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蛇窟中人無不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首領,蛇主陸太攀忽然間又開始戴上了止咬器。

這多少讓其中某些不明就裏的人感到了輕微的擔憂,畢竟自從蘇涼成為了他的伴侶之後,陸太攀已經很久都沒有再被迫戴上這種特定裝飾物了。

是又出了什麽問題嗎?有那麽幾個人心中閃過了短暫的擔憂,不過很快,他們便發現自己的擔憂純屬多餘。因為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老大完全沒有任何精神狀況不穩的跡象。恰恰相反,男人變得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容光煥發,看上去甚至比他在迦南戰争之前還要完美而強悍。

“……原來有老婆竟然是這樣的嗎?感覺老大整個人都年輕了好多啊。啊,我也好想找個老婆啊。”

薛銀環不止一次對着鏡子觀察着自己的娃娃臉,然後羨慕地對黑曼巴感慨道。

而在這樣的狀态下,蛇窟在陸太攀的帶領下,對寧家的追捕工作進行得相當順利,唯一的不協調,恐怕只有寧家那位“最年輕的話事人”寧棠生的暫時失蹤。

……

“抱歉,你目前的聯系人正有要事無法與你通話,你的消息将由人工智能代為轉達——”

老舊公共通訊器的另一頭傳來了低級人工智能呆板的電子音。沒有等到對方說完,路旁身材高挑,面頰微微凹陷,連頭發都變得油膩膩的青年便臉色慘白地将通訊一把挂斷,然後他便迅速地鑽入了一條破敗而肮髒的小巷。

被頭頂巨大的懸浮軌道遮掩,地面這一整片區域的光線都很暗很暗,而青年走得很急促,地上坑窪中的髒水也在他急促的腳步中,飛濺到了他的腳背。

那種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讓多年來養尊處優的青年瞬間浮現出了厭惡的神色。

“該死。”

寧棠生低聲詛咒了一句。

寧棠生如今所在的地方,是他之前絕對不會涉足的貧民區。

他簡直難以想象,在第一星區竟然還會有如此落後而破敗的地方,簡直就像是地獄一般的鬼地方。然而,在蛇窟有條不紊,鋪天蓋地的圍捕下,這裏已經是寧棠生唯一可以停留的地方。

淅淅瀝瀝的小雨自半空中落下,寧家奢華精致的生活,唾手可得的權利與財富,旁人的巴結與奉承……那美好的一切仿佛還在昨天。可如今呈現在寧棠生面前的,只有最慘淡的現實。

寧棠生裹緊了已經髒兮兮的外套,一路穿過錯綜複雜的小巷,最後在散發着惡臭的垃圾堆旁邊停下了腳步。

他強忍着惡心,推開了磚牆上上一道暗門小門并且鑽了進去。

這是下屬為他準備的安全屋,也是整個第一星區最後剩下的一間。

即便進入室內,裏頭的環境也沒有比外面好到哪裏去。作為掩護的垃圾堆一直散發着臭味,這裏頭也充斥着難以磨滅的惡臭。在最開始進入這裏時,寧棠生甚至會覺得自己随時可以嘔出來,可現在他卻已經習慣了。他艱難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想到自己剛才的通訊結果,青年有些焦慮地啃着自己的指甲。

情況很不妙,剛才他冒險打出去的通訊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然而本應該在第一時間被接起的通訊那頭卻空無一人。

大勢已去。

寧棠生無比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拼命地思考着是否還有別的路可以走。

他需要立刻離開第一星區,只要離開第一星區,他至少還可以求得一線生機,但是如果他繼續留在這裏,遲早會被蛇窟的人找到,那就意味着他的徹底完蛋。

而這一切都不應如此——

在寧嘉逸“失蹤”後,寧棠生甚至都并沒有理會自己的家人,而是迅速地順着自己多年以前就安排好的退路直接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可是,他并沒有順利逃離第一星區,他完全不知道蛇窟的人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他的所有秘密賬戶都被徹底封鎖,所有的利益同盟都在同一時間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

而他之前留下的潛逃路線更是被完全封鎖。

這幾天,寧棠生覺得自己過得簡直就像是一只老鼠,只能夾着尾巴在第一星區惡臭的下水道裏穿行和躲避。他已經很多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也沒有辦法睡覺了,因為一旦他睡覺,在夢中便會對上一個男人陰冷冰涼的眼神。

“陸太攀……”

他一字一句地咀嚼着這個名字,語氣怨憤,而又恐懼。

在真正地成為蛇窟之主的敵人之前,寧棠生并不知道,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接近于死神的存在。

寧棠生已經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也許這一次他确實在劫難逃了。

難道自己的生命就要終結于此嗎?一想到自己被逮捕後可能會遭遇到的事情,寧棠生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随身攜帶的武器上。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白的就像是溺亡而死的鬼。

——一旦在星盟法庭被确認有罪,他将遭遇到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懲罰。

據說所有生物都将被封鎖在精神的囚牢中,他們将徹底與這個世界隔離,外星人的技術将确保他們活得比普通正常地球人還要久。

然後,他們将被注入所謂的“被害者”的記憶,在精神的囚籠裏以“受害者”的身份一遍又一遍重複體驗當初他們遭遇到的事情。

當然,所有被星盟法庭确認有罪的罪犯都再也不曾出現在世人面前,關于星盟大法官們對于罪人們的處刑也只有一些模糊地傳聞。可寧棠生一想到自己之前曾經查閱過的那些資料,他還是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也許,他确實銀……

就在寧棠生精神恍惚,難以抉擇之時。

安全門另一側忽然傳來了有節奏的幾下敲擊。

寧棠生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武器對準了門口。

是蛇窟嗎?蛇窟這麽快就找到他了嗎?是什麽時候暴露的?是剛才嗎?該死該死該死該——

寧棠生大腦一片空白,背後汗如雨下。

然後寧,他聽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聲音,從門後傳了過來。

“別緊張,我不是蛇窟的人,我也不是來抓你的。”

“我是來給你提供幫助的……”

寧棠生震驚地看着門口。

幾秒鐘後,來人相當輕松的破解了安全門的門鎖,然後一臉淡然地走了進來。

看到那個人的臉,寧棠生的手扣在扳機上,卻始終無法決定是否要按下去。

“陸之昭……怎麽會是你?”

他咽下一口唾沫,有些顫抖地問道。

陸之昭微微偏頭望向了寧棠生。

不知道為什麽,陸之昭在這一刻的眼神,讓寧棠生覺得背後汗毛倒豎。

面前的男人,有什麽地方很怪。

非常怪。

這真的是陸之昭嗎?寧棠生甚至産生了懷疑。

陸之昭的氣息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在對上陸之昭眼神時候,寧棠生甚至覺得自己是因為這幾天的逃亡太過于絕望而産生了幻覺:明明逃亡的人是他,即将失去一切的人也是他,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陸之昭,卻比寧棠生本人看上去還要憔悴和怪戾。

陸之昭讓寧棠生想到了自己曾經看到過很多次的,那種窮途末路,把身上最後一枚籌碼都完全輸掉,甚至連自己的器官都已經被提前典當出去的賭徒。

寧棠生可不相信,像陸之昭這樣的人會因為未婚妻的家族覆滅而受到這麽嚴重的打擊。一定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你想幹什麽!?”

寧棠生穩住心神,試探性地問道。他還是沒有放下槍口。

陸之昭也在看着寧棠生。

……上一輩子這個人,好像是被陸太攀給送上了星盟法庭,并且判處了極刑吧。而這這個人留下來的東西,那些實驗室以及非法人體實驗資料則給了他不少的幫助。

在那充滿了遺憾的上一世,陸之昭正是借用了“農場”的殘餘設備和“原材料”,才那麽順利地進行了屬于他自己的研究。

只不過這一次陸之昭覺得像是寧棠生這樣的人就這樣白白的被逮捕,有些浪費。

陸之昭長的時間才徹徹底底地複上一輩子所有的記憶。

幸好,還來得及。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只是來提供幫助的。當然,你也可以認為這是一次雙贏的合作。”

陸之昭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在房間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在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透着一抹不自然的沙啞。

“陸少爺,不要開玩笑了,你作為陸家人,不可能不知道我現在是怎麽回事。說吧,你究竟想要什麽?!”

寧棠生急促地開口問道。

“是啊,我知道你幹了什麽——非法人體實驗,器官販賣,非法的人體改造,拐賣Omega,販賣Omega腺體,違禁藥物研究……對了,你還剛好就是這一代的‘農場主’,對嗎?”

陸之昭若無其事地點出了寧棠生的真正身份。好像完全沒有看見對方驟然變得慘白的臉色。

“我還知道,只要你能夠離開第一星區,在地球聯盟管轄範圍之外,‘農場’還有許多當初跟迦南人一起設立的資源點,對了,你最大的供貨基地還有實驗室也還沒有暴露。”

“你,你怎麽知道……”

如果說陸之昭最開始羅列的那些罪名,寧棠生還能安慰自己是被蛇窟那邊透露出來的。

那麽,他最大的底牌,“農場”在外星系的實驗基地的位置還有用途,猛然間被一名陸家人這樣掀開,寧棠生還是震驚到無法言語。他險些就要在驚慌失措中對着陸之昭扣下扳機,但是在那之前,寧棠生聽見陸之昭那聽上去異常友好而親切的提議。

“我希望你能夠替我取出蘇涼的信息腺。”

“什麽?”

寧棠生有些搞不懂自己到底剛才聽見了什麽。

“只有你們‘農場’能夠做到這一點,将一個人的信息腺從本身上剝離下來……我的要求非常簡單不是嗎?作為交換,只要你能夠剝離蘇涼的信息腺,那麽我将幫你離開第一星區。”

“陸少爺你的要求……”

“我想讓蘇涼變回beta。”

陸之昭仿佛知道寧棠生要說什麽,他微笑着應道,眼底甚至泛着一縷甜蜜。

他若無其事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想你應該也不會太在意寧嘉逸了,反正自始至終我也好,寧嘉逸也好,都不過是你眼中的工具。但是,我跟你們這樣冷血無情的人是不一樣的,如果沒有蘇涼,我真的……無法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了。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愛他。比你們所有人以為的還要愛他。但是,事情出了差錯,你知道嗎?他應該是beta才對。他是beta的話,我們一定可以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然而,他變成了Omega,這才讓一切都亂套了。”

說着說着,陸之昭臉上的肌肉抽搐了起來。

“我需要讓一切重回正軌。我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才終于擁有了一次重新彌補一切的機會。等他變回Beta就好啦,一切就跟以前一樣了,不過這一次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了。沒有了那該死的高等級Omega信息腺,蘇涼也會認清事實,他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留在我身邊了,不會再被那種惡心的老男人騙了……”

陸之昭可能已經瘋了。

這是寧棠生腦海裏閃現出來的第一念頭。

他實在不能理解陸之昭的想法。

讓蘇涼變回Beta就能夠讓事情回歸正軌?還有陸之昭又怎麽可能在蛇窟的監視下,将他送離第一星區?就憑着他那個已經被驅逐的陸家少爺的身份嗎?

陸之昭當然也看到了寧棠生的不信任,但他內心毫無波動。

寧棠生不過是一個蠢貨,他永遠都不可能猜得到陸之昭的底牌。

上輩子,陸之昭為了能夠讓蘇涼複活,幾乎跟整個世界為敵。更何況,在事情暴露之前,他一直都是陸家最引以為豪的S級Alpha,那個老男人當時都病得快死了,也讓他順利地接管了一部分蛇窟的外圍勢力。

只要他願意,他确實悄無聲息地寧棠生送出第一星區,而且他也非常有自信,自己之後将跟蘇涼一起過着幸福而快樂的生活。

“你可以不信我,也可以信我。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陸之昭微笑着沖着面前的青年說道。

寧棠生呼吸急促。

除非他也瘋了才會相信陸之昭的那些狂言。

他想。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棠生手上的監視器閃爍了一下,他低頭瞟了一眼,清楚地看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紅點正在包圍他所在的區域。

毒蛇們已經在路上了。

也許是十幾分鐘後,也許是下一秒,繼續留在這裏,他很快就會被蛇窟的人直接帶走,然後,送上法庭。

寧棠生放下了槍,然後朝着陸之昭露出了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

“那麽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他啞着聲音說道。

……

十分鐘後——

“砰——”

在破門器的暴力拆卸下,毒蛇們迅速地沖進了這間散發着惡臭的安全屋。

然而,本應出現在這裏的目标,此時卻已經消失不見。

小隊長漆黑的作戰面罩下,表情瞬間凝重。

三個小時後——

一艘陸家內部使用的物資接駁船無聲無息地按照規定航線和程序,離開了第一星區。

某位“偷渡客”在開船前,将一個手提箱交給了陸之昭。

“按照約定,這是定金。”

寧棠生說道。

陸之昭沒有理會她,在确定了手提箱裏的東西後,他轉身離開了港口。

五個小時後——

陸家內院。

一棟溫馨的小屋內部一片溫馨安寧,年輕的女人煲了湯,正在跟自己的丈夫分享。

而看似無人的小屋花園裏,幾名“毒蛇”正按照慣例進行着任務交接。

可就在這個時候,毒蛇們倏然轉身,槍口對準了逐漸走近的男人。

安全防護程序不知為何忽然失靈。

夜色中,某個人身形晃動。

身份檢測程序在下一秒中給出了男人的身份,可這也沒有讓“毒蛇”放下手中的槍,他們冷峻地看着男人,發出了第一聲警告。

“停下腳步,不然你将被視為入侵者予以剿滅——”

身形消瘦,眼窩凹陷的S級Alpha嘴角歪斜,他看着他們笑了一下。

下一秒鐘,幾枚散發着暗綠色的特質微型炸彈,在草叢中倏然炸開。

……

“砰——”

一只杯子自從桌面墜落,摔成了粉碎。

蘇涼愕然地在自己的書桌前直起了身,看向地面粉身碎骨的杯子。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自己的胸口有點兒悶。

清潔機器人迅速地滑了過來,将地上的碎片清理得幹幹淨淨,可蘇涼在接下來一小段時間裏,卻莫名無法集中精神。

“蘇涼,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

然後,他就看到自己的戀人以前所未有的凝重态度走了進來。

“巳先生?發生了什麽?”

蘇涼還從來沒有看到陸太攀臉色如此難看過。他的心跳開始變得越來越快。

陸太攀深深地看着他,在短暫地停頓後,他小心地半跪下,雙手護在少年的身側。

“陸家本家受到了疑似寧家殘餘勢力的攻擊,蘇暖受到了牽連,也受傷了。”

陸太攀對蘇涼說道。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