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章節
不還錢了。那個男生說那番話的同時,還喊向知瑤買東西,他女朋友請客。向知瑤對這件事的總結語是,男人總是說女人現實加勢力,只知道向錢看,卻不知道男人現實起來時比誰都跑得快,也更不要臉。
這兩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都能記得清清楚楚。卻沒有能夠記得她喝酒之後,究竟說了什麽話,她知道她一定說了什麽,否則向知瑤不會在那之後每次看到她都若有所思的表情。但無論沈西菱如何問向知瑤,向知瑤都決口不提,只說沈西菱喝酒後就睡下了,什麽都沒有說。
那是她和向知瑤越走越遠前的最後一件事,她很少喝醉,那便是唯一一次,醉了後,讓她失去了唯一的友情。
女人間的友情啊,總那麽讓人感嘆。
17第十七頁
早上醒來後,頭已經并不暈了。睡覺似乎才是“療傷”最有效的途徑,醒來後多半能夠神清氣爽。睜開眼睛便發現展曉安站在床邊,笑嘻嘻的瞧着自己。沈西菱坐起來,揉揉自己的眼睛,笑看着自己的女兒,“起得真早。”
小丫頭的臉更為燦爛了,“媽媽快起來吃飯。”
小丫頭坐在床邊,等着沈西菱穿衣服起床。
昨天玩了回來,發現媽媽不在,小丫頭可失望了,被展易銘哄了好久才肯睡覺。現在起床之後便跑過來看着媽媽,總感覺她的媽媽像一陣風,她不好好看着媽媽就會随時不見。
沈西菱整理好自己之後才牽着小丫頭一同下樓。
和之前看到的狀況沒有什麽區別,展易銘坐在餐桌前,仍舊拿起一張報紙翻閱着。可沈西菱只覺得這畫面有些搞笑,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麽,下一刻都可以做成這狀态,而過去的那一幕幕似乎就真的被時間掩蓋了一樣。
早餐端上來之後,沈西菱為小丫頭剝了一個雞蛋,小丫頭十分開心的吃下了。
吃過飯之後,沈西菱便陪着展曉安玩,看着她擺弄各種玩具,偶爾也到外面的院子蕩秋千或者鬧着玩。
展易銘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兒他們母女間的互動,接了個電話後,便開車出去了。
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沈西菱下意識的轉過身去瞧,便看見那輛從視覺上便能夠感覺到“豪”“貴”的車疾馳出大門外。
沈西菱呆呆的張望了一下,才又将視線放在自己女兒身上,“爸爸經常出門嗎?”
展曉安玩在地上的草和花,頭也不擡,“有時候。”
“那爸爸不在的時候安安和誰玩?”
“楊姐姐。”小丫頭還是玩着。
沈西菱抿着嘴唇,沒有再多說什麽。展曉安似乎并不太追人,只要有玩的東西,能一個人玩很久,不會覺得煩,也不會一定要拉着人陪同,只是會在偶爾擡頭看她還在不在,在的話就會給她一個笑。
她坐在一邊,安靜的看着這丫頭,內心揚起的那一抹情緒說不清道不明。她不知道展易銘出去做什麽了,也沒有打電話過問的心情。這一刻才發現,他們的相處方式的确很是陌生,只好自嘲般的笑了笑。
展易銘是下午回來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氣。沈西菱覺得他一定喝得很多,因為她離他比較遠都能聞到,但她不想過問,這種涉及到一定私人的問題,感覺一旦開口,就是在索要着什麽,而自己則需要付出相應的東西,她并不願意付出。
她和展易銘還是沒有什麽話可以說,又不能真當做陌生人。她坐在沙發上,瞧着天花板,覺得自己一直這樣下去一定會瘋掉。
展易銘本已經饒過了沙發的位置,可卻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看了一眼斜躺在沙發上的女人,準确點來說是當做完全沒有看到自己的女人。莫名的,他覺得自己內心那團火又燃燒起來了,可他今天真的喝得不太多,那幾個想聯手灌他,都被他給喝趴下了。也許也喝得多,只是他沒有一點醉意,準确點來說是精神狀态還非常不錯,大腦也異常清醒,否則他怎麽會一眼就看到那女人皺着眉頭露出的不悅?
她什麽都沒有說,卻似乎已經用無聲的沉默在告訴他,展易銘,我惡心你。
沒有聽到腳步聲的持續響起,她偏過頭,于是看到了正在打量着自己的男人。她的眉頭蹙得更深,下意識的便又回過頭,如同剛才的四目相對不曾發生。
展易銘扯了扯襯衣上的領帶,這是他不耐煩的前兆,并且一步一步向她走過來。
說不清楚,她只覺得自己有些緊張。
展易銘走到她面前,站定。偏偏什麽都不說,突然出現的物體形成厚實的壓迫感,環繞在自己身上。
“不喜歡我喝酒?”他笑。
他笑起來的時候,嘴角總是歪的,右邊嘴角向上,還有一個小小的酒窩,卻沒有一點陽光,反倒邪氣十足。
沈西菱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也怕激怒他然後幹出讓自己無法接受的事,于是沉默,只是用柔和的目光和他對視。
“不喜歡我吸煙?”他又繼續發問。
他莫名其妙的言語讓她汗毛都豎了起來,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麽。他似乎太習慣用這種高深莫測的表情卻說出平靜語氣的話,然後在下一刻立即變得怒火沖天。不招惹,總歸沒有錯。
展易銘一雙眼睛都落在她的臉上,她不說話,沉默的臉甚至微微變白。他好似在欣賞這道風景,并且風景的“美麗程度”還讓他十分滿意。
他終于轉過身了。
沈西菱拍着自己的胸口,剛才的這一刻,她竟然挺害怕。不由得摸着自己的額頭,果然出了冷汗。
她看了眼他的背影,這個男人……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兩分鐘之後,這個男人又出現在她面前。不僅如此,他還對着她笑。他手中拿着幾瓶酒,并且随手将打火機和煙都甩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她怔愣了一秒,就看見他肆無忌憚的打開酒瓶蓋子,然後一只手拿起瓶子直接向嘴裏灌,甚至液體從他嘴角流出。很是潇灑的動作,甚至一氣呵成。在他用舌頭舔着嘴角時,她覺得像她最害怕的蛇吐出毒信子……
她甚至沒有動一下,全身都僵硬的看着他喝光一瓶酒後,拿出一支煙點燃,含在嘴巴裏漫不經心的吸着。甚至他邪笑了一下,看向她,然後将煙圈全吐到她的臉上……
她覺得自己好想吐,卻忍着難受的感覺,想起身去洗手間緩和一下,至少不能待在這裏。
剛準備起身,身體與沙發拉開幾毫米的距離,展易銘便一步上前擋住她。煙頭還夾在他的嘴裏,半松着,仿佛随時都會掉落下來。
她掙紮了一下,卻又沒有睜開,只能看着他。
他取下嘴裏的煙,用食指和中指夾着。煙頭冒着的煙,恰好直直的進入她的鼻子,讓她猛烈的咳嗽起來。
他的腿壓制住她的雙腿,此刻半笑着看她,“不喜歡我喝酒?”繼續笑,“不喜歡我抽煙?”用另一只手捏捏她的臉,随即又摸着她的唇,在她唇瓣上撫摸半天後才繼續開口,“那你就說,別要死不死的給我臉色看。”
他放開她,然後将手中的煙頭在茶幾上一按,火亮的一點迅速湮滅。
沈西菱吞了吞口水之後,大口的呼着氣。她想,這個男人一定喝醉了。
只是在展易銘走出去兩步後,便又轉過身,語氣十分的柔和,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她所看到的全是幻覺,他慢慢吐出話來,“安安呢?”
她就應該知道,他就是這一種男人,興致來的時候,可以對你笑,可以對你好。興致壞時,便将你當成寵物一樣玩弄。他的心情如同現在陰晴不定的天氣,可以在一周之內随意播放春夏秋冬。
“玩累了,現在在睡覺。”還是回答他了,可更多的是敷衍,希望他趕快消失在自己眼前,十分迫切的想法。
等展易銘終于消失在她視野後,她重重的向後倒去。
沈西菱,這就是你要面對的生活嗎?這就是你要過的日子嗎?這就是要和你一起生活的男人?
她好像走進了一個洞,越走越暗,她害怕最後裏面連一點光線都沒有,甚至缺氧,又或者裏面有毒氣,然後她就真的不用擔心後面會遇着什麽了,因為她會直接倒下。
18第十八頁
展易銘洗過澡後,以神清氣爽的面容走下來。他一步步從階梯上走下,腳步适度,好似他心情也不錯。
沈西菱已經坐在原地很久很久,也沉默了很久。她覺得自己的心一直堵着,一直壓抑着,好像一個不停充氣的氣球,在等待着炸裂,既恐懼又期待,恐懼的是炸裂那一刻的痛楚和難受,期待的是只要經歷了便是風雨之後了。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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