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倒黴蛋17 國王不允許任何一個士兵臨陣脫逃
老板說要加入,大家的表情各異。
本來有經理在,大家吃飯的時候就難免要有所收斂,更別說是和老總一起吃飯。
而且有些人進公司兩三年了,除了年會,很少見過郎昱林。
誰會想和這麽有壓迫感的人一起吃飯啊!就算他是個帥哥!
所有人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高栎。
高栎不是感覺不到他們的視線,但他也沒辦法拒絕啊。難道要說財務部的聚會總裁與狗不得入內嗎?
他只能答應:“好,曾總助也要一起嗎?”
衆人郁卒。
高栎和另外兩個小夥伴有幸搭上了郎總的順風車。
郎昱林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和高栎說兩句話,多是問他工作上的事。高栎察覺到身邊的小夥伴大氣不敢出,無奈地說:“郎總,下班了還要說工作嗎?”
郎昱林說:“好,不談不談,別緊張。”
後排的三個人長舒一口氣。
到了地方,曾總助去找停車位,郎昱林和高栎先下的車。
小夥伴落在最後面,一個女生對另一個女生道:“我明白什麽是吊橋效應了。”
“咋了?”
“被這麽吓了一次,我現在覺得主管看起來長得特別帥,他剛才對我笑那一下,我都要心動了,砰砰砰的。”
另一個小夥伴搖搖頭:“不不不,我有不同意見。你沒發現郎總很照顧主管的感受嗎?而且他們之前好像就認識,小高哥肯定不只是一個小小的財務主管……他說不定……”
“說不定?”
“說不定是個富二代,而且……”
“而且?”
“主管他很有可能和郎總正在……”
“正在?你別大喘氣了,搞得我好緊張!”
“正在談戀愛。”
“不可能吧?啊?那我的少女心怎麽辦?”
“不重要不重要,老夫的少女心得到滿足就行了,哦呵呵呵呵呵~”
高栎全然不知下屬在對他進行怎樣的意。淫,怕她們掉隊,特意停下來等。郎昱林也跟着等,直到另一車人和曾總助一起過來,吵吵鬧鬧地進了烤肉店。
財務經理看見郎昱林也在,臉上的笑連皺紋都快兜不住了,拍了拍高栎,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高栎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只見經理鞍前馬後,那态度比曾總助要到位。
曾總助像個怨婦,對高栎說:“好家夥,我怕是要失業了。”
高栎撲哧一笑,和曾總助在對面坐下。
他們訂的是一個超大號桌,一共四個烤盤,能裝下十幾個人。
郎昱林本來還擔心高栎會去員工那頭坐,那他跟過來就沒有意義了。
好在高栎很聽話,不僅坐下了,還在套餐裏的肉品送上來時第一個動手開始烤肉。
往往負責烤的吃得最少,曾總助怕郎總心疼人,趕緊搶烤肉的活:“今天你是主角,你負責吃就行。”
郎總贊許地看了曾總助一眼。小曾是個好小夥,該考慮少給他幹點活了。
作為今天的C位,高栎被灌了不少酒。
雖然大家都是出于好意,一人給他敬兩杯敬着玩,他也來者不拒,人家喝半杯他老老實實喝一整杯。
一個小時下來,饒是他酒量還可以,也喝得滿面紅光,隐隐有些上頭。
他皮膚白,酒醉後肌膚更是一片粉色,從臉蔓延到了脖子。
曾總助看不下去了,他真想勸郎總的目光能矜持一點,別露出那種在飯桌上就想把人家剝光的眼神。
倒是勸勸高栎別喝了啊!
到底是何居心!
“好了好了,大家別喝酒了,咱們來玩游戲吧。”
曾總助認為他遲早能把主持證也考下來,跟在郎總身邊實在太鍛煉人了。
“十多個人呢,玩什麽啊?該不會還是真心話大冒險吧?”
別說,曾總助腦子裏也只能想到這個。十幾個人呢,這個不是最容易炒熱氣氛的嗎?
“國王游戲,怎麽樣?”
“這個也玩爛了啦。”又有人抗議。
“挺好,”郎昱林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就玩這個吧。”
老板發話了,誰還敢有意見。
他們問工作人員要了一副撲克牌,抽了十二張出來,從A到鬼牌,抽到A的人做國王。
第一輪游戲開始,高栎翻開牌,他拿到的是一張2。而最開始和他們一起坐車來的其中一個女孩子是國王。
女孩仰天狂笑三聲:“哈!哈!哈!”
所有人瘋狂流冷汗,這是個昏君啊……
“那就這樣吧,六號去背着一號,一邊唱香水有毒,一邊繞烤肉店一圈。”
曾總助哀嚎一聲:“我不要!”
高栎同情地看着他。
在衆人的起哄聲中,曾總助一臉悲壯地背起財務經理,帶着哭腔唱“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引起了諸多不知名吃瓜群衆圍觀。
國王有兩次選擇懲罰的機會。昏君的大眼睛滴溜溜掃了一圈,最後說:“那這回就來個簡單點的吧,做那個pocky游戲。”
郎昱林問:“那是什麽?”
這個連高栎都知道,向他解釋:“就是兩個人叼着同一根巧克力棒,從兩邊開始吃,一直吃到其中一個人放棄為止。”
“二號!”
高栎虎軀一震。
“和九號!二號是誰?”
高栎弱弱地舉起了手。不知怎麽,他飛快地看了一眼郎昱林,發現對方也正在緊緊看着他。
“那九號又是誰?”
坐在角落裏的另外一個男會計,也默默舉起了手。高栎認出來,是今天在茶水間碰到的那個。
而這個男生的女朋友,正在一臉揶揄地看着。
……心真大啊。
高栎騎虎難下,很想求饒。然而所有人都在起哄,他只能硬着頭皮,和那個男生叼住了同一根巧克力棒。
郎昱林手裏拿着那張撲克牌玩來玩去,沒有看向那邊。
沒什麽不好看的,他就是覺得那邊人多,擠到他眼睛了。
但越來越大的哄聲起來之後,他還是沒忍住,回過了頭。
高栎的臉比剛喝完酒還要更紅,那陣紅意甚至順着脖子淌了下來,垂到了鎖骨處。而他的嘴裏,叼着的巧克力棒越來越少,和那個男生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該不會要親上去吧?
郎昱林忽然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
高栎在最後關頭把巧克力咬斷,捂着嘴往後退。
身邊響起了失望的噓聲。
郎昱林“呼”了一下,把撲克牌往桌子上一扔。
高栎輸了,不得不再接受一個懲罰。
昏君說:“嘿嘿,對不住了主管。”
高栎只想讓她放過自己,求饒說:“我喝酒吧。”
“不行不行,”昏君在這時候倒是很有職業素養了,“國王不允許任何一個士兵臨陣脫逃。”
高栎:“……”
“那麽,二號去叼一片蘋果,喂給十號吃怎麽樣?”
“十號,十號在哪裏?”
郎昱林輕輕咳嗽一聲,舉起了自己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
魂穿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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