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2
江瑞澤勾住同伴的肩:“走,去找林爺爺說說話。”
顧缜瞥他一眼:“你找林爺爺說話,帶避孕套做什麽?”
江瑞澤:“……”
“我說這不是我放兜裏的,你信麽?”
顧缜哼笑。
“愛信不信吧!”
酒店服務生一路領着二人來到今晚的壽星林爺爺的休息室,門虛掩着,剛走近,就聽見裏面傳出一道道女孩兒的嬉笑聲。
江瑞澤和顧缜的眼皮子不約而同地跳了跳,正打算開口說什麽,卻是已經來不及。
服務員的手已經擱在門板上,敲了敲,喊一聲:“林老先生。”
然後就聽見一聲和藹的:“請進。”
服務員幫着拉開門,二人進去,江瑞澤走在前面,顧缜不徐不疾地跟在邊上,江瑞澤餘光一瞥,見顧缜又變成那副溫和知禮、挺能忽悠人的狗樣兒,默默翻了個白眼兒。
都是光着屁股一起長大的,誰還不知道誰啊。
八十歲的林爺爺精神矍铄,聲音洪亮,身邊圍着一群以林熙為首的小姑娘,都是十六七八歲,花兒一樣的年紀,就是挺吵,叽叽喳喳的。
而打他倆進門開始,除了林熙以外,那一群小姑娘的眼睛已經黏在他倆身上一動不動了。
江瑞澤和顧缜過去時,林熙正笑嘻嘻地說:“爺爺爺爺,我開學考考了班上第六,您高不高興?”
林爺爺就眯眼笑:“高興高興。”
又說:“不過我記得上回你期末考試還是班上第五,這是退後了一名啊,下次還要努力。”
林熙就說:“本來還是第五的,不過這學期我們班上新來個轉學生,這次她考了第五,我就只能排第六了。”
林爺爺便道:“小熙啊,你可不能這麽想,這考得好是自己的本事,考得不好就得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可不能把原因推到別人身上。”
林熙虛心說“是”。
這時,旁邊一女生開口:“我剛剛好像在宴廳看到了肖宵诶,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裏。”
林熙想了想:“我好像也看到了。”
林爺爺問:“是同學嗎?”
林熙點頭:“就是我剛剛跟爺爺您說的那個轉學生。”
“那怎麽不請人家一起玩兒?”
“我跟她又怎麽不熟,都沒說過幾句話。”
林爺爺:“你主動一點不就能熟悉起來了?這交朋友就是這樣的,總得有一個先開口。今天是爺爺的生日,不好怠慢了客人,小熙你去和新同學說說話。”
林熙只能點頭:“行吧,那我去找她。”
然後,林熙便和朋友們呼啦啦地站起來,又呼啦啦地離開了休息室,走前,還有不少小姑娘一步三回頭地去看江瑞澤和顧缜,尤其是顧缜。
小女生們盯着他,臉上的紅暈就沒褪下去過。
畢竟誰不喜歡笑起來溫溫柔柔的大哥哥呢?
一直到門被關上,徹底隔絕了那群視線,江瑞澤才扯了扯領口,松了口氣,再去看顧缜,卻發現對方比自己坦然得多,處變不驚,已經笑着和林爺爺問起了好。
江瑞澤也跟着問好。
林爺爺讓他倆坐下:“好久沒見你們兩個臭小子了,你倆念高幾了,該畢業了吧,有沒有想好讀什麽大學?”
“……”
江瑞澤頓時無話可說,他記得去年和前年林爺爺也是這麽問的,一個字沒變,林爺爺關于他和顧缜的記憶似乎一直停留在他倆剛上高中那會兒。
他扯了扯嘴角,和前兩年一樣解釋:“林熙都讀高二了,我和阿缜比她大好幾歲呢,已經讀大三了。”
林爺爺驚訝:“都讀大學了?”
江瑞澤:……不是,這有什麽好驚訝的?
“還覺得你們是孩子呢,一眨眼大學都快畢業了。”林爺爺感嘆,“我也老啰,歲月無情哦,我這把老骨頭是什麽也做不了了。”
一聽到這兒,江瑞澤眼皮子就開始跳,老人家一旦開始感嘆自己年紀大,就不是什麽好苗頭。
他正想和顧缜使眼色讓他說點什麽,卻看到顧缜壓根兒無須他提醒,已經開始溫言安撫。
“誰都會變老,但到了八十歲還像爺爺您一樣矍铄的卻不多,這是福氣。”顧缜音色徐徐而清冽,讓人聽着心就慢慢平靜了下來。
他繼續說:“而且現在林家的事業蒸蒸日上,幾位叔叔伯伯相處融洽,外面誰不羨慕林家的和睦,林熙他們也大了,都是懂事的孩子,兒孫自有兒孫福,爺爺您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安心頤養天年便好。”
江瑞澤一邊聽,一邊擡眼震驚地看顧缜,然後看到顧缜不動聲色地沖自己微微挑了下眉。
聽完顧缜一席話,林爺爺沉默了,他感嘆年紀大是假,擔心林家才是真。
跻身Z市頂層名流圈并不容易,不像顧家和江家這種老牌世家,背景雄厚,根基深厚,幾百年屹立不倒,林家這些年已經在走下坡路,家族企業也正面臨着重要抉擇,若非如此,便不會有今晚這場以打着為他賀壽為名號的商業晚宴。
不過好在幾個兒子沒有紛争,一心為家族着想,孫輩也漸漸有了出息,只要齊心協力,林家想要再發展起來并不難。
顧缜的一番話讓林爺爺好受不少,他也漸漸想得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今晚這場晚宴邀請了不少商界人士,若按照林家以往的行事做派,許多人是沒機會來參加晚宴的,其中就包括肖成松。
肖成松以前不過是個窮小子,十多年前來到Z市抓住機遇這才賺了第一桶金,之後靠着膽量和運氣一步步發展至今,成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
但真正論起來,肖成松也就是個不入流的商人,如今商場如戰場,競争愈發激烈,肖成松知道他要想更進一步,必須得找個靠山,所以在聽說林家的這場晚宴後,才積極托關系得到了幾張邀請函。
肖成松和張總談完話,轉頭去找兩個女兒,打算再與其他人介紹一番,拉拉關系,要是能遇到那幾個世家的人就更好了。
看了宴廳一圈兒,肖成松只望見了肖滢,她和幾個女孩兒正圍着兩個相貌出衆的男生,仰着頭看,肖成松認真看了許久,卻沒認出是哪家的孩子。
末了,他走過去,喊一聲:“滢滢。”
肖滢的目光從顧缜的臉上移開,按捺住不受控制加快的心跳,回過頭:“爸。”
幾個女生正圍着顧缜和江瑞澤說着話:“顧學長、江學長,Z大好玩兒嗎?追你們的人是不是特多?”
幾個女生和肖滢一樣,都是Z一中的高三學生,而顧缜和江瑞澤也正是從那兒畢業。
沒等二人回答,又有女生說:“肯定有很多女生追你們,學長你們千萬別答應,等我明年畢業了,考上Z大,再給你們寫情書!等我嗷!”
江瑞澤:“……”
現在這些小姑娘怎麽什麽都敢說。
“你現在怎麽不寫?”其他女孩兒問。
“現在我不是得好好學習嘛,唉,Z大可不好考,到時候要是考不上,連學長的臉都沒法看到了,顧學長當年可是我們省的理科狀元呢。”
顧缜于是笑着說一句:“是,你們都要好好學習。”
顧缜一句話頂得上比老師爸媽說十句、一百句,女生們聽了紛紛點頭,跟打了雞血似的:“學長,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我今晚回去就做題!”
“我也!”
江瑞澤心裏悄悄罵了聲“靠”。
女孩兒們保證完,又說起開學考:“說起來,我們幾個裏面成績最好的就是肖滢你了吧,開學考你考了年級前二十呢。”
肖滢謙虛道:“也不是很好啦,這個成績也考不上Z大的。”
“你別謙虛啦,你考不上Z大,我們可是連Z大的影子都摸不着。”
肖成松在一旁聽見,覺得很驕傲,然後就記起自己另一個女兒的成績在小鎮上似乎也不錯,轉到Z一中後應該不會有多大變化,就問肖滢:“你妹妹開學考考得怎麽樣?”
肖滢想了想,半低下頭回答:“各年級的考試排名不對其他年級公布,不過我聽一個學妹說肖宵物理似乎沒考好,是班上倒數。”
肖成松一聽,皺起了眉。
又後悔起來在這麽多人面前提起肖宵,讓別人看了笑話,可是這個孩子太丢他的臉了!
他沉着臉問:“肖宵人呢?”
肖滢:“剛剛還看到她坐在休息區吃東西,這會兒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肖成松更氣了:“就知道亂跑!”
一旁,江瑞澤眉峰一挑,因為他覺得這父女倆提起的名字有些耳熟,似乎不久前才聽過,仔細一想,才記起先前在林爺爺休息室裏面,林熙提起過這個名字。
他還記得林熙說那位小姑娘考了班上第五……
再看看這位老父親臉上的怒氣,于是也就什麽都明白了。
江瑞澤嘴角翹了翹,餘光瞥向站在自己邊上的顧缜,卻發現對方正面帶着微笑,看別人勾心鬥角看得津津有味,看到興頭上時,甚至還慢悠悠地添了一把火。
“物理雖然不是主科目,高考時候也是算在總分裏的,僅是物理這一項就能拉開很大差距。”顧缜惋惜地說。
江瑞澤:“……”
他忽然覺得那位不在場的小姑娘可真可憐。
“去把肖宵找回來,別讓她亂跑。”到處丢我的臉。
肖成松陰着臉低聲吩咐肖滢,肖滢餘光瞥了瞥被同學包圍住的顧缜,心下有些不情願,只是另一方面,又陰暗地想看到肖宵在人前被父親責罵出醜的情景。
如此矛盾之下,肖滢咬了咬唇應下:“好。”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