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怎麽回事,你們總是欺負我?……
門內床上……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氣息, 以及兩個火熱糾纏的身影。
大概真是久別重逢,周桐壓抑了好幾年的欲望全部釋放在陳琳身上。
他動作深情又帶着激動。
慕夏手指微微握了握。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慕夏怎麽主動請他靠近她一些,他都不願意的原因。
說白了, 他根本不愛她。
所以連碰一下都不想。
這一刻, 慕夏看着床上糾纏的人,完全沒有任何憤怒和難受, 只有某種釋然,随後溫淡開口:“周桐, 我們分手。”
說完,果斷離開套房。
而待在套房的周桐沒有追出來,他們之間就這樣分了,幹脆得和她離開陸裴時一樣,慕夏一路不停歇從套房走廊坐電梯到大廳。
酒店外, 燈火通明。
晚歸的人都陸陸續續往家趕。
慕夏看一眼玻璃門外的夜色,忽然頹然地垂下頭, 眼底有些無奈慢慢湧起, 她那麽努力想回歸正常人的生活……老天也不給她機會, 不過分了也好。
她和周桐……她知道早晚會走到這一步。
他其實根本喜歡她。
随後用手輕輕按按眼皮,繼續往外走。
這個點回公寓,她沒有胃口吃飯。
周曉曉也會問她和周桐的事。
她不想應付她。
在門口想來想去,就招了一輛出租車,去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
她酒量其實很不好。
但是今晚她就是想喝點酒。
出租車安全将她送到最近的一家小酒吧。
現在才8點左右, 還不是夜生活的時候, 酒店雖然開了,人少的可憐。
酒保見她這麽漂亮的女孩單獨來喝酒。
不多問,也猜到或許是因為生活工作不順?來消愁?
很貼心給她到了一杯杜松子。
慕夏拿起酒杯,一口直接喝光, 這讓酒保吓壞了,這杜松子的酒精度雖然不是高度,但也是中等酒精度。
這麽猛直接幹掉。
肯定會醉。
果不其然,那麽多酒空腹灌入,她嗓子像燒起來,随即就猛烈咳嗽起來。
咳了好一會,咳得肺水都要吐出來。
她就感覺暈乎乎了,果然她不能喝酒,一沾酒就會醉。
不過,趁着還沒醉死,她讓酒保繼續倒酒。
酒保沒有拒絕客人的理由,給她少倒了一些,免得她再猛喝。
慕夏端着酒杯暈乎乎繼續一口幹掉。
這下腦袋更暈了。
看什麽都是天旋地轉地暈。
慕夏不得不撐着額頭,防止自己暈倒下去。
“麻煩,再給……給我一杯……”手指無力地拿起空酒杯,朝着酒保晃晃。
酒保猶豫一下,最後還是拿出酒瓶準備給她倒酒。
一只戴着名表的手從慕夏身後伸來。
直接按住酒保的手,眼神淩厲掃過他,說:“這裏沒你的事了。”
酒保看一眼伸手擋酒的男人,英俊但眉宇帶着一層陰色,周身氣場非凡,趕忙點點頭,拿回酒瓶,去忙自己的事。
慕夏卻借着酒勁耍酒瘋了,擡手重重拍拍吧臺桌,很不滿地抱怨:“給……給我……倒酒呀……我有錢的……”
“再這樣在我面前為其他男人要死要活,信不信我現在去把他弄廢了?”陸裴冷着眸,聲音藏着巨大的忍耐,一字一句磨着牙說。
“你誰啊?”慕夏睨起眼睛,醉醺醺看向一旁的男人,伸出手指指向他:“你……要廢誰……跟我有什麽關系?”
“跟我回家。”陸裴實在受不了她為了其他男人如此作踐自己。
以前,她跟着他的時候,他就算冷落她,也沒讓她這樣喝醉過。
所以她再講一句,他真的會去打廢周桐。
“你誰啊?我為什麽……為什麽要跟你……回家?”慕夏這會被酒精支配了,腦袋裏像塞滿了漿糊,黏黏的,根本無法思考。
唯一還能有點意識的就是……她不想跟‘陌生男人’回去。
“我……是你男人。”陸裴低低音色,說。
邊說邊抓着她手腕,另一只手扶着她後背,防止她摔了。
“我沒有……男人了……我要報警……你想睡我?”慕夏胡言亂語起來:“我是那麽好睡的嗎?”
說完,突然就笑起來,騰出一只手狠狠打了陸裴一把巴掌:“你滾啊……”
巴掌打得重,陸裴臉上瞬間浮出一層紅印。
不過男人似乎也沒生氣,只是手指掐着她手腕的力度更用力了:“慕夏,你最好給我乖乖別鬧……不然有你好看。”
他這麽高高在上,只有別人跪舔和伺候的主。
哪裏會有這麽大的耐心哄女人?
還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是慕夏。
“別鬧???什麽是別鬧?”慕夏眨眨眼,像在回想什麽,而漂亮的五官在酒吧燈下慢慢浮出一層酒醉的紅暈。
“為什麽讓我別……鬧呀?”慕夏想不起來,眼皮一垂,熱熱的酒精又沖上腦門,熏得她整個人渾渾噩噩……也把她之前深藏的傷口一點點熏開……露出腐爛的創面……
所以她忽然就放聲哭起來:“怎麽回事……你們總是欺負我……?”
“我就不能好好過日子了……啊?”
慕夏手指握緊,眼淚稀裏嘩啦像下雨一樣,從她眼眶全部掉下來,一顆顆砸在陸裴手背,“對了……陸裴……他就是混蛋……他欺負我那麽久……我好不容易甩掉他了……他還騷擾我……他真的讓我……厭煩……”
“還威脅我要孩子……我哪裏有孩子……”
“他真的混蛋……”
慕夏聲淚俱下又醉醺醺地控訴他,明明她是和周桐鬧分手,卻在喝醉後,滿腦裏想到的第一個男人,只有陸裴。
諷刺吧?那麽讨厭卻在潛意識裏牢牢記得的男人。
她現在不清楚,她喝醉了。
如果她第二天醒來能記得,那她就會唾棄昨晚的自己。
“我不逼着問你要孩子……你不要那麽厭惡我可以嗎?我也不會生氣你說了愛我非我不可,還能找其他男人……你回來我這邊……”陸裴替她擦擦眼淚,第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對她威逼利誘說狠話。
低着眼眸,很溫柔地說。
這次回來,從第一次見到她有了新生活開始,他就瘋了。
無法控制想用各種狠話引起她的一絲絲情緒和注意。
實際,他自己知道,很幼稚。
慕夏沒意識,只顧搖搖頭……“我還要喝酒。”
“別喝了,我們回家。”陸裴将她扶起來。
慕夏不樂意,伸手拼命捶打在他胸口,捶打間,一口咬住了陸裴的手指,咬的重,見血了:“你放開我……我要喝酒。”
“回家喝。”指腹出血,莫名刺激了男人的興奮度。
他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和慕夏糾纏到死的快感,是久違的他丢失了很久的感覺,是慕夏很快就要回到他身邊的滿足。
在國外幾年,他已經沒有任何興奮度。
生活一潭死水。
陸裴完全沉浸在被她咬的興奮裏,任由她打鬧,雙臂緊緊抱着她,不想再松手。
“你放開……我……救命……救命啊……打110……”慕夏不喜歡有人這樣抱着她,松開滿是血的嘴巴,瞬間掙紮着怒吼起來。
她一喊叫。
酒吧內其他早來的客人紛紛朝她這邊看來。
“要不要幫忙?”有好心人問道。
“不需要,她是我女朋友。”陸裴回,回完,抱着慕夏強勢将她帶出酒吧。
一出酒吧,外面夜風徐徐吹來。
是夜間很舒爽的柔風,一陣陣撲到慕夏臉上,很快就把她眼角的淚水全部吹幹。
但卻沒有吹醒她。
酒精泛濫沖着她腦門,燒得她腦袋更暈了,不管身旁是誰在扶着她,她根本沒心情管,閉上眼就直接蹲下來要趴在馬路上睡覺。
幸好陸裴拉着她的胳膊,才不至于讓她真的趴到髒兮兮的馬路。
随後直接将她攔腰抱在懷裏,大步朝着自己的車走去。
一到車旁,坐在車內打游戲的沈融從後視鏡瞥到,馬上從駕駛位跳出來,趕緊繞到後面給他們開車門。
“陸總,慕小姐喝醉了嗎?”
陸裴頓時就不悅地瞪一眼。
沈融趕緊閉嘴,他真是多嘴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慕夏喝醉了。
“陸總,回別墅嗎?”沈融彎腰問。
“去柏萊。”別墅人多眼雜。
他不想任何人打擾她。
沈融明白了,趕緊上車出發去CBD附近的柏萊公寓。
車子很快彙入車流。
慕夏被迫趴在陸裴身上,聞着他身上淡淡的佛香,這種佛香很能靜心,很快沒力氣鬧騰,閉着眼睡了過去。
陸裴抱緊她,垂着眸看她安靜的睡顏。
眼底瞬間揚起一抹久違的溫柔。
他已經等她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當然……周桐……他明天會好好收拾他。
酒店內。
被慕夏抓了個正着,周桐自然沒興致再繼續下去,但也沒有臉去追她,就匆匆穿上褲子坐在床邊悶頭沉思。
陳琳則不屑地慢慢穿上自己的裙子。
順帶從皮夾抽出一支煙,咬在紅豔豔的唇內,低頭,紅指甲按下打火機開關,‘啪嗒’點燃。
猩紅的火苗竄起。
陳琳有些瞧不起地看着垂頭坐在床邊的男人,心裏沒有任何感覺,只有報複後的爽快。
她要的就是逼慕夏和周桐分手。
總不能什麽好處都讓這個女人撈到?
“我先走了,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系。”陳琳吐一個白色煙圈,從容不迫穿上高跟鞋,搖曳生姿般地拎着自己的小皮夾往外走。
周桐瞬間擡起頭,眼眶有點殷紅,“陳琳,你是故意的嗎?”
陳琳回頭看他一眼,唇角一笑:“你要這麽認為随你。”
“反正今天你也不虧,睡到我了。”說完,繼續往外走。
周桐卻憤怒了,噌地一下站起來,咬着牙說:“你對我沒有一點點的愛意了嗎?”他是對她還殘留餘情才會過來……包括沒有經受過誘惑都是因為他心裏還有她。
為此,他還背叛和傷害了慕夏。
他知道今晚開始,慕夏肯定不會再理他。
他所有美好的生活都被今天的事毀了。
“當然沒有,周機長請你清醒點,你那點身價還不夠我塞牙縫,好了就這樣……”陳琳沒空跟他磨洋工。
甩甩腰肢毫不留情離開。
留周桐一個人像傻瓜一樣呆呆站着。
宿醉的後果很不好受,慕夏一整夜睡得雖然沉但是感覺很不好,整個人像被按在一塊巨大的鐵石上,怎麽爬都爬不起來。
這樣吃力地睡到天亮,宿醉的後遺症就襲來了。
睜開眼,不僅視線模模糊糊,腦袋也是暈暈沉沉,疼痛異常。
下意識動一下,身體倒沒什麽酸痛感,只是有點空空的?
慕夏下意識朝被子內摸過去。
一摸,她才發現自己居然是脫光的?
她沒有裸睡的習慣?誰給她脫衣服的?是周曉曉嗎?
慕夏抽回手,強撐着爬起來,剛爬起來就看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了,這裏根本不是周曉曉那個普通公寓裝修環境。
整個房間精裝地太過高端。
這裏是……慕夏皺皺眉,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可适當大腦一片空白,她什麽也不記得了。
糟糕,她該不會被陌生人帶回家了吧?
想到這,慕夏第一反應是趕緊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
結果她一打開被子,看到已經換上舒适卻男款的大號T恤,她整顆心髒瞬間提了起來,手指試探地摸摸T恤下方,還好有貼身衣物。
但是……上身都脫光,換了。
昨晚不會真的和……陌生人……
就在慕夏提心吊膽揣測時,房門被人打開了,同樣穿着寬大家居服的陸裴站在門口,看他打扮,應該也是剛剛起床不久?
所以昨晚她是被他帶回來的嗎?慕夏原本驚慌的臉色一秒變憤怒。
攥着被角的手指慢慢握緊。
眼色氣憤。
就差要暴走。
陸裴不是沒看出她憤怒的臉色,但是他絲毫不在意,聲音溫和:“醒了?”
“你帶我來這裏的?”慕夏無視他的問話,只管氣憤。
陸裴松開門把手,慢慢走到裏面,眼底像隐忍:“不然?讓你被其他男人撿屍?還是不管不顧看你為其他男人喝醉酒耍酒瘋?”
“昨晚咬我挺厲害,你應該不記得了。”
“我怎麽樣,都不用你管。”慕夏眉色一皺,她咬他了?想了想,就算咬了又怎麽樣?誰需要他來管?
快速拉開被子,下床要走,“我的衣服還給我。”
“上面都是酒臭味,我扔了,你知道我有潔癖。”陸裴擋在她面前,兩人一高一矮。
慕夏絲毫沒有氣勢上的優勢。
反而在一瞬間,有種被壓制的錯覺了。
“你有潔癖,你就帶我這個酒鬼回來?你不嫌惡心嗎?”慕夏瞪着眼諷刺。
“惡不惡心,昨晚,我都伺候你了,給你洗澡,換衣服……”陸裴不急不緩,“所以,一大早不要給我弄那麽多刺,先去洗洗臉,再出來吃飯。”
“謝謝,不吃。”慕夏穿好拖鞋,準備走出去。
陸裴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胳膊,猛地把她拉到自己身邊,聲音漸漸加重:“你敢穿着這樣出去試試?”
“關你P事。”慕夏甩着胳膊,開始忍不住罵髒話。
“之前你還有未婚夫的時候,我可以忍忍你,但從現在開始不會了,你是我的,你以為我會讓你被其他男人看?”陸裴死死抓着她的手,不再多和她廢話,拉着她強行進浴室,給她洗漱。
洗漱杯,牙刷,都已經準備好。
慕夏憤怒地全部扔到,這些杯子,牙刷把浴室砸得砰砰砰作響:“我就算和周桐分手也不會回來。”
“那可不一定,現在先給我洗漱。”陸裴重新拿了幹淨的杯子。
“我今天就辭職。”沒了周桐這個籌碼,她看陸裴還敢拿什麽要挾她?
陸裴低下眸,修長的手指擠出一層白色的牙膏。
“是嗎?但是我今天打算調你去空姐部。”
“你以為我稀罕?”慕夏冷笑。
陸裴拿起電動牙刷強行塞到她嘴裏,手指一下就掐住她下颚,将她逼近自己,“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恨你,但是你要考慮一個現實問題,你再怎麽恨我,我都可以輕易拿捏你,但是你呢?”
“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本拿捏我?還是準備又避開我?”陸裴手指漸漸用力,慕夏嗤痛,但沒有吭一聲。
他繼續說:“恨我,那就想辦法讓我被你折磨呀?你光跟我來刺有意思嗎?”
“要嗎?現在開始,游戲規則變了,想辦法踩着我上位,或許比被一直被我掌控,更有意思不是嗎?”
食草動物要想翻身,只能幹掉食肉動物。
這就是叢林法則。
“你瘋了!”慕夏被迫咬着電動牙刷,腮幫子都是痛的。
只能吐出這三個字。
“我不是瘋,我給你機會了……你要不要抓住……”陸裴冷靜看着她,手指慢慢松開力度:“學會踩着我上位,掌控一切……或許到時候我就沒有能力再控制你。”
慕夏一怔,忽然冷靜下來。
眼神沉沉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不怕到時候被我弄死嗎?”
“人都會死,我寧願死在你手下。”陸裴伸手摸摸她的臉,“當然,現在有個最好控制我的辦法,跟我結婚。”
慕夏再次愣了,她沒有他這麽瘋。
會腦子一熱結婚。
伸手推開他的手,拿起電動牙刷先安安靜靜刷牙。
陸裴靠在一旁看她,他的小女孩現在已經變成一塊利石了,“好好考慮。”
慕夏吐掉嘴裏的牙膏泡沫。
漱口水。
再回:“我不考慮,我沒興趣和你對峙,也不會和你結婚。”
“那就只能由着我掌控是嗎?”陸裴灼灼看她。
“那你試試看?”慕夏冷冷甩出這句話,想走出去,陸裴伸手擋了,聲音低啞:“慕夏,我不能沒有你。”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慕夏愣了下。
陸裴這個男人不會那麽在意一個女人。
不過,她從來不信他會悔過,會真的愛她這樣的女孩。
更別提結婚。
或許,只是一種誘騙她的手段,讓她重新成為他的寵物。
她沒那麽傻,“我不會相信你的任何話。”
說完往外走。
陸裴收回手,站在衛生間,看着她背影,緩緩說:“我把你媽媽接過來了。”
慕夏原本走動的腳步瞬間停了,眼神從驚詫到憤怒也不過幾秒。
但她今天起來的時候,怒氣已經撒了一會。
現在她再怒,整個人氣勢已經有些頹靡,在陸裴面前,完全不堪一擊,但縱容再沒氣勢,她還是走回去,打了他一巴掌:“你怎麽可以?”
陸裴沒擋,由着她打。
俊臉瞬間有點紅印顯現出來。
他伸手掐住她剛才甩巴掌的手,說:“你以為我要幹什麽?”
“拿我媽媽威脅我是不是?我馬上去報警,你是犯法的。”慕夏還不知道他那點本事嗎?
陸裴嗤笑,那張俊臉漸漸往她這邊壓來:“你可以選擇報警,法律的确會幫你,但是你媽媽的身體,你不知道嗎?你讓她留在那邊能治療什麽?”
“你那麽孝順,當年求着我幫忙治療,忘了?”
慕夏沉默,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媽媽身體的确不好。
“別鬧了,你已經鬧了一早上,先去吃飯。”陸裴拉着她的手,帶她往房間外走。
“你把她安排在哪?”許是男人手心有些高的溫度讓她清醒了。
“對她身體有好處的醫院,不用擔心。”陸裴邊走邊說。
慕夏腦袋有些亂糟糟起來,“所以你想幹什麽?”
“我們都退一步,你只要搬來我這邊,和我一起住就行,你媽媽待在我那邊治療更合适。”他現在要的也不多。
只想她能陪着他,就像以前一樣。
所以還是威脅?
“當然你可以報警,我不攔着你,你可以馬上接走你媽媽,但是你得考慮她身體的後果,她已經接受了我們醫院的用藥,那個藥新出來的,效果很好,別的地方沒有。”
言下之意,她自己做選擇。
慕夏沉默,手指狠狠掐入掌心,很冷靜說:“陸總這次要陪多久?”
真是無恥,用這種方式逼她選擇。
“不會又是四年吧?你還不膩嗎?我是膩了你……”
陸裴知道她在諷刺也知道她氣惱當年讓她離開的事,淡淡冷冷說:“不膩,我這幾年沒女人。”
“你把我胃口養太精細了,其他女人下不去嘴,這事你得負責。”
慕夏抿唇,直接無話可說。
她的衣服,陸裴昨晚讓人連夜清洗烘幹了。
上面已經沒有任何酒精臭味,只有淡淡的洗衣香精味道。
慕夏換上自己的衣服到外面餐廳,家政阿姨已經給他們做了豐盛的早餐。
營養的蓮蓉小米粥,奶糕,炒小豆角,糯米燒麥,蛋黃酥,還有兩份雙皮奶。
“陸總,早。”家政阿姨幫他們擺上碗筷,熱情地拍馬屁:“您看今天的早餐合胃口嗎?”
陸裴有沒有胃口自然全部取決于身旁的女人。
“阿姨你先去打掃一下衛生,她晚上住過來。”陸裴拿起筷子,放到她碗邊,說。
阿姨點點頭,脫下圍裙,先去卧室打掃。
餐廳就剩他們。
慕夏這會已經徹底沒力氣和他争執,宿醉加空腹一夜,她胃裏很難受。
平靜坐下來,拿起筷子,先吃飯。
陸裴陪着她一起吃,“以後想吃什麽,跟阿姨說。”
慕夏沒吭聲,安安靜靜吃着早飯。
她知道自己鬥不過資本家。
索性就不想浪費力氣。
“是不是今天就能讓我恢複空姐的職位?”吃了幾口,胃裏好多了。
慕夏打算和他談條件。
她需要為将來做打算。
“嗯。”
“好,希望你不要騙我。”慕夏重新低頭喝粥。
陸裴靠在椅子上看她冷淡又疏離喝粥的樣子,心裏的痛楚又一次蔓延。
他想要的不是這樣冷冰冰的慕夏。
不過他們之間的确有很多問題沒解決,所以他也不着急。
只要人還在他身邊,以後總會好起來。
“沒必要騙你,另外……周桐的事,我會幫你處理。”陸裴說。
慕夏喝粥的動作一停,下意識脫口而出:“這件事你不用管。”
“怎麽不管?”
慕夏冷笑,又露出獠牙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渣男傷了,你覺得你又好在哪?”
“我就算渣,也不會跟其他女人睡。”陸裴冷冷回。
當然,他也算第一次承認自己也是渣。
慕夏沒吭聲了。
渣男還能分等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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