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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美人如此熱情

周二公子一聽到有美人,都顧不上生氣了,急忙轉頭去看。

只見他們誤闖的這間雅間裏,一紅衣女子正坐在桌邊,女子打扮很簡單,通身上下沒有多餘的裝飾,三千青絲挽起一半,只用一枚玉簪斜插着,這樣的裝扮比宜安城裏少女時興的發髻不知簡單了多少倍,然而這樣簡單的裝扮更襯得女子妝若天成、容貌傾城。

特別是她看過來時,一雙水眸蕩着淡淡的笑意,似乎眉眼都帶着笑,一時更是讓人難以挪開視線了。

兩人看呆了!

他們的随從也看呆了!

因此,當撞他們的人溜走時,他們也沒有反應過來。

那人跑開之後,并沒有離開容寶樓,而是繞了一圈後,在回廊邊藏了起來,往這邊偷偷觀察着。

周二公子和蘇公子這會兒精血正旺盛着呢,一見到美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立馬走不動道了。

周二公子率先走進去了,笑眯眯道,“美人兒,怎麽獨自在此喝悶酒呢?”

蘇公子也不甘落後,直接在季明舒旁邊坐下來了,鹹豬手已經要摸着她的素手了,“是啊,一個人喝酒多寂寞,讓哥哥陪你呀!”

季明舒不動聲色地挪開了自己的手,也沒生氣,笑看着他,“你要怎麽陪我?”

兩人好意外。

他們以往接近的姑娘,不是羞怯地想要逃,就是避他們如猛獸,這還是第一次有姑娘是這種反應。

意外過後,兩人皆是驚喜。

忍不住心神蕩漾了。

周二公子實在忍不住了,伸手伸向了季明舒的雙肩,“美人兒如此熱情,本公子定然不會讓你失望的,哈哈——”

兩人的随從十分有眼色,知道主子要「辦正事」了,體貼地關上了房門。

對面的回廊後,藏着兩個人。

眼見着房門關上了,兩人看到的最後一幕畫面便是周二公子要抱季明舒,再後面,可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一人有些猶豫,“這,兩個男人在裏面,這跟夫人的交代可不一樣啊,這要如何跟夫人交差?”

另一人沒有收回目光,仿佛都看到房間裏的情況了,他笑得陰險,“房間裏有兩個男人,效果更好,到時候大小姐身敗名裂了,夫人肯定會獎賞我們的!”說完了,他催促道,“我在這裏看着,你快去通知夫人!”

“好!”

房間裏,周二公子整個人都撲向了季明舒。

蘇公子也沒閑着,他到了另一頭,像是怕美人兒會逃走一般,堵住了季明舒的去路。

顯然他們兩人早已習慣了這種勾當,做起來相當娴熟,他們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便将季明舒的路都攔住了。

可也不知怎麽的,眼前的女子身形靈活地像是一尾魚,一眨眼之間,便退到了他們的身後。

她手上多了一條紅絲巾,她揚了揚,笑吟吟道,“這樣多無趣呀,若是你們蒙着眼睛,誰能抓到我,我就跟誰玩。”

兩人更是興奮了,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尤其是周二公子,他有些武功底子,以往玩這個游戲時,從來沒輸過,一想到待會兒自己能先一親芳澤,他就歡喜得很。

紅絲巾蒙面,遮住了兩人的視線,兩人伸出手摸索了起來。

一邊伸手尋找季明舒的下落,一邊喊着「美人兒」「寶貝兒」不堪入耳的詞。

季明舒退到了邊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季夫人為了對付她真是不擇手段啊,居然連春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以剛剛那酒裏猛烈的藥性,若是普通女子喝下去,恐怕這會兒已經血脈噴張、人畜不分了。

當然,她沒喝。

那會兒喝酒的動作不過是做給外頭眼睛看的而已,區區障眼法,只是幻術的基本功。

只是微微的閃神,那兩人已經往她這邊撲過來了。

季明舒再次閃身退開。

周二公子摸到了衣袖的一角,擡起手來在鼻尖嗅了嗅,仿佛聞到了女子的幽香,他心旌搖曳,哄道,“美人兒,別逃呀!本公子保證會好好愛你的!”

蘇公子不會武功,本就落于下風,此時聽到周二公子的聲音,聞聲摸索了過去,“美人兒別怕,本公子比周公子溫柔多了,快到本公子這裏來,乖乖。”

季明舒看着兩人,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打開了一個白瓷瓶,伸手在瓶口扇了扇,一股幽香從瓶口溢出,“兩位公子往哪裏找呢?”

兩人一怔,發現美人兒聲音來自另一個方向,他們沒有遲疑,都往那裏尋去。

當然,季明舒再次從他們手掌之間溜走了。

兩人同時深深吸了一口氣。

周二公子貪婪地吸了好大一口,“美人兒,你真香!”

說着都要把持不住,就要一把扯下眼罩了,誰知聽美人兒說道,“誰扯下紗巾,我就不跟誰玩了。”

這下周二公子不敢了。

他耐着性子摸過去,“美人兒別調皮……”

男人什麽時候是最聽話的?

眼前的情況大概是其中一種了。

季明舒逗了他們一刻鐘,直到感覺差不多了,她将瓷瓶收入懷中,準備從窗戶邊離開。然而,讓她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她突然感覺很……心慌。

這種心慌不同于疾病,而像是心裏空空的,急需被填滿的感覺。

她很快就意識過來——

她中了媚藥!

季明舒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她剛剛逗着這兩個纨绔,竟然給了人可乘之機,現在回憶起來,她竟完全想不起,是何時中了藥,又是通過什麽方式中了藥的!

對方手段高明,她很肯定,給她下藥之人絕不是季夫人的人。

心血翻湧不止,不過一刻之間,她眼睛已經紅彤彤的了,這個藥效比起季夫人下在酒裏的藥還要猛烈一倍!

該死!

季明舒看也沒看抱在一起互相啃的倆男人一眼,她毫不猶豫取出玉笛,凝聚內力,快速在指尖一劃,便見熱血滴落出來。

燥熱減輕了一分。

但她不敢大意,對方在暗,她在明,留下去對她無益,她翻開窗戶跳了出去。

在季明舒跳出這間房之後,一個身影落下來,那人淡淡地看了一眼行茍且之事的倆男人,嫌惡地收回視線。

他走到季明舒方才停留的地方,蹲下身來,伸手沾了一點兒地上還未凝固的血液,若有所思,“知道放出精血抑制藥性,果然不簡單啊。”

季夫人可不知道發生在這裏的事情。

她得了小厮的禀報,自以為事成了,正風風火火地來捉奸呢!

在容寶樓門口,小二笑着套近乎,“季夫人,您可有日子沒來光顧了,今日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季夫人壓着心思,笑道,“可不就是有日子沒來了,倒是有些念着你們的松鼠桂魚了,這不就來了麽?”

小二迎她上二樓,“得嘞,現下正好還有蘭閣還空着,我帶您去吧。”

季夫人擺擺手,“你忙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讓小二領着她,她還怎麽捉奸在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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