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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你不得幫他嗎?”
厍闵航趕緊接話,“對對,阿凜說的對,我今天沒什麽事,可以照顧莫北,你趕緊去休息吧。”
安莫辰其實已經挺累了,錄了一天節目又趕出租趕飛機的,他見情況有點超出他的預想,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安莫北見他猶豫,也跟着勸,“是啊,讓他照顧我就好了,你先回去休息,聽話。”
安莫辰這才放心,讓安莫北再三保證,有事一定要給他打電話,才被王澤凜帶走。
倆人出了公司,王澤凜問他,“你不是來抓奸的嗎?”
安莫辰回答是啊,可是他們沒有□□讓他抓啊,一定藏的太深了,讓他看不到。
王澤凜抽抽嘴角,“什麽樣的□□是明顯的?”都這麽明顯還看不出來,這孩子真是……
安莫辰鄙視他,眼神寫滿你怎麽這麽笨?“倆人睡在一張床上才能抓奸,他們分明是分開睡的,這樣我還去抓你把我當小傻子麽?”
正開車打火的王澤凜手抖了一下,怎麽形容這一刻的心情?到了安莫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王澤凜本來想走的,安莫辰看了看天,只好留人,畢竟他自己有事跑回來,還把人家拉回來的,“要不你在我家休息吧,反正我家裏也沒人。”王澤凜覺得好笑,怎麽這話聽着這麽別扭,難道是他有什麽想法所以才想得多。
他想問就我們兩個人你不怕我占你便宜?安莫辰卻先說了出來,“你別擔心,我家的保姆劉阿姨一會兒就來了,我不會占你便宜的。”
王澤凜哭笑不得,他如果要走肯定就是怕了?于是第一次踏進了安莫辰的家。果然和錄像裏的一樣,進門就是一大片的攝像機,安莫辰七扭八拐的走進去,王澤凜剛踏進一步,一個人工合成的聲音就喊開了:笨蛋!笨蛋!笨蛋!
安莫辰好笑的回頭解釋,“你要随着它們的轉動移動自己的身體,等你站到最佳站位上,它們就不嚷了了。”
王澤凜只能一邊看着攝像一邊走,走出去上面又喊上了:超時!超時!超時!王澤凜無語,安莫辰趕緊安慰他,“沒關系,下次你再走一遍就行了,這個我走了十幾年了所以早就習慣了。”
“你家人都要走這個?”那不得天天被喊笨蛋?安莫北絕對走不好這東西。
“不是,只有我進來才這樣,我在大門口一照瞳孔它們就啓動了。”
“那好,我下次再來試試。”他可聽見了,安莫辰讓他下次再來的。
安莫辰到冰箱裏找了幾個雞蛋,拿出牛奶,在王澤凜訝異的目光下做了份西式早餐,“沒時間做別的了,湊合吃點吧,一會兒你睡我的房間,我睡我二哥的。”倆人吃了早飯都回去睡覺,等晚上安莫辰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王澤凜已經走了,劉阿姨正在做晚飯,安莫辰收拾完了自己用座機給安莫北打了電話,問他好點沒有,聽說已經好多了,才放心下來。想想自己的手機呢?他怕打擾自己睡覺把它靜音了,放哪兒來着?
回到房間在桌子上好到了自己的手機,心想完了,Leo肯定念叨死他。果然,光未接電話就二十多個,安莫辰心情複雜的給Leo回了個電話,那邊接通後心情好像還不錯,Leo還安慰他,沒事,王澤凜已經告訴他了,因為安莫北突然病了,家裏又沒人,安莫辰才突然趕了回來,雖然把他們甩了有點過分,但也情有可原,安莫北給王澤凜點了個贊,對付經紀人還是他有辦法。
安莫北回來的時候安莫辰正在客廳的地毯上盤腿打游戲 ,看見安莫北回來忙問身體怎麽樣?安莫北看着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心想是不是該讓他接觸點那方面的教育,也是這麽小就在國外讀書,外公肯定不會教他,別到哪一天被人占了便宜還不知道。
在家休息了一天,安莫辰就跟Leo和助理大剛飛海南拍寫真了,大剛是Leo給安莫辰找的助理,蒙古人,兩米的身高,渾身肌肉,就像人猿泰山一樣,據說是個高手,雖然人家本人叫郭雙,但是安莫辰還是叫他大剛子,Leo的本意是讓這個高手能有力氣幫忙拎包外加保護安莫辰,而且還能在必要的看著安莫辰。第一項工作大剛子做的很好,第二項有待檢驗,第三項,算了,小夥子別看長得粗犷,可是一看到安莫辰就臉紅,安莫辰說什麽就是什麽,從他來了到現在,沒有一次能看住安莫辰的。
安莫辰按着攝影師的要求擺着各種動作,拍完了一套後下去換衣服,攝影師翻着剛才拍的照片,跟助理讨論,“你看着些照片,都很不錯,讓我沒有一張舍得删的,真看不出來他這麽小年紀鏡頭感怎麽這麽強,如果哪天不演戲了來做模特也不錯。”
安莫辰又換了一身機車風格的衣服,造型師把他的頭發抓的亂一點,跟着工作人員又換了個場景,一輛非常酷的摩托車放在油柏路上,安莫辰摸了摸車子,然後靠在上面,下巴輕輕揚起,雙腿交疊,雙手撐着上身,微微一點壞笑,絕對的壞小子。攝影師拍完之後他又倒騎在車上,微微側頭,比出一個開槍的動作對着鏡頭,攝像師的助理就見攝像師不停的咔咔咔咔,速度快的讓人應接不暇,深深的自己後期的工作擔憂,後期制作肯定很費時。
安莫辰拍完寫真,馬不停蹄的往回跑,剛到公司就接到了通知,有一部武俠網絡劇,導演也是國內知名的人物,這次選了兩個主演,王澤凜、安莫辰,并且沒有女主。安莫辰把劇本大略的翻了一遍,說實話,他真的喜歡上了裏面的人物,一個叫司徒雲,另一個叫宇君飛,而安莫辰需要演的就是宇君飛。
這個角色很特殊,是個小皇子,皇後所出,但是皇帝卻不喜歡這個皇後,因為皇後是震國公的女兒,又和自己的哥哥,也就是護國将軍是一胎所生,長的很像,他不喜歡震國公,自然不喜歡皇後。而皇後入宮之前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是個流浪的琴師。
最終,命運讓兩個人走到一起,卻成了最高貴卻也最貌合神離的一對。
皇後雖然眼壓群芳卻生無心争寵,為了保住性命生下三個孩子,一個叫宇君昊,一個宇君飛,最小的宇君睿。皇帝既然不喜歡皇後,對他所生的孩子也很不喜,因為這三個孩子沒有一個像他的,都像他母後,長得精致漂亮。在宇君飛八歲的時候,救了一個被人追殺的小少俠,也就是司徒雲。宇君飛把他帶在身邊藏了兩年,聽他講外面的江湖事,對外面非常向往。司徒雲承諾,等他走的時候,一定帶宇君飛走,逃出這個金色的牢籠。可是兩年後的一天,司徒雲突然消失了。
又過了一年,皇後因為思慮過甚病死了,沒有了母親保護的三個孩子,磨難開始了,首先是最小的宇君睿,被人推下水塘淹死了,皇帝只怪他們兄弟沒有看好弟弟,直接禁了足,兄弟倆人面對的是不停的刺殺、毒殺、陷害,一步步挺過來,終于到了皇後祭日的時候,兄弟倆去上香,路上遇到刺殺,宇君飛替哥哥擋了一劍,眼看命喪黃泉,來了個瘋癫的大夫,這人竟是江湖上有名的醫癫——神醫谷谷主柳莫賢。宇君昊用計贏了他,這才把宇君飛帶走,治好了病并收為徒弟。但是宇君飛已經過了學武的年紀,他把吃的所有的靈藥都用在了修行內力和輕功上。遭逢大變的宇君飛完全改變了以前溫婉君子的形象,變得冷冰的、無情卻又毒舌,常常面不改色的把別人氣到吐血,但這樣一個人,平日也不出江湖,只憑着醫術和長相竟然成了江湖上最高不可攀的神醫。
宇君飛和司徒雲的再會是司徒雲的師傅亂吃東西中了毒,宇君飛的師兄束手無策,只能把宇君飛請出谷,兩人的第一次相遇就是開頭的第一章,而那些小時候發生的事都是經過宇君飛的回憶慢慢展開的,宇君飛最厲害的不是醫術不是輕功,而是制毒。
給安莫辰印象最深的是宇君飛手中握着自己的兵器血玉笛,一身白衣站在山崖邊,問司徒雲,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美好,也不再是你嘴裏的那個寶兒,更不是江湖上完美的神醫,而是一個手上沾滿至親之人鮮血的羅剎,這樣的人,你也想跟我共度一生?那種自我掙紮非常深入人心。
而司徒雲卻說:我就是一個殺手組織的頭子,死了也要下地獄的,本來我還想我死了怎麽把你拉下地獄陪我的,這下看來就不用擔心了。你們宇家人撒謊就跟吃飯似的,所有我就挑着喜歡的聽,不喜歡聽的一律當成假話,我現在認為你說不想跟我在一起就是撒謊,趕緊跟爺回家,給爺暖被窩才是你的任務,至于國家的生死存亡,那是宇君昊的事,幹你屁事!
喜歡歸喜歡,安莫辰還是有點擔心,因為感情戲他怕演不到位,因為他沒談過戀愛。至于吻戲,那到不用擔心,因為可以借位嗎,這到無所謂。
不過,到了拍那一幕的時候安莫辰才知道,自己是多麽單純,提前給你點蠟,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幸得江湖又逢君》這部劇其實是貓貓的另一個坑,還沒有填完,大概也有二十幾萬的稿子,還在手裏放着沒發出去,打算把這部寫完了再接着寫那個。下章王澤凜的身世會稍微透露一點。
☆、默契的配合
王澤凜看着劇本卻美滋滋的,司徒雲這個人非常霸道不講理,年輕一代第一劍之稱,霸道到把劍使的像刀法,走路看誰不順眼就去踹一腳。這種人演起來肯定超爽,而且可以和安莫辰演對手戲啊,還有吻戲!想完王澤凜不禁又翻起劇本來,趕緊找找有沒有床戲!
王澤凜翻到後面,莫名的冷笑一聲,私生子?殺手?自己這算是本色出演嗎?真有意思。
原來司徒雲是淩王的私生子,淩王造反之前,把他接回王府,讓他做小淩王的替身,被司徒雲的母親發現後,偷走淩王做軍費的藏寶圖,帶着司徒雲逃出王府,找到司徒雲的師傅,而他的母親,卻在兩年後因為逃亡時受傷嚴重而病逝。十二歲的司徒雲跟着吃貨又不靠譜的師傅浪跡天涯,卻被師傅給弄丢了,正好被人認了出來一路逃到了當時皇後養病的山莊,遇到了八歲的宇君飛。而宇君飛之所以能把司徒雲藏起來也是因為宇君昊早就認出了他,這位早就看上皇帝寶座的皇子殿下保下了他,也是為了他登上皇位之後有一筆可觀的銀子充盈國庫。這位皇帝确實好手段,連遠在江湖的宇君飛也被他利用的死死的。宇君飛并不傻,相反他冷清的外表下是一顆火熱的心,還有那股子認準了就不回頭的拗勁兒,司徒雲被抓,宇君飛和宇君昊鬧翻了,這位六王爺為了愛人闖天牢,也對自己相依為命的兄長用了計謀,耍了心機。最後司徒雲拿出藏寶圖,換宇君飛的自由,皇帝還是心疼自己的弟弟,最後放他們走了。司徒雲說:“如果你喜歡繼續當大夫,我可以給你開個藥堂,如果你想做大俠,我陪你懲惡揚善,如果你喜歡做飛賊,我陪你去劫富濟貧,如果你喜歡看山水,我就陪你踏遍這萬裏江山,你能否為了我,舍棄這尊貴的身份和一生的榮華富貴?”
宇君飛還是那身如雪的白衣,手裏依舊是那支滿是機關的血玉笛,就如他們相遇的時候一樣,只是懷裏多了一把古琴,是司徒雲為了他挖了前朝的皇陵得來的。清冷的面容上是滿足的笑,只說了一句:碧落黃泉,你休想再把我丢下。
這個劇本叫《幸得江湖又逢君》,王澤凜收了自己身上的寒意,繼續翻劇本,怎麽就沒有床戲呢?為什麽沒有?這個可以加的啊!
安莫辰抱着劇本來到他和王澤凜共同的休息間,看到王澤凜埋頭苦翻,不像是仔細看的樣子,不禁好奇的問:“你找什麽呢?”
王澤凜擡頭看請問自己的人,面不改色的說剛才有個書簽不知道放哪兒了,我就随便找找。
安莫辰不疑有他,問:“怎麽樣?接不接?為什麽還會指定我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說法?找你還說的過去,為什麽找我?我就是個新人啊。”
王澤凜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堅決不告訴他網上已經在傳兩個人已經交往的消息,兩個人一起演會增加收視率,再加上自己暗中用了點小手段。而且安莫辰的演技完全不像新人,先讓他自我分析一會兒,省得知道真相後自我膨脹,萬一飄起來怎麽辦?
最後倆人還是接下了這部劇,為此還在一起吃了一頓,慶祝再次合作,王澤凜抽出時間仔細觀察安莫辰,原因無他,因為劇裏司徒雲是個地地道道的吃貨,王澤凜身邊的資深級吃貨就是安莫辰,所以倆人不僅吃飯一起吃,平時也在一起讨論劇本什麽的。Leo看着倆人冷笑,“哼!兩個傻子!”黃琪也摸着下巴搖頭,可不是傻子麽?一個被狼盯上卻不自知,而另一個,看到心上人智商直線下降!
《幸得江湖又逢君》的劇組第一部分的戲定在蜀中的一個山莊,十一月中旬,忙完了手裏的工作的王澤凜和安莫辰結伴來到成都機場。王澤凜扯了扯身上的咖色風衣,原來溫差這麽大。安莫辰也把自己身上的夾克拉鏈拉開,和北京的溫度不一樣啊。
王澤凜見他的樣子就問,“蜀中的溫差大,我們拍攝在山上,你有沒有帶替換的衣服?”果然,安莫辰茫然的搖頭,一旁的Leo指着大剛手裏的提箱,“我幫他帶了。”安莫辰感激狀,“Leo你果然比我媽還操心!”Leo切了一聲,怎麽聽着這話像罵人的?
安莫辰看着周圍看過來越來越多的人,趕緊把墨鏡戴上,王澤凜也意識到不對勁,周圍的人從驚訝到驚喜到漸漸的圍上來,兩個經紀人也意識到不妙,趕緊一人拉一個就要開溜。衆人一看這架勢就意識到絕對沒有認錯,呼啦一下子就圍了上來,王澤凜一把拉住安莫辰的手腕拔腿就跑,經紀人在後面追,幾個助理拎着東西在後面也追,後面一群見到王澤凜拉着安莫辰跑反而變得更瘋狂的粉絲也在後面追,一時間機場門口亂成一團,保安一看趕緊追着攔。場面那個亂啊!
畢竟倆人是練過的,跑的比一般人快身手也敏捷,倆人遇到一個兩米多的牆,王澤凜單手攀上牆頭一下子跳到牆上,伸出一只手輕輕拽了一把安莫辰,安莫辰也借了點勁兒輕巧的跳了上去,等倆人跳到地上,彼此對視一眼,看着對方一身的狼狽都莫名的笑了起來,然後順手對拍了一掌,第一次合作爬牆,簡直完美,從到到尾只用了幾秒鐘。聽見衆人遠去的腳步聲,安莫辰低聲說“我們應該安全了吧?”王澤凜點點頭,應該是都走了,“你穿了一件紅夾克,到哪兒都顯眼。”本來倆人站在一起身高氣質就夠顯眼了,安莫辰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出名,竟然穿着件紅外套招搖,好死不死的還穿件牛仔褲,你沒看出來這樣顯的你腿有多長麽?不被人注意才怪!
安莫辰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然後在王澤凜不解的目光下把外套脫下來,翻過來穿上,然後問怎樣?可以麽?
王澤凜點頭,伸出拇指。
安莫辰得瑟的揚起下巴,那當然,這件夾克裏外都可以穿的,一面紅一面藍,上次給這個牌子的服裝做代言,人家公司特意做了送給他的。“你喜歡麽?我讓那家公司給你訂做一件?我們穿兄弟裝。”
王澤凜呃了半天,點了點頭,心想這傻子難道不知道這個也可以叫情侶裝嗎?
倆人打了電話給各自的經紀人聯系,倆撥人也被沖散了,只能在劇組來接他們的車那兒集合。劇組的車子很顯眼,因為上面竟然有劇組的名字和劇照。王澤凜扮演的司徒雲一身黑色錦袍,頭戴紫金冠,一只手握着一支黑色長劍,劍上盤着金龍,一身黑衣勾勒着身體如蒼松勁竹,高大挺拔,而臉上卻一臉的痞氣和邪氣,嘴角輕佻,帶着壞笑。
而比他稍矮一點的安莫辰,一身精致的白衣,墨色的長發沒有豎冠,只用一條和衣服同色的發帶拴着,腰上也是同色的腰帶,整個人顯得翩然若仙,淡然出塵。他身上唯一的異色,就是手裏握着一支血色的玉笛,給人增了幾分亮色。這時的宇君飛,清冷的面上透着寵溺和無奈,看着一只手抓住自己腰帶的司徒雲。
安莫辰看着那輛車,抱怨,“你說劇組是怎麽想的?丢不丢人!”
王澤凜到沒什麽嫌棄的表情,他感覺拍的挺好的,站在一起很般配。
這個時候安莫辰還不知道,國內有一種戰鬥力非常強大的物種叫腐女,有一種喜聞樂見的工作叫拉郎配,有一個黨派叫凜辰黨,他們現在已經成型。
倆人悄悄的上了車,一看,Leo和黃琪他們竟然還沒來。安莫辰從口袋裏掏出掌上電腦,問正看上窗外的王澤凜,“玩游戲嗎?”
王澤凜收回目光,側頭問:“玩什麽?”
安莫辰一邊戴耳機一邊說:“小雞快跑!剛開發出來的!很好玩兒!”
王澤凜平時根本沒時間玩游戲,一聽也有點感興趣,就見安莫辰分給他一半耳機,“來玩雙人的吧。”
王澤凜嘴角抽搐的看着安莫辰的的電腦屏幕上出現兩只老母雞,耳機也傳出咯咯的叫聲, “這個怎麽玩?”
“躲過這些大便和陷阱,率先跑過紅線把蟲子吃掉就算贏了。”
這個很好玩嗎?不會拉低智商?
安莫辰輸了七八盤之後,Leo和黃琪他們也來了。上了車之後看到兩人的情況都撇了撇嘴,是不是該抽空給安董打個電話,萬一出了什麽大事也不會怪在他們身上。
安莫辰挑了挑眉,“你們好笨啊,我倆都來了好久了,你們竟然才找到車。”
Leo冷哼,一貫的女王範,大剛臉紅,黃琪無奈,被追的太狠了,差點迷路。
安莫辰從大剛那裏要來了手柄,遞給王澤凜一個,繼續,咱們玩泡泡堂。
前來接機的工作人員看着倆人都很納悶,說是情侶?不像。說是朋友?感情也太好了點。這倆人到底什麽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嗎?冒泡……冒泡……冒泡……
☆、兩個人,兩張面具
王澤凜看到安莫辰第N次把自己炸死之後,試探的問:“還玩嗎?”
安莫辰嘆氣,都到拍攝的山莊了還怎麽玩?“你以前真的沒玩過?”
王澤凜搖頭,沒玩過。
“那你怎麽這麽厲害?”
王澤凜不知道說什麽,正常人都不會用炸彈把自己炸死吧,不是他太厲害,而是眼前的人玩游戲太廢柴。把長智商的那份營養都用來長臉了麽?
安莫辰其實很想出去逛逛的,他沒來過蜀中,看到什麽都新鮮,而且據說這裏有好多小吃。只是一出門,對面的Leo立馬站在門口,對他冷笑,安莫辰默默的把門關了,他哥就是厲害,也不知道從哪兒把這位毒嘴女王挖來的。
Leo也很忙,他要忙着跟劇組接洽,商談一下細節問題,還要一邊當安莫辰的保姆,一眼看不住就找不到人了,大剛唬別人還行,可一遇到安莫辰就變成了情窦初開的孩子,而且還是狂熱粉絲,狂熱到安莫辰打個哈氣都是美的,放屁都是香的。安莫辰這孩子也不老實,知道大剛見了他就害羞還故意逗人家,Leo覺得自己被安莫辰折騰的每天都精疲力盡。
到這兒的第二天,眼看劇組馬上就要開拍了,Leo終于同意安莫辰傍晚出去逛逛,不過有個條件,王澤凜陪着。因為他也發現了,好像王澤凜總能不知不覺把安莫辰克住,而且倆人很合拍,也不會擔心他們鬧別扭吵架什麽的,王澤凜經驗豐富,出去也能保證安莫辰不惹亂子。
這個時候的蜀中早晚溫差還是挺大的,倆人都帶着帽子和口罩,天色暗下來倒也沒被人認出來。安莫辰悠悠的嘆了口氣,“其實小時候特別讨厭演戲。”
王澤凜不解,“為什麽?”現在完全看不出來,安莫辰是個戲瘋子,為了拍戲都能拼命,不吃不喝不睡也是有的。
“小時候,不管去哪兒,都有狗仔跟着,哪怕是回家,都不安生。我五歲那年,我爸給我買了一把氣槍,我天天背着它上學,專打飛行的攝像機,最多的時候曾經一天打下十幾個,老師也不止一次反應,說那東西太危險,小孩子不能玩。後來我爸就感覺這樣會影響我學習,于是我們搬了家,也就是現在的房子。專門到軍區的學校上學。放假後,就把我帶到部隊,讓我跟着我大哥二哥一起訓練。到了我八歲的時候,我又糊裏糊塗的拿了個希望之星的獎杯,這下狗仔更多了,後來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十二歲之後幹脆跟着外公去了國外。我讨厭這樣的日子,讨厭這種沒有隐私的生活,讨厭跟家人出去會被偷拍,讨厭他們說我哥哥不是親生的,讨厭別人指手畫腳,讨厭別人說三道四,讨厭一拿了成績就是應該的,因為我是北區中将和影後的兒子,做什麽都拔尖是應該的,有一次做的不好就是給我爸蒙羞,給我媽抹灰。我有時候覺得真是受夠了這種日子。”
王澤凜沉默了一會兒,問:“後來呢?”
安莫辰笑得很輕松,“後來我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學,要讓所有人都看不到我心裏在想什麽,自己很潇灑的活着,看着人生百态,衆人皆醉我獨醒,這種感覺其實蠻爽的。不過,現在我愛上了這種扮演不同角色的感覺,體驗不同的人生,也挺好。”
王澤凜一時沉默,不知道說什麽好。安莫辰做的不好,只是被別人說說,而自己呢?那種尴尬的身份,那種吃人的生活環境,為了不在他身上留下疤痕,影響以後的任務,他做不好的時候最輕的懲罰就是關進黑屋子,一餓就是一星期。
該感謝那個人虎毒不食子,最後在他十多歲的時候就把他丢在中國,任他自生自滅。憑着這張臉和完美的演技,他做了童模,後來轉到演藝界,總算沒把自己餓死。
安莫辰見氣氛有些凝重,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出身也不簡單,肯定不是順風順水,不過現在什麽都不要想了,因為我們要去吃火鍋!”
王澤凜也笑起來,問他你怎麽知道我出身不簡單?安莫辰揚起精致的下巴,傲然道:“就你的身手肯定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你知道我學跆拳道一天練幾個時辰才有現在的身手?你對外界說是因為拍戲專門找師傅教的,我才不信。而且啊,你最大的破綻是你的手,不信你自己看看!”
王澤凜看着自己的手,手很大,骨節完美,指頭修長漂亮,很好啊。
安莫辰拉過他的手指給他看,“這兒,為什麽比別的地方皮膚厚?仔細看別人可能看不出來,可是我和二哥一眼就能看出來,你看看我的手。”安莫辰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王澤凜眼前,“你看到了什麽?”王澤凜看着眼前白嫩嫩的又細又長的手,莫名想到了前兩天跟着這個吃貨吃過的東西,然後脫口而出:“泡椒鳳爪!”
安莫辰使勁晃了晃手,“廢話!讓你看這兒!練射擊留下的,皮膚稍微有點厚,還是從小就有的,長大了和小時候留下的痕跡不一樣,這也就是說明你從小就摸槍,對不對?”
王澤凜眯了眯眼睛,“你再猜猜我的身份。”
安莫辰狹長的桃花眼彎成了月牙,“能從小摸槍的大多是我們這種出身軍人世家的,你身上沒有這股正氣,看着可不像。那就剩兩種人,殺手和牛掰的黑社會。”
王澤凜摸了摸他的頭,意味深長的說:“你真的很聰明,十幾年來你是第一個看出來的,沒想到平時你僞裝的也挺成功的,你的這張臉和平時的舉動,挺有欺騙性的。”
安莫辰好似沒有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高傲的一挺胸脯,“那當然!以後請叫我影帝辰或者福爾摩辰!好了好了,趕緊去吃火鍋!吃火鍋!”
王澤凜看着眼前的人對自己不僅沒有一絲害怕,反而因為發現了他的秘密顯得比平時更放的開,不禁好奇,這人到底是心寬還是傻,一個軍人世家出身的人,這種純正的白遇到他這種純正的黑,不是應該泾渭分明的劃清界限嗎?
安莫辰嫌他走得慢,又跑回來拉他,“兄弟,看世糊塗一點,自己過得自在就好了,別想些有的沒得給自己添堵。”随後換上一副清冷的面孔,眼裏帶着寵溺,“司徒,你不是最好口腹之欲,怎麽火鍋就在眼前,你反而沒有反應?”
王澤凜臉上的表情立馬變成了痞笑,邪魅的勾起安莫辰的下巴,“爺的寶兒近在眼前,如此秀色可餐,還管什麽火鍋?吃你就夠了。”
安莫辰拍掉他的手,“不要調戲我!”
“你怎麽知道這是調戲?你不是很帶呆嗎?”
“你才呆!你全家都呆!我是大智若愚你懂不懂?西方教育比我們國家開放得多,我們每月都有生理課的!”安莫辰說完立馬閉上自己的嘴巴,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那天你見了你二哥......”
“當然是裝的,如果說出來我二哥多尴尬,他們自己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呗,這種事情別人怎麽管?”
“這麽說你好像很懂的樣子……”
安莫辰臉色爆紅,連忙擺手,“你別胡說啊,我連朋友都沒談過的。”見王澤凜還是不信,着急的解釋,“你想啊,如果我領一個金發碧眼的回來我家老頭子會不會拔槍斃了我?”
王澤凜撇嘴,“情人呢?”
安莫辰扭臉不高興,“我有精神潔癖,接受不了無愛的性。”
王澤凜拉着他進了火鍋店,“走吧走吧,吃火鍋。”
安莫辰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這人突然心情好了起來,但是一聽說吃立馬就來了精神,吃火鍋啊!火鍋!火鍋!
這一天之後,安莫辰突然覺得,和對方之間的氣氛變得奇怪了好多,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中間流淌着,讓人躲不開,逃不掉,只能讓人慢慢的溺進去,無法自拔。
劇組的導演姓郭,叫郭鵬,外號郭大嘴,又叫毒嘴郭,顧名思義這位導演平時挺好,挺有風度的,一到拍戲立馬就變了個人一樣,嘴毒的吓人,而且誰的面子都不給。據說他曾經罵一個一線演員:你腦子被屎糊了嗎?這麽簡單的鏡頭都過不了!活着除了造糞你還能幹什麽!最後把那個演員氣到罷演。
安莫辰穿着戲服正補妝,同情的望着正被罵的一群武師,對正筆劃動作的王澤凜擠眼睛,“你說郭導是不是和萬導有一拼?”
王澤凜動作不停,邊揮劍邊說:“當然,他倆是師兄弟,一個萬老禿,沒事兒就禿嚕嘴,一個毒嘴郭,嘴巴毒的吓人。”
正給安莫辰化妝的化妝師趕緊攔着,“兩位大哥,聲音小一點,被郭導聽到他會立馬化身魔獸,吐火燒了你們。”等畫完了妝編劇姐姐扭着小蠻腰走了進來,把他倆拉到一起,“給姐拍張照!姐留着回去解渴!”
王澤凜不解,“解什麽可渴?”
“看見就流口水,絕對解渴!”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有人嗎?
☆、來拍戲吧
兩個人都檢查自己身上的繩子,一會兒要拍倆人被一群死士堵在山上大開殺戒的一幕,很難拍,沒時間滿足這位大姐古怪的嗜好。這位編劇剛來的時候穿着拖鞋,睡衣,帶着大大的黑框眼鏡,燙過的頭發蓬松着,本來就不大的臉全蓋着,幽靈似的走進來給安莫辰吓得直接跳了起來。等她看到安莫辰和王澤凜後自己反而尖叫一聲沖了出去,半個小時後一個羞澀的小女人回來了,頭發紮着露出清秀的小臉,并且畫了淡淡的妝,一件粉色的大衣,白色的牛皮靴,很小鳥依人的樣子,後來才知道這位就是那個邋遢的怪人,而且見了倆人就要求拍照,拍戲的、化妝的、聊天的、吃飯的,只要倆人在一起,她就要湊上來,那表情激動的就像種了彩票!如果這一天倆人交流少,她就要求倆人站一起拍,弄得整個劇組都很無語。
郭導看着鏡頭裏的兩個人,滿意的點頭,其實說實話,他開始并不看好安莫辰,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娃娃,能演多好?奈何他那一項苛刻的師兄一遍又一遍的推薦,還給他拿了安莫辰演戲的視頻,這才讓他有了讓安莫辰試試的想法。沒想到,這麽年輕的人,甚至還沒畢業,演技竟然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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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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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