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路上

“明天我們往西邊去吧。”阿樹提議。進化森林那麽大,他們平時打獵的範圍,其實很小,就是以家為中心,方圓幾公裏的範圍,他們也就這麽幾個人,活動的範圍有限。

朱銳其實是個方向盲,只管跟着其他人走。雖然他能發現每次去的地方都走過熟悉的路,但卻并不太了解真正去過了多少地方。因為叢林裏既沒有路标,也沒有建築物作比對。他是跟着一群人行動,也就沒那麽在意這裏。而且他們家所處的地方,其實是個很有特點的地方,從很多地方去看,都能看到樹屋附近那三棵巨大而顯目的紅樹,紅的耀眼,紅的奇特,在進化森林中,一眼就可以看見,十分顯眼。

只要看到這三棵紅樹,朱銳也不擔心會迷路,因為普光告訴過他,整個進化森林只有這三棵紅樹。而且這三棵紅樹附近,是他們獸8人族進化必需要呆的地方,在這裏才能産生某種東西,讓大家得到進化。對于這個奇妙的物質,大家并不清楚,朱銳估計這三棵紅樹就象是獸8人族的生命樹。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動物們都不敢靠近,而他們卻能在附近安家落戶。

這次去西邊,朱銳也沒什麽反應,反而大家都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讓他覺得有點奇怪,忍不住問:“西邊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嗎?”

“确實很恐怖,一路有大片的食人花,食人藤,毒蛇,毒蟲更是不少,最可怕的是,那邊全是沼澤地帶,一不小心就會陷下去,屍骨無存。”普光告訴他。

“這麽可怕?”朱銳吃了一驚,英俊的眉眼擠到一塊,苦着臉問道。他不知道為什麽非要去這麽個地方。在這裏生活的半來年的時間,朱銳還真沒遇到過什麽大的危險。他還以為,整個進化森林,是個很安靜平和的地方呢。

“那邊各種小動物多啊,好打獵。現在是過去那邊打獵的最佳時期,我們得多弄點肉食回來存着過冬啊。”褐一解釋道。

原來西邊一年裏有大半的時候,是籠罩在有毒的雲霧障氣當中,這些雲霧障氣變化無常,四處變動,時而有毒時而無毒,無規律可尋,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敢過去。只到了秋末和冬季,毒霧障氣才會消散,但冬季那邊很冷,也不适合打獵,所以就僅僅有秋末到初冬,大約一兩個月的時間,最宜打獵。

“好吧。”亞力想了想,還是同意了。現在有了朱銳這個強有力的幫手,是該去那邊碰碰運氣了。

阿特臉色大變,手不可自制的握緊了,去年的這個時候,他也跟着去過,就是那一次,同去的夥伴永遠留在了那裏,并且屍骨無存。和他同一期的夥伴,本來有三人,就剩下他一個人了,他也差點兒就交代在那裏。

阿樹和亞力都只是看了看阿特,并沒有說什麽,他們知道阿特一定要經歷這些,沒有人能解救他們,只有他自己。不是只有阿特親眼見到自己的夥伴消失,大家都有過這樣的經歷,在這裏生活的時間越長,失去同們這樣的經歷就越多。到了現在,他們倆已經見過了多次,雖然心痛,害怕,但日子還是一樣要過。

朱銳是第一次去,因為心裏有了很危險這個概念,他一路都提心吊膽的,跟着大家走。走了半天後,腳下的森林越發幽深,落葉極厚,一腳踩下去軟綿綿的,依稀的小路極難辨認,大家邊走邊砍着路邊的灌木,雜草,清理着小路。要不是有人在前面帶路,他根本就無法知道該走什麽地方,腳下不僅有枯枝敗葉,還有長滿了尖刺的長青藤,間或有幾小塊紅色的植被。亞力告訴他:“千萬別靠近這些紅色的東西,有毒的。”

一聽說有毒,朱銳立馬小心起來。四個人小心意意的穿行在山谷叢林中,亞力根本就不肯停下來歇腳,一點兒都不管大家又累又餓,一直到太陽西下,眼前出現了一片開闊地。他們才停了下來。空地中央有間由一根根木頭搭建的小屋,孤零零的座落在一條小河旁邊。

朱銳瞪大眼睛,好奇的問:“這裏有人住嗎?”這間小屋看上去維護的還不錯,一看就是有人住過的,但是他卻沒見到人。

“今晚我們就在這裏歇腳。”亞力告訴他。原來這裏是他們來打獵的落腳處。很多年來,一拔又一拔的半雌成群結隊的來這裏,一路上慢慢的就留下了一間間的小屋子,供大家歇息。

阿樹上前推開木屋的大門,扔進去幾把燒着的驅逐蟲子的草藥,不一會兒,裏面就冒出滾滾濃煙,大家嗆得連忙往後退。

朱銳只在觀察着周邊的環境,根本就沒注意這事兒,吸入了好大幾口濃煙,嗆得死去活來,咳的雙眼通紅,滿是淚水,原本顯得很鋼強的一個人,這會子就象受盡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樣,迷瞪着又大又圓的含着淚水的雙眼,一個勁的指責阿樹。大家看着他這個樣子,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對不起啦。我哪裏曉得,你不知道啊。”阿樹被他追着捶了幾拳,趁他又彎下腰來咳,連忙道歉。朱銳也知道自己這是遷怒,發作了一會兒,也不好意再不依不饒了。過了好一會兒,煙散開,幾個人收集了些樹枝清掃了一下屋子,然後開始做晚餐。

所謂的晚餐,其實相當簡單,他們帶了約五斤重的熟肉塊,一路上根本就沒吃,現在四處采摘了些野菜,開始煮湯。用的就是朱銳的雙耳不鏽鋼鍋子。容量很小,只有四升,他們只帶了四只中號的木碗,一鍋正好夠分兩碗,所以第一鍋煮熟後,又開始煮第二鍋。那塊肉被分成了好多小塊,一直煮了三鍋,四個人才覺得肚子裏有了點貨。反正是沒吃飽,但一路上他們根本就沒找到食物,因為心思全部用在趕路上了。

“我肚子還是癟的,去找點食物吧。”朱銳喝幹最後一口肉菜湯,肚子還在抗議。他現在成了這群人中,最能吃的一個,也許是因為別人都比他耐餓。

吃過晚餐後,趁着天色還有微光,亞力帶着大家悄悄的往林中過去,他想捕一些鳥,不管怎樣,不增加肉食,大家明天哪來力氣繼續趕路和去打獵。

這是一種很粗曠的捕鳥方式,趁着鳥類回巢的時機,大夥兒一古腦的沖過去,趁其不備,出其不意,一張大網就張開了。大網是舊的,網眼也比較大,亞力背在自己的背簍裏,朱銳根本就是第一次見到。雖然網舊了,并且做工粗糙,象是由某種藤條編織而成的,但很結實。一網下去,捕到了約二十只鳥。

這是一種個體小的,約五六斤的鳥,它們飛不高,窩都在大約一米五高的粗壯有刺灌木叢中。捕捉比較容易,但是這些鳥很兇,有着尖利的嘴巴,和利爪,并且它們栖息在尖刺灌木叢中,大家很容易被弄傷。所以一般大家懶得捕這種鳥,被這些尖刺灌木弄傷很難搞。這些刺又尖又多,不管你如何會防護,它們都能刺穿你的衣服和皮膚,傷口處很快就會變麻,如果傷口多,很快就會讓你無法動彈,如果不能有效治療,傷口就會發炎,很嚴重。所以雖然有專治的草藥,但也會很難受。

亞力讓大家都把自己包紮的嚴嚴實實的,只露了眼睛在外面。捕這種鳥是需要人多,它們雖然飛得不高,但卻比半雌們跑得快多了。所以幾個人合夥,才能行動更快,一當網落下,幾個人就得迅速的扯着四個對角,拿棍子努力把鳥往網中間驅趕,然後收網。

往往一網下來,大家總得受些傷,不是被鳥啄傷,就是抓傷,或者被刺傷。總之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捕到它們的。其實無論做什麽,想得到一定是要有所付出啊。

弄到手二十多只鳥,林中剩下的同類全都亂飛開了,根本就來不及弄第二網,并且大家也都多了幾條傷口,主要集中在手上有臉上。特別是朱銳,第一次吃這樣的虧,傷口又麻又癢,讓他又跳又叫的,象小猴子一樣抓耳撓腮的。他那原本很白淨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花生米大小的紅包塊,全是被刺傷的。

回到屋子裏,點了火把,阿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草藥來,讓大家各自嚼食并且用汁液塗抹傷處。朱銳簡直等不及,那動作粗暴的很,往自己的臉上手上亂搓着草藥,弄得滿臉綠汁,哪裏還看得出一點兒英俊潇灑的樣子。

他一邊塗藥,一邊惡狠狠的嚷道:“我要報仇,等會兒我要吃三只鳥。”盡顯吃貨本色,大家以為他要報仇是要再出去捕鳥呢,結果是要多吃點,弄得大家哄笑起來。等處理好傷口,亞力才拿木棍猛敲打網裏的鳥,把它們全部打暈,有的甚至被打死了。然後才一只只的拿出來,把暈過去的,用刀剁下爪尖和嘴尖,捆住翅膀扔進背簍裏。幾只看樣子不行了的就拿出來,準備當明天的早餐。當然每人也各得了一只,烤着吃了。朱銳所說的要吃三只,并沒得逞,因為這種鳥肉其實不好吃。

木棚子裏有簡單的用品,都是過往的人留下來的。一只大罐,兩只粗碗,和幾張簡易類似床板。大家找來些幹草,鋪在床板上睡覺,其實是有點冷的,所以在屋子中間點了火堆,大家圍在火堆睡覺,擠在一起裹緊自己的衣服。倒也睡的不錯。

第二天一大早,亞力就先起來了,開始做早餐,不過他一起來,阿樹也醒了,兩人忙碌了一陣子,處理了十只鳥肉出來,加起來大約有四十斤肉。這時阿特和朱銳也醒了,兩人也過來幫忙,一人拿了一只開始烤。鍋子裏依舊煮了煮菜湯。

這一頓大家吃的比較好,雖然鳥肉味不太好吃,但勝在是吃肉,大家也不挑嘴,其實是想挑也挑不成啊,朱銳狠狠的咬着肉,內心暗暗下定決心,要找好吃的肉來安慰自己受傷的肚子。最後剩下四只,一人一只烤好的熟鳥肉帶在身上,準備在打獵的途中吃。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六一,懷念我的童年。祝小朋友們節日快樂。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