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劉閣老的損法子

葉甜找來的時候,大河蚌正在吃她的魔獸火燒,葉甜坐到容塵子身邊,掏出絹帕本想替他擦擦汗來着,最後終于沒好意思,只将絹帕遞給了他:“師哥,找了她半宿,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容塵子接了絹帕,略略點頭:“等她吃完。”

葉甜便撇嘴:“問題是她吃起來有完沒完啊?”

容塵子終于也考慮到這個問題,他摸摸河蚌的頭:“讓小二把你的魔獸火燒給包上,回去再吃好麽?”

河蚌其實也不餓,她就是饞,聞言倒也乖覺:“好吧!”小二正打包火燒呢,她又有事兒了,“知觀,我渴了。”

容塵子還沒接話,倒是那小二開口了。他瞅準了容塵子出手大方,專推貴的:“我們這裏有最正宗的玉腴酒,最适合女子飲用了,小娘子要不要嘗嘗?”

容塵子微微皺眉:“不許喝酒。”

大河蚌哪裏是個聽得的,她立刻就問小二:“好喝嗎?”

小二哪裏還會答別的,當下就應:“當然。玉腴酒是宋劉後出的秘方,入口香醇,是咱這有名的瓊漿玉液!”

河蚌就兩眼亮晶晶地望着容塵子:“知觀~”

尾音轉了三個彎,容塵子就搖頭嘆氣:“一壺玉腴酒。”

小二樂了:“好咧,客倌稍等着!”

葉甜看着眼中冒火:“師哥!你不能老這麽由着她的!”

那河蚌卻是眉開眼笑,猛地撲進容塵子懷裏,不由分說就捧着他下巴狠狠啜了一口。容塵子躲避不及,頓時臉色微紅:“別鬧!”

只是那聲音三分嚴肅七分縱容,又何來半分威懾?

葉甜便只能跺腳了。

片刻之後,酒水上來。大河蚌覺得很新鮮——這貨河裏海裏呆久了,沒喝過酒。她從小二的托盤裏接過那瑩白的薄胎酒壺,跟喝水一樣咕嚕咕嚕喝了半壺。

容塵子忙搶過來:“慢着些。”

倒是那小二滿臉期待:“小娘子覺得口感如何?”

那河蚌咂了一陣嘴,白玉般的面龐開出三月桃花,她的眼睛裏像是春潮漲落的湖泊:“呃……沒嘗出來。”她依着容塵子,聲音低若低喃,“知觀,我們回去吧,我困了。”

容塵子低應一聲,正要起身,這貨整個兒栽進了他懷裏——被放翻了。

他一時哭笑不得:“這下好了,成個醉河蚌了。”

那河蚌滾燙的臉直往他胸口蹭,她本已醉糊塗了,但聽到關鍵詞,她還留意:“醉……醉河蚌好吃麽……”

容塵子拍了拍她的頭,看她醉得海棠凝露一般,剛正君子終也生出了幾分兒女情長。

葉甜從未見過那種眼神,同以往他對自己的溫和截然不同。容塵子抱着河蚌行在前面,葉甜緊握雙拳,指甲刺入了掌心。

到了秋雲苑,清素和清靈已經先回來了,見狀立刻備好了香湯,還準備了醒酒藥。容塵子打發他們去睡了,河蚌醉成這樣,他實在不能放心讓她獨宿,當下也不顧葉甜攔阻,徑自将她抱回了自己房裏。

着忙了大半夜,容塵子真的有幾分倦意,但仍是将這河蚌先刷幹淨。怕她在殼裏悶得難受,仍舊将她變回人身抱到床上。他自己跑了一天,煙塵滿身,也是細細沐浴了一番。

及至忙完,已經将近四更了。

他在河蚌身邊躺下,那河蚌水蛇一般纏繞上來,整個人都撲在他身上,模模糊糊地道:“知觀,我要和你睡!”

容塵子左手握住她的右手,任她趴在自己胸口:“嗯。”

河蚌雙手一蹭,鼻子對鼻子打量容塵子。容塵子生得高鼻深目,臉型略微削瘦,她打量良久,突然俯身輕輕舔他。從鼻尖到鼻梁,再到額頭。容塵子微微閉目,那小舌頭如貓舌一般靈活,他無波無瀾的心突然生出一絲漣漪。

但他很快便凝心鎮氣,守住心神。她喝多了,這時候做對她不好。

大河蚌迷迷瞪瞪,只有一個想法——好香,好想咬一口啊……這家夥又流了半斤口水:“知觀,你真香。比蔥燒海參還好吃……”

容塵子啼笑皆非:“藕粉丸子好吃還是蔥燒海參好吃?”

河蚌毫不猶豫:“海參!!”

容塵子摸摸她的頭:“無量佛,貧道終于戰勝藕粉丸子了麽?”

這樣一想,他又嘆氣,要是一個蔥燒海參遇到九十八個藕粉丸子,估計還得輸……

次日,劉閣老果然親自上門,他已年過六旬,但精神矍铄,花白的美髯愈發顯出一種智者的風采。人上了一點歲數,總是特別怕死。這位劉閣老也不例外。他一心想學些仙術,曾幾次提出尊容塵子為上師,皆被容塵子以其不是道門中人而婉拒。

也虧得這劉閣老想得出來,還真給琢磨出一個損法子。

在秋雲苑見到容塵子,這位劉閣老眼角笑出了兩道魚尾紋:“老朽訓下無方,這下子罪過大發了!!”

容塵子仍舊着了白色的道袍,衣冠齊整,容色淡然:“福生無量,閣老言重了。”

劉閣老笑聲爽朗:“尊師雅量,萬不可與家中小狗奴一般見識。”他與容塵子把臂而行,再三賠禮,倒是親熱無比。容塵子自然不會和一個家奴一般計較,也并不在意。

一行人入到劉府,葉甜同二師兄莊少衾在皇宮中呆過一段時間,此時覺得這樓臺亭閣美則美矣,卻終少了一股天然貴氣,不過爾爾。但那大河蚌對陸上建築沒什麽見識,一路行來左顧右望,十分新鮮。

劉閣老自有謀算,先将容塵子引與內眷見了,府中劉老夫人見他生得金質玉相,言行舉止之間謙和剛直,心裏已經有幾分喜歡,但還是私下裏同劉閣老商量:“吾兒,這人本事,歷來也只是聽說,老身總不放心,須得親眼見識一下才好,沒得誤了我家孫女。”

劉閣老自然是要使老母放心:“此事不難,前幾日迦業大師雲游到此,挂單含玄寺,兒明日着人将他請來,與容知觀略略鬥法,試他本事,也令母親心安。”

劉老夫人臉上頓時現出了幾分笑意:“吾兒所慮甚為周到,如此便好。”

容塵子一行被安頓在沉香園,是個清靜安逸的所在。容塵子住主院,葉甜和河蚌居室相連,用意也是好的,讓人二之間相互有個照應。但劉閣老此人實是人精,此二女同容塵子關系特殊,他如何看不出來?

這就是以貓牽制狗,二女互相監視,誰也甭想偷會容塵子。河蚌先前不幹,但到底是客居此處,容塵子好話說了一籮筐,終于把她哄住了。

待到夜間,幾個人用過飯,相繼歇下了。葉甜住了外間——也是看住這個河蚌的意思。也省得萬一再丢了,容塵子又要四處去尋。

十月的夜晚一片靜谧,一輪皓月高挂枝頭,四方一碧。容塵子只着白色中衣,擁被側卧。冷不防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容塵子何等耳力,立刻便翻身坐起,右手手腕一翻,枕下寶劍已握在手中。

按理劉府應該非常安全才對,來人是誰?那個淘氣的河蚌和葉甜師妹無恙否?

他緊皺濃眉,翻身佯睡。

門栓被打開,有人悄悄探頭往房裏望了一眼,略帶得意地偷笑了一聲。容塵子塊塊收緊的肌肉突然就放松了下來,枕下緊握着劍柄的右手緩緩松開,他語聲責備中帶了一絲無奈:“又不聽話了,明日讓主人家看見不好。”

那大河蚌一頭鑽到他被子裏,十月的深夜已經有了些許涼意,她赤着足,又只着了一件薄衣,身體如發絲般涼膩。

容塵子微微一頓,輕輕将她擁入懷裏:“出來多加件衣服嗎,”他往下摸摸她的腳,“又不穿鞋子!”

河蚌在他懷裏耍無賴:“我要和你一起睡!!”

容塵子将她揪出來,她死也不肯,反倒流氓一般扯光了自己的衣服:“格老子的,你拖我出去我就把姓劉的全家都喊來!”

容塵子哭笑不得,觸及她肌膚時只感覺那手感溫潤如春水。他喉頭幾動,片刻才道:“把衣服穿上。”

大河蚌還在打滾:“我就要在這裏睡!”

月光如碎銀,榻上她肌膚賽雪、發如潑墨。容塵子撿了她丢在一旁的薄衣遞過去:“先穿上。”

那河蚌見他是真要趕自己走,不由也透了點商量的意思:“要麽……我準你摸摸我的腳,你讓我在這裏睡好不好?”

容塵子啼笑皆非,她卻果真伸了那雙精致的小腳過來:“你摸吧,我睡啦!”

容塵子還沒說話,她果斷在床上躺好,抱着半床被子睡了。那雙小腳擱在他膝上,容塵子輕聲嘆氣,許久方伸手觸摸前日留下的傷處。那傷好得快,如今單是用手觸摸,已經沒有任何異樣了。

他的指腹撫過那寸寸柔嫩的肌膚,不多時,心頭竟然生起一陣奇異難耐的搔癢。

那河蚌本已進入淺眠,突然一個沉重的身子壓上來,她被擾醒,自然推拒:“老道士你好讨厭!”

低迷的光線中,容塵子伸手觸摸那白玉般的肌膚,他同這河蚌雖有數度肌膚之親,但他從未見過羽衣下這具曲線玲珑的身子。甚至今夜之前,他從未想象過這具身子到底是什麽樣的。

他粗喘着伸出手去,指腹在雪膩的肌膚上游走,那肌膚滑如凝脂,完全迥異于男子的粗糙。河蚌往下摸到那根怒氣勃發的物什,幾乎就嚷嚷起來:“你又要來啊!!”

容塵子也不願意,他呼吸越來越響,額角的血管劇烈跳動:“下次再不許……”那腰下利器猛然怒漲,橫沖直入,他氣息濁重,“脫成這般了!”

河蚌扭來扭去不配合,她身體本就異常嬌嫩,最不喜異物入侵。平日裏不小心滲進一顆河沙還要分泌出珍珠質裹住呢,何況是這麽個巨物。容塵子摁住她的肩不讓她亂動,最動情的時候,他傾身輕親她的額頭。

火熱的唇燙在額間,他結實的身體磨擦着她嫩滑的身子,次數一多,慢慢地她也覺得異樣,那感覺太奇怪,她呼吸也漸漸亂了頻率:“容塵子……”

容塵子自然感覺到她的迎合,他放緩了速度慢慢疼愛她,同時也更加鮮明地感受到她身體的緊密滑膩。

這番恩愛,時候就太長了。河蚌的身體太過嬌弱,受不得這樣的耗損,容塵子說不得又只好調息片刻,以元精補她。

這貨攬着埋頭苦幹的容塵子,一臉肚子飽飽的滿足:“原來這個也挺好玩的嘛,以前居然也沒和淳于臨試過……”

容塵子腰下利器咕叽一滑,頓時走錯了方向……

☆、我是他的鼎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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