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慕容逍回來了

這番話簡直說出了全天下女人的心聲,慕容思羽激動地為她鼓起掌,但說話的卻是她身後之人……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臉色蒼白,虛弱地被人扶着的女子。

“然,你永遠是這麽一針見血。”風清璇一襲淺綠的宮裝,臉上毫無血色,淡白的嘴唇,如霜的臉龐,顯得孱弱無力,此時哪裏還有半點以前活蹦亂跳的影子。

“清璇,你怎麽起來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傷得很重,還敢起來亂跑,你是要氣死我嗎?”沈然又急又心疼,跑到她身邊扶着她坐下。

“沒辦法啊,你的見解太精辟了,我實在是忍不住。然,風采不減當年喲。”風清璇朝着她虛弱地微笑,她是聽說太後請沈然進宮,生怕太後會發難,這才急急趕來,沒想到卻讓她聽到了這麽精彩的辯論。

其實這次與沈然相遇,感覺她有些不同了,變得有些深沉內斂,今天聽她一番言論,她總算是放下心了,她的然還是以前那個沈然,人總是要學會着長大,總是會有些改變的。她是瞎擔心了,沈然豈能容易讓人欺負了去?高中時期她辯論隊的隊長。

“風丫頭,太醫不是囑咐你要好好休息,不準起榻的嗎?你看你這身子骨,還非要逞這個強,要是有個好歹,可怎麽辦?”太後恨鐵不成鋼似的說,這丫頭真是一刻都不得讓人省心。她和秦汐然什麽時候感情這麽好了?這回硬拖着身子也要到鳳慈宮來怕也是為了她吧,這秦汐然,護着她的人還真不少。

“讓太後奶奶擔心了,是清璇不孝。太後奶奶,你就饒了然,好不好?這件事實在怪不得她。”風清璇不禁暗罵那兩個臭男人,兩人自大的臭男人就知道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就沒為然設身處地想一下,他們知不知道然有可能因為這件事萬劫不複。

“她害你受這麽重的傷,你不介意嗎?”她家風丫頭就是心善啊,當然,沈然那番話也是給了她很大的觸動,太後的态度已經有了一絲軟化。

風清璇唉了一口氣,引用了一句時髦的話:“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太後與慕容靜互望一眼,眼神中交流着,是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中,女子本就是弱勢群體,一旦發生事,總是輕易被人拿來犧牲,同是女人的她們深受其他,她們怎麽能不團結起來,反而幫着男子,做斬殺同胞們作劊子手呢?

“罷了罷了,哀家認輸了,你們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靜兒,孩子們已經都長大,知道該怎麽走自己的路,我們是管不了的了,扶哀家進內室吧。”太後終是折服了,她說的對,女子何罪啊?再者,就如她說的,就是殺了她,此事也不一定能落個圓滿結局。兒孫自有兒孫福,她确實太過操心了。

“是,母後。”慕容靜也累了,她們是鬥不過這些年青人的了。

秦貴妃也跟着進去,臨走時別具深意地看了秦汐然一眼,心裏再次罵着自己的哥哥,哥哥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有着這麽一個女兒卻不知好好利用,把她當成奴婢般使喚,要是她對秦家心懷怨恨,以後還如何肯為秦家做事?憑她多年來的識人之明,她知道這秦汐然絕不會是池中之物。

“我也進去看皇祖母。”慕容思羽也是個乖巧的孩子。

看太後一行人走了,沈然和風清璇都松了一口氣,幸好太後和公主都還是明理之人,否則即使她有三寸不爛之舌也無濟于人。

沈然美目流轉間,對上了慕容羿宸帶着玩味邪笑的臉,眼中帶着一絲戲谑之意。合着他是在把她們當戲看了?

“來,我扶你回宮休息去。”沈然聲音有些冷,氣風清璇這般不愛惜自己。

風清璇一聽沈然的語氣,就知她一定是在想氣自己,想想還真冤啊,她這都是為誰啊,當然她一向怕她,自然沒敢在老虎嘴上拔毛,趕緊撒嬌道:“人家都可憐,眼巴巴地趕來救火,還不是為了某人嗎?某人還不領情,就知道兇人家。”

拜托,她都幾歲了,還裝嫩啊?她那點小把戲十幾年如一日,從沒變過,沈然怎麽會看不透,心裏明知道她在裝,可是每次葉水心一撒嬌,她就只能舉白旗投降了。她真懷疑,葉水心根本就是上天派來克她的,就是來到異世也難逃她的魔掌。

“好了,某人知錯了,某人這就送公主大人回宮。”沈然扶起風清璇,露出一個真心而無邪的笑容。

毫無設防的笑容觸動了慕容羿宸心中最柔軟的一處,直達他內心深處。她,從來沒有這樣對他笑過,她的笑永遠帶着冷漠疏離,讓人覺得她遙不可及。一想,心中一股煩悶之氣又湧了上來,他才是她的丈夫,風清璇算什麽,憑什麽得到秦汐然真心的笑容?

猛然一驚,他這是在幹嘛?居然會産生這麽幼稚的想法。真是瘋了,最近他的情緒似乎越來越容易受秦汐然的影響,這不是一種好現象。

“宸王爺,你老婆先借我一下。”風清璇調皮一笑,其實她對沈然去當慕容羿宸的側妃是很不爽的,她們自幼接受的就是一夫一妻制度的思想,豈能接受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她搞不懂沈然為什麽會答應呢?唯一解釋得通的理由是沈然根本就不愛慕容羿宸,所以她不在乎。可她不愛慕容羿宸又為什麽要嫁呢?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了解沈然了。

“老婆?”這是何意?風清璇似乎很喜歡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詞語,而秦汐然似乎一點不驚訝,好像聽得懂的樣子,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麽秘密?

“就是妻子的意思。”沈然解釋道。她似乎還不算是妻子吧,頂多算是個妾。

“嗯。”慕容羿宸淡淡點了下頭,道:“那你們去吧,本王先去見皇上,稍後來接你。”他對老婆這兩個字似乎不反感。

待慕容羿宸走後,風清璇忍不住取笑道:“果然是新婚燕爾,還真如膠似漆啊,是不是存心想嫉妒死我這個孤家寡人?”

“你也可以去找一個啊。”沈然丢給他一個白眼。

風清璇嘟着嘴,狀似不好意思道:“可是……可是人家看中的是你宸王耶,怎麽辦呢?你看他多好,冬天可以拿他當暖爐,他那麽冷冰冰,夏天還可以免費幫你降火,冬暖夏涼,連空調都可以省了,多好啊!怎樣,好姐妹,打不打算割愛啊?”

“你喜歡就拿去啊,要不要我幫你将他打包?”風清璇還真是将他利用得徹底,如果被慕容羿宸聽到她這番言論會不會氣得跳腳?

“哇,你這當人老婆未免太沒良心了吧,就這麽急着把老公推銷給別人,被冰塊知道鐵定要哭死了。”

也不知是誰說要慕容羿宸的?現在還來給他叫屈?

“冰塊?”是指宸王嗎?

“對啊,你看他整天冷冰冰的,活像別人欠他百八十萬似的,又長得這麽高大威猛,不是冰塊是什麽,難道還能叫他冰棍?”風清璇說得理所當然,不過她發現一個小秘密哦,慕容羿宸好像對沈然沒有那麽冷漠,反而有着一絲絲的溫柔,而當事人似乎沒怎麽發現這個秘密,她也不沒打算破道,就由着他們慢慢去參透這愛的真谛吧,愛在朦胧時最美!

冰塊?嗯,很……特別的名字,無語中……

沈然和風清璇來到禦花園,兩人坐在圓桌石椅上曬太陽,本來沈然是想送她回宮殿裏,結果風清璇又搬出她那套日光浴理論,扭她不過,也就只有随了她的意。

風清璇看着沈然那張比現代的還要美上幾分的臉,羨慕道:“然,你就好了,在現代本就是系花,一穿過來容貌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老天對你太好了,嫉妒死我啦。”

她嫉妒她?她才要羨慕她吧,老天對她真的好嗎?如果當真對她好了,為何要讓她和沈瑤骨肉分離,讓她連親生母親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你也不錯,你不是老家唱歌又愛跑調嗎?現在老天賜你一副絕世好嗓子,你可算是一償宿願了。”葉水心以前的容貌頂多算是清秀,現在的風清璇也算是個小美女,不過比起她,自然是遜色許多。

風清璇一聽笑嘻嘻的,當初她也為此興奮了好久,道:“可不是嗎?我現在可是龍陵皇朝的資深樂師耶,宮裏還有我一手調教出來的樂隊呢,絕對讓人耳目一新,改天讓你見識見識。”

集體走音的樂隊啊?聽起來似乎有點怕怕的感覺。沈然虛笑兩聲,這些年受她的荼毒還不夠嗎?她可不想摧殘她的耳朵!

兩姐妹一談起來就昏天暗地,感情并沒有因為分離而淡薄,反而有着數不盡的話題,從高中時代談到大學,從專業談到電影明星,哀嘆着沒有電腦的日子的痛苦。

聊着正起勁的時候,一個小宮女走近她們,福身行禮道:“公主,上官将軍前來探訪公主的傷勢。”

小宮女心裏犯着迷糊,公主與将軍情同兄妹,向來随性慣了,就是去公主宮殿也從來也不需要通報的,今個兒是怎麽了?

風清璇與沈然皆是神情一變,風清璇看向沈然,不知該見還是要避而不見,昨天發生那樣的事,她還沒想清要怎麽面對上官呢?一時間,心酸不已,上官,以前我的寝殿,你從來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何曾需要通報,難道就因為知道我喜歡你,就要如此生疏嗎?是擔心我會纏着你,抑或是怕因我斬斷你和然的一絲可能性?既然如此,你又為何來見我,你是真心來看我,還是因為然在這裏?

沈然知道風清璇在看她的決定。按理說,清璇因上官而傷,不管是基于道義還是情義,上官都應該來看她,這無可厚非。沈然也知道清璇的顧忌,清璇總是以着兄弟的名義與上官玩鬧,上官似乎也從來沒想別的,她亦不想捅破那層紙,而昨天的事件卻破壞太子、清璇和上官極力維持的和諧。

而且沈然自己也不太想這個時候面對他,總是會有些尴尬的。可是……不知上官的傷怎麽樣了?聽靜公主的描述,他好像過得很糟糕。

“還是見吧,始終是要見的。”沈然終歸不是懦弱之人,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像是吃了一顆定心刃,風清璇淡淡朝小宮女吩咐道:“有請上官将軍。”

小宮女領命,飛速奔跑而去。

他,由遠而近走來,原本沉穩有力的步伐在此刻竟有些不穩,身穿着仍然不變的黑衣錦袍,有些褶皺,有些灰暗,臉色不似以往的溫潤,眉宇間不再神采飛揚,多了一絲愁思,張狂的氣息為頹廢所代替,腮間冒出些許胡須,泛着點點青光,從來嚴于律己的他何曾這樣邋遢狼狽過?

風清璇的手不自間地握緊,她為這個男人而心疼着,這種愛非所愛的痛苦沒人比她更清楚。他從進來開始視線就沒離開過沈然,根本就視她不存在,既然如此,為何要打着她的名號來,給他們相見的理由?上官,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很傷人?

沈然從石桌下伸出一只手握住清璇,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清璇,你的傷如何?昨天,你不該為我擋那一掌的。”把視線移到上風清璇身上,看到往日臉色紅潤的她現時的蒼白,永遠充滿活力的她這樣虛弱的樣子,不禁有些內疚。他不知道清璇當時為什麽要替他擋一掌,或許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願承認。正如對太後說的,他對她只是兄妹之情,沒有對沈然的那種心動。

風清璇一笑,故作輕松地說道:“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當時一定是鬼上身了,現在我都後悔死,你說,你要怎麽賠我?”

“你想要我賠什麽,賠什麽都可以,只除了以身相許。”上官煜霆亦是選擇充當鴕鳥,不去想那以命相護背後的意義。

“誰要你啦,本公主才瞧不上你呢,話說你要給我的小狼可到現在還沒影呢?”隐下心中的刺痛,風清璇強顏歡笑。

“好,我一定為你獵來,本将軍說話絕對算數。”

一如既往的相處模樣,表面似乎與往常一樣,實則他們都清楚,有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可以把當作不存在,卻無法抹滅心中的痕跡,或許他們再也回不到最初,那層薄薄的紙終是破了。

“燕揚……”上官煜霆叫道,他身邊的男子立即走了上來,手上捧着一個錦盒,他接過錦盒,遞到風清璇手上,道:“這是天山雪蓮,對治療內傷很有效。”

“有然在,這點小傷肯定不成問題的,你也受傷了,天山雪蓮你自己用吧。”他就這麽想和她兩不相欠嗎?

“我送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之理?多吃點對你身體總是有益的,至于我,傷好不好已經無所謂了。”身體上的傷可以治愈,難治的是心上的傷。

上官煜霆沉痛的目光移向沈然,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小然,昨天,他沒對你怎麽樣吧?”他最擔心的是他走後,慕容羿宸會不會把氣撒在沈然頭上?小然怎麽能抵擋得住那個暴君?

沈然搖頭,道:“沒有,倒是大哥你的傷,聽說你不肯讓太醫看,是嗎?大哥怎可如此不愛惜自己的生命?”語氣平靜無瀾,帶着淡淡的責怪之意。

“你會在乎嗎?”上官煜霆眼神熾熱地看着她,似乎在他眼裏就只看到眼前的這一個人。他想知道小然心中可還有他的位置?

“你是我大哥,無論處于何地,無論是何身份,你我結拜情誼始終不變,我當然會在乎,太後、長公主為你擔憂不已,你忍心讓她們為你難過的嗎?”生命之中不應該只有愛情,親情才是永遠無法斬斷的聯系。

結拜情誼?他們之間就只剩下結拜情誼了嗎?

“你放心,我不會允許自己再頹廢下去,我會把傷治好。”他是軍人,不是只會傷春悲秋的文人雅士,傷心對自己不會有任何幫助,只會便宜了別人,只有把傷治好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沈然總算放心了,還好,他還聽得進人話。

風清璇卻是慘淡一笑,唉,果然是愛情至上的男人,聽說昨夜長公主勸了他一夜,他都沒個反應,沈然只是這麽輕輕一說,加上責怪,他就立馬振作起來。可是他的情真會有所回應嗎?沈然,她最了解不過了,看似好說話,實則冷情得很,要走進她的心可不容易。

“我先回府了。”上官煜霆深深地看着沈然,爾後才戀戀不舍地邁步離開。他不敢肯定,她與慕容羿宸朝夕相處,心會不會遺落在宸王身上?畢竟他那麽耀眼,那麽優秀,是女人都很難抗拒得了他,一想到這一點,他幾乎一刻都不願離開……可是現在不行,現在兩人的身份不允許,短暫的相處無濟于事,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讓沈然回到他身邊!他會讓他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的……

想着,他的自信又回來了,步伐越加的堅定……

風清璇看着他離開的背影,他就這麽來去匆匆,離去時眼中的堅定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腦海裏。他是想做什麽,真要和宸王大動幹戈,到時候又會演變出什麽樣子。唉,為愛發狂的男子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她感動于他的深情,只可惜,這份情卻不是屬于她,而是屬于這個讓她連恨都無法恨的好友身上。

“水心,你喜歡上官煜霆,是嗎?”這個問題她早就很想問了,本來只是猜測,方才見她的樣子,她就越發肯定了。

“是啊。”她直言不諱,對好友她沒有什麽好隐瞞的,回憶起過往,風清璇慢慢地道來:“我穿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人就是他了,我告訴他我很多東西忘了,他便帶我去尋找記憶,還教我武功,起先,我真的是把當哥哥當師長那樣看的,你知道的,我一向對感情遲頓,我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感情,後來我聽說你要嫁給他,我真的很開心,很希望你們能夠幸福,可是我無法解釋心裏那突然的疼痛,我以為是失去一個哥哥的原因,因為有了你,他可能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我好了,又或許是好姐妹要嫁人的原因,總之,我總是不自覺地給自己找理由。直到昨天,宸王的那一掌襲向上官的時候,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不想讓他受傷,所以就沖了上去……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早已愛上了這個古人。”

從來沒見水心這麽憂郁的樣子,沈然再一次肯定,陷入愛情中絕不是一件好事,将一個原本快樂的小姑娘變成如今憂愁的林妹妹。

如果水心能夠早些發現自己的心意,跟上官表白,如果自己不曾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水心,你有恨過我嗎?”總是看到有一些好姐妹因為愛上同一個人而反目,因為對許多人來說,女人的友情總是敵不過愛情。她突然有些怕了,葉水心是她在現代唯一的好朋友,她不想失去她。

風清璇怒瞪着她,雙手插着小蠻腰,恢複無敵小辣妹的模樣,機關槍地噴灑:“我看起來像是要愛情不要友情的人嗎,我看起來像是會因為一個臭男人不要好姐妹的人嗎,我看起來有那麽小心眼嗎?上官煜霆沒有看上我,是他沒眼光,本小姐行情好得很呢,沒一村還有那一店呢,我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嗎?他上官煜霆又不是什麽新鮮蘿蔔皮,本小姐用得着抓着他不放嗎?”

沈然微張着嘴,愣住,難得露出白癡一樣的表情。她真被風清璇吓到了,這丫頭的恢複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就是小強也沒她厲害啊。枉她為她擔心半天,唉,這才像是沒心沒肺的風清璇嘛,吃飽就睡,睡飽就是吃,嘻嘻哈哈的,搞憂郁真的不适合她的風格。

“喂,被我吓傻了你?”風清璇用手肘撞了撞她。

沈然幹笑:“呵呵,有點。”葉水心絕對不可以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她。其實她也說得很對,天下又不只一個男人,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人生還是可以有很多選擇的,太子好像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哦。穿越女最常的歸宿不都是太子或皇帝嗎?

“清璇,你知道太子喜歡你嗎?”她敢肯定太子絕對對着風清璇有着別樣的情愫,這也就不難理解太子當初為什麽對選妃的事興致缺缺。

風清璇驚訝得把剛喝進口裏的一口茶全數噴出來,看怪物似的看着沈然:“然,你沒毛病吧?居然說太子哥哥喜歡我,別搞笑了行不?”太子喜歡她,太陽都可以從西方升起來了。

“娛樂一下嘛。”原來太子還沒向風清璇發白,太子那樣一個腼腆含蓄的人大概很難鼓起勇氣跟清璇表白,或許是他早看清清璇對上官的情意,所以才沒動作,既然他們不願打破現狀,自己最好也不要參與其中,就讓他們順其自然吧。

兩人靜靜地喝着茶,突然發覺有人走近的聲音,沈然正想回頭看去,眼睛卻被人輕輕捂住。

“猜不猜得出我是誰啊?”一道男音在她耳後響起。

這麽幼稚的游戲也玩,是哪個人這麽白癡啊?這聲音是有些熟悉,好像是……他回來了?

“慕容逍?”沈然猜測道。

“這還差不多,總算沒忘記我。”他放開她的眼,一張可愛的臉蛋便在沈然眼瞳裏放大。

只見他悠悠然地坐在石椅上,一看到風清璇那蒼白的臉驚訝得像見鬼似地大叫起來:“瘋丫頭,你是在扮鬼吓人嗎?”

“去你的,你才扮鬼吓人,不對,你不用扮就已經夠吓人了。枉你還自稱神醫呢,沒看到我受傷了嗎?”風清璇沒好氣地說。

慕容逍仔細看她臉色,确實是受傷的樣子,當他按向脈搏時,又忍不住鬼叫起來:“哇,這麽重的傷,誰下的手?那人功力可不淺吶。”

風清璇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話。

慕容逍摸了摸鼻,自讨沒趣便不再問,笑嘻嘻對着沈然說道:“還好你還在宮裏,我以為你早回府了呢,正好,我有東西要給你……”害他還跑了趟秦府,結果沒找着人。

他正欲把東西拿出來,卻聽到後面一道男聲傳來:“三皇子與愛妃聊什麽,聊得這麽開心?”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