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17.張嘴,吞下去

輕悠從小與尋常的大家閨秀不同,好奇心重,調皮搗蛋,偷雞摸狗的草蛋事兒沒少做。所以,這十幾年來積累了不少搗蛋後被發現的應對經驗,可謂相當豐富。而且,她還懂得根據不同人型,采取不同的安撫手段,頗會察顏觀色。

可為什麽到了織田亞夫這裏,就被他屢屢罵白癡笨蛋,硬跟他咬着倔呢?

織田亞夫還不夠了解輕悠,輕悠又是第一次碰到男人如此對待自己,就連跟她有口頭媒酌之言的恺之哥哥也不曾如此親密過,她對他的矛盾心态過重,無法用尋常方式應對他。

他們的關系,每每就像火炮,一點就着——他是火,她就是炮。

這個時候,涉及到了同鄉好友林雪憶,輕悠才壓下了那種矛盾心理,拿出些許軒轅家小虎頭的本色,煞有介事地将去“談判”,呃不,去請求。

很不想承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所以,當輕悠規規矩矩地出現在兩個男人面前,細聲細氣地問了好,低眉順眼地提出請求,讓男人們着實有些吃驚。

南雲衛還多看了恭身垂立的女孩兩眼,心裏忍不住拿那日與親王激烈對峙的人做對比,實在很難想像,瞧着這麽嬌小柔弱的孩子,竟是一人。

接着,南雲衛發現織田亞夫眉心褶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悅,自知這場面不适合久留,便欠身辭行。

當門剛剛關上時,便聽到一聲嬌脆有力的聲音揚起:

“我要見雪憶,我已經好久沒跟朋友聊天了。你說過只要我聽話,什麽都允我的!”

話中不乏撒嬌的意謂,但南雲衛覺得,語氣裏的驕傲倔強才是女孩柔順外表下的本性吧!

“這就是你向本王請求的态度?”

長指一下一下地叩擊桌面,男人的俊容罩上一層冷漠的寒霜,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與夜裏那個戲弄人的下流鬼大不一樣,可分明是一人。

輕悠心下暗罵,面上惟惟諾諾,“求親王殿下,讓輕悠見見朋友。”

墨瞳中劃過一絲冷諷,“聽不見。”

握爪,揚聲。

“這麽兇,你是在請求,還是在給本王下令?”

輕悠算明白了,這報應來了,握爪再握爪,忍耐啊忍耐,咱小女子能屈能伸,不跟僞君子一般見識。

“人家……只是想跟朋友說說話,雪憶把我的文房都送來了,人家好久沒見面了。你說過,你……你食言,不怕變胖子嘛!”

還是忍不住射出幾柄怨憤的小毒箭。

他瞥她一眼皺鼻噘嘴兒的小樣兒,仍是不加慈色,“嘀咕什麽?”

“你到底想怎麽樣嘛?早上畫花你的臉是我不錯,你要罰我認,但是先讓我見雪憶,之後随你。”終于,她破釜沉舟了。

“當真?”

“那當然。本姑娘說話,一言九鼎,才不像某人總是出爾反爾,到頭來還要人家……啊,你說什麽?”

“過來。”

她癟着嘴走過去,他卻倒了杯茶給她,話說這敬茶跟敬酒一個道理,意謂給你面子和機會,豈能不接。她乖乖接過,飲下,說謝謝,放下杯子。

手未及收回,就被大手逮住輕輕一拉,低訝一聲倒進男人懷裏,本想立即掙出,卻又下意識地怕觸到男人的傷,甚至還避身了男人的右下腹,就被抱個正着。

“小東西,要求我,得付出實際行動。”他勾起她郁憤的小臉。

“什麽實際行動,我都來……”

又被男人一頓猛吃,吃得嬌喘連連,惱羞成怒,又不能發洩,小臉皺成苦字,脖頸上又多了幾顆草莓,才被一臉魇足的男人放開。

粗砺的食指揉揉紅腫的唇兒,一笑,“本王,準奏!”

啊呸,真當你是狗皇帝了麽!色鬼。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