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張機設阱
快馬加鞭行了一日,白漠一行人終于是趕到了采石場的外圍。
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把馬拴在一旁,白漠帶着人馬悄悄地往石場中心靠近。
漠骐所在的山洞并不難找,因為山洞外,已經圍滿了羅家的人馬。
“王當家,兩天兩夜了,你們就別硬抗了,還是快快出來,跟着我們吃香的喝辣的,豈不快哉。”
說話的這人,上次壽宴時白漠是見過的,他就是跟在羅骞律身邊的侍衛。只是,怎麽會沒有看見羅骞律的人影?
白漠低聲吩咐道:“漠平,你去四周查探一番,看看羅大公子是否在此。”
“是。”
禾伯警惕地看着四周,低聲問道:“莊主,你可是懷疑,周圍有埋伏?”
“對,這情況有些蹊跷,我總覺得他在張機設阱。”
羅家的人若是想對漠骐他們下手,一早便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如此這般,怕是在用他們做餌,引人入甕。
而且,他們對山洞的防守看似嚴密,但漏洞百出,讓人一擊就破,這破綻實在是太多了。
“王當家,我勸你別不知好歹,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了,你若再不答應我們家公子的要求,到時候可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那人喝了一口酒,繼續勸道。
“呸,告訴你們家公子,要我們做羅家的走狗,簡直癡人說夢!”
山洞裏一個略顯虛弱的聲音傳來,這是漠骐的聲音。
禾嬸眼神擔憂地看着山洞的方向,若不是擔心有埋伏,她此時恨不得立馬沖過去救人。
過了一會,漠平返了回來,禀報道:“莊主,屬下并沒有看到羅大公子在此地,但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山洞的方向突生變動。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用等明日了,現在便送你們去見閻王爺。”
那人把手中的酒瓶一扔,拿起手中的火把,扔向被碎石和幹草堵住的洞口。
火勢迅猛,洞口一下子燒了起來,雖然這火燒不到洞內,但如此狹小又封閉的空間,這煙也足以讓人窒息。
只需片刻,洞中便傳出陣陣的咳嗽聲,這聲音聽得禾嬸的心一顫,握着刀的手緊了又緊。
白漠見此也不再等了,即便是有埋伏他們也顧不及了,畢竟此時的當務之急是救人。
“漠平,你與禾嬸在此接應,其他人與我一起,下去救人。”
“是。”
安排完畢,白漠足尖一點,施展輕功來到那放火之人身後。那人察覺到危險本能地想躲開,但奈何白漠的動作比他快,一把劍穩穩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吩咐你的人,把火撲滅。”
守在洞口的黑衣人看到領頭人被抓了,都紛紛戒備了起來。
那人看了脖子上的劍一眼,咬牙切齒地威脅道:“你若敢動我,我家公子定不會放過你。”
白漠把劍靠近他的脖子半分,譏笑道:“真是個可憐的傻子,你家公子做如此的安排,便是把你當做棄子了。”
“你休想在此挑撥離間。”只有沒用處的人才會成為棄子,公子如此看重他,他不可能是棄子。
“哦?那你可要試試?”白漠的劍已經刺破了那人的肌膚,血在慢慢往外滲。
禾伯的輕功果然上乘,一會的功夫,在白漠與其他人的掩護下,他很順利地來到了山洞前。
“骐兒,你可聽到?”
漠骐被煙嗆到快窒息的時候,突然聽到禾伯的聲音,一時之間竟有些不敢置信,以為這是他的幻覺。
漠骐不确定地叫了一聲“父親”,禾伯聽到回應,道:“骐兒,你們快找好掩護,我要用內力把這洞口打開。”
這次聲音聽得更真切了,漠骐這才确認不是幻覺。
“好。”漠骐反應過來後,應了一聲便帶着山洞裏的其他人退到最裏面,做好準備。
轟的一聲,碎石夾着火星落在地上,洞口被打開了。漠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領着衆人立馬出了山洞。
但因着這一番動靜,原本沉寂的石場此時沸騰了起來,有不少石塊正從高處滾落,若是一不小心防備不及就會奪人性命。
“骐兒,快領着他們去找你娘彙合。”言畢,禾伯轉身便向着白漠的方向走去。
白漠看着人被救出了,他也不再與眼前的這人周旋了。
白漠快速封住那侍衛的穴道,壓着他邊往後退邊道:“不可戀戰,快撤。”
幸存的黑衣人立刻追了上去,但顧忌白漠手上有人質,他們并不敢追得太緊。
白漠一行人快速退出了危險地帶,可還沒等他們退到外圍,突然不知從哪裏射來一支箭,直沖白漠而去。
白漠眼神一凜,眼疾手快地把壓着的那人推開,向後一躲,剛好避開了那支偷襲的冷箭。
白漠站定後神情冰冷地看着冷箭發出的方向,道:“羅大公子,你的人還在我們手上,難道你是要連他一起滅口嗎?”
羅骞律提着弓箭,從暗處走了出來,道:“想成大事必然要有所犧牲,我相信為了羅家的大業,他會樂意的。”
白漠聲音清冷道:“是為了羅家的大業還是你的私心?”
“當然是大業,只是可惜了,你看不到了。”言畢,羅骞律向後退了一步,他身後數十名的弓箭手已經拉滿弓,手裏的箭蓄勢待發。
禾伯上前一步擋在白漠的身前,戒備道:“全力保護莊主。”
“動手吧。”羅骞律轉過身,不緊不慢地退到弓箭手的後方站定,如此道。
禾伯拔刀砍斷幾支射過來的箭,道:“漠平,快帶莊主和傷員離開,其他人随我斷後。”
“不用理會我,漠平快帶傷員離開。”白漠用劍挑起幾顆地上的碎石,随後用內力扔了出去,遠處的幾名弓箭手便倒了下去。
漠平咬了咬牙,迅速應道:“屬下遵命。”
羅骞律架起弓箭對準白漠的腦袋,怒罵道:“呸,一群廢物。”還是要他親自動手。
他這一箭來勢洶洶,還夾雜着內力,若是被這一箭所傷,怕是會傷及性命。
白漠鎮定地挑起一塊石子,兩指一夾,灌入內力後打落了那支箭。
羅骞律早料到他可以接下,于是他立刻架起第二支箭,只是,不知何時,在他身邊竟然站着一名紫衣老者。
這老者能如此悄無聲息的出現,看來武功是極高的。
這一次,他射出的那支箭穿過了石子,直直地朝白漠的胸膛而去。
白漠反應迅速,提起劍運起全身的內力去擋,總算是勉強擋下了這一箭。
只是,在他身邊的禾伯一個分神,被敵人射中了左腳。
白漠目不斜視地盯着羅骞律身邊的那名紫衣老者,剛剛那支箭上夾雜着的雄厚內力,是他的。
白漠護在禾伯的面前,道:“禾嬸,快扶禾伯走。”此時的情形,于他們十分不利。
禾伯邊掙紮着站起來邊道: “不可,莊主,若你有半點閃失,我有何顏面去見老莊主和夫人。”
羅骞侓又架起一支箭,陰狠道:“哼,你們今日誰也別想走。”今日他非把白漠弄死不可。
白漠運氣周身的內力準備再接下這一箭,只是這次他怕是要受些傷了。
“是嗎?小兔崽子真是好大的口氣。”黑暗中,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範老。”範老的出現,他們始料不及,但這無疑是給他們解了燃眉之急的。
白漠的眼神一暖,因為雲柒霜也來了,身後跟着不少漠潭閣的高手。
雲柒霜快步走到白漠身邊,滿眼焦急道:“白漠,你可有受傷?”
在外圍,她遇到漠平了,也已經知道此處的情況,幸好趕得及。
白漠牽過他的手,把她護在身後,柔聲道:“并無,此處危險,跟緊我。”
範老看到站在羅骞侓身邊的老者,眼神一冷,老熟人了。
“你這跳梁小醜怎麽換主子了?”
紫衣老者也看到範老了,他獰笑道:“老不死的,你居然還活着?我還以為你死了。”
範老譏笑道:“你都還沒死,我怎麽可能死。”
“哼,四年前放過你一命,你不知好好珍惜,這次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笑話,上次要不是你偷襲,就憑你,能傷我?”
話音剛落,兩位老者同時出手,沖着對方打出一掌。兩大高手過招,釋放出的威壓使人退避三舍。
幾番招式下來,紫衣老者已經略顯吃力了,很明顯,他并不是範老的對手。
見情況不妙,紫衣老者虛晃一招,随後向範老揚了一把白色粉末。
範老及時捂住口鼻,可等粉末散去,那紫衣老者已經施展輕功逃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去了。
“呸,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別想逃。”範老邊追着他邊怒罵道。
上次被他暗算的仇,他今日一定要報。
“範老,窮寇莫追。”可範老的速度太快,沒來得及聽雲柒霜的這番話。
羅骞律氣急敗壞地看着紫衣老者離去的方向,現如今的局面,他已經沒有勝算了,只能先撤退。
白漠看穿他的意圖,随即取過漠安手中的□□,快速射出一箭,随後便聽到了羅骞律那痛苦的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看新聞覺得挺難過的,所以沒什麽心情更新。有時候我寧願相信英雄們不是隕落了,而是回歸他們的星辰大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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