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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現在就跟初中生鬧矛盾似的,只是看對方不順眼,真打?也不至于,給對方下點毒藥報複一下?那想都沒想過,小打小鬧的自己都覺得很幼稚。他冷靜下來解釋,“每天都跟小孩子似的吵來吵去沒意思,咱倆相差也不大,試着做朋友吧,我發現你挺有意思的。”

安莫辰聽完之後認真的說:“我才不要,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我發現每天逗逗你挺有意思的!”

柳藤陽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安莫辰!你幼不幼稚!”

安莫辰搖頭,一點~~都不幼稚!

把柳藤陽給氣的咕咚咕咚喝水!

小助理又湊一起嘀咕,“看吧,辰寶又把藤陽給氣的臉紅脖子粗的,他倆天天這樣,就跟幼兒園小朋友一樣。”

“是呗,大家現在都習慣了,以前是柳藤陽見了辰寶刺激兩句,現在角色互換了。”

“可是他們拍戲越來越默契了,這叫什麽?”

“叫什麽?”

“叫似敵非敵,似友非友,就是那種非正常性的朋友,打出來的朋友,近乎朋友和敵人之間的朋友!懂嗎?”

一排溜:“不懂……”

安莫辰倆人休息完了繼續拍攝:刑曼格帶人到了案發現場,進去看了一眼之後臉色也很難看,他問手下的人:“法醫呢?來了沒有?”手下的人指着在一旁臉色煞白的法醫說:“那不嗎?今天老楊病了,讓他代班,結果他一見到屍體就吐了,完全沒法檢。這小孩平時也不錯,只是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刑曼格想起裏面那具屍體他也覺得惡心,想了想給安迪打了個電話,幾個手下都打賭,“你說老大能把安迪請出來嗎?”“不會吧,安迪從不出現場的,而且他今天休班。”“沒準兒,其實安迪挺負責的,現在幾個法醫裏就他有空,應該不會放着不管。”

果然對面的安迪問清情況之後說半個小時就到,屍體不要碰。衆人都對刑曼格豎起了拇指,刑曼格有點不好意思,對衆人擺手,“趕緊該幹嘛幹嘛去。”

半個小時後,正在家休班的安迪趕了過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剪裁得體,頭發也是精心打理過的,顯然是參加很正式的場合,而且是從現場直接趕過來的。

衆人一見都啧啧驚嘆,老大面子真大啊,這樣都能把人叫來,刑曼格見他這樣打趣道:“你相親去了?”安迪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利落的脫掉自己的西裝,扯下自己的領帶,走到蹲在一旁的小法醫旁,冷聲說:“把工具給我。”

演到這裏一切都很完美,導演喊了聲卡,指了指安莫辰的脖子,安莫辰低頭一看,扯領帶的時候不小心把戒指扯出來了,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我重新來一遍。”

衆人都打趣,連導演都帶着笑意的問:“誰送的?”安莫辰臉色有點紅,但是一點都不介意曬自己的幸福:“你們以為是誰送的?”一群八卦的工作人員,特別是小姑娘們,都跑過去圍觀,大王送的戒指,裏面竟然還有字,呀~~肉不肉麻?沒看出來大王竟然這麽酸,放在心口時刻提醒啊,“我愛你”,啧啧……安莫辰聽見衆人調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唰的一下子連脖子都紅了。幾個小助理都撺掇,“戴上給我們看看啊,瞻仰一下大王的王氣兒!”安莫辰無奈,只能戴上給他們看,笑着說:“還好!”

導演看差不多了就把人給喊下來,接着拍攝。衆人都發現了八卦後的驚喜表情,只有柳藤陽那吃了苦瓜似的臉色在人群裏格外另類,總結出他們似友非友,似敵非敵的那位助理立即發現了這個秘密,“喂喂你們快看,柳藤陽的表情!我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大秘密!”

幾個小姑娘扭頭一看,就看見了柳藤陽那抹擔憂的神色,都紛紛在對方眼裏看到了興奮,八卦好大,好興奮!!

其實柳藤陽在想什麽呢?他在想他大哥,完了,你一點戲也沒有了,不光是人家連戒指都收了,光看安莫辰那一臉幸福的模樣,那一刻的眼裏完全容不下其他,而且能讓這只暴力的狐貍露出這種神色,可見王澤凜在他心裏的地位。

幾個八卦的小助理可不知道柳藤陽心裏想什麽,她們只看到了柳藤陽那抹擔憂和苦澀,幾個人又湊到一起,“我突然覺得藤陽好可憐,我以後會對他好一點,再給辰寶帶吃的的時候也分給他一點。”“嗯嗯嗯……”

安莫辰收了收心,拍攝繼續:安迪利落的脫下自己的西裝,一把扯下領帶,走到蹲在樹下的小法醫身邊,冷聲說:“把工具給我!”他把價值不菲的西裝直接扔給刑曼格,自己熟練的穿上白大褂,帶上口罩和頭套,拿着鞋套和手套,拎着起工具箱,對臉色已經慘白的小法醫說:“跟我過來!”

小法醫不太情願的站了起來,安迪不管他跟沒跟着,直接走進了廢棄的倉庫,刑曼格跟在他的身後,邊走邊說:“這次完全是個變态開膛手傑克,屍體的內髒都沒有了,而且面目全非,也不能怪小李那種反應。”安迪停下腳步,看着身後不太情願的小李,反問:“他活着你都不怕,死了有什麽好怕的?一樣是放在解剖臺上的肉,死成什麽程度有影響嗎?”

衆位小助理看着跟在安莫辰身後的柳藤陽,“我突然感覺到以前好像錯過了好多東西,藤陽好可憐~~~”

“嗯嗯嗯嗯……”

正喝水的柳藤陽酷暑天突然打了個哆嗦,這股惡寒是怎麽回事?

拍攝沒有繼續下去,就在下午衆人要開工的時候,突然烏雲密布,不一會兒大雨就嘩嘩的下了起來。酷暑的天因為這場大雨帶來了涼爽,雖然耽誤了劇組的拍攝,還是讓衆人心情雀躍起來。

安莫辰給王澤凜發短信,“我這兒下雨了,沒法拍了。”發完之後覺得自己有點傻,兩個劇組離的這麽近,有人打趣他的時候也會有人說隔壁劇組怎麽怎麽樣,他這兒下雨王澤凜那兒肯定也在下雨呗。一會兒手機就響了,安莫辰打開看了看,笑了。

阿凜:我這兒也是,導演正生氣呢,因為前幾天拍雨裏鏡頭的時候都是人工撒的。

安莫辰心想王澤凜也夠傻的,跟自己差不多。

導演看了看這天,突然扭頭問編劇,“要不要加場戲?”編劇想了想,“也不錯啊,挺有感覺的,加什麽呢?”他搓着下巴看了眼正發短信的安莫辰,“要不要來場隐藏的感情線?一點愛情都沒有,會不會單調一點?”導演也撮下巴,“加誰的呢?問題是誰和誰?”

安莫辰和柳藤陽同時感覺背後一涼,安莫辰喊大剛,“有帶外套嗎?戲服也行,我怎麽覺得這麽冷呢?”

大剛拿了剛才上午的戲服給他披上,導演沖他擺手,示意你過來,安莫辰走了過去,好奇,“什麽事?”

導演也把柳藤陽叫了過來,“給你倆加場戲。”

倆人無所謂的說加呗,加戲還不正常,就是這大雨嘩嘩的下着,加什麽呢?聽完導演和編劇一通解說之後,安莫辰苦哭笑不得,和柳藤陽演隐形的感情戲,他倆剛才還吵架來着,話說導演的意思是想拍第二部嗎?

作者有話要說: 給我留個言,增加點信心啊~~~~~抓狂中…………

☆、敢挖本王牆角!

倆人回去換衣服準備,安莫辰趕緊給王澤凜回了一條信息,說自己雨中加戲,不聊了。《窮途》劇組導演一看雨一時沒有停的意思,直接給衆人放了假,王澤凜也沒回酒店,直接來了《重案組》的劇組。

安莫辰換完衣服就看見了王澤凜打着傘下了車,他笑着看着即使在瓢潑大雨中,依舊像個黑洞一樣吸引別人目光的帥氣男子,一步一步向他走過來,突然想到要不然他也結婚得了,現在不都紮堆結婚嗎?這麽個優質男不小心被人拐走了怎麽辦?

王澤凜走過來和各位打了招呼,然後才問安莫辰,“傻不傻?”安莫辰點頭,“挺傻的!”王澤凜笑了,沒忍住往前湊了湊,安莫辰趕緊躲開,這麽多人看着呢,你想幹嘛?

導演給加的戲是刑曼格要去做一個偵查任務,安迪送他的一幕:刑曼格打着傘,走出警局之後一直回頭看,大雨就像一串串水簾,遮住了視線,天與地之間,灰蒙蒙一片,他走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希望能看到那個人的身影。看了幾次之後,他自嘲的笑笑,那個人怎麽可能會出來送他?這時就聽見一聲熟悉的喊叫:“刑曼格!”

刑曼格回頭,就見安迪站在雨中,任雨水打濕了全身,距離有點遠,他看不見安迪的表情,倆人就這麽隔着雨幕看着彼此。就在刑曼格想說點什麽的時候,安迪突然開口:“活着回來!!”

刑曼格笑了,給他打了個OK的手勢,轉身離開,背影比開始時輕松了不少。

這一幕拍完一群工作人員拿着毛巾沖上來,安莫辰跑到攝影棚裏擦頭發,問導演怎麽樣?需要重拍嗎?導演回放了一遍,覺得效果還不錯,就一遍過吧。

王澤凜接過助理手裏的毛巾,幫安莫辰擦頭發,看得一旁的人那個牙酸,秀恩愛什麽的,不要臉~~~大剛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又搶我的活幹……

導演一看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也給衆人放了假。安莫辰讓王澤凜等他一會兒,趕緊去換衣服,等他收拾妥當出來的時候王澤凜竟然不在,安莫辰左右看了看,車還在,人呢?

這時就見柳藤陽打着傘也換好衣服出來了,他身邊的是他兄長柳藤旭,白天看見柳騰旭才發現這人長得也不輸他弟弟,反而比單純直爽的柳騰陽多了那麽點說不上來的氣質。柳騰旭見到安莫辰之後就像偶遇的樣子,很客氣的打招呼,“真巧啊。”安莫辰也說是啊,好巧。柳騰旭見他就一個人,連個助理都沒跟着,就問:“你一個人?要不要送你回去?”

安莫辰搖了搖頭,說不用,自己有車。柳騰旭看了看周圍,也沒見什麽人,就說要不然請你喝咖啡,上次聊的挺投機的,就是時間倉促了點。他這一提安莫辰想了起來,上次潑了人家一襯衫的奶茶,還沒給人家道歉呢,這時正好看見王澤凜從車裏下來,懷裏還抱着一件衣服,他身高腿長,幾步就走到了安莫辰身邊,把外套披他身上,“又淋雨又洗澡的,小心感冒。”然後又看向柳藤陽他們,顯然,他和柳騰旭是認識的,“柳董,好久不見!”

柳騰陽面色都快扭曲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一刻的心情,他很想問王澤凜如果你知道他是來挖你牆角的,你還會對他說好久不見嗎?在他哥的心裏只有揮不好的鋤頭,沒有挖不倒的牆腳!王澤凜的性子在圈裏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再加上一朵黑芯兒暴力假白蓮,好麽,三個男人一臺戲,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安莫辰也不知道王澤凜以前怎麽認識柳騰旭的,說實在的,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柳騰旭是幹嘛的,只看出他應該是個商人,而且是很能賺錢的那種,也許給他做過代言?

王澤凜也意外柳藤陽竟然是柳家二公子,他和柳騰旭客套了幾句,就想帶着安莫辰走,因為本來就不熟。沒想到安莫辰卻叫住了他,“上次我不小心潑人家一身奶茶,這次我請客,我們去喝咖啡吧,現在雨也小了點,感覺挺有意思的。”

王澤凜歪頭看了看他,問了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你有錢嗎?”安莫辰摸了摸身上,他連錢包都沒帶,兜裏就揣了二百塊錢零錢,他擡起頭,很自然的說:“我請客,你結帳!”王澤凜笑了,“好吧。”

柳藤陽看了看他哥,很感興趣的樣子,他也只能硬着頭皮跟着一起去喝咖啡。

四個人兩輛車,在車上問安莫辰,和柳藤陽怎麽認識的,安莫辰就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王澤凜不解,按照柳騰旭典型的商人性子,他根本就不應該為了一件襯衫對安莫辰的印象這麽深,還同意跟着一起來喝咖啡,這完全不符合情理啊,這時候他還不知道喝咖啡這事兒是柳騰旭先提起的。安莫辰打斷他的思緒,“我二哥結婚你有時間回去嗎?”王澤凜點頭,肯定地說:“有。”安莫辰有點擔心,因為王澤凜這段時間又接了一部電影,兩個劇組的跑,哪兒有那麽多的時間。

到了咖啡店門口,安莫辰見柳藤陽臉色很難看,他心裏就有點癢,湊過去挖苦,“小朋友辦壞事被哥哥訓了?好可憐,啧啧,別哭啊,哥給你吃糖!”說完從口袋了掏出一根不知道什麽時候藏起來的棒棒糖,柳藤陽磨着牙,“你自己吃吧!”安莫辰把糖紙剝開,放嘴裏吧唧兩聲,真甜!

柳藤陽看他哥,你這段時間回去查的資料上有沒有說他這麽幼稚?

四個人在窗邊坐下,看着外面的雨滴閑聊,偶爾被人認出來要求合影簽名,三個人好脾氣的配合。一會兒之後王澤凜見柳騰旭總是能摸清安莫辰的脈門,他心裏的感覺就有點不爽了。比如說安莫辰喜歡吃什麽,喜歡玩什麽,喜歡什麽樣的人,喜歡哪個演員,他總能很清楚很自然的提出來,安莫辰讨厭的東西,他總能很自然的避開。比如說安莫辰長得跟帥不沾邊,他是那種精致到讓人驚豔的漂亮,雖然性格野的不像話,但是沒接觸過的人根本不會說:“我第一次見你吓了一跳,沒想到你比屏幕裏帥多了!”這句話可是直接戳中了安莫辰的喜穴,因為沒人誇過他長得帥,當然,被揍之後說的不算,那是被逼的。如果沒有調查過,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不僅調查還調查的那麽詳細,可見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想到這裏王澤凜冷冷哼了一聲,膽子真大啊,光明正大的挖他牆角。

安莫辰感覺到了王澤凜不滿,也意識到自己冷落他了,別看王澤凜這麽大的人,有時候也是很孩子氣的。他也意識到柳騰旭的表現有點怪,可是怪在哪裏他也看不出來,人家進退有據,表現合理,也沒看出什麽來。

不得不說,安莫辰對這一方面的感應有點呆,要不然當初王澤凜追了他一年他才感覺到。表現含蓄的他看不出來,表現熱烈的會被他當成性騷擾,然後暴揍一頓,不得不說,追求這種人還是需要勇氣的。

安莫辰抓着王澤凜的手,問:“怎麽了?不舒服?”王澤凜點頭,指了指自己心口,心裏确實不舒服!安莫辰見他的動作,關心的問:“胃不舒服?要不然我們回去吧,去醫院看看。”他知道演員大都飲食不規律,好多人多多少少都有點胃病,不過王澤凜看起來很健康,從沒聽說過他胃有毛病。王澤凜帶着笑意的看了他一眼,頓時讓安莫辰感覺莫名其妙,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王澤凜也沒回避安莫辰,直接就對柳騰旭說:“你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柳騰旭也沒想到這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在安莫辰面前一點風度都不保持,不僅是不保持,他連一點僞裝和遮掩都沒有,直截了當的就問他,誰的面子也不留。安莫辰不解,什麽情況?柳藤旭得罪王澤凜了?頓時他看柳藤旭的眼神也不怎麽友好了,不管是什麽理由,他向來幫親不幫理。柳藤陽扶額,這叫什麽事兒!

柳騰旭卻沒什麽太大的表情轉換,他勾起唇,對王澤凜說:“伸不長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并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王澤凜一根一根的捏着安莫辰的手指頭,笑了起來,“我在這個位置慢慢欣賞,看別人做無用功也挺爽的。”

安莫辰不解,但他也沒問,等到回去之後安莫辰才問起王澤凜,“你倆有過節?”王澤凜冷哼,“他想搶我的東西,你說我該不該生氣?”安莫辰拍桌子,“他憑什麽搶你東西,你看上了就是你的,從現在開始他就被我拉進黑名單了,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本來以為跟他挺合拍的,還能做個朋友什麽的,原來他和柳藤陽一樣不讨人喜歡!”王澤凜捏着他的耳朵親了一口,“對啊,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要回山東老家了,周日回來,我會把稿子提前放在存稿箱,到時間自動發出去。只是手裏的稿子不多了,回家又斷網,怕耽誤後期的更新,所以這幾天每天一更,請大家諒解。

評論我可能也暫時回複不了,大家見諒,我會想你們的!麽麽噠!

☆、求婚

天氣放晴,安莫辰回到劇組的時候,柳藤陽正好也到了,這次沒等柳藤陽挑釁他,安莫辰直接走過去瞪着柳藤陽,“回去告訴你哥,別打王澤凜的主意,他看上的東西誰都不能搶!誰搶我跟誰急,明白嗎?”

柳藤陽嘴角狂抽,孩子你知道那個所謂的東西是什麽嗎?等你知道的時候還能一口一個東西嗎?回頭一定為他哥還沒發芽就已經逝去的愛情點一排蠟,這還怎麽比?你的目标已經把你當成了假想敵,看這眼神瞪得,惡意滿滿。

安莫辰拍戲的時間并不趕,他請了幾天假回去參加魏宏衍和林雪竹的婚禮,遺憾的是王澤凜實在太忙,沒有跟他一起回去。

魏宏衍的婚禮是在九月中旬,安莫辰回家看了看快半年大的胖侄子,又趕緊趕去了婚禮現場。他到的時候現場已經來了不少人,一進現場,好多人就開始和他打招呼,安莫辰左右看了看,都不怎麽認識,有的也就看着眼熟,應該在公司裏見過,畢竟林雪竹和他一個公司。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不知道,對此林雪竹好好嘲笑了他一番,一口一個傻狍子,Leo也很無奈,安莫辰竟然不知道徐氏環娛有幾棵搖錢樹。

正找兩位新人,就聽見一聲熟悉的喊叫,安莫辰回頭,周培雲風風火火的沖過來,倆人撞了下肩膀,周培雲找他身後,“你家大王呢?他怎麽舍得讓你一個人出來?”“他被我甩了!”“你怎麽不說他把你甩了?”安莫辰冷笑,“他不敢,他怕我報複他!”周培雲噗哧笑了出來,就聽安莫辰接着說:“他比我老那麽多,等他拄拽棍兒的時候我還能跑能跳,他敢甩了我到時候就搶他拐棍兒!”

周培雲豎起拇指,你牛!身後林雪竹幽幽的說:“你也就這點出息!”安莫辰回頭吹了個口哨,今天的林雪竹一身白色西裝,把本身清白若雪,高傲如竹的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魏宏衍見他輕佻的樣子忍不住教訓,“你這個樣子被記者拍到不好。”安莫辰無所謂的聳肩,三大報社都是王澤凜的,他們自然不會報道,小報社怕徐氏的報複,自然也不招惹他,現在他是最不怕記者的一個,或許現在他跑到人家跟前說:“抹黑我吧!抹黑我吧!”沒準兒記者還能躲着他跑。魏宏衍是一身黑色西裝,更把人襯得帥氣穩重,安莫辰笑這說:“恭喜皇兄了,終于得償所願,王澤凜太忙來不了,讓我給捎了禮物。”

林雪竹挑了挑眉,“他不來正好,我還不想見他,哼!”魏宏衍無奈,“雪竹,不要這麽說話。”安莫辰完全不在意,在《麒麟王》劇組的時候林雪竹就和王澤凜不對眼,這是圈裏圈外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要說什麽仇,也沒有,只是單純的看不順眼,王澤凜覺得林雪竹太傲,比自己還傲的人他看不順眼。林雪竹覺得王澤凜心眼太黑,他也不喜歡。

魏宏衍他們畢竟有很多賓客需要接待,也沒跟他說幾句話就走了,安莫辰和周培雲在一起,再加上不時有人來打招呼,也不算太無聊。

婚禮儀式開始之後,安莫辰看着他們一起走過紅毯,講述自己的愛情,宣誓,互換戒指,突然感覺兩個人如果真的愛對方,就趕緊告訴他,一輩子就那麽長,錯過了,可能就是一輩子。這對新人在大學的時候就相識了,互相默默的喜歡了十幾年,自己苦澀的同時,對方也是同樣的煎熬。這一刻修成正果,連魏宏衍的眼圈都是紅的,林雪竹也是,臉上挂着笑,眼角卻是濕潤的。

魏宏衍很深情的說:“這麽多年,我們一個不敢說,一個不好意思說,到現在都過了而立之年,才知道原來彼此錯過那麽多,我在這裏還得鄭重的謝謝安莫辰,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

安莫辰對大家轉過來的目光和攝像機擺了擺手,一副愧不敢當的樣子。周培雲笑起來,“原來你還有時間當媒婆!”安莫辰尴尬,“我就是說了幾句話,什麽都沒幹。”

司儀說:“據說兩位新人還準備了謝媒禮是嗎?那就請我們的媒人上來吧!”魏宏衍從伴郎手裏拿過一個小盒子,顯然是提前備好的。安莫辰在一片掌聲中來到兩位新人身邊,他接過揚聲器,很慚愧的說:“其實,我就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真的沒幫上什麽忙,媒人什麽的,真算不上。”

司儀問:“能說說當時說了什麽話嗎?”

安莫辰想了一下,“應該是喜歡就說出來,不必在乎別人的眼光什麽的,你不說他怎麽能知道之類的吧,其實具體的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那我們能不能看一下兩位新人給你準備什麽?”

安莫辰看了看小盒子,正研究怎麽打開,林雪竹就說話了,“其實裏面就一句話,沒什麽特別的。”所有的人都很好奇,連安莫辰都好奇,他倆到底想對他說什麽話。他打開盒子一看,裏面一個紅色信封,把它展開之後,上面一句話:傻狍子,別什麽都讓王澤凜占了先,搶先求婚吧!

安莫辰哭笑不得,這個提醒算是對他的謝禮?還能不能再囧一點?攝像機都圍了上來,安莫辰趕緊把信封往懷裏揣,司儀攔住他,“大家都想看啊,新人的謝媒裏是需要讓大家都看一看的,這是習俗!”

安莫辰驚訝,還有這個習俗?周培雲在下面招手,別傻了,他看你不懂這個,懵你呢!賓客都跟着起哄,拿出來看看啊!司儀見安莫辰實在不想拿出來,就知道一定是私密的事情,于是打圓場,把這件事情過了。安莫辰回到座位上,周培雲問他寫的什麽,安莫辰笑笑,“讓我提前下手把阿凜拐回家。”周培雲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安莫辰的肩膀,“那個,祝你好運!”

安莫辰不高興,為什麽不是祝我成功?周培雲舉例子,“你倆在這方面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就比如爬樓梯吧,大王已經爬到二樓帶拐彎了你還在一樓門口徘徊呢,除非你現在就求婚打他個措手不及,否則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在想什麽,再者說了,求婚這種事情他會讓你占了先機?別傻了哥們兒!”

安莫辰突然感覺游戲裏的一只非常暴力的兔子舉着武士刀狠狠的戳進他的心口,鮮血橫飛,血花四濺,那個疼!那個寒!那個不忍直視!慘不忍睹!

也許是受到了一點刺激,安莫辰回到家後玩夠了安逸飛,回到房間就給王澤凜發了條短信,發過去幾分鐘竟然沒有回,安莫辰懷疑,難道沒看見?

王澤凜正拍夜戲,中途手機響了他也沒在意,拍完這一場後休息的時候一看,安莫辰發的,他失笑的點開小信封,顯示:

寶兒:阿凜,我愛你!我們結婚吧!

王澤凜渾身一哆嗦手勁兒沒把握好,一把道具槍咔嚓一聲裂了……

工作人員被王澤凜的表情吓到,這是什麽表情?驚喜?不太标準!驚吓也不貼切!狂喜?好像裏面還帶了點怕怕的不确定。工作人員默默的撿起來已經壞了的道具,等拿一把回來的時候發現這位影帝大大已經跑一邊打電話去了。

安莫辰看到王澤凜的電話愣了起來,接還是不接呢?自己一時受了刺激什麽後果也沒想就發出去了,到現在後悔也晚了,只能看着電話響心髒撲通撲通亂跳。安莫辰使勁甩了甩頭,接聽電話,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王澤凜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看見安莫辰僞裝的樣子也不點破,含笑的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安莫辰眨眨眼,“好話不說二遍,你也可以當沒聽見。”

王澤凜用手指摸了摸屏幕上安莫辰的臉,話語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等我!”

安莫辰還想問我等你什麽,你說明白啊,最後那句什麽意思,王澤凜那邊已經挂斷了。

黃琪一聽王澤凜要定當晚的機票,頓時撓死他的心都有,“你犯什麽神經?你走了劇組怎麽辦?你給我一個正常的充分的理由!要不然導演都得拿槍挑了我!”

王澤凜打斷他的話,“我要回去求婚,這個理由夠正常,夠充分吧?”

黃琪…………“你說什麽!!你想讓我死嗎?我拿這種理由去跟導演請假嗎?別說導演不信,我都不信,這算什麽正常充分,你玩兒我呢?”

王澤凜一邊讓果果給他卸妝一邊很認真的說:“是真的,這次沒有耍你。”果果手抖了一下子,可想而知平時黃琪多可憐,天天被大王耍,不過這個理由也太蹩腳了,誰大晚上的回去求婚,腦子正常點的都不相信。

安莫辰見王澤凜莫名其妙的挂了電話,打了個哈欠,有事兒明天再說,先睡覺。一夜無夢,第二天清早,安莫辰一身汗從外面回來,就聽見安媽媽和人說話的聲音,他進去一看,坐在沙發上的人竟然是王澤凜!!

安莫辰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昨天不是還忙着沒時間嗎,晚上打電話的時候視頻裏明明是他穿着戲裝的樣子,怎麽一早就在自己家?他還沒睡醒?在做夢嗎?

安媽媽見他發傻,笑了笑,“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做飯。”

安莫辰還是愣愣的,王澤凜走過來,托住他的臉,“你總說我任性,這是我做的最任性的一次,我回來就是想聽你親口說,昨晚上你說的話算數嗎?”

安莫辰笑了笑,事到如今,還說什麽算不算數,他都能一夜的時間抛下所有就只為了問他是不是真的,自己還有什麽好說的。他拍了拍王澤凜的臉,暗嘆這人怎麽能長這麽帥,嘴裏說調侃:“恭喜你,安家三少奶奶!”

王澤凜心喜的吻了吻安莫辰的額頭,也不在乎安莫辰對他的稱呼,他摘下早就準備好,一直挂在安莫辰脖子上的戒指,單膝跪地緩緩的套在安莫辰的無名指上,然後在上面吻了一下,擡頭對臉色緋紅的安莫辰說:“帶上就不許摘下來了!”

安莫辰笑笑,堅定地說:“不摘。”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開心嗎?寫這一章的時候我挺感動的。我會用手機看你們評論的,飛吻~~~

☆、再見王聖軒

安媽媽靠在廚房門口看見這一幕笑着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廚房,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其實安莫辰是最讓他擔心的一個,這孩子看起來很快樂,可心裏卻是最苦的一個,從小就要比別人的成績好,才能對得起他他的身份,安中将的兒子、影後的兒子、徐振程的外孫。徐董家有錢,綁架找誰啊?他外孫安莫辰!安中将得罪了人,犯罪分子找誰?小兒子安莫辰!安莫南和安莫北不好對付,找誰?他們還有個弟弟叫安莫辰!演戲演不好?是不是影後的兒子?射擊成績不理想?他家不是世代軍人嗎?怎麽槍都使不好?廢柴一個!長此以往,安莫辰心裏其實是很冷漠的,在他演宇君飛那個角色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如果不是真的那麽漠視生命,怎麽可能演的出如此淡漠的眼神?如此的不在乎他人的生命?在比賽的時候又怎麽會踢斷別人的腿骨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而王澤凜,安爸爸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對自己說:這孩子和莫辰好像。現在好了,兩個同樣內心的人在一起,彼此溫暖了對方,這樣挺好,挺好……

王澤凜給安莫辰戴完戒指,還沒起身就聽門外安莫北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來,“大清早的就來這麽大場面,你倆演戲呢還是來真的?”厍闵航舉着個手機,“要不要照片?澤凜,給我五百萬,照片給你!”

王澤凜還沒說話安莫辰先急了,“五百萬!你搶錢呢!”

厍闵航啧啧嘴,“你個小傻子,你知道三少奶奶有多少家産嗎?先不說他手裏控制着娛樂圈的三大報社,單說演一部電影的片酬至少就得兩千萬,你就是懶了不想演戲了,可勁兒敗家都敗不沒,他還在乎這點錢?”

安莫辰驚訝,你這麽有錢?

王澤凜拿起手機,對厍闵航說:“我給你錢,你先把照片傳給我!”于是滑溜溜的二少奶奶和黑肚皮的三少奶奶一旁商量照片和錢的事情。而二少爺只是拍了拍三少爺的肩膀,就在三少爺等着他要說什麽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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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