會客廳的門被推開了,歐聖源就知道大哥跟安卓見面會不怎麽愉快,但是他沒想到一向沉穩的大哥竟會再度與人動手。

“安卓,大哥……”他快速地沖到兩個的中間拉開他們,“這裏是醫院,你們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雖然他知道有時候嫉妒中的男人是很能維持形象的。

一向很不屑動手打人這種粗魯事的歐柏源深深吐出一口氣,收起手狠狠地往沙發上坐,而安卓自是也沒有再動手,坐在歐柏源最遠的一個沙發上,同樣地沉默不語,他只是來看人而已,不是來鬧事的,雖然有些人總是要主動挑起紛争就是了。

“安卓,你知道你是來看我大嫂的,放心吧,她跟孩子都沒事,但……”歐聖源真的不是想把胳膊往外拐的,只是,看大哥那張撲克臉難看成這樣,他還是先把安卓勸回去再說吧,他真是倒黴,總是要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過,他出于好意要做好事的心願卻再度被歐柏源打斷了。

“歐聖源,不必與無關的人說那麽多不相關的事情!”

“歐柏源,我不想再跟你動手,但是請你記注,我是詠心的大哥,這一點這輩子永遠都不會變的。”

“安卓,你來告訴我,安詠心真的是你安家人嗎?”其實不管安詠心到底是哪家的人,都阻止不了他要她,但是為了不讓安卓總是以這個借口來偷窺他老婆,歐柏源覺得自己在今天有必要把這個問題徹底解決,反正該說不該說的都已經上報了,他也不在乎真相如何。

“……”聽了歐柏源的話,安卓在一瞬間沉默下來,他不敢百分百确定詠心是不是他們安家人,但是種種跡象已經表明了,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去承認了,在這樣清醒的情況下。

“大哥,這個問題能不能等大嫂……”歐聖源并不想讓他們在這裏談論這個問題,畢竟當事人還沒有醒來。最有權知道真相的不是他們,而是安詠心。

“你先出去。”歐柏源不耐煩地指着門口對歐聖源說道。

“大哥……”歐聖源無奈地翻翻眼。看來他是說什麽也沒有用了,那還是識相地走好了,免得遭人煩。要是等下他們兩人再打起來,他也不會勸了。反正這裏是醫院,只要打不死就行。

在歐聖源離開後,歐柏源重新把目光盯向一臉陰郁的安卓。

被歐柏源銳利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的安卓,喉嚨似乎有些癢癢地說不出話,那種想抽煙的沖動越來越強烈,伸手摸了摸口袋,發現自己沒有帶煙。

“拍”一聲,歐柏源把煙盒丢到了安卓的面前。

不一會,奢華舒适的會客廳就被兩個大男人的煙霧籠罩住了。

“我也不敢确定……她是不是我妹妹……”安卓狠狠地吸了一口煙之後終于緩緩地吐出聲。這事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藏在心裏藏了好久,他沒有想到聽說這件事的第一個人竟然會是歐柏源。

“安卓……”歐柏源冷冷地出聲,他想不到安卓竟然說出這種話來?如果不敢确定的事情為什麽會從林美珍嘴裏說出來?難道他還想騙他不成?

“歐柏源,我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我比誰都寧可詠心不是我妹妹。”可惜,如果詠心不是安家人的話那對于她來說又是一個致命的傷害,現在的她根本承受不起這個事實的真相。

“安卓,你的證據呢?”

“我現在沒有證據拿給你看。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跟詠心血型不一樣。我是O型血,我父親也是O型,但詠心不是,她是AB血型的。這裏是醫院,你可以咨詢AB血型的人父母雙方有沒有可能是一方是O型血的。”安卓自己也是那天看到了詠心的體檢報告後卻查閱大量的資料才知道,AB血型的人與O型血的人會扯上血緣關系的機率是微乎其微的。

如果歐柏源真的想知道,他可以做DNA鑒定。還有一個辦法,也許爸爸留在銀行保險箱裏的東西可以告訴他答案。

以前他從來不去好奇爸爸為什麽會這樣神秘地交待他,這個事情甚至是自己的母親林美珍也是不知道的。

“安卓,詠心這輩子都是我的老婆。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再對她有任何的妄想。”

“如果你真的對她好,那她為什麽離家出走?”安卓冷笑道。

“這是我跟她的事情,與你無關。如果你沒有其它事的話可以走了。”既然跟安卓沒什麽好談的,歐柏源當然不想再陪他,他站起來,像是想到什麽又回頭說道:“安卓,回去讓你的母親安份點,小心不要再次禍從口出。”

“我要看詠心。”安卓也從沙發上站起來。這才是他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她不想見你。”而且她還沒有醒來,哪怕是醒來了,他也不想讓他見她。

“歐柏源,你沒有權力限制她。”

“她還沒有醒。我不想再刺激她。你走吧。”歐柏源想了想說了這句話後走出了會客廳。

安卓跟着出來,看着歐柏源朝病房區走去,他沒有跟上去。是的,詠心現在身體不舒服,他不能再去吵她了。

不過,他不會這麽放棄的,他一定會見到她的。“歐柏源,我會再來的。”

不大不小的聲音在歐柏源身後響起來,他沒有回應,腳步也沒有停下來直接朝詠心在的地方而去。

他來與不來又何妨,他歐柏源的女人,沒人可以欺負也沒人可以偷窺。如果可以,他不介意把她藏到一個除了他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

半夜,詠心在昏睡了幾個小時後終于緩緩地睜開了眼,一時之間,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傳入鼻尖,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手背上的點滴讓她知道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可是,她怎麽會來醫院呢?

她記得自己是被歐柏源強行帶回歐家的,然後兩人在房間裏起了争執,她還狠狠地咬了他,然後在他面前放聲大哭,他不但不讓她走,還用孩子來威脅她,不讓她跟孩子見面,後來管家上來彙報說大哥要來看她,她想下去見大哥,歐柏源卻不給她下去,她氣得頭暈,肚子難受得厲害,然後她就沒有印象了……

伸手想要擡起手臂,卻發現自己沒有打點滴的另一只手被握住了,手心傳來人體的溫度,不止是手心,她整個身體好像窩在一個暖烘烘的懷抱裏。

“醒了?”一直盯着她看的歐柏源在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後,就是已知道她要醒過來了。

聽到歐柏源的聲音,詠心驚訝地轉過臉往他的方向望去,發現自己不但躺在他懷裏,頭還親密地枕在他的手臂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着,詠心一想到傍晚在家與他的争執,不想跟他說話,把臉偏過一邊。

“這是哪裏?我怎麽了?”詠心不想與他靠得太近,試着動了動身子想離開他的懷抱,誰知,她才輕輕一挪,放在她腰際的大手卻摟得更緊了,不讓她有半點的機會移開。

“才剛睡醒,還想鬧什麽?嗯?”

“我不要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詠心想扳開定在她腰上的手,卻感覺到他的手指正有一下沒一下溫柔地撫着她凸起的小肚皮。

“躺好。”見她開始不安分的扭動,歐柏源低聲喝斥道。

見她還想動,歐柏源幹脆低下頭在靠在她白淨的脖子上,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詠心本來還想動的身子馬上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地乖乖靠在他懷裏,就連剛才想扳開他的手的小手也收了回來。

詠心有些小小的委屈,這個人真的很過分,明明知道這裏是病房,而且她還有懷有寶寶,他竟然好意思說如果她再動,他就在這張床上要她。

詠心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她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知道他這人一向是口出必行,不管用什麽方式,他一定會欺負她的。

盡管她乖乖地躺好了,可是還是不肯看他一眼。歐柏源溫熱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撫着:“傍晚的時候你哭着昏過去了。”一句話淡淡地交待了她在這裏的原因。

詠心閉上眼沒有回話,得不到回應的歐柏源,摸了摸她的頭,嘆口氣才說道:“好好休息,過兩天身體好了我再帶你回家,嗯?”

詠心躺在他的懷裏,聽着那一陣陣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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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校園修仙狂少

校園修仙狂少

姓名:丁毅。
外號:丁搶搶。
愛好:專治各種不服。
“我是東寧丁毅,我喜歡以德服人,你千萬不要逼我,因為我狂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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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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