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小雞炖蘑菇

家中的東西不太夠了,拿東西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

可是這段時間寒拾思也是不敢過去了,似乎有人回頭過來搜查了一次,要是被抓住就是一條小命。

寒拾思再度開始為了生存擔憂,不過還是要吃飯呀。

現在家裏面還有着一些米,每天都是各色的野菜,應該慶幸,現在正是春天往夏天過度的初期時候,不然哪裏有這麽多的野菜給寒拾思找。

想到明明原主是一個嫡長公主,可是她卻是過成了種田文,而且還是地獄難度的,寒拾思感覺到心中一把心酸淚,或許她應該看看這邊有沒有鎮子之類的,好能夠換點東西,畢竟有些東西實在是用不了。

思考中,飯菜已經是做好了,吃完飯也差不多到了晚上。

娛樂活動是不可能了,更不用說她還是一個孩子呢,而且到了晚上基本上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寒拾思沒什麽事情可做,也做不了,只能借着微弱的一點月光回到了打理的最為舒服的床上。

本以為還會向前幾天一樣,結果她倒是睡得比想象中快,或許是這幾天勞作的緣故。

房間靜悄悄的,高大的人影烙印出一個影子,木門不知道為何悄然打開了,黑色的身影直直的向着寒拾思走了過來。

無知無覺的伸手拉了一下被子,寒拾思整個人幾乎是埋在裏面。

她整個人縮成一個球,非常沒有安全感,或許真的心有所感,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的時候一只手剛好準備向她伸過來。

“啊!”

一聲尖叫還沒有叫出來,就被手直接是堵住了嘴。

借着月光,她看到桦以單膝抵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那雙邪異的眼睛在黑暗中簡直好像是貓一樣。

她聞到風刮過的味道,同時桦以微涼的手掌落在她的脖子上面。

纖細的脖子完全被掌控在手掌中,如同攥緊了一只天鵝的喉嚨。

桦以不會是想要掐死她吧,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她不由得開始後悔起來,如果可以重來,她絕對會将這位好好的請到房子裏面,不然現在也不會這樣。

在這樣的危難時刻,寒拾思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擠出了一點笑容,試探着一點點将桦以的手給拉了下來,軟軟的手如同一片羽毛毫無壓力:“哥,哥,冷靜一點。”

只要能夠脫開這個危機,不要說叫你哥哥了,讓我叫你爸爸都可以!

哪怕是在黑暗中,寒拾思也是努力的睜大了眼睛,用來顯示自己的真誠:“哥,我錯了,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在外面等着了。”

“妹妹……”桦以盯着她,目光幽幽的,紅色的眼珠看上去格外的深邃。

在這樣生命的危急時刻,寒拾思竟然忍不住想的還是這位反派的設定果然是很炫酷,簡直就好像是下一秒就會問她要不要簽訂契約一樣。

“你在看什麽,我的眼睛。”冷不丁響起這話,桦以已經是湊到了她的面前。

沒有防備之下,寒拾思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嗯,有種下一秒就要拯救世界的感覺。”

簽訂契約,打倒來自異世界的魔王什麽的,不過這種情況她應該是屬于一見面就撲街的路人吧,畢竟她是女配來着,而且眼前這個才是魔王。

哥哥這個稱呼大概是讓他感覺到愉悅,桦以松開了手,沒有東西放在脖子上,危機感總算是褪去了。

最為致命的地方沒有被控制住,寒拾思還沒有松口氣,卻被突然抱住了。

身材高大的桦以抱着她的時候完全可以将她徹底擁入懷中,他摸着她的頭發,似乎滿是憐愛:“你想要拯救天下嗎,我的妹妹想要做的事情總是能夠如願以償的。”

寒拾思都不知道該怎麽搭話,所以桦以口中的這個妹妹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她不記得書中有這個人呀,難不成還是反派的白月光!

兩個人維持着擁抱的動作,寒拾思悄悄打了一個哈欠,她開始真的想要睡覺了,同時她聞到了桦以身上草木和風刮過的味道,以及腥甜。

好像是血的味道……

寒拾思幹巴巴的推了推桦以:“要不然你先處理一下傷口,好像有血……”

“不是我的。”桦以總算是放開了她,但是這個話透漏出來的意思好像比桦以受傷更加讓寒拾思感覺到不安。

抿了抿唇,在月色下面,寒拾思看到了桦以在笑,薄紅的嘴唇格外的鮮豔,讓人忍不住心口直跳,他轉過頭看向門口。

寒拾思順着目光看過去,一片陰影的東西正躺在門口,頭軟綿綿的耷拉着,羽毛微微的在風中顫抖着,這是兩只正在躺屍的野雞。

一瞬間,心情不知道該說是微妙還是放松。

……

這個大半夜,寒拾思最後還是沒有睡,她大半夜的爬起來給這位剛剛升級成為她哥哥的反派開始做烤雞。

頂着月光,寒拾思硬生生收拾成功了,感謝這麽多年獨身生活經驗,廚藝不算差。

等到送到桦以手中的時候,這家夥還非常不給面子就吃了兩口,然後占據了寒拾思的床。

哪怕那張床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個非常普通的竹床而已,可是那也是一張床,上面擁有者她能找到的全部被子,舒服且柔軟。

寒拾思一點也不想要打地鋪,畢竟森林裏面大晚上,誰知道地上會不會有蟲子,想起那些軟綿綿的生物,她打了一個寒顫。

她看了兩眼桦以,默默地坐在他旁邊,見到他沒有反應,一點點躺了下去,然後果斷閉上了眼睛。

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睡着的桦以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貼着他的身體柔軟綿軟,就好像是春天的一把花枝,根本就沒有任何攻擊性,竟然給了他一些久違的安全感。

……

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寒拾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抱枕今天似乎是變大了不少,而且沒有那麽軟了,不由得有些不滿的拍了拍,希望可以拍軟一點。

可是弄了兩三下還是沒有變化,寒拾思突然想起來什麽,睜開眼睛,對上了一張俊美妖異的臉。

寒拾思差點直接叫出來,昨天的記憶紛紛湧入腦海中。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原來她已經是穿越了呀,而且最後還是沒有逃開這個大反派,難不成還真的逃不開命運不成。

想到這,寒拾思臉色微變,不管怎麽樣,她絕對不要死的這麽慘。

想到奶奶曾經拍着她的背,笑着說給她拜了佛,會讓她長命百歲的樣子,她目光開始模糊,哪怕他們已經走了,她也想要過得好一點,不讓他們失望。

所以……

寒拾思将目光轉向還在睡覺的桦以,好歹也是一起流落山林的難兄難弟,可不要翻臉不認人呀。

抱着這樣的想法,寒拾思更加誠懇的開始了今天的準備工作,起碼現在每天都是真的。

……

早上的早飯雖然只是普通的小米粥加野菜,可是生火這樣的事情還是讓寒拾思感覺到有點勉強,畢竟她長大後就很少弄了。

而且等到累死累活之後,桦以這家夥卻是可以睡到自然醒,寒拾思心中竟然是生出了一種不平衡,甚至是戰勝了對于桦以的害怕。

反正這家夥都已經是失憶了,現在不使喚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所以在吃早餐的時候,寒拾思露出了來到這裏之後最為真誠的表情:“哥哥,作為家中的支柱,我覺得家裏面的體力工作你是可以的吧。”

桦以喝完粗瓷碗中的最後一口粥,擡頭看着少女,雖然臉上滿是黑斑,可是那雙眼睛卻是明亮極了,帶着忐忑的看着他的時候,成功的讓他生出了一點愉悅。

“好。”

咦!這麽好說話的嗎,寒拾思突然覺得桦以好像沒有那麽恐怖了,畢竟只要肯工作,就是好青年呀。

所以等到吃完飯之後寒拾思笑着看着他:“哥哥,你去将屋頂補一下怎麽樣。”

他們頭頂的屋頂帶着幾個或大或小的破洞,這樣的天氣下,誰知道會不會下雨,到時候外面下大雨,裏面下小雨。

這個時代要是生病了可就真的是要命了。

桦以沒有接話,只是擡頭看着屋頂的洞,然後低頭看着她,久久沒有說話的跡象

“好,我知道了,你去撿柴吧,我去找找林子裏面有沒有野菜。”寒拾思痛定思痛,她果然是太樂觀了,身為釋國皇帝的他怎麽可能會這個,還是讓她上吧。

前提是将放在房間裏面那個破舊的梯子修好。

就這樣,兩個人,一位釋國皇帝,一位玉國嫡長公主,就這樣踏入了林子裏面,開始了今天尋找食物之路。

林子靜幽幽的,植被熱鬧,寒拾思擡頭的時候只見得到滿目的綠色,一些細小的藤蔓從大樹的根部長起來,如同一層層厚重的青色苔藓。

寒拾思已經是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見到這樣廣闊的林子了,現在卻是每天在這裏打轉。

才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幾株蘑菇,灰黑色的蘑菇給人一種極為安全的感覺,畢竟顏色漂亮的它有毒呀。

蹲下來将蘑菇□□,寒拾思轉過頭有些興致的喊道:“我們今天可以吃蘑菇了……”

背後卻是空無一人。

“……哥,你在嗎。”寒拾思忍不住喊了兩聲,不自覺捏住了手。

空蕩蕩的林子似乎能夠傳來回聲,靜悄悄的幽怨給了寒拾思奇怪的感覺,她站起身來。

難不成走了,寒拾思忍不住想着。

林子裏面好像是有着風聲。

突然消失了一個人,寒拾思有點打退堂鼓的跡象,往後退了一步,直接撞在了一處堅硬的地方。

“妹妹,你在幹什麽。”桦以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長發從他的兩頰垂落下來,帶着幾分陰郁之色。

寒拾思驟然一見到人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想了一會兒将手中的蘑菇給他看。

深棕色的蘑菇在白嫩的掌心中更是襯托的肌膚賽雪。

“沒什麽,只是想要告訴你,我找到了蘑菇,我們可以吃小雞炖蘑菇。”

看着零星的幾個小可憐蘑菇,桦以心中感覺到幾分微妙來:“好,我們往別的地方走走。”

“好。”寒拾思自然沒有異議。

跟着桦以後面,寒拾思沒有注意到,剛剛桦以走出來的灌木叢裏面一只手靜悄悄的露了出來,慘白的顏色沒有絲毫生氣,一滴紅色從指尖滑落。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