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局裏劇外
卻說那日泉竹正在幫佐助訓練,自來也找了過來。
佐助見狀,有些不滿,但也只得停下來。泉竹示意他先自己練習,便走到了一邊。
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麽,佐助再聽到響動的時候,卻是看見兩人一同離開的背影。
“喂!”佐助趕過去,卻哪裏追得上,只得作罷,一甩手,深深地不爽,暗忖一定要在泉竹回來後讨回來一筆!“可惡!”
恨恨地想過,他轉身,不經意地擡眼,立即驚得向後退了半步。
“你!”佐助詫異地瞪大了眼,看着不知何時站在了那個十字架旁邊的男人——佐助甚至根本沒有感覺到那人的出現。
這人身材高大,着一身白色暗部服裝,面具挂在腦後,壓住了一部分的銀發。這個“暗部”正垂首輕撫着身旁的十字架,側着臉,看不清表情。
“你是什麽時候來的?!”見那人不理會自己,佐助蹙眉,又質問道。
那人依舊不語,卻終于轉過了頭來,看向佐助所在的地方。
這卻讓佐助更加詫異,本來戒備的氣息略微一松,眉頭展開,又深鎖了起來。
“卡卡西?!”
“你就是宇智波佐助?”那人也在此時出聲,“跟你哥哥長得真像。”
“什麽?!”男人的話無異于觸動了逆鱗。佐助立刻眯起眼,全身散發起不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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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了哪?”泉竹把眉頭揉的發紅,她已經連續四天沒歇好了,又遇上一樁一樁的煩心事,簡直要焦頭爛額了。
“沒用了,雨把氣息全掩蓋了。”卡卡西搖搖頭,坐在醫院走廊裏的長凳上,靠在牆上,唯一露出的右眼望向對面空白的牆壁,顯出幾分疲态。
“……”泉竹使勁地咬着下唇,幾乎咬出血來。為什麽……每一次出事,她都不在場!水門也是,佐助也是,還有……朔茂、帶土、鼬……如果有一天,卡卡西會不會……泉竹不敢想。
原來,想要保護身邊的人……這麽難!
“好在,至少去追佐助的那幾個孩子都平安回來了。”卡卡西眼神有了焦距,望着泉竹,道,“鹿丸是輕傷,鳴人恢複得最快,牙雖然重傷也不致丢命,只有寧次和丁次還生命垂危……不過相信很快醫療班的人就會幫他們渡過難關。”
“呵。”泉竹的嘴唇血紅,襯得臉色愈發蒼白,“是啊,還好……”
“行了,你幹着急也沒有,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自來也看不下去了,開口勸道:“都趕了四天路了,我都累得夠嗆,再瞧瞧你那小身板!你在這兒純屬是占用醫院資源,還是潛在病患——這兒的醫護可都集中去救治那幾個小子了,你要是倒了,可沒人理你。”
“好吧。”泉竹疲憊地閉上眼,點了點頭,轉身向外,緩緩離開了。
“唉……”自來也看着她走遠,搖了搖頭。
簡易的木屋前,一個身影正埋頭在園子裏忙碌,走近看,是個青年,着一身簡單的衣物,乍一看并不出衆,可他卻擁有着讓人無法忽視的特征:金燦燦的發,碧藍深邃的眼,有棱有角卻并不顯突兀冷硬的相貌——是一個讓過目難忘的男子,有着最和煦溫暖的笑容。
不錯,是波風水門,戰争年代裏曾經的傳說之一,木葉的四代火影。
而此時,他正蹲在土堆邊搗鼓着,不像是意氣風發的精英忍者,倒像是個安然自得的農夫,又像個想為傾心的女孩布置驚喜的大男生,嘴角含着笑,一半是滿足,一半是期待。
“呵呵,小竹回來時,如果看到這些花,會不會很高興呢?”水門暫停片刻,小心地躲過泥土,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看着半片園子插滿的各色花束,水門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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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死了又活”的問題,他自己其實也很困惑。水門明明記得自己已經下定決心犧牲自己保護整個村子,于是使用了屍鬼封盡。但是怪事就在這之後發生了。
當水門封印了九尾之後,他明顯感到有兩股力量在争搶他的靈魂,其中之一應該就是死神了。兩股力量有着相似之處,又有一種表達不出的差異,非要去形容的話,水門只能說一股力量是白色,另一股則是黑色。這一黑一白的兩方僵持了許久,使夾在中間的他失了力氣,剛好蛤蟆文太消失了,他便不由自主地從懸崖上往下墜。
可當他發現泉竹也在下墜,并在哭泣時,他一瞬間是那麽地想活下去,似乎連靈魂也在主動掙紮着。他找回了一絲力氣,便用力将泉竹送回了地面。同時能感到兩股力量一下子被抽回,一陣暈眩撲面而來。
再醒來時,他以為自己還是八歲,在忍校上學的預備忍者,于是對着将他救回的人們叫叔叔阿姨,一瞬間他發現空氣不對,凝結起來就是一個囧啊。後來才知道自己現在的外表就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雖說實際年紀不清楚,但就算喊人,也頂多叫哥哥姐姐——這也就是為什麽他一見到泉竹,就喊姐姐的原因。
無法回到村子,好在水門八年的記憶裏也并沒什麽牽挂,既來之則安之。直至七年後,一個烏發黑裙的瘦弱女子出現——他那時是這麽認為的,因為對方當時受着重傷,很是虛弱——他後來才知道根本不是這麽回事……不過女子很纖細就是了。
然後他跟着那個叫竹子的女子一起生活了五年,就在第四年的某一天裏,丢失的16年記憶如潮水席卷了他。
起因是一個獵人無意進入了那個山谷,到木屋裏請求幫助。水門記得當時泉竹只皺了一下眉頭,便欣然同意了,然後很快帶着獵人離開了山谷。再回來時,水門就看見泉竹繞着山谷走了一圈,當夜站在園子後面的溪邊想了許久,第二天一早就出去了。這同時也是水門恢複記憶的日子。
原來是泉竹見到一個獵人也能夠找到這裏,便聯想到如果有什麽高手刻意而為,那水門的安全豈不是不保?于是她在那天故意早早起床,聯合斬魄刀的力量,将山谷的周邊布下了嚴密的結界。她本來是為了不讓水門看到才這樣早,事實上卻直接導致還在睡夢中的水門記起了過去的種種。
像是在放映機裏放入了膠片,一段史上最長的電影在水門腦子裏滾動播放了出來。然後水門發燒了,然後他發現再也感覺不到自己身上有一丁點的查克拉,同時有一種陌生的力量湧遍全身,但他不知道怎麽去運用,也猶豫着沒有去問泉竹。
沒錯,他是想就這樣“失憶下去”,反正他再不是那個四代火影,而只是個重新擁有一次生命,有一個機會用一生注視一生最愛之人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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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回憶中走出,水門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扯開嘴角又露出了習慣地笑容。
大概是蹲得太久了,水門忽然聽到有一個聲音,遙遠又混沌。
“水門——”
模模糊糊,像是在呼喚他,但是太細微,倒像是幻聽了。
“或許真的是幻聽吧。”水門搖搖頭,笑道,沒有再在意。
泉竹已經離開有一個月了,或許她快要回來了吧?
拍拍手,他起身,看着園子裏新種的花朵,這些是他從山谷裏找到并移植過來的,期待那人看到這些後,眼中能出現驚喜。而這裏面也有他最喜歡的花兒,純白,寧靜,開與謝都只為了守候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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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木葉了?”聽聞身邊有輕微的響動,帶着面具的人回頭問道。整張臉只露出一個圓洞,向裏看,一片漆黑。
“……”剛出現的人卻不說話,單膝點地,一手随意地搭在腿上,另一手則扶着一側的樹幹,看向下前方。
“怎麽?受傷了?輕傷啊。”面具男并不在意,打量了一下後來者,道:“嘛,雖說你原來是個好手。但是畢竟這個複活之術還沒有完全完善,多少會跟你生前有點差距……不過,要不是小貓咪在你的屍體上動了手腳,你能保有的查克拉應該更多才對。”
後來者在聽到“小貓咪”的字眼後微不可見的皺起了眉,眼中略露出幾分嫌惡,但很快又隐匿了。
“你沒告訴我宇智波鼬滅了宇智波全族。”後來者冷冷道。
“哦,我忘了。”面具男狀似不經意地抓了抓頭發,“怎麽,遇到佐助了?”
“也是個天賦極高的宇智波。”後來者客觀地評價道。
“是嘛。”面具男搓了搓下巴,“你這麽說,我倒是真有幾分期待了。
後來者瞥了他一眼,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下方不遠處。
“哦,你也看到了?”注意到男人的視線,面具男明知故問,“真是一出讓人揪心的虐劇不是嗎?這頭在那裏喜氣洋洋地鋤地,卻不知道要等的人不可能再出現了;那頭卻以為要找的人丢了,而失魂落魄。”
後來者沒有說話,面具男便繼續唠叨:“沒想到‘閃光君’會失去所有的查克拉——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是用了屍鬼封盡,能活着已經是奇跡了——這倒讓我省了不少力氣,要不然又要提防四代發現查克拉波動,又要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至少不能讓小貓咪看穿——可就要讓人傷腦筋了……不過呢,小貓這樣也就叫做關心則亂吧。”
後來者依舊不多言,望着下方的場景,和場景裏熟悉的三個人,深深鎖起了眉頭,雙唇也抿成了一條線。
“心疼了?”面具男冷笑着問道,“那可就奇了,按理說你應該沒有心了才對。”
後來者微微阖了一下眼,再睜開時已經恢複到了先前的冷若冰霜。
面具男看着視線所及的這一切,不動聲色地勾起了嘴角。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曾經就是永別,至少我們還能懷揣惆悵,繼續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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