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如約而至!快誇我吧! (6)
,那樣的話,自己一定會崩潰。王澤凜走過去,把安莫辰抱在懷裏,笑着說:“以後任性一點都關系,你看,你都救了好幾條命。”
安莫辰很沒力氣的笑了一下,那樣子比苦笑也好不了多少,“你就別調侃我了,我都不知道怎麽描述自己的心情。”倆人上了車,安莫辰還拉着王澤凜的手不敢松開,一直到了酒店都沒松開,王澤凜哭笑不得,“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這麽拉着我?”安莫辰點頭,這樣才讓他安心。“那我洗澡上廁所你是不是也拉着我?”安莫辰看着他,顯然在想考慮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王澤凜又抱着他安慰了一會兒,“別多想了,我還沒吃飯,陪我一起吃?”
安莫辰也覺得自己肚子空落落的,中午在劇組根本就沒吃下去,滿腦子都是慶幸和後怕了。倆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安莫辰問:“聯系你劇組的人了嗎?飛機上有幾個?”
王澤凜蹙着眉,“飛機上有二十三個,副導演和編劇都在上面,剩下的就是助理和工作人員。導演因為晚上看剪輯,早上起晚了,沒趕上飛機,撿回一條命。”
安莫辰看着窗外,沉吟了片刻才問:“你說這是純粹的事故還是人為的?”
王澤凜勸他,“不要多想,什麽人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在飛機上做手腳?這班飛機也沒有國際要員,如果是單獨針對一個普通人,有這本事還不如直接殺了省事兒。”
安莫辰笑笑,也是,自己被人惦記多了,現在都快得被害妄想症了,看什麽都是人為的。
第二天開始,各地的哀悼活動開始陸續出現,娛樂圈內也自發的為春風劇組遇難的人舉辦了哀悼會,安莫辰和王澤凜自然也出席了會場。
兩人坐的是同一輛車,相伴下了車,迎面就是一陣閃光燈,倆人也沒有躲,低調的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來到靈堂,這裏沒有遺體,只有遺照,在場已經來了很多人,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內心是否真的這麽難受,可是表面上都是悲痛欲絕的樣子。
倆人鞠躬,獻花,臉色黯然的站到一旁,看着昔日一起拍戲的人現在全部變成黑白照片,王澤凜也有點感慨,差一點,自己就出現在上面,而那個時候,安莫辰會是什麽樣子?
安莫辰主動握上王澤凜的手,十指相扣,他想什麽,他都明白。照片上的人有很多他也認識,曾經因為他抱着安逸飛被他們圍追堵截的要求拍照,那時的他們多有活力?誰能想到會有今天?以後,再也不能見到他們了,人命,真的是最值錢也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身邊的人也都知道,王澤凜是《春風》的主角,在哀悼會結束之後都過來拍他肩膀,安慰他節哀。同時也都知道他因為安莫辰的關系,逃過一劫。而且和安莫辰在一起之後,王澤凜接的劇全部大賣,讓人不禁感慨,這安莫辰不僅旺夫,還能消災避難。
《春風》這部電影,拍完之後沒有宣傳,卻因為失去了這麽多條生命一下子紅火起來,這麽多人的心血和遺作,注定了它的大賣。
雖然很多人都感嘆生命的脆弱,也有人因朋友離世讓每個劇組的氣氛都低沉很多,可是劇組照樣還得開工。王澤凜接過了大剛的工作,跑來劇組給安莫辰做助理,令所有人都感覺驚訝異常,妻奴到王澤凜這種地步也真不容易。
對此林雪竹嗤之以鼻,“狗腿!”王澤凜只是看了他一眼,冷笑,“羨慕?真遺憾,你沒那福氣。”林雪竹黑臉,不得不說,王澤凜的嘴巴有時候也挺毒的。
小白姐姐看到王澤凜來了之後湊過去,“你有沒有興趣客串一下?”
王澤凜盤着腿坐在劇組的沙發上,像個大爺一樣單手撐着下巴,目不轉睛的盯着安莫辰,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沒人敢上來搭讪,也沒人敢說哥們兒你坐的是道具,我們馬上就要用了。他聽見小白的話後随意的問:“演什麽?”明顯的漫不經心,不太在意的樣子。
小白脫口而出:“白狐曾經的戀人!”
王澤凜搖頭,不演,他才不是曾經的戀人,不管戲裏戲外他都是現在式和未來式,曾經什麽的,免談。
因為七個人裏,有三個主演都是從《奪位》劇組來的,所以安莫辰、林雪竹和岳遠航三個人一般到不齊,今天正好林雪竹在《奪位》劇組和黃紹音他們拍外景,岳遠航和安莫辰沒什麽戲份,就來了死神劇組。
周培雲的服裝很簡單,橙色的圓領套頭T恤,牛仔褲,黑色軍靴,毛刺般的頭發一根根豎着,陽光又熱情。手裏提着一個銀色的箱子,很輕快的從化妝間跑了出來,第二個出來的是老大李玉江,他穿着迷彩的上衣,軍褲,軍靴,那塊頭一出來都能制造一片陰影,板正的寸頭,看起來真像個老兵的樣子。他見到王澤凜的時候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來,“你還真跑來當助理了?”倆人以前一起拍過戲,也算熟悉。
王澤凜攤攤手,“我是個很合格的助理!”
李玉江豎起大拇指,贊嘆:“哥挺你,身價最貴的助理!”
第三個畫完妝的是錢潛,胖乎乎的,圓臉,西瓜頭,圓框眼鏡,個頭也不高,服裝師還給他配了件綠上衣,他一出來就引起衆人大笑,這簡直就是個綠皮西瓜!他自己也自嘲:“導演,咱能不能換件衣裳,我怕我一出門就被人當成西瓜精給收了!”這話一出又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安莫辰第四個換好衣服畫完妝,也看出小白姐姐真的對他很偏愛,黑色的修身休閑衫,脖子上挂着一根黑繩,上面吊着一個紅色的墜,道具師說裏面是毒藥,見血封喉,讓安莫辰被自己口水嗆的直咳嗽。耳朵上的耳釘沒有換,木木把上面染成了紅色,這樣就顯眼了很多。咖啡色的緊身長褲,顯得雙腿又長又直,腳下一雙軍靴,裏面還有匕首。右手腕上有一個袖套,裏面是飛天抓,食指上一個狐貍頭,道具師說裏面有毒針。腰帶上也有內層,裏面都是飛镖。安莫辰一出場小白姐姐就開始咔咔的拍照,這下她的微博又要火一陣子了。王澤凜也拿着手機拍,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安莫辰拿着飛镖沖泡沫上扔了一下子,五米遠的距離卻使飛镖偏離預想軌道一大塊,不禁犯愁了,“我完全扔不準怎麽辦?”王澤凜把相片傳到自己的微博上,然後站起來接過安莫辰手裏的飛镖,問:“扔哪兒?”
安莫辰從一旁拿了根記號筆,在泡沫上畫了個圈,“這兒!”
王澤凜食指和中指夾着飛镖,手腕用力甩出去,正中紅心!安莫辰跳起來鼓掌,好帥!然後又在另一個泡沫上畫圈,“這兒!”“嗖!”“這兒!”“嗖!”“這兒!”“嗖!”“嗖!”“嗖!”……
一會兒導演出來了一看,立馬火了,“誰畫的圈!為什麽上面這麽多窟窿!誰幹的?”
安莫辰裝沒聽見,王澤凜不吱聲,低頭看微博,幾個道具組的人看了看王澤凜,沒敢吱聲。岳遠航和張君婷畫完妝出來就見到劇組一個個看好戲的表情,忍不住用眼神詢問,怎麽了?衆人都聳肩,笑着該幹嘛幹嘛。
周培雲湊到安莫辰和王澤凜身邊,就聽倆人嘀咕,“你怎麽練出來的?”“沒怎麽練,一甩就紮準了!”“真厲害,回去教教我!”“教你可以啊,但是要交學費!”安莫辰緊張的問:“多少錢?多了我可沒有!”
王澤凜好笑的看他財迷的動作,認真的說:“沒錢不要緊,肉償吧!”周培雲捂着腮幫子,這倆人酸不酸啊,都不知道收斂怎麽寫嗎?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不留言,大王就把她嗖嗖嗖嗖嗖
☆、大王的反省
岳遠航和錢潛坐在一起,一看到安莫辰就招手,心想你男朋友在這兒我看你還兇不兇,于是挑釁:“安美人兒,看過來看過來!”
安莫辰直接走過去在錢潛不解的目光下把岳遠航拉下來,然後擡腳踹!岳遠航再次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整個劇組都看過來,驚駭的看着這一幕,已經有好多工作人員準備上去拉架了,孫導攔住他們,“這是《奪位》劇組的特産,不用管他們,據說他們每天都要這麽打好幾回。”
劇組看着岳遠航毫無反抗之力的趴在地上被安莫辰踩着吓唬,一天來這麽好幾回就是說岳遠航一天被揍這麽好幾回?剛才明顯是岳遠航先挑釁的,這說明什麽?難道岳遠航找虐?
李玉江和周培雲看王澤凜依舊淡定的刷微博,忍不住提醒他,“你不管?”王澤凜不解的問:“我管什麽?寶兒揍他完全不是問題。”
李玉江顯然一時接受不了王澤凜的回話,他的意思是你怎麽不管管安莫辰,可王澤凜的意思是他要出手管就是幫安莫辰一起打人,這是多麽悲催的事情,倆人的腦電波根本不在一個方向。
周培雲倒是能接受,因為他對這倆人熟啊,沒準安莫辰從前面放火王澤凜還得誇:“寶兒放的好!寶兒放出來的火形狀就是好看!”
安莫辰依舊把岳遠航摁在地上,“叫哥!叫哥我就放開你!”
岳遠航知道自己掙脫不開,幹脆趴在地上,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有種你就揍我,反正劇組這麽多人都看着呢,如果你下手導演首先不答應,把我打壞了誰演老七?萬一被記者拍到你就等着上頭條吧!
安莫辰也感覺出來了,這孩子現在膽子比以前大了,而且也被打皮實了,岳遠航這麽不要臉起來,他還真一時拿他沒辦法。只能放開他,踩着過去準備拍戲。岳遠航從地上爬起來美滋滋的走進鏡頭下,走路還一蹦一蹦的,被安莫辰摁在地上收拾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第一場戲是死神小隊全部被關禁閉的鏡頭,原因是在一次執行任務中,老大被一個電力公司投訴,然後被處罰。于是老二就把人家老板當成了狙擊目标,開了遠紅外,時刻鎖定老板的心髒部位。老三一夜之間開了人家公司所有的鎖,連保險櫃都沒放過。老四黑了全公司的電腦和水電系統。老五卸掉了老板最喜愛汽車的方向盤。老六……那個老板半夜醒來看見老六坐在他床邊拿着匕首雕西瓜。老七給人家送了一份人體解剖圖,被解剖的人還被批上了老板的臉。
那個老板被一連的驚吓,一天休克好幾次,最後又跑來投訴,于是賀将軍把所有人關進了禁閉室。林雪竹的那幕戲,到時候只要補一下就行,其他的幾個人被關進房間之後,老三躺在地上,枕着雙手,老四趴在他身邊,抓了抓頭發,“你說其他人被關進哪兒了?”阿爆敲了三下牆,對面傳來同樣的敲擊聲,他嘿嘿的奸笑,“隔壁絕對是老五,因為如果是老二他會不搭理你,如果是老六他會敲兩聲,因為他喜歡三長兩短的動靜兒。如果是老七的話……”老四搞怪的兩根眉毛抖了抖,“絕對會敲起來沒完。”
倆人湊到一起奸笑,嘿嘿嘿……
另一個鏡頭,老六白狐自己被關進一間屋子,坐在牆角邊,頭靠着牆,眼光平淡的把玩着一個飛镖,随後勾起唇角,挑釁似的看着攝像頭,然後眼裏充滿了殺意,這一眼讓坐在鏡頭前的導演一愣,小白摸着自己的胳膊嚷嚷,“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導演示意她噤聲,繼續看鏡頭。
鏡頭裏的白狐一秒變臉,略帶委屈的小眼神,嘴巴稍微嘟起,他湊近監控的攝像機,做了個拜托的手勢,“我知道錯了,放我出去吧~~~”
導演說這一幕也過,下一場老五的。
老五穿着上下一身黑,直接坐在牆邊和隔壁的阿爆敲牆,對面敲幾聲,她就敲幾聲,敲了一會兒之後又爬到另一邊,敲了三聲,對面個了十幾秒之後回了兩聲急促的敲擊,老五臉上一喜,低聲喊:“老六?老六?”對面遲遲沒聲音,她嘆了口氣,自娛自樂,“現在的孩子真是叛逆!”
安莫辰出來之後就和王澤凜站在一起,大王殷勤放的給他整理衣服,“眼神不錯,你平時練過?”安莫辰搖頭,“看你看多了。”王澤凜瞪了安莫辰一眼,心眼他平時什麽時候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接下來是安莫辰的打鬥戲,王澤凜幫忙檢查他身上的繩索,确定安全之後才退到一邊,安莫辰甩出手裏的飛天爪,讓其攀在牆壁上,當然,他自己肯定甩不準,鏡頭切換,抓住牆之後順着拉力蕩過去,他單手扶着窗,看清裏面的情況之後輕巧的轉身閃進房內。
導演沒有喊停,也就是說這一幕過了,白狐繼續往裏探索,他貼着牆,看清了裏面的情況之後臉上帶着淺笑,扶着衣領的扣子問:“有六個人,一會兒讓人來收屍就行了。”
鏡頭一轉,阿爆抱怨,“你們怎麽能讓白狐上,他出手都不留活口。”老大橫了他一眼,“他不去你去?”阿爆成功噤聲,老七趕忙對着對講器說:“弄個七成死,要不然不好搶救。”
鏡頭轉換,白狐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先沖最裏面的人甩出一支飛镖,打掉他的槍,然後繞到門口的一個人身後,拉住後領擋在自己的身前,反手用匕首解決掉身側的一個,再拉住身前的人一轉身,一腳把另一人踹出去,依次解決之後,白狐用匕首抹了擋在身前的人的脖子,鮮血濺了出來,濺在白狐臉上兩滴,他眯了眯細長的眸子,用拇指擦掉臉上的血跡,看了眼被飛镖射中的人,笑着對等在外面的小組成員說:“裏面有一個七成死的,蠍子可以來搶救一下。”
拍完之後安莫辰跑到王澤凜身邊,笑着問:“怎麽樣?”
“我覺得有幾個動作可以改一下,有點多餘,可是導演應該很滿意,因為觀衆喜歡。”
安莫辰無奈,“大哥,這不是真讓你殺人,你不要這麽較真好不好?”
王澤凜笑着捏他鼻子,“逗你玩兒的你也信,我又不傻。”他捏着安莫辰的脖子說:“我比較喜歡這樣!”安莫辰沒好氣的打他的手,眼神威脅:你萬一失手把我掐死你就跑一邊哭去吧!
拍完了一天戲之後,安莫辰換了衣服,拖着鞋就從服裝間出來了,然後找了一個凳子系鞋帶,王澤凜很自然的蹲在另一邊給他系另一只鞋。倆人自己沒感覺出什麽,周培雲也沒感覺出什麽,因為他在麒麟王劇組的時候這一幕經常見,王澤凜就像照顧孩子一樣照顧比自己小六歲的安莫辰。
可是劇組的其他人沒見過啊,什麽時候見過大王這麽伺候人?還伺候的這麽順手!也讓別人同時感嘆安莫辰真是好命啊,這王澤凜可是圈裏出了名的桀骜不馴,這麽一匹野馬都乖乖的給他系鞋帶,除了說他命好還能說他什麽?
當天晚上,倆人吃了飯,安莫辰就見王澤凜依舊在刷微博,他忍不住湊過去看,“你都這麽看了一天了,都看什麽呢?還在安撫粉絲?”
王澤凜說:“他們都在抓我話裏的漏洞,問我為什麽說的是我的愛人而不是戀人?”
安莫辰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怎麽說的?”
王澤凜無辜的說:“我什麽都沒說。任他們去猜。”
安莫辰捂着心口,果然……
他登上自己的微博,上面已經亂成一團了,都說你們是不是已經結婚了?為什麽要隐瞞結婚的消息?如果不是大王說漏了嘴是不是想一直隐瞞下去?也有人說你為什麽這麽年輕就結婚呢?你才二十四啊!
安莫辰又去王澤凜的微博上看了看,頓時讓他有種要掐死他的沖動。粉絲們質疑的話解釋一下不就行了,這人可好,你什麽都不說不是讓人亂猜嗎?粉絲還說你默認了!
現在所有認識的人都問他們,安莫辰無力的倒在床上,腦子嗡嗡的響,明天別人該是什麽反應?記者和粉絲會把他們做成肉夾馍,而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的公司,他可以想象,賀渌傑絕對在對着他二哥哭!Leo和黃琪,絕對要躺屍!
王澤凜見他躺在床上黯然神傷,就把手機放下湊到他身邊,“你是不是睡不着?”
安莫辰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倆人對視了十幾秒之後,開口:“你今晚睡沙發吧!”
王澤凜眼裏閃過笑意,臉上卻做出委屈的樣子,“我今天做了一天的助理,很累了,酒店的沙發太短,我伸不開腿。”
安莫辰翻了個白眼,這麽蹩腳的借口也找的出來,他站起來把王澤凜往外推,“你給我出去,什麽時候反省了什麽時候再進來!”真不明白他在想什麽!王澤凜利落的爬起來把卧室的門關上,又轉身回來躺在安莫辰身邊,在安莫辰不解的目光下很嚴肅的解釋:“我反省過了!”
安莫辰……掀桌!(╯-_-)╯╧╧
王澤凜開始扯他的衣服,“我都反省過了,作為懲罰,我肉償!”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早上把面條煮鹹了,我也需要深刻的反省一下!
☆、魔星人
安莫辰見王澤凜扯他衣服,趕緊打手,“你肉償憑什麽扯我的衣服?應該是我扯你的衣服才對!”王澤凜停下手裏的動作,湊過去暧昧的說:“那你扯啊!”
安莫辰咬咬牙,心想憑什麽每次都是他吃虧?這次他也要補回來!于是下定決心開始解王澤凜的襯衣扣子,一邊解一邊暗罵誰做的衣服,太他娘的讨厭了,這麽多扣子煩不煩?如果是王澤凜,早就直接撕了,安莫辰畢竟沒他這麽大的手勁兒,也沒有這麽急不可耐,只好一顆一顆的解開。王澤凜只是笑着看着他,一點也不反抗,任他在自己身上動作,可是,安莫辰的經驗都是在王澤凜這兒學來的,而且本身他還是接受的一方,所以經驗少的可憐。看着随着自己的手解開扣子後一點一點露出的性感胸膛,他咽了咽口水,然後摸了上去。就在他暗嘆手下的肌肉真有彈性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耳邊的呼吸加重了些,安莫辰擡頭,果然,王澤凜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藍色。
王澤凜捏住安莫辰的下巴,把人撲倒,沙啞的聲音問:“你想燒死我?”安莫辰想哭,他就是解了他幾個扣子,還沒來得及做別的,怎麽就燒死他了?
接下來安莫辰就感覺被反過來掉過去的折騰,一直到半夜,才像一癱爛泥一樣趴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着了。王澤凜親了親他的額頭,溫柔的笑了笑,這不?已經忘了趕自己出去睡了吧?至于明天,如果再生氣,那就再來一遍!
第二天安莫辰從床上捶夠了床板爬起來的時候,果然已經忘記了王澤凜制造的混亂,他只顧着可憐自己的腰和屁股。在早上洗漱的時候,看了看自己的脖子,發現沒留下什麽痕跡,這才去劇組。王澤凜看到他耳後淡淡的粉色痕跡,扭臉,裝作沒看見,不告訴他。
樓下Leo和黃琪已經在等了,見他們一起下樓上了車,立馬火力合并開始掃射,完了再交叉掃射。“你們真登記了?”倆人同時問。
王澤凜反問:“你們也說是我倆登記你們跟着去幹嘛?夾在中間?”
Leo知道問王澤凜也問不出好話來,他立馬把槍口對準安莫辰,“說實話!”
沒想到這次安莫辰少有的硬氣起來,“沒有!只是他們亂猜而言!我倆談個戀愛別人也管,結個婚別人也管,我拉屎放屁是不是還需要訂好時間?他們自己想的關我屁事,你們盤問我什麽意思?”
Leo被一句話噎住,黃琪接話:“我們就是提前問一下,如果是真的我們好做點準備,省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王澤凜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在他看來這都不是什麽大事兒,沒必要興師動衆的。
安莫辰依舊頂回去,“什麽都需要做準備,煩不煩?什麽都要考慮粉絲們怎麽想,天天關心別人的私事有意思嗎?他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就是沒人喜歡我,即使我不再演戲,我這輩子也餓不死!”
安莫辰說完了打開車門就下了車,王澤凜警告的看了倆位經紀人一眼,然後也跟着下了車。
車上黃琪和Leo對視一眼,“他那一眼的意思是不是說再廢話就換了你?”Leo不吱聲,他也覺的王澤凜是這個意思。而且今天安莫辰的脾氣好像特別大,他剛才好像看到安莫辰的耳後有一塊暧昧的痕跡,倆人對視一眼,怪不得一大早就脾氣不好,這孩子昨晚肯定沒睡好。
安莫辰氣沖沖的給大剛打電話,讓他開車來接他,丫的!他才不坐這兩個混蛋的車,看見王澤凜後他沒好氣的問:“你跟上來幹什麽?”這麽一提他也想起王澤凜昨天做的事情了,混蛋,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王澤凜笑着看他發脾氣,“我以為你會直接回酒店,沒想到是換輛車再去劇組。”
“我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當一天的藝人就要敬業的好好拍戲,不像某人,想罷工就罷工!”
王澤凜聽着他發洩似的唠叨,也不生氣,弄的安莫辰拳頭打到棉花上,一點都不解氣,“你就不能頂句嘴?”
“怎麽頂?我頂嘴你就高興了?”
“我……”安莫辰抓狂,頂嘴他肯定更生氣,可是不頂嘴他也難受!他得找個東西降降壓,省得血壓升高了。
一會兒大剛來了,王澤凜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讓他上車,“好了,別生氣了,這件事确實是我不對,我應該提早澄清的,就是想看熱鬧一時沒回複。”
安莫辰抓狂,看熱鬧?大魔王的惡趣味越來越嚴重了!他挑起眉毛懷疑的問:“你終于反省了?”
“我昨晚睡覺前就反省了!”
安莫辰無語,那叫什麽反省?明明是去關卧室的門好麽?
今天的劇組是《奪位》,安莫辰需要拍他被刺殺的一場外景,到了半個月沒來的劇組後,大家見他身後跟着個保镖似的人都不禁好奇的望過去,“辰寶又帶保镖來了?”“看着不像保镖啊,走路看着像模特,而且走起來比辰寶霸氣多了。”
進了劇組王澤凜問安莫辰,“去哪兒化妝?”
身後李導晃晃悠悠的走過來,“今天換保镖了?”
王澤凜把口罩摘下來,看過去,李導吹了聲口哨,“這個保镖很貴吧?一般人都請不起啊!哈哈哈……”大家一看是王澤凜,立馬就湊過來,“你們是真的已經領證了嗎?網上都這麽說?”
這個時候随隊的記者也看見了他們,一窩蜂的往裏跑,眨眼間就把倆人圍住了,一群記者為了搶占最好的位置擠了起來,磕磕碰碰之間,有一臺攝像機猛的偏向安莫辰的角度。王澤凜拉過安莫辰,擡手擋過沖撞過來的攝像機,護住安莫辰的胳膊,冷眼看着一群記者,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網上說你們已經結婚的消息是真的嗎?”“打算什麽時候辦結婚典禮?”“網友都說安莫辰結婚對圈內人來說不論是年齡還是閱歷,都顯得太早了,對此你們怎麽看?”“王澤凜先生不是說一有好消息就會公開嗎?現在公布嗎?”…………
王澤凜依舊不說話,沒有回答任何問題的打算,在場的記者也看出了他不高興,心想是不是問的太過直白,犯了王澤凜的忌諱?
王澤凜沒耐心聽他們說完,單手摟着安莫辰,另一只手推開記者就往前走,有些記者見他想走,自然是不願意,還想繼續問,可接下來王澤凜的動作明顯的不客氣,把兩個記者推了一個趔趄,最前面的直接坐在地上,寒聲說了一個字:“滾!”
然後拉着安莫辰就走。
衆位記者紛紛開始拍照片,三大報社的人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這是拍還是不拍?拍了上面讓發嗎?最後他們決定也拍,不讓發再說。于是紛紛拍起王澤凜把記者推倒的這一幕。
王澤凜拉着安莫辰走了好遠,記者還在後面追。安莫辰有點擔心,“你這樣他們會不會寫出對你不利的新聞?”
王澤凜冷哼,還很生氣的樣子,“我管他?他們差點碰到你的照片應該也被人拍到了,只要有人發不利的消息這個新聞立馬就被發出去,到時候我沖冠一怒為藍顏,沒準兒還能落個好名聲。”
王澤凜在《奪位》的片場推記者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新聞鋪天蓋地,網友直呼大王這頭條搶的,輕而易舉啊。公司和兩位經紀人也做出了在正面回應,結婚的消息純粹無稽之談,兩位暫時都沒時間,如果有好消息一定告訴大家,現在不要再打擾兩人的工作了。緊接着又爆出王澤凜推記者的原因是因為攝像機差點打到安莫辰,這下粉絲又開始鬧騰了,“大王護妻屬性不解釋,先是因為安莫辰在記者和粉絲眼底下把綁架犯打了,現在又把記者推倒,大王越來越容易沖動了。”“辰寶旺夫又消災,寵着點應該的啦,人家看起來那麽弱,記者也太不長眼了。”“安莫辰的身手誰能說他弱?據說他在片場幫工作人員踢木板就跟玩兒一樣,王澤凜也太小題大作了。”……
反正有紅就有黑,說什麽的都有。
安莫辰看着網上炒得火熱,王澤凜冷臉的照片滿屏幕都是,他放下手機拿起一支飛镖,對着牆上的泡沫板練習,邊練邊對趴在地上單手做俯卧撐的王澤凜說,“看吧,網上馬上就要傳出你來自魔星了,這麽暴力!”王澤凜擡了下眼睑,動作不停,“網上還說你旺夫消災呢,看我《窮途》還沒首映,就已經傳得這麽火了,沒準兒票房都能刷新高了。”
安莫辰把飛镖甩出去,“讓我知道是誰說的一定戳死他!”
《窮途》首映禮訂在六月底,王澤凜又要去宣傳,安莫辰終于在沒有保镖的情況下在兩個片場跑。死神劇組,拍夜戲的安莫辰在做完了幾個動作之後讓工作人員給幫他把維亞系松一點,這時大剛過來說有一個節目的記者已經等了他很長時間了,希望能給他幾分鐘的采訪時間。
安莫辰第一反應是又是來打聽他倆婚事的記者,就想讓人給打發走。這時就見人群裏幾個人帶着歌手比賽的那個臺的臺徽,安莫辰心想那不是齊曉暮比賽的那個電視臺嗎,他問大剛,“是不是那個?”
大剛說是,“剛才就到了,看你拍戲他們也沒打擾,就一直在等。”
安莫辰一聽對這個記者很有好感,就讓他把人請過來。
那個記者來了之後先說明來意,“我們知道你和齊曉暮是很好的朋友,這次我們節目組也想給他一個驚喜,能不能給他錄制一個VCR,給他加加油?”
作者有話要說: 誰來給我加加油?來來來讓我調戲一下!今天咱再來個雙更!
☆、醉酒
安莫辰身上還帶着維亞,手裏拿着滴血的匕首,他甩了甩塞進靴筒了,笑着答應。當然,這也對齊曉暮保密,要不然就不能算是驚喜了。
三天後歌手的比賽現場,齊曉暮是最後一個出場,因為他是新晉歌手,他演唱的是《讓我一次愛個夠》,齊曉暮雖然個頭不高,看起來年齡也小,可是聲音非常高亢,他演唱風格也多變,很多時候中西混搭,算是比較有實力的歌壇新秀,可是他畢竟閱歷尚淺,和一些歌壇老将PK,難免心裏會有壓力。
周培雨安慰他,“你大膽的上吧,上去會有驚喜!”齊曉暮期待的問:“安小莫來了嗎?”周培雨感覺自己酸溜溜的,這個時候齊曉暮不依靠他竟然依靠安莫辰,難道他還不如個外人?
“安莫辰正在拍戲,不過,他也有給你加油,你上去就知道了。”
主持人介紹完了他的簡介之後,心裏打鼓的齊曉暮登上舞臺,主持人問他:“緊張嗎?”齊曉暮點頭,“很緊張。”主持人說:“沒關系,我們節目組呢,為了公平,每一個新來的歌手都會有親友給助陣的,現在我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看大屏幕!”
齊曉暮回頭,鏡頭裏是安莫辰吊着維亞甩出飛天爪後,利落的飛起來然後半空中扭身,雙腳夾住一個恐怖分子的腦袋,一擰,然後落地後單手撐地跳起來,匕首甩出去的動作,因為是夜戲,安莫辰的服裝又是量身打造的,他拔出帶血的匕首時正好往鏡頭這裏看了一眼,暗夜裏帶着殺意的眼睛讓他看起來邪魅性感的要命,在場的觀衆尖叫起來,安莫辰在拍死神小隊嗎?帥瘋了!
主持人像得了便宜似的壞笑,“這一段是我們記者偷拍的,厲害吧?他們節目組根本不知道,嘿嘿嘿……”
接下來就是安莫辰渾身帶着威亞說的話:“齊曉暮,我一直覺得你很棒,不是安慰你,因為我從來就沒有安慰過你!”說完他自己也笑了起來,“我一直都罵你是傻呆,其實我知道你一點也不呆,就是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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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