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天兩人幾乎是同時醒的,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尴尬,陸雨緊緊摟着秦煦陽,秦煦陽幾乎是靠着陸雨的胳膊睡的,而陸雨的雙腳卻被秦煦陽夾在腿間……
這個姿勢真的是說不出的讓人難堪,兩人一醒就彈簧一般的彼此彈開,陸雨下意識就說了一句:“秦煦陽,對不起!”
秦煦陽早上戾氣很重,冷冷道:“滾蛋!”
兩人再沒交談,各自收拾好就出發往齊博家走,沿路經過一片楓樹林,片片楓葉随風飛舞,很是好看,秦煦陽看着風景,心情好了不少。
開了近兩個小時,就到了。
不得不說,秦煦陽下車看到一大片莊園的時候,還是有點吃驚。
能在娛樂圈混的人,心裏沒幾個能看透名利這一條,就連他自己都不覺得他看得透,所以他一向覺得自己是個凡人。
可是就憑齊博的成就,他願意住在這種遠離城市的地方,能真的脫離開這個名利場,真的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
于是,秦煦陽不由有些遲疑,陸雨一眼看出他的心情,說道:“當年齊前輩之所以息影,是因為最後一部電影裏,因為投資商非要塞人進去,導演不同意,就陷害了原本的女主角,後來女主角受不了謾罵主動提出退出拍攝,齊前輩為了給女主角讨回公道,自己投資了這部電影,最後女主角也沒換,但是這部電影卻因為各種黑料被觀衆拒看,女主角因為受不了輿論壓力而自殺,雖然最後救回來了,但是齊前輩很不喜歡圈子裏這種烏煙瘴氣的風氣,才選擇慢慢退出了這個圈子,我想這應該是前輩心裏症結所在。”
這件事,秦煦陽是知道的,就是因為知道,才不願意進去,因為他改變不了這個圈子,這個圈子如今依然有很多醜陋的東西,如果前輩已經對此失望,已經有了新的生活又何必來打擾他。
但秦煦陽也明白陸雨的想法,齊博未必就不願意在演戲了,他只是看不慣這個圈子的一些現象,那麽如果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可能做什麽事去改變這種現象,或許他是願意的。
秦煦陽站在莊園外站了很久,才決定進去,無論如何,決定的掌握權是在齊博手裏,他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然而,一進門就來了一個出師不利,秦煦陽剛剛走進莊園的範圍,不知從哪裏就蹿出來一條狗,秦煦陽反應很快,側身躲過了,陸雨卻被這條大狗直接撲到,不僅摔得四腳朝天,還沾了一身的灰,秦煦陽站在一邊,很不厚道的笑了半天。
直到有人走了出來,陸雨才終于站起來,那大狗完全不是來攻擊他的,根本就是對他情有獨鐘,在他臉上來來回回舔了個遍,才肯罷休,陸雨被舔的滿身的味兒,簡直不能再狼狽,但來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陸雨,你是陸雨嗎?”
陸雨的臉色頓時就更精彩了,他努力的想要露出個笑臉來,最後還是失敗了,只能一臉窘迫的答道:“我是。”
秦煦陽覺得陸雨可能這輩子都沒這個狼狽過,于是終于良心發現的收起笑臉來,對來人說:“小丫頭,齊博是住這裏嗎?”
來人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看樣子應該剛上初中,眉眼彎彎的很是可愛,長相隐約能看出和齊博有些相像,秦煦陽估計這丫頭應該是齊博的女兒,所以也不廢話,直接就問了。
那丫頭也不認生,朝着秦煦陽甜甜一笑,說道:“我認識你,你和我爸爸一起演過戲,我爸爸現在在練字呢,你們要是找他有事的話,最好別現在去,因為他練字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陸雨哥哥衣服髒了,我先帶他去換身衣服收拾一下,你們跟我來。”
說完就蹦蹦跳跳的往前走,秦煦陽和陸雨跟在身後,都不由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心生好感。
小丫頭帶陸雨洗了把臉,又找了幾件衣服給他,一件簡單的白襯衫,一條黑褲子,也看不出什麽材質來,但穿在陸雨身上還是很好看,小丫頭明顯是陸雨的真愛粉,陸雨一出來就開始叽叽喳喳的誇陸雨,一會兒說哥哥長得好,一會兒說哥哥氣質好。
秦煦陽徹底被無視了,只能看着陸雨一臉的戲谑,陸雨看在眼裏卻沒什麽表示,只是彎下腰摸摸小丫頭的頭,問道:“煦陽哥哥不好看嗎?”
小丫頭皺着眉認真思考了好半天,才回答道:“煦陽哥哥也好看,但是沒有你好看。”
秦煦陽這次真的是臉上挂不住了,朝着陸雨瞪了好幾眼,陸雨卻只是笑,笑的一臉單純。
秦煦陽差點兒就覺得他自己為老不尊了,陸雨卻猛然想起了昨晚,他臉上不由自主就挂上笑意,慢慢走過去,附在秦煦陽耳邊說了一句:“你在我眼裏,比我好看。”
任憑秦煦陽定力再強,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在小丫頭面前能不能注意點兒,于是他趕忙一個側身,和陸雨拉開一些距離,然後才彎下腰對小姑娘說,“能不能麻煩你,替我們去看看,你爸爸練完字了嗎?”
小丫頭很懂事的點點頭,給他們各自倒了一杯水,才跑去找她爸爸。
然而小丫頭一走,大狗就進來了,陸雨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秦煦陽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麽,看到陸雨這個樣子,莫名的心情好,擡手就把陸雨擋到了身後,對着一條大狗怒目而視。
那大狗似乎慫的很,搖搖尾巴居然就那麽蹲下了,等着一雙傻愣愣的大眼睛,歪着腦袋看着秦煦陽,陸雨看着簡直目瞪口呆!
秦煦陽卻很是滿意,扭頭朝陸雨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許是他的表情太溫柔,陸雨一時沒忍住低頭就吻了過去,雖然稍縱即逝,但是秦煦陽整個人就像被點了穴道一般,僵,住,了!
他這次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陸雨這小子越來越狡猾了!
陸雨吻完,有些忐忑的看着秦煦陽,秦煦陽卻是一下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僵了好半天才扭頭狠狠瞪了陸雨一眼,然後大狗仿佛受到指令一般,朝着陸雨就奔了過來,還「汪汪」叫了幾聲,陸雨頓時什麽心情都沒了,趕忙就往後退也不知道絆到了什麽,差點摔倒,秦煦陽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攬住……
然而,好巧不巧,齊博就在這時跟着她女兒一塊過來了,剛好看見秦煦陽一只手攔腰抱着陸雨,而陸雨一直胳膊勾着秦煦陽的脖子,如此暧昧且引人遐想的畫面,小丫頭立刻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圓鼓鼓的,一臉驚訝,齊博臉上的神色也很是精彩,秦煦陽趕緊放開了手,陸雨也立刻站好,兩人都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裏去。
而那條蠢狗,居然搖着尾巴在蹭陸雨……
最終還是齊博開口打破了這種尴尬,他說:“看來我家老大挺喜歡你的。”
陸雨:“……”
秦煦陽雖然臉上發燙,可還是十分不厚道的再次笑了,然後不顧陸雨一臉郁悶,上前跟齊博打起招呼,到底還是合作過的,場面十分融洽。
直到秦煦陽說明了來意:“前輩,是這樣的,我想請你跟我一起參加一個真人秀。”
齊博聞言,面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他也沒有太多客套,直接回道:“為了給你洗白?”
秦煦陽對此早有心理準備,陸雨卻有些受不了,他立刻說道:“前輩,他從來就沒有做過那些事,這不是洗白,而是澄清。”
齊博卻不以為意,說道:“如果他真是個人渣,你以為我會出來見你們嗎?這個圈子裏誰也說不上有多清高,趨利避害,左右逢源誰都有過,但有些事,不能做,我知道,秦煦陽是個有底線的。
但是,這不代表我願意為了他這個人,就改變現在的生活。你們也不是第一波請我出去的了。所以,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還是請回吧。”
陸雨聞言還想說什麽,卻被秦煦陽一個眼神制止了,秦煦陽神色無異,但心裏還是很有觸動,陸雨年紀不大,但一直都很能沉得住氣,從來都是一副不緊不慢,溫潤儒雅的樣子,也就是為了他,才會露出這種孩子氣來,秦煦陽于是更加堅定。
他看着齊博,認真說道:“前輩,我還記得跟你合作那年,我二十歲,那時候我很狂,演技不好卻自以為是,你那時候跟我說,別以為娛樂圈真的只是個名利場,能不能紅可能看運氣,但能紅多久,看的是實力。
但是,前輩,我沒做錯事,那件事我是被人陷害的,所以我才敢來找你,我想至少你教過我的東西我沒忘,或許我在你眼裏還不算一個合格的演員,但是我是真的喜歡演戲,這個圈子就算有再多的黑幕,至少還有人是真的在認真做事。
我相信前輩是願意幫助這些人的,當時我想要成立工作室也是因為這一點,如今我也沒有變過。”
齊博的神色終于有所松動,但最終也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邀他們在這裏住一天,讓他考慮考慮。
于是秦煦陽和陸雨只能住下,但是整個下午陸雨都處于無比郁悶的狀态,因為那條大狗一直都在跟着他。
幾乎走到哪兒跟到哪兒,而秦煦陽,一直都和齊博一起呆在書房。
陸雨完全不知道他們是在聊什麽,只能待在屋外,和一個小丫頭外加一條大狗,大眼瞪小眼。
直到傍晚,秦煦陽才和齊博一起出來,陸雨看見秦煦陽出來了,整個人都亮了一般,趕忙走上去問:“晚飯想吃什麽,我來做。”
秦煦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轉頭對齊博說:“陸雨廚藝不錯,前輩要是不介意,可以嘗嘗。”
齊博立刻就一臉驚喜的看着陸雨,說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不僅演技不錯,還會做飯,了不起,你看着随便做,我沒別的愛好,就是愛吃肉,只要是肉,你怎麽做都行。”
陸雨對齊博這種态度的大轉變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卻還是迅速的回道:“那我就做幾個葷菜,你們先坐一會兒,很快就好。”
陸雨直接鑽進廚房,開始做飯,秦煦陽不經意間就朝着陸雨的方向看了好幾次,齊博雖然沒說什麽,但也覺得這兩人的互動不太尋常,回想起剛剛秦煦陽在書房裏寫的幾幅字,突然笑了起來,說道:“你既然寫了他的名字,為什麽不給他,他看到了一定很高興。”
秦煦陽一時分辨不出這話裏的意思,只能說道:“沒什麽特別的。”
齊博卻不以為然,說道:“人都是見字如見人,你跟我在書房,雖然寫了很多字,但沒有一句是表達你心裏所想的,你寫的都是你看到的,我房裏的字畫,或者我桌上的書,只有陸雨這兩個字是出于你的內心,我想這小子千裏迢迢陪你跑到這兒來,對你而言肯定很不一樣,我覺得你就算只是感謝,也應該把這幅字給他。喜歡書法的人都知道,下一次你能寫出一樣的字,卻不一定再有一樣的心情。”
秦煦陽聞言愣了很久,只有陸雨這兩個字是出于他的內心?
齊博的話讓他的心情複雜起來,一時間竟有些理不清的感覺。
在齊博的勸說下,秦煦陽還是了返回他的書房,拿着陸雨那兩個字看了很久,最終把它拿了出來。
陸雨做飯速度很快,但父女二人還是等得很着急,每道菜一上桌,齊博就最先動筷子,吃起東西來簡直跟個孩子一樣,對陸雨的幾道菜贊不絕口,小丫頭也吃的滿嘴是油,秦煦陽不由的就在想,要是回到以前讓他選,他真的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必要非要找個女朋友,有陸雨這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細心體貼,無微不至的人陪着,好像真的什麽都不用做了。
秦煦陽一直不動筷子,把齊博搞得很不好意思,推了推他說道:“是不是我吃的太急,你都不敢吃了?”
秦煦陽聞言才算回過神來,趕忙吃了兩口,才發現自己剛剛不僅走神,還有了如此詭異的想法,秦煦陽頓時就想抽自己。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