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好戲早上才演的激烈

他側着身看着停下步子的小女人,那一幕一下子就跳到眼前,那個晚上,也是在這個酒店,雖然已經過去幾年,但卻總突然的就出現。

“怎麽了?”

他的嗓音很好聽,她早就被他的聲音迷惑了,或者從領證的那天開始。

現在迷惑她的已經不止是聲音,還有曾經她最看不慣的他身上的那種霸氣,那種驕傲,還有……他所有的一切,優點或是缺點,她全都迷上了。

怎麽了?

安安也在想自己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明明贏了那個女人,出盡了風頭卻還是高興不起來。

“啊,只是今晚好像喝的有點多了!”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發熱的額頭,然後搖着頭笑着向他走去:“走吧,回家睡覺去,累死了!”

回家睡覺?

回家就能睡覺?

陸大律師看着她那透紅的小臉就浮想聯翩,今晚被她利用了一晚上,回去他要是讨不到好處肯定不能讓她睡。

路上她一直托着腮幫子看着窗外,也不說話,只是自己欣賞風景。

陸為偶爾看她一眼,也不說話,雖然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但是知道肯定跟他有關。

杜如清突然回來,對大家都是一個意外,對他也是。

一回到家她就想逃:“我先去洗澡!”

陸大律師也不着急,她去洗澡,他也去洗澡好了,洗完一起睡剛剛好。

安安心虛的不行,一進浴室就開了水龍頭,卻一直沒脫衣服,甚至忘了洗澡這個事情了。

回來後他的眼神就一直不對勁,想到昨晚那N個回合,她今天還是休息最好,萬一傷着了怎麽辦?

其實已經傷着了!

安安坐在浴缸旁邊發呆,低着頭看着光溜溜的腳丫子,她知道那個今晚上看上去輸了的女人未必是真的輸了。

因為陸為的排斥恰好說明他心裏的介意。

只是他不承認,安安也不挑破,大家都需要時間好好考慮清楚。

安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她浴室旁邊站了一會兒了,不過倒是挺有耐性,安安只圍着浴巾,他就那麽直勾勾的瞅着她,安安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還以為你又睡着了呢!”他輕柔的聲音她的腦子卻被棉花糖給堵住了。

“啊,什麽?”她傻乎乎的樣子。

“你怎麽了?”

他上前,把她逼在自己跟牆壁之間,安安羞愧的低着頭,他的呼吸那麽滾燙,她怎麽會不知道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

她不是不喜歡!

只是……

杜如清回來的真是時候,他們前一晚剛睡在一起,她第二天就回來了!

為什麽美好的生活才要開始,就要出來個第三者打斷呢?

就不能多讓她享受一會兒兩個人之間的這種美好嗎?

貪戀自己老公的溫柔這沒有錯啊,可是老天卻非要這麽考驗她。

“安安!”

他叫着她,輕輕地兩個字,富有磁性的嗓音立即讓她心跳加速。

他的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她頭發還沒幹,但是他一點都不介意,因為現在他什麽都來不及介意。

陸大律師剛開葷,現在還來不及想很多別的事情。

“我們今晚……!”安安欲言又止,他的吻已經上來,堵住她的嘴。

一下下的吻着她,又問她:“今晚什麽?”又輕吻她,引誘她。

安安很上道的,很容易就被引誘了,但是:“昨晚你……可不可以過兩天?”

昨晚你弄痛我了!

安安實在開不了口。

他似乎想到些什麽,但是一下子就又忘記了,他吻着她,越是聽她軟聲細語越是控制不住,她怎麽知道她求饒都能讓他更興奮。

他的吻開始越來越瘋狂,安安有點招架不住了,還好……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都這個時間了,他的手機又響!

陸為不甘心的停下,安安顯然是解脫了,可是下一刻想到杜如清後也是又失落了,他去接電話的時候她就那麽傻傻的看着他,心好像在被一點點的抽幹。

他一看是杜如清,又轉頭看向安安,安安也正在看着他,一雙黑黝黝的眼睛讓他不自禁的無奈:“喂?”

他淡淡的聲音,但是安安還是看到他眼裏的複雜情緒。

杜如清喝多了,吸着鼻子跟他通電話:“陸為,我回來晚了是嗎?”

她突然地堅強,努力的讓自己保持一向的高傲。

陸為這才轉了身朝着外面走去。

安安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淺淡的笑冷冰冰的讓人心疼。,靠在冰涼的牆壁看着某個地方,心裏滿滿的空洞。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別再糾纏!”

他說的那麽冷漠,分手後就是這樣的冷漠,曾經戀*時就算*的無法自拔,但是分手後,就如一個無情的殺手。

“這些年我一直在追求,可是我從沒忘記你。”

她還是流淚了,因為孤獨寂寞時就會想起曾經有個人那麽*她,她一直很驕傲有他的*。

但是她的驕傲有天被瓦解了,而且還是毫無預兆的。

她以為他長情,他就會等她,無論多久。

但是這麽多年,她走的那麽不留餘地,他怎麽會以為她跟那個男孩會分手。

他怎麽知道,她的心裏有他。

若是真的有,就不會那麽走,就不會分的那麽決絕。

他又何嘗不是滿腹的驕傲,自己的女朋友跟別的男人走了,他還要苦等寒窯十八年嗎?

最大的區別就是,杜如清不是趙默笙,所以他是陸為!

沒有人會等一個不*自己的女人到十年,他陸為更不會。

當他從那段感情裏走出來,不,他還沒走出來的時候就遇到了安安。

杜如玉貼在門框,看着沙發裏妹妹驕傲的眼淚挂在臉上的時候也只是無奈,為什麽晚回來這麽久?

哪怕再早一年都是有可能的,但是偏偏遲了這麽久。

她親眼看着他們老大的性格在這幾個月慢慢的變化,如果一個男人開始變的表情多了起來,那肯定是有個女人進去他的心。

就算他不承認。

何況陸為一向是知道自己要什麽的人,當安安婚禮上向他求婚,他就已經認定。

他再回房的時候安安已經躺下了,沒睡,卻一直合着眼。

聽着他回來躺在身邊,修長的睫毛呼扇了兩下,又繼續那麽靜靜地躺在那裏。

他躺在她身邊,看着她平靜地樣子他也緩緩地躺好,看着屋頂一會兒,又轉了身,是習慣,又抱着她,結實的臂彎在她的腰上,大掌情不自禁的握着她的放在她的胸口。

安安沒有逃,一切都跟往常一樣,只是本來今晚的節目沒有演。

半夜裏睡熟了,兩個人還是抱在一起,是習慣,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晚上都抱着一起睡。

早上,她情不自禁的在他胸口磨蹭,習慣性的去尋找最舒适的位置,他沒動,就那麽平躺在床上,任由她像個不安分的小蟲子一樣在他身上鑽。

只是忍不住嘴角蕩起幸福滿足的一抹笑意,這個小傻瓜竟然還會跟他冷戰,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需要他嗎?

不過他知道,他知道她已經離不開她,所以他把她抱緊,然後摟着她一起翻身,安安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了,才驚險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他那張剛睡醒的大臉。

不得不承認的是,就算這樣,他也依舊是她最迷人的老公。

什麽都沒說,他吻上她,她還沒來得及理智就已經被他吻的神魂颠倒了。

情不自禁的擡手摟着他的脖子跟他吻在一起,情不自禁的被他勾引,然後感受着越來越多的熱情,感受着自己身體越來越熱。

雙眼迷蒙中,只是聞着旖旎的味道,就連呼吸都充斥着一股暧昧,瘋狂,撬開她野蠻的小嘴,舌與舌的糾纏,大手在他的領地迅速地占領。

這個早上注定的瘋狂,還好休息了一夜,她才不至于再那麽疼。

可是當他進到她,安安還是難過的咬着下唇,他灼灼的眼看着她漲紅的小臉,然後情不自禁的再把吻給她,用最溫柔的方式幫她減輕一點疼痛。

歡*過後他抵着她的額頭深深地呼吸着,她原本的羞澀跟尴尬也都被他打破,只是怨恨的看着他,毫無預兆的就把她給吃掉了。

“別不開心了好不好,今天晚上下班後我們去海邊的別墅過夜!”

他在哄她,她喜歡在海邊,上次去的時候她就戀戀不舍的不願意走。

安安聽着他哄誘自己,情不自禁的就上道,明明想折磨他,可是卻又被他給誘騙了。

“我才沒有不開心,我只是心裏不得勁而已,那你自己答應的,晚上陪我去海邊。”

看到她終于又跟他撅着嘴說話,他也松了口氣,如果她一直那麽悶悶地他才真的擔心。

如果像是昨晚在酒桌上那樣調皮他反而不擔心了,寧願被她嘴巴上折磨,也不願意看她折磨自己。

“好,下午我忙完就聯系你!”

“嗯!”

安安點着頭,兩個人情不自禁的四目相對,安安羞愧的垂下眸不再說話。

漸漸地兩個身體的溫度讓兩個人情不自禁的都往一個地方看去,然後安安又羞愧的別開頭:“讨厭,不準亂看,快點起床啦!”

捂着他的眼就推他。

“現在先饒過你,晚上可就不能由着你了!”

他抓住她的手摁在胸口,在她耳邊暧昧的聲音。

早上送她去學校,車上又把她猛地親了一陣子才放她走,安安還算心情不錯的進了學校,一進去就又碰到柳芸,那尖銳的眼神總是那麽直勾勾的瞪着她。

安安怎麽覺得柳芸像個冤魂,而自己,則是那個把她冤死的人。

同學之間不至于真的有仇吧?

“走着瞧!”柳芸從她身邊經過,留下那樣一句話。

安安有些不懂的眨了眨眼,這叫什麽事啊。

走着瞧就走着瞧,誰怕誰?

安安往裏走,後面依依叫住了她:“姚安安!”

安安轉頭看着依依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好奇的轉了身:“怎麽了你這是?”

“江老師好像要出國!”

安安也是一驚,再回過神她已經站在了江老師自己的小公寓,他正在收拾書籍,另外三個女孩站在外面。

燕子希望她能留下江老師,這幾天就是一直在勸他,可是他好像去意已決。

看到安安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做出什麽迷戀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是因為我嗎?”

安安問了一句,看他那冷漠的表情,她有些愧疚,想到自己跟他說的話。

“是不是有什麽分別嗎?”

江老師把一疊書整理好放在箱子裏,然後問她。

安安走上前,他也停下動作看着她。

“江大哥,燕子不希望你走!如果我說了讓你不高興的話,我也請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想讓我們的生活都單純一些。”那麽複雜的感情,她只是覺得累。

她姚安安不會分身術,不能誰稀罕她她就呆在誰的身邊,她是陸為的妻子,她只能跟那一個男人好。

“她是我妹妹,從小被我照顧着,自然不希望我走,但是還有人想我留下嗎?”

“我們大家都希望你留下,我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們的大哥哥!”

他看着她,深深地看着。

他病了這麽久她都沒看他一眼,他知道她是真的不*他,他只是放不下,想出去走走。

她眼裏的真誠,把他當大哥的真誠。

他突然開口:“我請了半年假出去走走,沒有辭職!”

安安一驚,依依那家夥,沒搞明白狀況就跟她亂說,她還以為他是傷透了心要去國外度過餘生呢。

“你要去度假……也好,那回來的時候給我們帶禮物吧!”

江老師又用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她了,安安是故意的,但是她就算是故意的,他也還是放不下。

于是去度假的事情就那麽定下來了。

出去後幾個女生聽了安安的話都驚呆了,燕子最驚喜:“什麽?去度假?”

“是啊,你以為呢?你哥哥又不是小孩子,怎麽會為了這麽點事就出國不回來了!”安安沒好氣的白她一眼。

哎,有一群這樣魯莽又沖動,又熱情又糊塗的姐們,她真是沒辦法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