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神木”(含入v公告)
拜師大會進行的如火如茶,所有弟子無一不在盡心盡力的比試,望得到長老們的認可,從而尋得一個好師從。
除了滿場到處亂晃的鳳瑄。
鳳瑄秉承着能不打就不打,實在不行就劃劃水的态度,很快成為新生弟子的話題中心。
“鳳瑄怎麽回事,我記得他可是以修為第一的名次加入無念宗的,怎麽現在實力這麽弱?”
“你看不出來嗎,他這是自暴自棄呢。”
“自暴自棄?”
“有游長老這樣的人堵住了你所有的去路,他就算比試再厲害能有什麽用?游長老也曾經是五大長老之首,沒人願意為了鳳瑄同游長老作對的。”
……
交談聲飄到鳳瑄的耳邊,鳳瑄宛若未聞,一心只不斷朝來路張望,期待在一群白衣弟子中,找到厲扶仞的身影,宛若望夫石。
無念宗大殿內,一面水鏡幾乎占據了絕大半的大殿上空。
水鏡囊括了所有試煉場上的場景。
試煉場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都逃不過衆長老的眼睛。
白樂榮奉令站在宗主茍流身後,目光追逐着水鏡上的某個身影,同樣緊張,且帶着若隐若現的擔憂。
他眼神飄忽的太厲害,宗主茍流甚至親自詢問:“怎麽,哪裏不舒服?”
白樂榮一愣,随即很快搖頭,幹巴巴的解釋道:“裏面有弟子認識的人,弟子為他們擔憂。”
茍流也只是随口一問。
衆長老将新生弟子觀測了個大概,其中有一個長老皺眉問道:“那個新生弟子第一呢,怎麽沒見着?”
随着他的話,不少長老也開始尋找鳳瑄的身影。
游寇費伸手一滑,水鏡中,鳳瑄的面容忽然被放大,占據了水鏡的正中央。
游寇費垂眼,似漫不經心:“鳳瑄,就是這次入門弟子中的第一。”
白樂榮身形一僵,視線不住的往茍流身上瞥。
一聽到這個名字,在場不少長老同時詭異的一頓,他們面面相觑,顯然在忌諱這個名字後面更深的東西。
而長老中的另一小部分,先是興致濃濃的觀望。
很快的,這些長老們一個個都暴躁起來:
“拜師大會不去比試,他坐在看臺下面做什麽?”
沒多久,自天邊飛過來一只靈鳥。
長老們:“嬉笑遛鳥,這就是他拜師的态度?”
又一會,有人試圖拉鳳瑄去參賽,鳳瑄推脫不掉,蹦蹦跳跳的歡脫的借故跑掉了。
長老們:“不參加比賽,這是看不起我們這幾個老頭,不願意浪費時間來拜師?”
等衆人看夠了,游寇費才撫着白須,皮笑肉不笑道:“你們再仔細看看,他的身形。”
衆長老眼神一轉,觀察片刻後,面色同時凝重起來。
有人率先發出疑惑:“他步伐虛浮,”說話之人搖着頭,“不像是修為渾厚的模樣。”
另一人接話:“可他不是新生弟子修為第一嗎?”
衆長老面面相觑:“這是怎麽一回事?”
游寇費右手捏着白須尾端,神情中帶着似有若無的快意和嘲諷:“我曾靜距離觀察過他,鳳瑄此人,天賦和根骨确實世間罕見,可惜……”他賣關子似的将尾音拖的老長。
“可惜什麽?”衆人抓耳撓腮的想要知道。
游寇費便彎唇,娓娓道:“可惜當初他為救厲扶仞,強闖冰窖,結果人是救出來了,自己卻落得個破敗的身軀,恐怕終身都無法于修煉上有大進展了。”
他說完,不少長老眼中皆流露出惋惜的意味來。
“心性倒是不錯,可就是運氣欠佳了些。可惜、可惜了。”
大殿衆人對他的評價,鳳瑄一概不知。
好不容易躲開了衡永思的抓捕,鳳瑄幹脆學着忠靈鳥,于訓練場找了一處安靜高大的樹木,帶着忠靈鳥一并睡在了枝丫上。
他的這番動作,自然也絲毫不差的全被衆長老收入眼中。
“罷了,罷了。”一個長老搖頭說罷,手上一揮,鳳瑄的水鏡便忽然化作流水般消失不見。
茍流終也開口吩咐:“時間差不多快到了,你們速動身去試煉場吧。”
白樂榮及所有長老同時行禮,異口同聲:“是。”
游寇費臉帶得意,甩甩袖子,第一個走出大殿。
其餘長老也三三兩兩的,朝着試煉場動身。
白樂榮正準備走,卻被茍流喚住:“樂榮留下。”
白樂榮便恭敬的留在殿中。
待其他長老都走完了,茍流這才發問:“為師方才見你言行,似有話要說?”
白樂榮眼神遲疑,惆悵半晌,忽然緊張抿嘴,試探發問道:“師尊,覺得鳳瑄師弟如何?”
他說話間,眼神不斷往茍流的臉上飄,似乎想從茍流臉上查探些什麽來。
可惜茍流從始至終滿臉嚴肅之色,除此之外,再無半點其他不該有的神情。
白樂榮對自己的師尊再了解不過,生為無念宗宗主,茍流為人向來正直嚴明,寬宏大義。
這麽多年以來,茍流的所有抉擇,全都一心一意只為無念宗,從未有過半分私心。
茍流緩緩道:“從前天賦尚可,如今确實一般。”
白樂榮聽完,心裏像是卸下了千斤石塊般松了口氣。
白樂榮便道:“鳳瑄師弟心善,天道自然也會善待師弟。”
“嗯。”茍流漫不經心道。
白樂榮心才剛落地,下一秒,茍流的話,再次讓他的心砰砰跳個不停。
“最近修真界,似是有人在某處遺跡中,發現了‘神木‘的蹤影,這件事,你可曾聽說過?”
一聽到“神木”二字,白樂榮的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那日,他在悔過崖中看到的場景,剎那間,白樂榮的眼皮便開始蹭蹭蹭的跳個不停。
他穩定心神,宛若詫異般擡頭,對上了茍流的沉穩深沉的視線,驚訝道:“弟子不知。”
他說着,右掌下意識的捂住了左小臂處,一如他當時在悔過崖中的動作。
茍流掌心拂過扶手,臉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嚴肅,叫人分毫猜不透他的心思:“流言真假尚不得知,為師已遣人查證,相信不久便能有結果。”
他頓了頓,忽然對白樂榮微微昂首,問道:“‘神木‘近日可有什麽異常?”
白樂榮握住小臂的手微緊,在茍流的目光下,他右掌将左袖往上一推,露出堆藏在袖中的手臂。
随着他的動作,一道淡綠靈氣迅速翻湧,緊接着,一小簇綠意盎然、生機勃勃的枝丫,瞬間浮現在白樂榮的左小臂上。
那枝丫的形态、模樣,分明同鳳瑄的梧桐枝,一模一樣。
只不過鳳瑄的梧桐枝是實體,有變化,而白樂榮的梧桐枝,卻分明無形,不可觸碰,乃虛幻之體,且死氣沉沉,毫無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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