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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病,今天竟然這麽配合,也讓記者激動了一把。

“剛才跳舞的時候我看到你胸前帶着一個指環,能讓我們看一下嗎?”

安莫辰跳了挑眉毛,大魔王手下的記者不老實啊,不過他還是把戒指拿出來,在鏡頭前晃了晃,調戲的口氣說:“你是想看這個嗎?記住它的樣子啊,哪天我帶上它就代表我要訂婚了。”

記者接着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帶?”

安莫辰意有所指的說:“在問下去你的老板也不讓發,乖哈!”

記者抽了下嘴角,第一次看到戲弄記者的藝人……

安莫辰回到後臺,拿回自己的手機看到王澤凜給他回了兩條評論,第一張照片是穿太少了,第二張照片是好看。安莫辰看到第一句的時候沒什麽感覺,第二條的時候卻是後背一涼。穿傾城的戲服時王澤凜說了句好看,沒隔幾天櫃子裏就出現好幾件差不多樣式的戲服,火紅色的,還是非常好扒的那種,這次又說好看,突然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安莫辰跳舞和唱歌的照片,王澤凜也傳到了自己的微博上,解釋的話也和給安莫辰私下的評論一樣,這讓粉絲們一下子就沸騰了。

某人大半夜的不能如此顯擺,有個好看的男朋友了不起啊,差評!

辰寶竟然會跳舞!還是這麽勁爆的舞蹈!我的三官重新被刷新了!

大王這是不讓人睡覺的節奏!

大王你的節操呢?一邊嫌人家穿的少,一邊拿出來顯擺!

某人在顯擺他的人好膩害!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看見了辰寶脖子裏的東西?那是啥?圓圈的哦,是啥呢是啥呢?大王出來解釋一下!

大王今天沒人給你過生日嗎?

這時候,安莫辰給王澤凜發了一條短信,只有簡短的兩個字:等我……

其實王澤凜不在意這個生日,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天生的,公司當時要資料,他就随便填了一個日子,不過,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還不錯!

不知道為什麽再等了半個時辰後心裏變得有點焦躁,王澤凜就給安莫辰打電話想問他到哪兒。安莫辰安慰他,我已經到隧道這兒了,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到家,現在路上沒什麽車,也不擔心堵,放心吧。正說話的時候就感覺大剛猛的來了個急剎車,木木尖叫一聲,連一向沉穩的Leo都罵人了,對面的王澤凜緊張的問怎麽了?安莫辰看看隧道出口的地方,成品字形堵住他們路的三輛汽車,一時無奈的說:“抱歉,我今晚可能會晚點回去,遇到了幾只攔路的臭蟲。”

安莫辰在王澤凜還在說話的時候就挂了電話,看到對面的車上下來的幾個流裏流氣的青年,漸漸沉下了臉。木木見他們拿着武器,吓得都快哭了,Leo拿起電話就要報警,被安莫辰攔住了,警察來了很多事情就不好辦了,特別是他這種公衆人物。而且他們選擇這個地方,是提前安排好的,這麽偏僻,等警察來還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

大剛從車座底下抽出一根甩棍,一甩老長,對身邊的安莫辰說:“你們先別下車,我自己下去就行。”安莫辰搖了搖頭,“總得弄清楚他們的目的,這次很明顯是沖我來的。”這時候。十幾個人已經圍住了車子,合力把車子推到了角落裏,木木完全哭了起來,Leo臉色也特別難看,安莫辰回頭對Leo說:“你一直把我當成個小傻瓜,其實我還有另一面,希望一會兒不會吓到你們,我出身安家,又是徐振程的外孫,時刻面臨着綁架,怎麽可能不會自保?”說完了對大剛說:“保護好他們兩個。”然後在Leo的阻攔聲中打開了車門,鎮定的下了車。

十幾個流氓地痞一看安莫辰下了車,紛紛吹起了口哨,這小明星膽子還真不小,自己一個人就下來了。一個黃毛率先開口,“呦,小美人,你膽子還挺大的,知道哥哥們是什麽人嗎?”

安莫辰靠着車門,臉上看不出喜怒,平靜的問:“你們的目的?”

“抓你的人!你哥哥得罪了人,人家要拿你出出氣,乖乖的跟哥幾個走,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哥幾個看着心疼也就不為難你。”

安莫辰翹了翹嘴角,《星光快報》找來的人?“如果我不配合呢?”

那些人漸漸圍了上來,黃毛單手撐着車把臉漸漸湊近安莫辰的臉,啧啧兩聲,“那就別怪哥哥們不小心劃破了你這張臉,或者扒光了拍個照片什麽的,我聽說你們明星就怕這個。”

旁邊一個老鼠眼的人說:“大哥,別跟他廢話了趕緊抓回去,時間夠的話還夠哥幾個爽一爽,我還沒玩過明星呢,何況長這個好看的,看見他穿那一身紅我渾身都硬!”

車裏的三個人都急的不行,木木一直在哭,Leo知道自己出去也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添亂,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給安莫北打電話,大剛想下去幫忙可是又怕他們對車上這兩個沒有自保能力的人下手,急的一頭的汗。

安莫辰聽完他們的話卻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在夜幕裏精致的男人這一刻笑得竟然有些妖冶,讓離他最近的黃毛一時晃了眼。

就在這時,安莫辰突然出腳踢在黃毛拿鐵棍的那只手上,就聽咔嚓一聲,黃毛發出一聲慘叫,整個手都彎曲了,安莫辰單手接住飛起來的鐵棍然後狠狠地砸在那人的臉上,鮮血在他臉上濺出了一串血印子,連淺色上衣也都是血跡。恍若未覺的安莫辰丢下已經生死不知的黃毛手肘倒向老鼠眼的心窩,一個側踢之後老鼠眼砸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兩人全倒在地上,安莫辰冷冷的看了老鼠眼一眼,這個人留到最後再收拾。

安莫辰用鐵棍擋住對方砍刀,擡腳踢向那人的手腕,又是咔嚓一聲,然後再補一棍子,就向對付黃毛一樣的姿勢,輕松解決。

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觑,一個小個子說:“要不我們走吧,他真的很厲害!”另一個人瞪他一眼吼道:“你說什麽呢?我們已經收了人家的錢,不把他帶回去我們也讨不了好!”

安莫辰舔了舔有點幹涸的唇瓣,這個動作卻讓他看起來更加嗜血,對面的人更加警惕了。安莫辰猛地踢起一片土揚到人群裏,在他們□□揉眼睛的時候就沖了上去,手腳并用下了他們的武器,然後把跆拳道和軍中搏鬥術都用了出來,打倒之後又踩一腳,鐵棍抽出的血痕濺在自己的衣服上滿都是,這一刻,安莫辰就像一個漠視他人性命的修羅,完全不顧他人的生死……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辰寶沒有吓到大家,我理想中的辰寶就是這個樣子,表面迷糊,其實是他太聰明,為了讓自己快樂一點而故意變得傻乎乎,在自己或在乎的人受欺負時就會露出本來的面目,露出爪子——撓!

☆、露出尖爪的豹子

車裏的三個人完全吓傻了,Leo不禁在想,那天看到王澤凜爆發他還說過黃琪,笑話人家帶着個随時會爆炸的炸彈,完全讓人看不出竟然有這麽暴躁的脾氣。可是自己帶着的這位又何嘗不是?這個和王澤凜比起來簡直不分上下,虧自己平時還那麽教訓他,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而且這張臉可比王澤凜有迷惑性的多。

不一會兒的功夫安莫辰把十幾個人打翻在地上,然後回頭看向了躺在地上裝死的老鼠眼。

King趕到現場的時候就看到地上十幾個歪七八扭的人,有的臉都腫的看不清本來面目了,腿腳也有的角度扭曲的不正常,明顯被踢斷的,而那個個子高挑看起來很瘦弱的男子,正用腳踩着一個傷還算輕一些的男人低頭正問些什麽。人家都說月下觀美人,在這朦胧的夜色的,那人一臉血珠卻帶笑的模樣,确實美的動人,不過,這種嗜血的美人,也只有王澤凜能消受。安莫辰感覺到有人來了,一回頭,就認出了是在公司門口堵自己的那個奇怪的黑社會哥哥,于是挂着血痕的臉上露出了絕美的笑容,“呦,黑社會哥哥,好久不見,你是來幫忙的嗎?”

King邪俊的臉上挂着吊兒郎當的笑,調侃的趴在車窗上反問:“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那群人的老大?”

安莫辰腳下用力踩斷了老鼠眼的一根肋骨,眼睛卻是對着King,臉上笑容不變,“如果幫忙早就在我揍他們的時候就動手了,何必在一旁看那麽久?再說了,你不是他的哥哥嗎?”

King哈哈大笑起來,“你還挺敏感的,不過連我是他哥你都知道啊,可是他從沒喊過我一聲哥啊,心裏好難受!”

這時候兩輛跑車一前一後趕到了現場,安莫辰看着後面的那輛綠色的跑車心裏有點怕怕,他二哥來了……

至于前面那輛藍色的,正在安莫辰疑惑是誰的時候就見王澤凜從裏面飛快的沖了出來,看也沒看King一眼就一臉焦急地跑到安莫辰身邊。這時候,露怯的反而成了安莫辰,他迅速的扔了手裏帶血的鐵棍,用胳膊抹了一把臉,幹笑的呵呵兩聲把臉扭向一邊,感覺到腳下的人動了一下,又飛快的把腳拿開,站在那兒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King托着下巴好笑的看着這一幕,剛才那個嗜血的豹子在看到王澤凜的那一幕,一秒鐘變成了小家貓,太有趣了。

王澤凜只顧着問他有沒有受傷,看清他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才放了心,然後緊緊的把人摟在懷裏,安慰道:“沒事了,別怕。”

安莫辰委屈的扒住王澤凜的脖子蹭,“他們這麽多人欺負我一個,還想抓我,我一害怕,下手就重了……”

王澤凜心裏一陣緊張,在安莫辰額頭上親了親,再次安慰“沒事兒,他們活該,你別多想,別怕。”

安莫北知道安莫辰沒事才開始沖他發脾氣,“你就不知道掉頭走嗎?非得和他們硬碰硬,萬一出點什麽事怎麽辦?你以為你很能打嗎?”

王澤凜瞪他,“你兇什麽兇,他已經很害怕了你還吓唬他!”

安莫辰撇撇嘴,“他們說你得罪了人,才想抓我回去出氣的。”

安莫北一時語塞,這段時間他得罪的人就是一個報社。王澤凜眼睛的藍色又重了點,他一般情緒激動的時候才發藍,有時候演戲的時候不得不帶美瞳遮掩,“你自己事情沒辦好連累了他怎麽還有臉兇別人!”

安莫北語氣緩和了一點,“那你也不能下手這麽重啊,萬一被老頭子知道了怎麽辦?”

安莫辰委屈的說:“他們想扒我衣服,還說要拍照,沒玩過明星什麽的,我一害怕,下手就重了……”帶着血跡的臉色蒼白,眼睛也閃着淚光,看着分外的可憐,王澤凜的眼睛一下子徹底的藍了,沖安莫北就吼了回去,“一群人渣弄死了就弄死了,你嚷什麽嚷!”

安莫北聽了也很生氣,但他也看出安莫辰有在演戲的成分,從小到大一辦錯事就裝可憐,不過看他的樣子弄得安莫北一時也沒了脾氣,深深的嘆了口氣,總之人沒事就行,其他的慢慢解決。

King一時無語的看着安莫辰演的這一出,心想這人哪兒看出害怕了?剛才還一邊笑着和他說話一邊踩斷別人的肋骨呢,這時候就變成乖寶寶了,而王澤凜,還就吃他這一套。

王澤凜下巴一挑坐在車裏的King,“熱鬧看夠了就把這些人收拾掉!”他對King看熱鬧的事情很不滿,說話的口氣也不怎麽好。安莫北上了車,對King擺了下手就走了。安莫辰随着王澤凜上了車,系安全帶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麽,說掉了東西又下了車,在王澤凜詫異的眼光下走到那個老鼠眼的身邊,沖着□□那兒狠狠的踩了一腳,老鼠眼抽搐了兩下不動了。這個位置王澤凜看不清他幹了什麽,可是對面的King卻看得一清二楚,安莫辰對着king露出個小惡魔似的微笑,然後再轉過身的時候換上了茫然的表情,表情轉換的看得king一愣一愣的。

安莫辰上了車,在王澤凜疑惑的目光下解釋,自己看錯了,王澤凜也沒深究,發動車子就走了。

King搖了搖頭,找伴兒的時候千萬別找演員啊,否則被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被舍在後面的Leo他們對視了一眼,他們好像被遺忘了……

快到家的時候安莫辰才想起來,“我好想忘了什麽東西……”

“管他呢,反正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安莫辰想了想,也是……

過了五一之後,安莫辰繼續回劇組拍戲,Leo從那天之後看安莫辰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安莫辰也不在意,知道他還不太适應自己有那麽暴力的一面。而木木,這個女孩子的目光就讓安莫辰吃不消了,火辣辣的視線簡直要把他當神膜拜了,一時看不準就會被木木撲上來抱腿。而大剛,這孩子因為沒幫上什麽忙,正在自我唾棄中。

因為安莫辰在齊曉暮演唱會上唱歌跳舞的視頻在網上瘋傳,很多粉絲也都詢問安莫辰有沒有出唱片的可能,畢竟很多演員都是演而優則唱,唱而優則演,這樣很正常,何況安莫辰還年輕,很多記者也在采訪的時候問過這個問題,對此公司很快給出了答複,現在安莫辰不會選擇唱歌,他只專注演戲,別的不會考慮,至于以後,幾率也很渺茫。

《緝毒警察》的拍攝現場:黑頭枭踢了踢自己腳下已經昏迷的方小斌,命令手下,給我丢出去。兩個手下擡起方小斌從一個墳場的地洞裏出來,倆人邊走邊說:“這小子也挺精明的,竟然跟着我們的人找到了這個地方。”另一個人不屑的說:“那有什麽用?人死了找到了什麽都沒用。”然後兩人把方小斌扔下去,看着他滾下一個小山坡一動不動,這才離開。

導演喊了聲過了,工作人員才跑過去把安莫辰扶起來,這場外景都拍了三遍了,不是安莫辰滾的姿勢不對就是兩人手下扔的姿勢不對,安莫辰覺得自己馬上就變成土撥鼠了,這一臉灰。

木木跑過去給他在原地補妝,心疼的不得了,看這好好的臉給化成什麽樣了?這得讓多少人心疼啊,片子一播出去保彥傑還不得讓觀衆罵死?

安莫辰給導演擺擺手表示自己還可以,工作人員清場,打板:方小斌等那兩個人走遠之後才緩緩睜開眼睛,艱難的坐了起來,只這一個動作疼得他額頭上就全是冷汗,青筋都爆了起來,他艱難的扶着樹站了起來,走到一個比較隐蔽雜草較多的地方,然後靠在石頭上,艱難的從嘴裏掏出一個圓形的小球,吃力的擰開後裏面露出一個按鈕,方小斌眼裏帶着笑意把它摁了下去,然後緩緩的閉上眼睛。

張導滿意的喊過了,安莫辰才爬起來,給自己拍了張照片,對保彥傑說我把它傳到網上,就說是保哥打的,哈哈哈哈。保彥傑哭笑不得,“你損不損啊,這不是讓我挨罵嗎?”

安莫辰呲牙壞笑,“快賄賂我!”

魏宏衍見保彥傑又被安莫辰噎住,笑着插嘴,“你把中午的雞腿讓給他吃,沒準他就把照片删了。”

保彥傑無奈的說:“好吧,中午的雞腿讓給你。”安莫辰高興的蹦了起來,“大胡子叔叔,什麽時候開飯?”

張導看了看表,十二點多了,先吃飯吧。于是安莫辰坐在假墳頭上抱着盒飯啃着雞腿,那張妝容不忍直視的臉啃雞腿快啃得這麽香,讓誰看了都笑的直不起腰,而他本人卻不自覺,還拍了張照片,傳到微博上:保哥看我被打的這麽慘,主動把雞腿讓給我吃,保哥是好人!

一群人吃飯的時候也都閑的沒事刷刷微博,保彥傑看到安莫辰@了自己,就給他回了句:你喜歡吃就好。魏宏衍回複:得了便宜還賣乖。齊曉暮回複:瞅你那張臉,還好意思吃!周培雲回複:你坐的誰的墳頭?孫雪:娘嘞,好好的一張臉誰給打成這樣了!!

下面粉絲也不停的回複:這人誰啊?被打這麽慘!

辰寶?你是辰寶嗎?快回複一個我看看是不是辰寶?

這墳頭不錯啊,形狀優美,坐在上面的人吃相更優美!

大王絕對要心疼死了,畫面太美不敢直視!

辰寶好艱苦,雞腿都吃得這麽香,孩子多久沒吃肉了,我這兒有紅燒肉讓給你吃!

辰寶給姐姐發張私照來,姐姐明天去給你送飯!

安莫辰看見粉絲的評論只是笑笑,給我送飯?這荒郊野外的,你們來哪兒找我?

作者有話要說:

☆、模仿安莫辰的人

第二天拍戲快到中午的時候,安莫辰坐在地上靠着樹,這個天氣穿一身嚴嚴實實的警服老讓人出汗,他只能拿着帽子邊扇邊聽導演講重點。這時候就聽見劇組一陣尖叫,整個現場都亂了起來,還有幾個一直在旁邊看着的幾個演員也沖了出去,張導皺着眉往吵鬧的方向一看,扭頭就瞪了坐在地上的安莫辰一眼。

安莫辰覺得莫名其妙,他這麽乖為什麽瞪他?就在安莫辰委屈的時候就聽見身邊一陣大王大王的驚呼聲由遠及近,安莫辰驚訝,不會是……

果然,某個帥死人不償命的人完全不在乎別人的小心髒,穿着短袖T恤,修身的牛仔褲,即使穿的如此簡單還是帶着他特有的霸道和沉穩的氣場,就像一個漩渦一樣,一路不知收斂的吸引着無數人的目光,手裏提着一個保溫盒就走進了片場。

安莫辰一時有些語塞,這人真是從不知收斂為何物,我行我素慣了。周圍的人就像一群煽動翅膀的蚱蜢,交頭接耳嗡嗡嗡,王澤凜完全不在意這個,直身來到安莫辰身邊,和張導客氣了幾句,張導也算給他面子,就說上午提前收工吧,反正也到了吃飯的時間。

安莫辰一聽說收工,就開始解戲服的扣子,王澤凜打開一瓶水,倆人一個倒一個洗,這讓一直關注他們的人都很奇怪,原來倆人的相處是這麽和諧溫馨。

安莫辰洗完手,就見王澤凜把保溫盒打開,露出了裏面的四菜一湯,值得一提的是菜全是葷菜,湯也是大骨湯,安莫辰看着這一盒的菜總感覺有股非常詭異的感覺,他咽了口唾沫,擡頭問:“你就是來給我送飯的?”

王澤凜給他盛了一碗飯,又遞了一雙筷子,“我知道某人都快饞瘋了,再不吃點肉我怕他出去咬人!”安莫辰夾着塊排骨啃,“我真快饞的咬人了,天天吃盒飯,我都給餓瘦了,你看,臉上都沒肉了!”王澤凜伸手擦掉他嘴角的米粒,這個動作引得周圍一陣抽氣聲,安莫辰瞪他一眼,收斂一點,誰知道王澤凜卻很自然的放自己嘴裏,邊吃邊邊說:“那就多吃點,要不然摸起來硌手!”安莫辰算是明白了,這人又來昭示他的存在感來了。

因為這句話,又弄得周圍的人只抽氣,安莫辰一時鬧了個大紅臉,“你是故意的吧?”

“沒有啊,一時沒控制住。”

安莫辰翻了個白眼,演的真假,完全不是你的水平。想起他現在正在拍《窮途》,于是好奇的問:“你現在不忙嗎?怎麽有時間來看我?”

“我明天要去湖南錄節目,今天就請了假,來看看你。”

“錄什麽節目?”

“當評委。”

“什麽評委?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

“一個選秀節目,大多是一些影校的學生,他們上臺之前會抽簽決定要模仿的角色是誰,一般都是最新的影視劇裏的人物,看誰模仿的最像誰就贏了,評委是固定的兩個,每期輪換的兩個,這也是為了避免黑幕。”

安莫辰聽完很感興趣,“挺有意思的啊,你需要幾天才能回來?”

“三天,這次他們十進八,正式比賽也就是幾個小時,到時候給你帶禮物。”

“我想吃鴨脖子……”

“你就不能要點別的?除了吃之外的。”

安莫辰一點都沒有猶豫的說沒有。

下午拍攝的時候王澤凜一直在一旁看着,就像一個合格的助理,遞水,擦臉,整理衣帽,還給扇扇子,看得一旁的人都在感嘆,愛情真的好奇妙,什麽時候見過王澤凜伺候人伺候的這麽順手外加一臉幸福?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之後,王澤凜跟着安莫辰直接去了他們劇組的旅館,本來不大的房間因為王澤凜超有存在感的身高和體型顯得有些擁擠,而造成這個效果的本人卻一點都不自覺,脫了衣服就去洗澡,安莫辰忍不住說:“你不是自己開房了嗎?幹嘛非得在這兒擠?”

王澤凜裸着上半身,性感的讓安莫辰不太好意思,趕緊把臉轉向一邊,而他本人卻故意站在安莫辰臉前,略帶委屈的說:“我好不容易來一次,你竟然趕我走?”

安莫辰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了,這麽一說确實有點不近人情。王澤凜得理不饒人,“我今天的表現這麽好,你就沒有什麽表示?”

安莫辰笑了起來,狹長的眼眸微眯,伸出手指壞心眼的王澤凜裸露的胸膛上畫了個圈,上身貼在對方的身上并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你想要什麽?”

王澤凜的眼睛一下子變成了藍色,一把把安莫辰扛起來走進浴室,“既然你都明白了就陪我一起洗吧!”安莫辰這才體會到什麽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而且,讓他不得不吐槽的是大魔王你怎麽能随身帶潤滑油這種東西,一點都不符合你的畫風好嗎?

王澤凜心滿意足的過了一夜,第二天就趕去了湖南,安莫辰還得很苦逼的爬土坡,滾土坡。

比賽現場,王澤凜的位置在第四個,左邊第一位是以前合作過的萬導,第二個是一個老演員,塑造過很多的經典角色,叫盧品勝,大家都叫他盧老師。第三個是一個影院的老師,司馬星,大家叫他司馬老師。

每個學生在比賽之前會抽簽決定要模仿的橋段是哪一個,要求不僅要把模仿的橋段原汁原味的展現出來,還要模仿出這個演員的神采氣質,從抽到自己要模仿的人到比賽,每個參賽者都只有一天的準備時間,這個就是很考驗人的地方。而且,每個橋段都是最新搬上熒屏的,并非經典老橋段,這也是考驗一個人演技的地方。

王澤凜在一片驚呼聲中落座之後,主持人就像唠家常一樣問:“大王最近的電影拍攝怎麽樣?”

王澤凜笑着說還不錯,就是穿的盔甲有點熱。

主持人笑着調侃了一番,言歸正傳,“你來之前有沒有關注我們上一期的比賽?”

王澤凜搖頭,他确實沒時間看。

主持人笑着說:“那一會兒可能會有驚喜。”

王澤凜帶點期待的點點頭,“那我等着。”

參賽選手還剩下十位,這次十近八,比賽還是比較殘酷的。首先上場的是5號,他抽到的是一個偶像劇裏的人物,被模仿者是一個十九歲的清秀男孩,去年剛出道的,演技很好,雖然有點青澀,但也看得出基本功很紮實。

屏幕上的男孩子穿着一身黑色的校服,外套的扣子全開着,耳朵上也帶着耳釘,頭發是染成黃色的,看打扮就是一個不良學生。男孩兒坐在講桌上,敲着屁股底下的講桌不耐煩的說:“安靜點!安靜點!”臺下的學生瞬間安靜了下來,雖然有的眼底不屑可是表面上還是很聽話的樣子,顯然都吃過這個人的虧,男孩兒滿意的看着臺下的同學聽話的樣子,繼續說:“聽說咱們班來了個新老師,很厲害的樣子,還是什麽名牌大學畢業的,我就看不慣這種老師,一會兒他來了誰敢配合別怪我不客氣!”5號模仿的不錯,不止和劇裏的臺詞動作動能對的上,連劇裏面的人物神韻都能模仿出來,顯然他的功底很紮實。得到的分數也不錯,95分。

萬導給出的評價是演技很出色,以後要多學習一下看鏡頭,當然這一點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出來的,對于現在來說,這孩子算是優秀的。臺上的男孩子很滿意的下了場。

第二個上場的是107號,這孩子有點不幸,抽到的是一部戰争題材的電視劇,同樣感情戲多一些,但是有一個滾地的動作,主持人說這孩子為了達到效果已經從地上滾了一天了,身上都有青紫,在場的觀衆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盧老師給做了點評,總體不錯,表演的很認真,而且肯吃苦。他問臺上的人,“你知道做演員最需要的是什麽嗎?是你的毅力和不怕吃苦的精神,你很努力,我看好你!”這個參賽者拿到了92分,不高不低。

第三個參賽者是113號,他抽中的是安莫辰在《麒麟王》裏扮演的傾城,片段一播出來王澤凜就知道主持人說的驚喜是什麽了。司馬老師跟他解釋,這孩子是這裏面實力最強的一個,可惜運氣不好,抽到的是安莫辰,最難模仿的一個。

等他一身紅衣上場的時候四個評委都蹙眉,感覺不對。王澤凜在他還沒表演的時候就想把自己心裏的分數寫在題板上,哼!一點也不像,零分!

屏幕裏放的是四門大比的時候傾城挑釁其他山門的那段,相貌絕美一身張揚的紅衣,在比武臺上力壓全場,嚣張的的不可一世卻一點也不招人讨厭,媚眼如絲可裏面的意思卻是:老子是第一!誰敢跟我争就一錘子砸下去!裏面只有一句臺詞,“還有誰不服?”

113號本來長得也挺好看的,可惜被這一身紅衣壓住了自己本來的優勢,模仿的也到是精确,動作神态乃至一個眼神都很完美,他自己也是一臉的自信,可是結果卻出乎意料,89分,此分一出來,113號立馬傻眼了,他的親友團也不服,明明演的這麽完美為什麽分數那麽低?連那個滾地姿勢不标準的都能拿到92分!

作者有話要說:

☆、槍口對準安莫辰

主持人趕緊安撫觀衆的情緒,問幾位評委,為什麽分數這麽低,可以給解釋一下嗎,畢竟這位參賽者實力不錯,是這次奪冠的最佳候選,而且這一路來,他也攢了不少人氣。

萬導先開口,“感覺不對,完全不是安莫辰版的傾城,不得不說你個人的運氣很不好,能穿着這一身衣服而不被它壓住自身優勢的沒有幾個,而且傾城給人的感覺是妖而不媚,本身有着狐貍的矯捷靈動,很調皮,在這一場裏他表現的很霸道,這種霸道反而不讓人讨厭,其實這源于安莫辰對自己的自信,我和他合作的時候他是唯一一個不會被王澤凜氣勢壓住的新人,你雖然也很自信,但是你們倆個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你太過張揚了,有點過。”

臺下的觀衆都了然的樣子,怪不得剛才看起來感覺不太對勁呢,萬導果然是名導演,一針見血,點贊!

盧老師從自己桌上拿起一份資料,“該怎麽說呢,安莫辰這個人資歷很複雜。”王澤凜看了盧老師一看,不動聲色。盧老師接着說,“這樣吧,我給你念一份他的資料。安莫辰小學是就讀于全是軍人子弟的特殊學校,可見他小時候家人是希望他能成為軍人。八歲獲得希望之星金獎,十二歲出國,一直到十六歲之前這段時間資料上沒有寫,十六歲以全A的成績考上米克裏斯學院附屬高中,十九歲以A+的成績被米克裏斯大學直招,考取了表演、導演雙學位,大學四年成績優異,每次都能拿到獎學金,這也就是安莫辰自信的來源,說是學霸不足為過。而且在這期間他為了賺取生活費參加了無數比賽,打過無數份工,他各個方面都接觸過,對他的演技也有幫助。最有趣的是,他是上一屆25歲以下無規則跆拳道的冠軍,在A國,所謂的無規則就是只要打不死人,其他随意,這樣看來,他骨子裏還有軍人的鐵血在裏面。一個人很難把這麽多矛盾的氣質混在一個人身上,可是安莫辰卻融合的一點都不突兀,這本來就是個奇跡了,而節目組卻讓人去模仿,我覺得這份題有點不公平,節目組不會是要整蠱吧?”

觀衆一邊被安莫辰的履歷吓到一邊被盧老師的冷幽默逗笑,只有王澤凜在沉思,這份這麽完整的資料是被誰挖出來的?連安莫辰參加比賽的事情都知道,這也太奇怪了。

主持人對着王澤凜調侃的笑了,“大王,說說吧,你給的分最低,說出一個理由來,如果是長得不一樣觀衆可不答應。”

王澤凜想都沒想直接給出了答案,“太過于耍帥了。”

大家都不解,到底什麽意思,只是萬導點點頭,顯然他也是這個意思,淡然的說:“安莫辰從沒覺得自己長得好看,完全沒有偶像包袱,他高興的時候在錄制節目的時候都能躺地上打滾,完全随性而發。你的表現其實很完美,但是自我主義多了一些。”

司馬星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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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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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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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