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作品相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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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汐眨眨眼睛,把學生們挨個摸了摸腦袋,最後喊了一聲“下課!”
“起立!”
“老!師!再!見!”
——這是三年中最發自內心也是最震撼人心的一句再見。
那句“天南海北各奔東西”提示了這次分別背後的深意——或許這次的确是這曾經一個教室中或聆聽教誨或奮筆疾書或嬉笑打鬧的一群人最後的齊聚。
這也是陸羽珂平生第一次經歷離別。
有人說,再見并不是訣別,而是一句承諾,承諾再度相見的那日,彼此今日的情誼仍未改變。
雖說實際上随着時間流逝,人慢慢成長,感情也會一點一點發生變化,或變淡或變質。然而對于當下的陸羽珂來說,還是相信着以後再相見時大家還能一起愉快地玩耍。
那天回家後,小如玉就抱着張大神不放手,腦袋埋在張大神懷裏硬是不出來。
張君書知道自家媳婦兒心情不好,只好給韓亞銘去了短信:“明天我也不去上課了,你再頂一天,我周一回去。”
那頭韓二爺一收到短信當即流下了兩條寬海帶淚,這兩天被那個調皮的老師折騰得簡直恨不得殺去辦公室質問“爺什麽時候得罪過你麽”。然而轉念一想,便明白了肯定是陸羽珂有什麽問題了。出于□□好葛格對弟弟的關心,韓二爺将一切辛酸吞咽入喉,擡手去了個電話:“哥,他怎麽了?”
“大概第一次分別,心裏難受。”
聞言剛想笑說“這有什麽”,結果想到這個小正太的求學經歷,又想想自己小學畢業時還哭過呢,便直接轉了态度:“行,你好好陪他吧。這邊有我,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大丈夫萌大奶!”
張大神笑笑,挂了電話。
而韓二爺那頭在放下電話後就開始以頭搶地,口中碎碎念:“我了個大去!今天我要做兩人份的作業啊!作業量辣麽大,這老濕存心整我的吧?!洋鬼子真是吐豔!”
被碎碎念到的“洋鬼子”程嘉木在辦公室中打了個噴嚏,夕陽透過窗玻璃給那頭亞麻色頭發鍍了一層玫紅。望着手上一份資料,程嘉木勾唇笑笑,金絲框眼鏡後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更顯得這個平日總是笑得溫柔的異域美人多了一種別樣的妖冶氣質。
細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資料上面的照片,在韓亞銘嘴唇的位置流連了許久,繼而整個房間回蕩着一聲微微的嘆息。
作者有話要說: 高考結束的時候我們老班的确把我們叫到一邊去了,雖然沒有這麽跟我們煽情,但也算是正式道了個別- -
雖然區區是一名理科僧,但是大概骨子裏還是有種從小被熏出來的風花雪月,于是借由調皮的宋老師的口,為小如玉這五味陳雜的三年,也為自己那簡直不忍直視的三年,畫一個符合我這神奇腦洞的句點。
突然想感慨年輕真好,也突然很羨慕那些能完整過完三年高中生活的熊孩子——不是從前那種單純的敬佩,而是羨慕。
雅達,畫風突變啊我OTL
咳,最後——程天才出場~當當當當(*/ω\*)二爺你有木有趕腳菊花一緊虎軀一震?XD
默默遁走。。。。。。。。。
☆、Part 5
“洋鬼子”程嘉木國籍屬英,而且是四國混血,其祖母是中國人,老人家在丈夫逝世之後越發想念故土,一直想着要回中國。正巧程嘉木所在的國際研究組織在中國有個項目,程嘉木就順理成章地提交了個申請,帶着祖母來到了中國。
程嘉木的祖母姓程,所以給程嘉木和他父親起中國名字的時候都用了程作為姓氏。原本老人家起名字的時候就在想:以後能否用上暫且不論,至少要讓孩子知道自己身上流着炎黃的血,哪怕只有一半或四分之一。
這種思想教育被貫徹得非常好,所以程嘉木的父親能說一口流利的中國話,天才程嘉木的普通話更是标準,平翹舌音前後鼻音等難倒多數中國人的問題在他那裏完全就不是事兒。于是一來到中國就被撺掇着趕緊練練朗讀與對話繼而考了個普通話一甲證書,接着被X大請來做了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兼職教授。
按說每個天才都有讓人頭疼的另一面,二十歲就拿到世界一等學府博士學位并進入國際一流研究組織的程嘉木自然也不例外——這是個私生活極其混亂的渣攻,西裝褲下拜倒了一群又一群癡受,然而程嘉木只談性不談情,皮鞋起落間不知踩碎多少玻璃心。
于是組織批準程嘉木來到中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大概人家給程天才辦理手續的時候想的都是:丫這禍害終于走了,傳說北京金山上光芒照四方,不知能不能讓這妖孽現出原形,或者弼馬溫用金箍棒趕緊把這妖孽打到雷峰塔下直接壓倒算完。
然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妖孽渣攻程嘉木同志自從踏上□□大陸便像是變了個人般,每天研究院與家兩點一線,甚至連夜夜笙歌的夜生活都取消了,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內外純良如一的禁欲系學術派美受——被提前打過招呼的中國研究員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英國那邊臨時換了人來。
程天才的渣攻屬性一直蟄伏着,其成果就是兩個月後“這是只妖孽渣攻,大家要警惕,要遠離”的傳言不攻自破,甚至X大也來了人提出聘請事宜。對此,程天才露出天使的微笑,欣然接受。
自此,程天才心中的蟄伏着的欲望徹底做好破土而出的準備。
——沒錯!程天才是渣攻更是一個有着變态口味的渣攻,他的口味就是校園青春系小受!“不入獸(受)穴安得獸(受)子”就是他戴了兩個多月假面的最終目的。
可是世界就是這麽奇妙,程天才剛想張開策馬奔騰的翅膀卻被某個神奇的生物撞了一下腰,結果翅膀不僅沒張開反而夭折了——是的,你沒猜錯,那個神奇的生物就是我們一直在綠葉從未變紅花的韓二爺。
話說程天才拿到聘書的時候學期已經進行到一半,然而為了表示對這位天才教授的歡迎學校還是讓他在入職第一天給全系師生做了個形式上的講演。
程天才當天打扮得相當紳士,配上那張一看就是異域還是混血兒的美人顏以及始終挂在臉上若有若無的天使微笑,簡直稱得上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啊不對,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只是很不巧,那天韓二爺作為游戲協會的二把手正各種拉人幹活兒,甚至自己抱着兩個大紙箱還不忘指點江山激昂文字。還沒走幾步,韓二爺恰好就撞上程天才。程天才撣了撣白西裝上的浮灰,微微側首想了想,決定出于禮貌還是問問這個被箱子擋住臉的同學有沒有事比較好。結果這一問不要緊,神奇的韓二爺未見其人只聞其聲,還以為是協會成員,當即二話不啰嗦把紙箱推了過去,還附贈一句“接好接好”,之後撤手跑去另一邊找之前不知跑哪兒去的劉琮傳話。
程天才吃了個憋,雖然表面上仍舊不動聲色,心裏卻好不精彩。優雅地把箱子放到地上,目光就随着前方跑動的背影遠走,最後看清了把自己當免費勞動力的罪魁禍首的樣子後,程天才微微一愣,轉身走了。
由于只記得韓二爺的樣子根本無從問起,更不好直接去要本系所有學生的檔案,程天才縱使有着天才頭腦也只能用最笨的辦法去收網抓人——以适應教學為由幫人代課。于是,連着幫人代了一節本系大三所有班的課卻仍舊沒找到人的程嘉木的魔爪伸向了大二生,并在高考第一天成功鎖定了目标。
“我是程嘉木,大概前段日子的講座我們班也有同學去聽過。今天鄭老師有事所以我來給大家上一節課。現在先點名,大家答到的同時舉一下手。”
此言一出,班裏有些躁動。
程嘉木勾勾唇角,心想:切,我能不知道你們那些小把戲?
當點到“張君書”的時候,程嘉木發現了那個神奇的罪魁禍首壓着嗓子喊了聲“到”并舉起了手。當點到“韓亞銘”時,程嘉木發現那個神奇的罪魁禍首又舉起了手,還朗聲答了聲“到”。
程天才見狀心裏就樂開了花,一出整人的戲本已經在肚子裏打起稿子。
于是當天,韓二爺先以張大神的名義回答完一個問題,接着很悲催地又聽到講臺上的教授悠哉開口:“很好。那下一題,嗯,韓亞銘同學來回答一下吧。”
韓二爺當即囧了,好在腦子動得夠快,趕忙讓身邊一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漢子起立,自己小聲說着答案讓他鹦鹉學舌。
程天才嘴角一勾,等那鹦鹉學完舌之後溫溫道了句“很好,請坐。”接着沖韓二爺遞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轉身繼續開始講。
吓出一身汗的韓二爺撫了撫自己的小心髒,想到方才那個略帶挑釁的眼神就渾身不舒服,于是在肚子裏默默紮小人,每紮一下都會腹诽一句“洋鬼子”。
“洋鬼子”下課後直接就去問這班導要了張君書和韓亞銘兩個人資料,說是覺得這兩個孩子頭腦好反應快,想要多了解一下。班導對這位年輕的天才很有好感,而且聽那話的意思是要栽培那兩個自己一直很看好的學生,于是當即能給出的資料都給了。程嘉木這才知道原來那個神奇的生物叫韓亞銘,而且聽班導說,張君書和韓亞銘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當初也是一起被保送進X大的,都是很聰明可塑性也很強的好苗子。
程嘉木翻翻手上幾張紙,默記下韓亞銘的資料,向班導禮貌道完謝,然後哼着調子回了辦公室。
第二天,程天才又來代韓亞銘班這門課,只是這次沒再用上次的招,卻布置了三千字以上的小論文一篇,還要求必須是手寫稿,明天交。
韓二爺看着這洋鬼子沖着自己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當即虎軀一震,心裏繼續開始紮小人:擦,他一定是知道了,要不總沖爺挑釁幹嘛?!
但是有苦只能往肚子裏咽的韓二爺只有認命的份兒,這天晚上熬到淩晨三點多,好不容易搞定兩篇字跡不同的手寫稿論文。
其實韓二爺也是個有精神潔癖的主兒,比如說在他看來,那種直接從網上down論文或者直接大段大段截取拼接的懶漢簡直就是在侮辱人類的智商,至少也要通覽全篇再用自己的話複述一遍嘛,再者說倘若沒有自己的理解沒有自己的思想只是一味人雲亦雲那還寫個毛線論文?
于是在如此時間緊任務重的情況下,全班只有韓二爺查了一大堆資料并且各種引經據典剖析前輩們的理論再加以自己的理解感悟洋洋灑灑寫了兩篇共七千餘字的論文欣然交上。
接下來兩天是周末,程天才搞完研究院那邊的事情就在學校悠哉悠哉翻論文。翻論文的時候默默感慨:這群熊孩子是約好了集體copy谷受度娘3c的第一頁麽,一半的作業加起來簡直可以覆蓋三者搜索關鍵字後首頁的全部內容——直至那兩篇共七千餘字的論文出現——這才是重點。
“張君書?”程嘉木眯了眯眼,勾起嘴角:這小子涉獵夠廣的啊。給批了一個好分數,程嘉木将之放到一旁算作合格,接着拿起另一份——神奇生物韓二爺的。
“喲,他還看過我的論文?”程嘉木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的參考文獻上,點點頭,滿意地把韓二爺的作業收好,覺得如此有品位的論文必須留到最後細看。
驚喜之所以是驚喜,正是因為它們旁邊都是平庸之作。于是程天才很不屑地将最後一份作業丢到不合格的一摞中,繼續拿起韓二爺的作業慢慢看。
看着看着,紙上似乎躍出那個人的臉來,或精神奕奕,或皺眉深思。程天才心裏咯噔一下,繼而苦笑——得,這次栽進去了。
周一,作業在課堂上被發了下去并被宣告不合格需重寫——除了韓二爺親手寫的兩份。
張大神看看一旁得意洋洋的韓二爺,笑着無奈搖頭。
韓二爺揚起頭沖講臺上的程天才送了個大大的笑容——看中了爺的論文還算你識貨,看在這份論文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程天才猛然看到神奇生物的笑容簡直要被晃花眼睛,條件反射回了一個柔和的微笑。
課間的時候程天才走到韓二爺身邊,骨節分明的指頭敲了敲桌子,語調輕柔:“韓亞銘?”
韓二爺一聽那聲音當即苦了臉:“老師,您真認得我?”
程天才嘴角一挑,又看看韓二爺身邊的張大神:“張君書?”
張大神微笑回應一聲“程老師。”
程天才點點頭,示意二人跟自己去教室外面。
韓二爺睜大眼睛看看程天才,然後轉頭看看張大神,在張大神點頭的時候只好認命起身,跟着前方的“洋鬼子”走出教室。
一出教室,程嘉木就開門見山了:“張君書,你前幾天沒來是吧?”
張君書微怔,聽着程嘉木聲音有意壓低似乎也不像要追究的樣子,便也點點頭,實話實說:“家人高考,我去送考了。”
然而韓亞銘已經僵直了身子,愣愣地看着程嘉木不知道這洋鬼子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這樣啊。”程嘉木果然沒當回事兒,“其實叫你出來也沒什麽事,就是想說你論文寫得不錯,看來平時涉獵挺廣,不過你寫的內容全部是在分析總結前人的觀點,就沒有自己的看法?”
張君書根據之前韓二爺告訴自己的論文題目坦然對答,倒也沒什麽問題。
程嘉木沖張君書笑笑點頭:“是棵好苗子。”
韓二爺這才默默松了口氣。然而沒等喘氣,就聽到洋鬼子叫自己:“韓亞銘同學,沒想到你看過我的論文。”
當即,韓二爺倒抽一口涼氣。
這一驚一乍把張大神和程天才都搞愣了,不過很快程天才就回了神,微笑着拍拍韓二爺的肩膀:“你的參考資料裏有我的論文。”
韓二爺默默回憶自己翻過的參考資料,想了很久都沒記得見過程嘉木的名字,剛想說“老師您确定麽”就想到面前這是洋鬼子,雖然中文講得比大□□土生土長的人都标準,但是其本質還是英國人,所以名字也絕對不會是程嘉木!
“那您是?”韓二爺聲音有點沒底氣。
“Adonis Stock,嗯,大概你們喜歡叫阿多尼斯·斯托克。”程嘉木笑得非常紳士。
韓二爺再度倒抽涼氣,接着痛苦捂臉:“你竟然就是紫羅蘭美少年?!”
程嘉木聞言嘴角一抽,張大神在一旁也愣了。
Adonis Stock。
當初張大神剛開始折騰計算機準備以後成為一只技術帝時,韓二爺就不知道從哪兒找了本雜志,封面是一個歐洲少年,亞麻色頭發,挺鼻鳳眼,眸子水藍,皮膚白皙,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深深地望着遠方。
那是當時被整個歐洲認定為天才的人,甚至有人說十年之內必定有一屆圖靈獎會是他的。
為了這個美少年,韓二爺還特地去問小如玉那兩個單詞怎麽讀是什麽意思。
彼時的陸羽珂還沒那麽博學,只是讀了出來,至于意思還是去請教了陸家媽媽蘇卿。蘇卿給三個孩子解釋說阿多尼斯是希臘神話裏的植物神,也是西方“美男子”的最早出處,至于stock則是紫羅蘭的意思。
于是韓二爺歡樂而果斷地給人家程天才起了一個囧囧有神的代號——紫羅蘭美少年,并将之奉如神只,之後又拜讀了其全部大作,甚至将能收集到的關于這個紫羅蘭美少年的所有資料做了剪輯存檔——盡管在後來聽說他的私生活極度混亂時該剪輯存檔被徹底束之高閣,甚至連這個人的好皮囊也被丢進記憶粉碎機消滅殆盡——因為我們神奇的韓二爺有精神潔癖。
也就是說,昔日偶像成了韓二爺的導師,可韓二爺反而在心裏紮了對方兩天小人——果然是神奇的生物。
當即,韓二爺的CPU歡樂而果斷地當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一腹黑【【【捂臉】】】
果然腹黑屬性對這邊而言才是真愛OTL
話說點名要求舉手答到神馬的雖說已經挺奇葩了,但是這邊還碰到過點名要求起立答到的老師OTL
望天。。。。。。
每次碰到這種老師點名都會暗嘆時運不濟命途多舛,還會順便給那些恰好逃了那節課的熊孩子們在心裏點個蠟(*/ω\*)
不知道大家還碰到過神馬樣的有奇葩要求的老師,要不要讨論一下?
☆、Part 6
張大神那邊剛把小如玉哄完,這邊韓二爺又出了問題,簡直一個頭兩個大,然而一個是媳婦兒一個是兄弟,再憋屈也只能慢慢安撫。
好在小如玉是個對美有所追求的人,剛整理好離別愁緒便拉着堂姐要求出去游山玩水領略天_朝山水的自然之美,于是當下正在家中翻箱倒櫃地收拾行李以及規劃旅游路線,也沒什麽能讓張大神操心的。
然而這邊不讓人省心的韓二爺徹底出了狀況,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知道了程嘉木就是那個紫羅蘭美少年,神奇生物韓二爺就開始避着人家。按說避着就避着吧,反正X大校園那麽大,只要有心,百分之九十九的幾率是碰不上的。可是很頭疼的是程天才偏偏不明就裏地往韓二爺身前湊,韓二爺班上那門課徹底被程嘉木給占了,原本的導師貌似出了什麽問題總之自程天才出現他就再沒來上過課,甚至連班會也跟班導商量了一下要求代理。于是韓二爺每周都有那麽幾天的那麽幾個小時就跟得了帕金森一般,一上數據結構課或者開班會就開始抖啊抖,整個一震動減肥儀。
程嘉木見韓亞銘一看到自己就避開目光而且隐約可見一刺猬豎起全身硬刺就覺得自己跟某gg說得那樣“透心涼”,私下裏旁敲側擊着問其他老師同學,得到的回複都是類似于“你說韓亞銘?他一直很好啊,學習好腦子活而且還在游戲協會做二把手,整天樂得跟個太陽似的,哪有什麽問題?”這般那般。
程天才只好從張大神那裏要答案,沒成想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以前崇拜過你,恨不得天天把你名字喊上一百遍。不過後來就沒再提過,大概另有新歡了吧。”
另!有!新!歡!
程天才一聽到這四個字腦袋裏頓時“登登登”亮起紅燈,但在一切都沒說開前也不好抓着人家死纏爛打地問,于是琢磨着這事必須得找個機會問本人——可是要怎麽攔?
于是一個攔得更加毫無章法,一個躲得更加心急如焚。漸漸地,在全系那群宅男腐女眼中,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現實版的湯姆和傑瑞,倆基友一追一逃情趣得不亦樂乎。
其實事情很簡單,這完全就是韓二爺的心理潔癖發作。而且身為一個機智的小夥伴,韓二爺隐約覺得既然程嘉木是渣攻,那說不定就有可能盯上自己,盡管自己不論怎麽看跟小茶聖那種弱受都不可能是一類生物。
——不得不說,韓二爺的确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是還不夠深入透徹。
時間一長,張大神也自動放棄勸解,畢竟手上還有游戲設計這項正事要做,當然,關心媳婦兒動向也是正事。
這天,韓二爺在寝室正瘋狂敲着鍵盤砍殺敵軍,一代神曲的旋律猛地劃破緊張得幾乎凝滞的空氣然後幽幽鑽入耳朵,激得他一哆嗦。結果也正是這一哆嗦讓他躲閃不及,被對方滅了。
手機不知自己惹下大禍,仍舊唱得歡快,歌聲宛轉悠揚:“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哈~~~~”
懷着滿腔憤懑,韓二爺走向床上的手機,結果拿起來一看到來電顯示就洩了氣:“喂,哥?”
“亞銘,知不知道小珂在哪兒?”
“嗯?他回來了?”
“你不知道?”那邊沉默一會兒,“嗯,那沒事了,我挂了。”
“等——”等……
接着便只剩“嘟嘟嘟”的聲音證明電話那頭果然言行一致,而且是絕不拖泥帶水的言行一致。
“靠!我還沒說完呢!”韓二爺狠狠地瞪着手機,目光若是劍氣大概早已順着無線電歡樂(?)地奔向張大神的懷抱。
然而瞪眼是沒用的,身為機智的小夥伴,韓二爺兩秒後還是選擇揉揉眼睛,順便無奈嘆口氣,停止了這種沒有絲毫實質性成效的洩憤。
高考結束距今已有半個月,一個星期前陸羽珂卸掉積壓身上了三年的書卷浮塵收拾好行囊出去旅行,揚言要領略山之剛水之柔、感受大自然一石一木皆成畫的美妙境界,結果撒歡了一個星期。
然而對于還不到半個月便開始期終考試的大學黨而言,這段日子就比較微妙了。
對于大學,很多人的理解是這樣的——
以十七個周的學期為例:前十五個周簡直是天堂,過的是幼稚園的生活;然而到了最後一兩個周,狀況急轉直下,那簡直就是煉獄,非高四不能及也。
不過某些人必然排除在此範圍內,而且不好形容——
比如近來仍不知疲倦地與游戲相親相愛的韓二爺。
以及正一個勁兒找小茶聖的張大神。
差別僅僅在于後者是仗着自己人神共憤的學習與記憶能力完全不把考試放在眼裏專心致志忙事業和找媳婦兒,而前者則是被某人搞得心煩意亂毅然投奔游戲找慰藉于是完全沒有要考試了的自覺。當然,從某種角度上看,這倆人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高智商的“學神”對群雄紅果果的蔑視——衆“學渣”紛紛表示自己膝蓋中了一箭倒地不起血流不止。
于是眼下張君書這邊轉而給陸羽珂的偶像兼閨蜜——譚溯詩打電話,韓亞銘這邊則是煩躁地繼續投身網游中殺身成仁(?)舍身取義(?)肝腦塗地(?)為國為民(?)。
吉祥物屬于第三類學神級別的人物,正陪着廣大學渣泡在圖書館默默通書。接到張大神電話就悠哉悠哉地收拾了東西輕聲慢步出去準備向組織彙報情況:
“嗯。”
……
“昨天晚上還聯系過。”
……
“不接電話?他沒跟你說麽?”
……
“他手機白天出去玩的時候掉了。哦,卡已經挂失重新辦了,回來就買手機。”
……
“小珂之前手機沒電的時候用她堂姐的手機加過我微信聊天的,老大你別亂吃飛醋,我們是純潔的閨蜜關系。”吉祥物滿頭黑線,“小珂不怎麽用企鵝,大概也根本沒記住企鵝賬號密碼吧。”
……
“我以為他早跟你聯系了就沒說,額,是我失誤。”
……
“沒。他說要買下午的機票,大概回來要七八點。”
……
“這樣吧,我把陸穎姐的微信號發你,有什麽想知道的也能直接問。”
……
“嗯,行。老大拜拜~”
挂掉電話,吉祥物長呼一口氣,把微信號調出來發給張大神後開始邊走邊想去哪兒看書,結果走着走着就走到信科院的教學樓前——當即拍板決定去游戲協會每周例會的那個教室碰碰運氣。
運氣不錯,教室裏只有一個人——說明這裏暫時沒課。
聽到譚溯詩的開門聲,教室裏的人擡起頭來看了看,臉上還帶着些許詫異,不過只是一瞬便重新挂上了微笑。
譚溯詩見狀也回以微笑,接着輕聲關門,走進教室,在教室左前方随便找了個位子坐下。
“你知道這兒?”教室右後方的人輕聲問道。
譚溯詩愣愣,出于禮貌還是扭轉身子回話:“我們協會每周例會都在這裏舉行。”說着,順便打量了一下斜對角的人,這才發現對方是個外國人,亞麻色短發,挺鼻鳳眼,眸子水藍,皮膚白皙,戴着一副金框眼鏡顯得整個人文質彬彬,甚至很有可能是個混血兒!
“平時這裏很少人來。”
“嗯。”譚溯詩笑笑,心想如若不然我們每周例會也不能在這裏開啊。出于尊重,吉祥物決定還是用英語對話:“Are you a foreign student?You can speak Chinese very well,even I can’t find out your ent.”(你是留學生麽?中文說得很标準,甚至完全聽不出口音。)
在中國很久沒人與之用英語對話的程嘉木一愣,接着非常開心地接口:“Actuallyyour English is pretty good.By the way,I’m the teacher.”(其實你英語也不錯啊。不過我是老師。)
譚溯詩也愣了愣,接着微笑着走過去伸出手:“譚溯詩。”稍頓,又附加一句,“If you like,you can also call me Euterpe,my English name.”(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歐忒耳珀。)
程嘉木頓時相當激動,但還是很紳士地同譚溯詩友好握了手:“Euterpe?One of the Nine Muses!I’m Adonis! Nice to meet you!”(歐忒耳珀?九缪斯之一的那個麽?!我叫阿多尼斯!很高興認識你。)
“What a coincidence!Names from the Greek Mythology.”(真是好巧,都是出自希臘神話。)
“And……額,其實我也有中文名字,我叫程嘉木,程序的程,‘南方有嘉木’的那個嘉木。”
“程老師您好,嗯,今天在這裏認識您真是太巧了。”
“的确。對了,你之前說你們協會每周例會都在這裏,你是哪個協會的?”
“額,是個非正式注冊的游戲協會。”
聞言程嘉木愣了一下,然後不确定地開口:“是韓亞銘所在的哪個游戲協會?”
譚溯詩頓時囧了:“程老師,您認識學長?”
看到程嘉木毫不猶豫地點頭,眼裏隐約還有些KIRAKIRA的不明光亮,譚溯詩縮縮脖子:“他拉您入會了?”
程嘉木遲疑半秒,然後又點了頭。
見狀,譚溯詩露出很微妙的表情,正準備苦口婆心勸面前的老師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別被唯恐天下不亂的技術宅師兄拖入宅男大坑,就接到一通電話——
沒錯,正是我們神奇的韓!二!爺!
吉祥物當即對面前的美人老師說了聲“抱歉”然後接起電話,上來就問:“技術宅師兄你把老師推薦入會怎麽都不跟我們說一下?”
電話那端的韓二爺本來想拉吉祥物一起刷副本,聞言微怔:“老師?”
吉祥物義憤填膺義正言辭義無反顧:“是啊,就是程老師,也就是Adonis。程老師現在就在我身邊,你們要直接通話麽?”
一聽阿多尼斯的名字韓二爺直接挂了電話,只留吉祥物那邊舉着電話聽到嘀嘀聲默默嘀咕:“咦?奇怪,信號不好?”
看到譚溯詩這架勢,程嘉木便知道韓亞銘又躲了,心裏面有些苦,卻還是微笑着安慰道:“沒事,可能信號出問題了吧,入會這事不急。”
譚溯詩張了張口剛想勸這頭放棄入會就聽到下課鈴響了,程嘉木笑笑,說:“接下來我還有事,今天就不再多聊了。你繼續自習吧,Euterpe,Bye~”說完便整理了一下東西離開了。
吉祥物囧了個囧,被這天雷轟炸之後也沒了複習的興致,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默默收拾完東西也悠哉悠哉回寝室了。
至于為什麽是悠哉悠哉——因為人家是學神,備考無壓力。
那頭小如玉在晚上七點四十三分殺回M市,一進家門就喊着要洗澡,結果被人一把抱在懷裏。剛回過神來,就聽到張大神幽幽開口:“好像又瘦了。”
高考那幾天小如玉瘦了好幾斤,把張大神心疼得不行,想方設法希望媳婦兒能多吃點東西,結果小如玉一直很有節制,說不吃就不吃,張大神三番五次對韓二爺表示媳婦兒這邊真讓人不得不操心。
高考結束,小如玉還沒把原本的體重吃回來就折騰着要出去玩,在外忙着翻山越嶺泛舟湖上游園戲蝶活動量太大于是自然又清減了幾分,這時張大神心裏又多微妙可想而知。
但是小如玉可不管這些,他玩得特別過瘾,于是抱着張大神就要給人家講自己在路上的經歷,開口閉口“君書哥”叫得那叫一個甜。對于媳婦兒的主動投懷送抱,張大神一向甘之如饴,于是很沒有底線地放棄跟人家理論體重問題,專心抱着小如玉聽故事。
然而到底是累了,小如玉說了半個小時眼睛就睜不太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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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