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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到底出什麽事了?安莫辰在哪兒呢?

一路跑進去才在教堂的大廳裏找到安莫辰,這人正坐在長凳上翹着二郎腿遠遠的沖安莫北招手,“二哥,阿凜,你們都來了,我在這兒!在這兒!”

看到安莫辰沒事倆人才松了口氣,忙跑過去問怎麽回事?安莫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我把人給打了,他們要請律師,說要把我抓起來,我沒辦法只能叫你來了。”

正抱着柱子的胖導演一看到安莫北,立馬瘋了似的又要撞牆,完了完了,一下子來了兩座大神,這可怎麽辦可好?投資商也被安莫辰給打的上了救護車,這劇還怎麽拍?副導演趕緊拉住導演,再撞下去沒準還要搶救一個。旁邊大剛蹲在牆根,渾身都是怨念,他沒有幫上忙,他真沒用。牆角的一幕讓人觸目驚心,安莫北忙問Leo怎麽了?誰給他解釋一下。

王澤凜的臉色漸漸黑了下來,因為他看到安莫北衣領的兩顆扣子已經掉了,明顯是被人扯掉的,在這個圈子裏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試想一下如果安莫辰身手不好,今天會發生什麽?王澤凜突然有種想殺人的沖動,體內的那股□□的沖動讓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離他最近的安莫辰首先發現了他的變化,吓得心裏一哆嗦,娘嘞,這是要殺人的節奏?想到這裏突然變得高興起來,剛才那種讓人心裏發堵的惡心感莫名的輕了許多,這時候安莫辰的臉色突然變得奇怪起來,因為他想到了之前王澤凜會給他打電話,即使很忙也會每天發幾條短信,想到了王澤凜看自己的眼神,想到了王澤凜會不時的占他便宜,想到了王澤凜會給他買吃的,想到了王澤凜的那個擁抱和那些奇怪的話,想到了他有什麽任性的要求這人總是無奈的表情,而現在,這人又為了自己撕破了僞裝了這麽多年的面具,安莫辰此刻好像明白了什麽,看王澤凜的眼神也變得更奇怪起來。

此時的王澤凜沒有看到安莫辰的變化,他已經搶先一步拉住安莫辰上下翻看,“受傷沒?”

安莫辰微微側了側臉,不好意思看他那雙因為激動已經變得發藍的眼睛,吶吶的說我沒事,就是好像下手有點重。

安莫北聽完Leo的解釋臉也臭的不行,直接去了救護車那兒,他得看看那王八蛋是什麽人物連他弟弟都敢包養!安莫北骨子裏也有那種安家人獨有的冷傲,只是平時臉上總是挂着謙和的笑,讓別人放松了防備,所以王澤凜總說這人是笑面虎。

不過比安莫北快一步的是王澤凜,這位影帝撕了平時藝人的僞裝渾身都散着煞氣,就像一把已經出鞘的寶刀,渾身帶着鋒寒,哪有一點平時的冷靜沉穩,氣勢內斂的樣子,到了救護車那兒于磊已經暈了過去,醫護人員正給他下巴帶夾板,因為安莫辰先揍的就是離自己最近的他,一腳就把下巴給踢裂了,然後就是想捏自己下巴的那只手,絕對的粉碎性骨折。

王澤凜的氣勢讓醫生直接愣了神,眼睜睜的看着他一把掐住于磊的脖子從車裏拖了下去,在醫護人員的尖叫聲中摁着于磊的後腦直接砸在車門上,不顧自己一手的血又狠狠掐住對方的脖子把對方翻過來,冷聲問:“醒了沒有?”

被疼醒的于磊看到王澤凜那一臉的煞氣吓得後背發麻,他想說話可是下巴上帶着夾板話也說不利落,王澤凜不耐煩的又掐着手裏人的脖子摁下去,這次是直接砸到地上,砸完之後王澤凜用膝蓋頂着于磊的胸膛,掐住對方脖子的手也沒放下來,居高臨下問已經被摔蒙了的人:“醒了沒有?”

安莫辰開始也吓一跳,沒想到王澤凜的殺氣這麽重,眼看場面就要失控安莫辰也顧不得其他,趕緊跑上去拉王澤凜的手,“你別沖動!你再這麽來一下子就要出人命了!”

王澤凜把手緊了緊,一副想掐死對方的架勢,昏迷中的于磊臉色已經發紫了,安莫北也上去幫忙拉了拉,兩個人的力氣竟然沒拉動。安莫辰繞到王澤凜的前面不顧他身上手上滿是的污血,一只手托起他的臉,另一只手抓住掐住于磊的手,“王澤凜,你先松手,你想弄死他也能在人這麽多的時候對不對?”

王澤凜這才松手,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回了車子。安莫辰這才松了口氣,他剛才那句話只是想先穩住王澤凜,絕對不會想到眼前這位爺真的在想怎麽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把于磊弄死。安莫辰跟着王澤凜上了車,心想剩下這個爛攤子就交給二哥吧,反正從小到大有麻煩事都交給哥哥們,他都已經習慣了,安莫南和安莫北也習慣了。

王澤凜跟已經吐的昏頭轉向的黃琪要了一支煙,點上輕輕吸了一口,安莫辰見他動作娴熟,以前肯定是經常吸,但是他身上沒有煙味,應該已經戒很長時間了。于是把他手裏的煙搶了過來,随手給掐滅了。王澤凜也沒有反對,輕輕的說:“這就是真實的我,七歲手上就有人命,你害不害怕?如果害怕的話,現在你就可以走,我保證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眼前。”

安莫辰見他落寞的表情笑了笑,“你會害我嗎?”

王澤凜眼裏有了喜色,“不會。”

“那不就結了,你既然不會害我我為什麽要害怕你?只要你對我好我管你是惡魔還是天使,正惡也不是靠別人嘴裏說的,只是兩方的立場不一樣而已。”

“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理論?”

“拍《假面王子》得出的結論。”

王澤凜笑了起來,任安莫辰拿濕巾紙給他擦手,臉色溫和,一點也看不出剛才那副想殺人的樣子。

第二天開始,安莫北和安莫辰兩兄弟都變得恍恍惚惚的,安莫辰在家休息幾天,玩游戲也老是走神。厍闵航從國外一回來就看到安莫北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發呆,心喜的攬住愛人的肩膀,“想我?”

安莫北白了他一眼,“我在想莫辰和澤凜。”

“他倆怎麽了?吵架了?”

不怪他不知道,安莫北用了安家和徐家能用的手段把這件事瞞的嚴嚴實實,而于磊,現在還在醫院,即使出了院下半輩子也只能從監獄裏呆着了,安中将的兒子開了口誰不賣幾分顏面?再說像于磊這種人本身就不幹淨,這回各個部門都瘋了似的找他的犯罪證據,那架勢就是沒有都能給挖出幾條來。

安莫北想起來就嘆氣,“前幾天,澤凜為了莫辰連僞裝都撕了,你說我就這麽放任他們發展到底對不對?”

厍闵航聽了完全不明白安莫北為什麽要擔心這個,“我倒是覺得沒什麽,他們自己高興不就行了?”

“可是,他那種嗜血的樣子,你忘了我們初次遇見他的時候了嗎?那雙眼睛,即使過了這麽多年,我還是能清晰的回想起來。”

“只要他不傷害莫辰不就行了,他既然能為了莫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說明莫辰在他心裏很重要,那你還擔心什麽?”

“你說如果我現在阻止他們會不會已經晚了,莫辰好像也很在乎的樣子。”

厍闵航無奈,“你想怎麽阻止?讓澤凜離開?還是把莫辰藏起來?這招對他們沒用,澤凜這人,如果不是莫辰真心讨厭他,你把人藏到哪兒他都能找出來。”

安莫北嘆氣,“所以我才為難。”

厍闵航打斷他,“這有什麽為難的,澤凜現在好像已經脫離了那個家族,到時候去你家入贅不就行了,以後直接說他是你們安家的人,誰敢來說閑話?”

“這也行?澤凜那性子,如果是被娶的那一個他能同意?”

“這怎麽不行了?王澤凜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同意?他又不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安莫辰壓不了他,面子什麽的,都是從床上掙回來的。“好了別想了,現在該籌劃一下我們訂婚的事情。”

“可是我爸媽還沒同意。”

“所以才要好好籌劃一下,争取讓他們早日同意。”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點擊,也沒有收藏,好想哭,有點懷疑人生…………

☆、假戲真做

家裏安莫辰再N次走神之後安媽媽終于看不下去了,“你這孩子到底怎麽了?”

安莫辰放下手裏的游戲機,回屋拿了件外套,“媽我出去走走,中午就回來。”

安媽媽囑咐他注意安全,看着安莫辰出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孩子都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過當媽的沒什麽別的想法,只要一個個都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她就知足了。

安莫辰壓低了帽檐,慢慢的走到離小區不遠的公園裏,坐在湖邊看水裏的游魚。來往的人都會看他一眼,漂亮的身形和獨特的氣質很抓人眼球。兩個女孩子湊在一起看向他,“你說那人是不是安莫辰?”

“不會吧,他怎麽會一個人出現在公園?不太現實。”

“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不好吧,人家明顯是在想事情。”

“我們就湊近了看一眼,就看一眼。”

另一個女孩妥協了,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安莫辰身後不遠的地方,其實這個時候安莫辰什麽都沒想,他只是發呆而已,聽到女孩兒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回過神來了,回頭沖兩人笑了笑,倆女孩現實驚訝然後驚喜,後來就是尖叫,安莫辰把手放在嘴邊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兩個女孩立馬捂住自己的嘴。

然後安莫辰和倆人合了影簽了名,匆匆和倆人告了別,邊走邊感慨,以後不能随便來公園玩了,真遺憾。《假面王子》的投資人換成了安莫北,所以安莫辰又過上了苦力的日子。而《幸得江湖又逢君》進入了尾聲,還剩下一天的戲份戲要拍,還有兩場吻戲,導演一直留到了最後,而王澤凜一直期盼的床戲,抱歉,沒有,不是編劇不想加,是導演不讓加,公司也不同意。

安莫辰收拾好心情來到劇組的時候大家都紛紛開玩笑,都說這寶兒不來,司徒雲幹什麽都沒心情。安莫辰好像聽不懂他們的話一樣,跟着傻乎乎的打哈哈。

王澤凜見他來到身邊,問他怎麽樣?安莫辰無力狀,本來就沒什麽事,他二哥非得讓他休息,“在家都長肉了。”

王澤凜上下打量,“長哪兒了?”

“長身上了!絕對!”

王澤凜笑了起來,“今天有吻戲,你準備的怎麽樣?”安莫辰瞪眼,“沒人告訴我啊?只說最後兩場戲就殺青了。吻戲不都是可以錯位的嗎?”

王澤凜眼裏帶着壞笑,“這次好像不是。”

安莫辰吓呆,這怎麽拍?這怎麽拍啊?完全沒經驗?怎麽吻?誰主動?他都不知道啊!渾渾噩噩的換完衣服畫了妝,郭導問了一句“病好了嗎?”安莫辰點頭,郭導滿意的點點頭,“病好了就好好幹,開工了!”

打板後:宇君昊對已經被逼到懸崖邊的司徒雲笑道:“寶兒不愧是朕的好弟弟,把這麽大一筆銀兩送到了京城,朕該怎麽賞他?”

司徒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腰板依然挺直,“你騙了他!”

“對!朕不會讓自己的弟弟和一個殺手在一起,堂堂親王,和一個江湖草莽私定終身,成何體統!”

“十幾年前的那場刺殺,也是你安排的?”

“你知道的還不少。”

“也就是寶兒那麽傻,即使知道那時候你想殺他還是替你擋箭,心甘情願的被你利用,哪怕是幫你害死你的兄弟父親,不停的唾棄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幫你!你們宇家,最沒有人性的其實就是你!”

宇君昊冷笑了一聲,“如果我不動手,我們兄弟倆現在的骨頭的都爛沒了,可是現在,我們依然活着,高貴的活着。”

宇君昊的扮演者是一個很有名氣的演員,三十多歲了,叫魏宏衍,演技非常精湛,把宇君昊這個角色刻畫的淋漓盡致。

郭導眼看差不多了,給安莫辰打了個手勢,安莫辰深吸一口氣,被繩子吊起後,擺出姿勢飛了過去,腳尖落地後再一轉身,把司徒雲擋在身後,面向宇君昊,眼裏的絕望令人心驚,一臉落寞的問:“為什麽騙我?”他以為自己的兄長終于接受了兩個人在一起的事實,以為他還是念舊情的,他曾經依以為天的哥哥卻要扼殺他現在活着的希望,為什麽?

宇君昊冷哼一聲,一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回去就全部杖斃了。“寶兒,殺了你身後的這個人,跟皇兄回去。”

宇君飛冷聲質問“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竟然為了他這樣和皇兄說話!”

“我不在乎他是什麽身份!即使是私生子又怎樣?出身又不是他能選擇的!我也不在乎他是殺手,況且他也受了很多苦,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們?你就當我在十幾年前已經死了不行嗎?”

王澤凜驚訝的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人,這一刻,他分不清這個寶兒是司徒雲的寶兒,還是他王澤凜的寶兒,安莫辰轉過頭,眼裏滿是心疼,他還記得王澤凜開玩笑的說過,他是本色出演,那時他清楚的看到了面前人眼底的無奈。王澤凜以前一定受了很多苦,讓他心疼的苦。

“你的藏寶圖能不能交出來?”

司徒雲笑了起來,“只要能換我們自由,只要我有的,什麽都可以給你,除了我的命,因為我答應帶你去漠北看雪,沒了我,你總會迷路。”

宇君飛也笑了,伸手接過司徒雲手裏的劍,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橫劍搭在自己脖子上,決然道:“皇兄,這可是削鐵如泥的寶劍,我一不小心就能割破自己的喉嚨,現在,你放我們走,我給你藏寶圖,如果不行,你不僅得不到藏寶圖,還要搭上你唯一的弟弟的命,你選一條。”

這一段話說完,幾人都看向郭導,郭導一揮手,過!

安莫辰無奈的推了推賴在自己肩上不起來的人,抱怨,“你有多重你知道嗎?趕緊起來,腰折了!”

下一場是吻戲,安莫辰一聽就緊張的身子都僵硬了。卡了三回之後郭導急了,“安莫辰你怎麽回事!讓你扶助王澤凜的腰不是讓你掐他!你硬的像個木頭這戲怎麽拍!不就是被親一下嗎?又不會少塊肉!”

安莫辰都快哭了,“問題是這是我的初吻,我能不緊張嗎?”

郭導嘆氣,再來一遍!

安莫辰閉上眼睛醞釀了一下情緒,睜開時就換上了迷離的眼神看着王澤凜,萬澤凜一手摟着安莫辰的腰,微微低頭,目光注視着安莫辰的唇瓣慢慢的湊上去,在還沒貼上的時候,就聽導演喊:卡!卡!卡!純粹的浪費膠卷!

王澤凜心裏有點失落,本來以為安莫辰心裏有點在乎他的,沒想到是他自作多情了,人家連被吻一下都這麽大反應,自己真是......

導演下令休息一下,讓安莫辰好好醞釀自己的情緒,別開始還行,一到快親上的時候就變成木頭,實在不行就錯位吧。

安莫辰拍拍自己的臉,拉着不知道正想什麽的王澤凜,“我給你說點事兒!跟我來!”

王澤凜跟着他來到服裝間,見他左右看看确認沒有人之後關了門。有點傷自尊的大王找了個凳子坐下,有點不耐的問:“你想幹嘛?”

就見安莫辰跑過來突然坐在他的身上,雙手捧起來自己臉,王澤凜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太夠用,這是什麽情況?

擡頭發現安莫辰和自己臉對臉,性感的薄唇說出讓他暈乎乎的話,“我不想把初吻奉獻在戲裏,所以,我的初吻是給的王澤凜,不是司徒雲!你給我記住了!”說完之後就感覺唇上一軟,安莫辰在他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之後麻利的起身走了。

安莫辰心情舒爽的走出了服裝間,想起那一瞬間王澤凜傻呆呆的樣子就想笑,摸了摸自己加速的心跳,連卡了好幾次的壞心情竟然變得好了起來。

王澤凜坐在凳子上好久沒緩過氣來,安莫辰什麽意思?老是卡戲并不是讨厭自己,想把初吻給自己,而不是戲裏的人物,為什麽給自己?為什麽記住?他是不是喜歡自己?說清楚啊!這樣猜來猜去的讓人很難受!

不得不說,再聰明的人一戀愛了就會立馬變成傻子,眼前這位被幸福砸暈了的影帝就是這副樣子。

大家很快的發現,自從休息時兩人消失了一會兒後,大王整個人都不好了,腳底像踩了棉花,輕飄飄的。工作人員都問黃琪,“黃總管,你家大王怎麽了?”黃琪也一頭霧水,他也不知道,這完全不正常。

開始拍攝之後,卡的人換成了王澤凜,因為他總想問問安莫辰剛才到底什麽意思,一想起剛才的事兒他就走神。每次快親上的時候導演就喊:情緒不對!重來!

安莫辰笑得跺腳,這人原來這麽傻!哈哈哈哈

王澤凜也想把他拉到一邊再好好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可是導演現在正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安莫辰給導演擺了擺手,把王澤凜的胳膊搭自己腰上,悄聲對他說:我現在就是安莫辰,你就是王澤凜,明白嗎?明白了就親吧!

王澤凜哭笑不得,他剛才确實走進了死胡同,連這一點都沒有想到,終于如願以償的親到了肖想已久的紅唇,安莫辰臉色有點紅,倆人都有種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偷情的感覺。然後就聽對方呢喃的叫了一聲阿雲,輕輕的把臉埋在自己的頸窩處,王澤凜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吻,聽到這聲阿雲,側臉就看到安莫辰的臉色泛紅害羞的樣子,又有點走神,正恍惚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腰上一疼,王澤凜趕緊回神,想起接下來的臺詞,“寶兒,你可願陪我共度這一生?”

安莫辰沒有擡頭,雙方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快的驚人,緩慢卻有力的點了幾下頭,王澤凜心喜的把懷裏的人摟緊,在他額頭淺淺的吻了一下,就像吻着自己這一輩子的珍寶。

導演喊過了之後,安莫辰掐着王澤凜讓他松手,走到一旁去喝水,臉上肯定火燒似的,怎麽都壓不下。郭導還在感嘆,剛才倆人都卡,這下卻突然拍的這麽好,簡直好到不可思議,就像真的一樣。

安莫辰聽見之後連脖子都紅了,只能把臉扭向一旁,故意不往王澤凜那邊看。即使不看他也知道,王澤凜正用一種野獸的眼神看他,目光灼的他的心一陣陣心悸,這個傻子,就不知道收斂一點。

郭導說完之後見衆人意味深長的眼神,莫名的撓了撓頭,他好像說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郭導真相帝,不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大魔王

下一場戲還是吻戲,不過這次換安莫辰主動,安莫辰換完衣服揚眉吐氣的拍拍胸脯,整部劇裏宇君飛都是弱勢的那一個,這次終于也攻一回!

雖然王澤凜一直用那種讓他心裏毛毛的眼神看他,不過他已經只想着自己馬上能攻起來得瑟的不行。黃琪問Leo,小老板這是怎麽了,從聽了導演講完戲就一直保持這個狀态?對此Leo冷笑一聲,推了推自己的金框眼鏡,“只有受才時刻想着反攻,越激動越證明他就是個受!”

黃琪噗的一聲,把嘴裏的水全都噴了出來,邊咳嗽邊對Leo豎起拇指,你牛!小老板聽見絕對又嚷着扣工資。

最後一出戲,宇君飛冷着一張臉,坐在床邊,玉簫挑起司徒雲的下巴,寒聲道:“我什麽都沒了,自小我喜歡的東西都會被人殺掉或者搶走,如果你被人宰了,我就是把你的骨架剝出來放在床頭捧燈,然後追到地獄再把你剁了。如果你被人搶走,我就把你們挫骨揚灰,一個撒到北海一個埋到荒漠,讓你們永生永世不能相見!”

司徒雲臉上的笑異常邪氣,擡手抓住宇君飛的胳膊就把人拉近懷裏随後一翻身就把人壓到身下,捏住宇君飛的下巴,“我的寶兒如此姿色,你讓我怎麽再分神看別人一眼?”說完邪笑着親了上去。

導演喊過了後安莫辰立馬跳起來,“不對!不對!明明跟說好的不一樣,不一樣怎麽能過!”明明說的是等他耍完狠之後再狠狠的咬司徒雲一口,為什麽會變成那個樣子?這不公平!

郭導顯然很滿意剛才拍出來的效果,無視了安莫辰的反抗,“剛才那樣比預想的還要好,就是這樣,不改了!”

安莫辰就像霜打的茄子,Leo哼笑,“看吧,受永遠是受,永遠鬥不過攻。”

王澤凜看到安莫辰的樣子哈哈笑了起來,安莫辰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床上笑的起不來的人,跑過去一腳踢在床板上,成功的聽到咔嚓一聲後牙咬切齒的說:“我讓你改戲!摔死你!”

王澤凜在見安莫辰跑過來的時候就意識到不妙,趕緊從床上爬起來,還沒等他跳下來就聽咔嚓一聲,簡易搭乘的木板床就被安莫辰踹散架了,安莫辰看到王澤凜倒在一堆木板架裏,滿意的揚起下巴一抖戲服的袍子潇灑的走了,留在王澤凜在原地感嘆:踢床板不是個好習慣,以後家裏的床板一定要換成钛合金的。

這樣《幸得江湖又逢君》總算拍完了,安莫辰跟着劇組參加了殺青宴,玩到一半的時候就想開溜,只是這次他是主角,好多人都盯着他,不好脫身。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安莫辰看了看電話給Leo比劃了一下,就走到了門口,號碼是個陌生號,安莫辰接通之後試探的問:“哪位?”

對方還沒聽他說完就嚷上了,“安小莫!你怎麽這麽晚才接小爺電話!回國了都不跟我聯系!你個沒良心的!好不容易才從周培雲那裏問到你的電話躲開了經紀人打給你你竟然問我是哪位?要死了你!你忘了誰在你生病的時候給你買飯?你忘了誰陪你半夜打游戲?你忘了誰在課堂上幫你逃課?你忘了......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安莫辰把手機舉出去,等對方說完了才問:“齊曉暮?”

對方的聲音裏都能聽出爺很不爽爺很暴躁的意思,“廢話!除了小爺誰還能給你打電話!這次回去考試你竟然沒等我回去就跑了,你個天殺的!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安莫辰雖然有點心虛,但還是很兇的吼回去,“你嚷什麽嚷!兇什麽兇!你早早就跑回來了你讓我去哪兒找你!你不知道來我公司找我麽?你就是個純傻!”

齊曉暮一聽立馬用更高的聲音吼回來,“你知道我有多忙嗎?那個經紀人簡直就是周扒皮,不準我幹這不準我幹那,就是給你打電話也是偷偷的,你竟然還兇我!我哭給你聽!”

安莫辰哼哼哼,“你哭吧,哭夠了再給我打!”

齊曉暮一聽立馬喊別別別,我有事跟你商量,你最近有空沒?

安莫辰防備的問:“你想幹嘛?”

“我發了新專輯,你要不要來演我的mv?”

安莫辰直接拒絕,“不去!”

“靠!別人想來我都不用他,你別給臉不要臉!”

“呸!自己連襪子都找不到放哪兒的人還談什麽臉!我還有事,挂了啊!”

安莫辰挂了電話,搖了搖頭,呆瓜。

一個坐在窗臺上二十來歲個子嬌小面容精致的娃娃臉男生,聽到手機裏的忙音後恨恨的嘟囔,安小莫你個王八蛋,等小爺見了你一定扒了你的皮!一直站在門口聽他打電話的男人甩開大步走進來,在這呆瓜還驚訝的時候一只手拎住後領子把人扔在床上,“我是周扒皮?”齊曉暮趕緊往後縮,“這個,你聽我解釋……”

給齊曉暮點蠟……

安莫辰挂斷電話剛想開溜,王澤凜就給他攔住了去路,語氣危險的問:“你跟誰打電話?”

安莫辰還在為了改戲的事兒生氣,眯眼,“你憑什麽管我?”

王澤凜氣結,拉着安莫辰的手就走到車庫,安莫辰嚷嚷,“你別拉拉扯扯的,別人偷拍到又該說閑話了?”

王澤凜回頭看他,“什麽是閑話?我們不已經是這種關系了?”

安莫辰扭臉,“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王澤凜打開車門把安莫辰塞進後座,随後自己也進去,安莫辰立馬僵直了身子,“你,你,你想幹嘛?”

“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同,同事關系!”

“那白天的事怎麽解釋?”

“什麽事?都,都是拍戲而已,拍戲!”

“哦?拍戲啊......”

“嗯嗯!”安莫辰狠狠點頭,一臉嚴肅。王澤凜可沒這麽多耐心陪他磨,把人摁在車座上就狠狠的吻了上了,安莫辰瞪大眼睛顯然不知道為什麽說着說着話怎麽就發展成這樣了,驚慌的忙用力推身上的人,可惜的是論力氣沒有身上的人大,反而被抓住兩個手腕子被人啃了個幹淨。王澤凜把白天的那份補上後,沙啞着聲音低聲問:“你試探我?”

安莫辰使勁喘着氣,剛才都有股王澤凜要把他憋死的感覺,狠狠的瞪了王澤凜一眼後說,“你別太過分了!”

王澤凜笑的危險起來,“這時候才知道害怕?你撩撥我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怕?知道那時候人多我不敢對你怎麽樣?”

安莫辰心虛,“哪有……”

“對你試探出的結果可滿意?”

安莫辰臉都像西紅柿一樣,“我說了什麽都不知道!你快放開我!”

王澤凜不僅沒放開反而更貼近了一些,“誰打來的電話?快說!”

安莫辰感覺有只手已經伸向自己襯衫裏面也顧不上賭氣,這人給他的感覺太危險了,直覺告訴他如果不乖乖聽話倒黴的絕對是他自己。于是連忙說:“他叫齊曉暮是個唱歌的從A國上學時我們是同學因為都是中國人我們的宿舍就被分在了一起是兩室一廳平時接觸比較多關系也很不錯就是很純潔的那種沒有其他關系!呼...呼...呼...”一口氣說完之後安莫辰使勁喘氣,這人絕對心裏住着一個惡魔,他就是個大魔王!

王澤凜滿意的掐了掐手裏的安莫辰的臉,這才乖。

兩個人這麽一鬧,關系反而變得不清不楚,安莫辰有時候會躲着王澤凜,但是偶爾犯渾想一想自己是他老板,為什麽要怕他,所以也會挺着胸脯在王澤凜面前挑釁一番,還會故意把人家劇本藏起來,水杯裏扔個蛐蛐什麽的,

不過這些在王澤凜看來反而覺得他越來越可愛,就像發現了什麽新奇的東西,有意思的看着安莫辰折騰。

安莫辰總是被他看得心裏毛毛的,總覺得自己就是那塊棧板上的肉,就等着人家慢慢剁好了煎炸蒸煮再吞入肚,想想就可怕,這時候安莫辰有點後悔,本來就知道王澤凜不是普通角色,他幹嗎還湊上去,這不是擺明了讓人家咬一口嗎?

而且自從露出本來面目之後,王澤凜在他面前也變得随性起來,不會再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緒,霸道、任性、還十分的孩子氣,有時候幼稚到不行。

比如有天安莫辰犯渾往王澤凜水杯裏扔了一只蒼蠅,事後他自己也挺後悔的,覺得自己傻到爆,這麽大的人了還玩這樣惡作劇,不過總不能再給撈出來,于是他把這件事抛到腦後,去拍戲了。

正當安莫辰還美滋滋的覺得王澤凜沒發現的時候,中午在劇組吃飯他就收到了一盒的炸蒼蠅,對于一個密集恐懼症來說,視覺沖擊就讓人崩潰,何況每個上面還塗着黃悠悠的蜂蜜,一項胃口很好的安莫辰看到後立馬就吐了中午連飯也沒吃下去。安莫辰當時無力的想:原來得罪一個小心眼的大魔王是這麽恐怖的一件事情,連這種報複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簡直不要太幼稚!

他完全沒想過是他先用這種幼稚的手段報複的別人,人家覺得任他自己一個人玩自己不給點反應怕他無聊才這麽做的,所以兩個人半斤八兩,誰都不要說誰。

對于兩個人細微的變化,兩個經紀人和幾個助理都看在眼裏,不過人家當事人什麽都沒說,他們也不好說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人理我,嗚嗚…………

☆、齊曉暮

王澤凜這段時間得飛巴黎,去參加一個時裝展覽,安莫辰一邊忙活着《假面王子》另一邊忙活着齊曉暮的mv,Leo覺的這個工作也不是太累,就當是渡假嗎,有山有水的地方,欣賞風景還能賺錢,安莫辰也想見齊曉暮,痛快的答應了。

只不過他那兩大包東西讓Leo看着直抽嘴角,裏面裝的都是什麽玩意兒,除了吃的就是玩的,他已經深深的懷疑安莫辰這次出去就是渡假的。

兩撥人在差不多的時間到了目的地的機場,安莫辰出了機場正找車,就聽見一聲熟悉的聲音高喊:安小莫!我在這兒!安小莫!

安莫辰一聽恨不能把齊曉暮摁地上揍一頓!Leo也驚訝,齊曉暮也是當紅的藝人,歌唱的不錯,混這個圈子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傻?簡直比身邊的這二貨還傻!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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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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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