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禦坂美琴向來是個十足的行動派。
她用一種不容反抗的氣勢拉着食蜂操祈直奔雪地摩托項目的租賃處, 服務生小姐面帶親切溫和的微笑,一路小碎步地跟上了她們——雪地摩托可是雪場收費最昂貴的項目。
“等等……”食蜂操祈現在才反應過來,“你自己要去就算了, 幹嘛帶上人家!”
禦坂美琴走路時的腳步很快, 女王要跟上就顯得力不從心, 有些踉跄。
“都來滑雪場了,滑雪不行, 雪地摩托總可以吧?”禦坂美琴頭都不回地回答,語氣理所當然,“又不需要你開,你只需要抱着我的腰坐在後面看風景就好了。”
一路都是白茫茫到底有什麽好看的啦?!
食蜂操祈很想大聲地說出這句話, 但禦坂美琴肯定不會因此就放棄拉她一起上雪地摩托車的想法。
而不想乘坐雪地摩托的真實理由,食蜂操祈也說不出口——那實在是太過羞恥的原因,讓她根本沒辦法說出半個字來。
雪地摩托的租賃處壓根沒幾個人, 昂貴的價格對禦坂美琴而言也不算什麽——工作人員高标準的服務水平再加禦坂美琴付賬的爽快态度, 不到兩分鐘禦坂美琴就租下了一輛雪地摩托。
禦坂美琴在賬單上簽完了字, 拿到了一把用來啓動的鑰匙之後就直奔了雪地摩托的場地。等在櫃臺後面收好憑證的工作人員擡起頭來時, 少女的人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她蒙了一瞬間,随後才後知後覺地繞過櫃臺跟了上去:“等等——你們的安全防護裝備沒有拿走——”
為了防止客人受傷, 頭盔和防具是必要的, 但禦坂美琴顯然忘記了這一點。
可已經來不及了, 食蜂操祈被強制摁上摩托,禦坂美琴已經把鑰匙插到了鑰匙孔之中。
在她即将啓動的前一秒,食蜂操祈在她身後問出聲:“等等, 你會開摩托車嗎?我記得摩托車也需要駕照的吧!”
“可我會開汽車, ”禦坂美琴自信滿滿, “摩托車顯然沒有汽車難嘛, 總之你不會受傷的!你質疑我的實力嗎?”
這類能用電操控的東西,禦坂美琴就算不用鑰匙也能讓它動起來,連雙手離開握把都不成問題。
食蜂操祈語塞。她心說這才不是問題,她擔心的是別的事情——!
而想要來點刺激項目的顯然迫不及待,她打響了雪地摩托的引擎,機身發出轟鳴聲,皮質的摩托座椅也因轟鳴而輕微震動起來。
委實說,這點震動真的不算什麽。
但食蜂操祈顯然不這樣認為。
她不适地動了動,随即禦坂美琴便出聲了:“不要動了,坐穩。”
女王環住禦坂美琴腰間的雙臂緩緩收緊,她緊緊抿着唇,以極快的頻率不安地眨動着金色的眼睫毛,鼻尖和額頭都貼在禦坂美琴後頸的那一塊肌膚上。
發梢搔過時發癢的觸感、額頭與鼻尖的肌膚抵在後頸時忠實地傳遞過來溫暖、細細密密的呼吸則讓人覺得發燙、皮膚幾乎要灼燒起來了。
總之,食蜂操祈這樣的動作讓禦坂美琴很是不适。
後頸是一個遍布敏感神經的地方,被人輕輕一碰就會下意識地向前縮,更別提食蜂操祈這種零距離的親密接觸。禦坂美琴下意識便挺直了腰背,因為食蜂操祈的舉動而有些耳尖發紅。
“我說,你在幹什麽?”禦坂美琴因為緊張和不适而拔高了音調,意識到自己的高聲後便又低了下來,“……現在不要搞那些小動作。”
“但是……”
食蜂操祈的聲音有些支支吾吾。
禦坂美琴輕輕皺起了眉,覺得食蜂操祈這個反應似乎不太對勁……她側轉過頭去看食蜂操祈。
金發女王展露出了禦坂美琴從未見過的一面。
那張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臉上遍布潮紅,盛了一汪蜂蜜的瞳孔中泛起潋滟的水光、波紋般在眼瞳中搖曳。
注意到禦坂美琴的視線,女王蜂羞恥般避開了她的眼神,有着濃郁金色的眼睫毛不安地顫動,仿佛振翅的金色蝴蝶。
“……你怎麽了?”禦坂美琴深色詫異。
“……”食蜂操祈緊緊抿着唇,一個字都不願意說,環住禦坂美琴腰的雙臂卻再一次收緊了。
過了很久,她的聲音才輕輕飄了出來,有些嗫嚅不清:“這個雪地摩托的振動、比我想的還要……”
“該不會是……”禦坂美琴斟酌着字句,“你對摩托車或者自行車、這種發動時會震動的座椅……很不拿手?”
“……”
食蜂操祈仍舊沒有說話,卻一副被說中了心事的表情。
禦坂美琴的神色逐漸變得微妙了起來:“不會吧?這個世界上該不會真的有人對摩托車座椅過敏吧?”
“禦坂同學……”食蜂操祈終于開口了,似乎是因為此時的狀态不佳,她連聲調都發着顫,如同流淌而出的濃稠的蜂蜜,香氣從發絲與唇齒之間溢出來。
“……可以請你閉嘴嗎?”
是命令式的話語,可被明顯狀态不佳的食蜂操祈用顫抖的語調說出來,就完全失去了威懾力。
“說起來,你的心理掌握本質上是操縱水,所以才……”禦坂美琴臉上的表情從若有所思逐漸過渡到了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每次出行都要派閥的部下給你備車,我還以為你已經偷懶到從宿舍到學校都要坐車的地步了。”
雖然「心理掌握」本質上是操縱水的能力,但實際上并不是水流那樣明顯的液體,而是更為精微的水分,借由能力操控大腦皮質的水分,才能達到“操控大腦”的作用。
就像身為電擊使的禦坂美琴不害怕電流那樣——精微操作水分的能力,顯然也帶給了食蜂操祈一些過于敏感的地方。
食蜂操祈顫抖着,努力忍住過于敏感的身體因為振動而帶來的不适感,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閉、嘴!”
“好、好,”禦坂美琴終于回過了頭,踩下了油門,“——那麽就出發了!”
終于發現了食蜂操祈的弱點、而且是個很難以說出口、羞恥的密碼,怎麽說呢……甚至有點好笑。
新的發現讓禦坂美琴忍不住想要笑出聲。
雪地摩托越過高高的山坡,在空中飛起來時,伴随着少女張揚的笑聲和壓抑的顫抖,晶瑩的雪花飛濺而出時在空中折射出閃爍的冰晶光芒。
食蜂操祈直到晚上時都沒能緩過來。
她剛剛洗了澡,甚至覺得連熱水落在肌膚上時的觸感都引人戰栗。
雪地摩托最終也不是只有禦坂美琴在玩,看到她騎着雪地摩托飛馳時,同行的人也都有了興趣。
而出于男性的自尊心、以及超能力者的好勝心,最後大家都參與的雪地摩托變成了追逐比賽。
食蜂操祈被迫當了一下午禦坂美琴的固定挂件隊友。
以她的敏感體質,面對這種無法忍耐的振動感時便是種格外漫長的折磨了。
她坐在床邊,輕輕舒出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刻意的還是巧合,食蜂操祈和禦坂美琴恰好分到的是雙人間大床房。總歸,嬌氣的女王用不着再委委屈屈地擠單人床位了。
房間的大門發出吱嘎的聲響,是禦坂美琴進來了。她是最先洗漱完的,剛剛去樓道的自動販售機買了兩瓶蜂蜜牛奶。
“你洗完了?”她走過去挨着食蜂操祈坐下,将紙盒裝的蜂蜜牛奶遞給了食蜂操祈。
“你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禦坂美琴打量着食蜂操祈的臉色,發覺她此時顯得沒精打采,“……明明今天在運動的人其實只有我吧?你只是單純地坐在我後面而已。”
“……只是坐在上面還不夠嗎?”食蜂操祈擡起眼睛,幽幽地看向禦坂美琴,“禦坂同學太過分了,明知道人家不擅長應對這種振動的坐墊,還讓我在那上面呆那麽久!”
她撅起嘴來說話時便像是撒嬌,埋怨的話都顯得可愛而嬌氣。
“啊……哈哈,”禦坂美琴似乎才想起這件事,尴尬地笑了兩聲,“那也不能怪我嘛?誰知道你居然會不擅長這麽奇怪的事情?”
“這麽說,都是我的錯咯?”女王神色不滿,“明明是禦坂同學強行把我拉上去的!”
她語氣控訴。
禦坂美琴眨着眼睛看她,突然又伸出了手,在食蜂操祈的肩窩處戳了一下。
這一戳卻讓食蜂操祈有些反應過激。她像是被什麽電了一下一般瞬間後退了身體,被輕輕戳了一下的皮膚立刻泛起了不正常的紅。
少女蜂蜜色的瞳孔中彌漫水霧,用一種相當羞惱的目光注視禦坂美琴。
“哈?!你突然間是要幹什麽!”
“唔……”禦坂美琴微微笑了起來,“就是想試一試有沒有後遺症什麽的……結果這不就是反應過激嗎?”
“你、”女王蜂只來得及吐出這個詞,便被投下來的陰影籠罩了。
食蜂操祈的身體因為後退和禦坂美琴突如其來的接近而下意識地失去支撐力,倒在了床上,柔軟的被褥讓她的身體略微下陷。
禦坂美琴的手扣住了食蜂操祈的手腕,過于懸殊的力量差距讓食蜂操祈沒辦法反抗。難得的能欺負食蜂操祈的機會,禦坂美琴當然不會放過。
她屈起一條腿抵在食蜂操祈的□□,迫使她沒有辦法讓雙腿并攏。
接着,茶發少女的指尖落在女王有着微微粉色的膝蓋上,接着若即若離的溫暖觸感由膝蓋往上,最終觸碰到了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淺紫色色絲綢織物——那是食蜂操祈的睡裙。
指尖并沒有戛然而止地停留,而是勾起睡裙的邊沿,纖細的手指貼在了睡裙遮掩下的肌膚上,灼熱的溫度因此而彌漫。
顫栗沿着手指的方向攀爬。
禦坂美琴垂下眼睑凝視食蜂操祈的臉,那雙擁有璀璨金色的眼瞳凝聚了水汽,不止整張漂亮的臉是潮紅色,連肌膚都因而顯出粉意來。
本來就過于敏感的感官經歷了難以應付的振動後便沒能緩過來,每次被觸碰肌膚都是種折磨,哪怕只是呼吸灑落都能引起她身體的戰栗、誘使肌膚泛起緋色。
後遺症是敏感,以及無力。身體發軟而又虛浮,女王蜂覺得自己根本使不上什麽力氣。她的呼吸變得很重,身體的溫度逐漸上升,像是灼燒般發燙。
禦坂美琴垂首,松開了禁锢住食蜂操祈手腕的手,轉而扣在她柔軟的臉側。
食蜂操祈下意識阖上了眼睛。
她感覺到親吻落在她的眼睫、鼻尖,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顫抖,連同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輕輕的聲音。
吻最後才落在了她的唇上。
少女的嘴唇的觸感如同晶瑩飽滿的果凍,柔軟富有彈性。齒列會在不輕易間輕輕咬到唇肉,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瞬息後又消失不見。
品嘗到的甜蜜是蜂蜜的味道,又像是用白砂糖和蜂蜜制成的金平糖果。用舌尖卷起小小的一粒,裹挾着含在齒間,便會被溫度融化成甜水。
蜂蜜的香氣因熱度而在密閉的房間中蒸騰彌漫,愈發讓人頭昏腦漲,世界都變得薰薰然。
茶色的發梢與綢緞般披散在純白床單上的金發交織,在熾光燈下交錯着熠熠生輝。
“唔。”
食蜂操祈瑟縮了一下——禦坂美琴握住了她的腰。這本就是個敏感部位,對于如今這種狀态是食蜂操祈來說又猶為敏感。
她身上吊帶睡裙不知不覺間便被撩起了一角,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察覺到了微涼的氣息,逐漸升高的體溫又讓她忽略了冷熱交織是感覺——倒不如說,她體內也是如此。
“你之前不是說,”禦坂美琴的雙手撐在食蜂操祈的身體一側,她垂下眼睛,凝視着食蜂操祈微笑起來,“如果我想,可以讓我看看睡裙下面的嗎?”
茶發少女的手指勾起了食蜂操祈細細的吊帶。那根纖細帶子的承受力看起來委實不怎麽樣,一副随時都會斷掉的樣子。
“……禦坂同學現在想看嗎?”自尊心極高的女王蜂仍然不忘挑釁,“可以哦。”
從禦坂美琴居高臨下俯視的角度看,女王大人此時的樣子并不端莊——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色,瞳孔中水光潋滟霧氣蒙蒙,連嘴唇都顯得紅潤至極,顯出晶瑩的水光。
且衣衫不整。
女王胸膛明顯地起伏着,顯然這時對她而言并不是可以輕松應付過去的狀态。
總而言之,女王大人處于一種完全沒辦法放狠話來震懾他人的、限制級的狀态之中。
“兩團無用的脂肪贅肉有什麽好看的?”禦坂美琴輕哼了一聲,松開了那根纖細的吊帶。
雖然沒有要看的意思,但她輕輕動了動手指,用指甲刮搔了一下食蜂操祈的腰。
“咿——!!!”食蜂操祈的聲調驟然拔高。
她反應過來後便羞惱地盯着禦坂美琴,“禦坂同學好過分,竟然偷襲!”
“有嗎?”禦坂美琴俯下身,在她的耳廓輕輕吹了口氣,“我現在……明明是光明正大地、理直氣壯地在欺負你。”
她毫不避諱地将“欺負”這個詞加上了重音。
被熱氣細細密密灑落在耳尖輪廓立時便通紅一片,接着頸側便傳來了柔軟的觸感,這裏也同樣屬于敏感地帶,只要被觸碰就會引起她身體的顫抖,更別說更加過分的吮吻。
白皙的肌膚因此而被留下了烙印。
食蜂操祈下意識用手指捂住了唇。
等到心悸的感覺逐漸消失,食蜂操祈才側過臉,洩憤般輕輕咬了一口禦坂美琴的耳垂,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你怎麽還咬人的?”禦坂美琴直起身,屈起手指彈了食蜂操祈一個腦瓜崩。
“好痛!”食蜂操祈雙手捂住眉心,生氣地哼哼,“禦坂同學活該。”
女王蜂輕輕哼了一聲,癱在床上恢複體力。
過了一會兒,她才撐着自己緩緩坐起來,又将雙腿收攏、膝蓋抵在胸口,雙臂環抱作出了蜷縮的姿态。少女尖俏的下巴擱在膝上,擡起眼睛凝視着禦坂美琴的臉。
随後目光像是被什麽吸引了一般,投向了窗外。
外面是深藍的夜空,層疊的雲層之中只顯露出一點被遮掩的月色,散發出微微的皎潔光芒。晶瑩的白色雪花落了下來,黏在窗玻璃上,又逐漸化為了霜霧。
她輕聲說:“下雪了。”
“真的哎。”禦坂美琴回過頭便看到了飄落下來的雪花。她走到窗邊去看,茫茫的白雪紛揚着落了下來,目之所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純白的顏色。
食蜂操祈悠悠舒了口氣:“馬上就是聖誕了啊。”
“去年的聖誕節,我們都在街上做義工對吧?”禦坂美琴一副不願回憶往事的神色,“那真是一點都不快樂的聖誕節,不知道學校安排這種活動有什麽意義嘛。”
那麽冷的天氣還要在街道上打掃衛生,慘兮兮地看着其他人過一個快樂的聖誕節……這種經歷完全不值得去回憶。
茶發少女随即便爽朗地笑起來:“不過還好,今年的聖誕節起碼不至于做義工了。”
食蜂操祈點頭:“是呀。”
“不知道帝丹高中的聖誕慶典會是什麽樣的,還有那個古典音樂會,”禦坂美琴的興致不錯,“這麽一想,突然覺得期待起來了。”
食蜂操祈微微笑了起來,笑容微微翹起的弧度中充滿了意味深長。
“當然,我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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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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