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陳景言把單子交給服務員後說:“一人一瓶。”
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京遲打來電話讓他們早點回家。
陳事允喝醉了整個人趴在陳景言身上,嘴裏說着:“哥我會很想你的。”他睜不開眼睛暈乎乎的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陳景言身上。
“京歌我哥對你可好了你也要對我哥好一點。”他用手指着京歌說。
平日裏要是被長輩看到了定是要說他不尊重人的。
“喝醉了話還這麽多。”陳景言酒量不好且有自知之明沒有多喝。
京歌笑着看着眼前的畫面。她用手托着下巴酒精讓她的臉紅了起來。她知道眼前的一切正在發生什麽卻不敢動,她已經很難控制自己的動作了。
陳景言問:“能回家嗎?”
“嗯?”京歌遲鈍了好久才有了反應。
“能回去。”京歌回。
京遲出差了要回家肯定是打車,這種情況陳景言不放心她自己打車回去。
陳景言給家裏打了電話說了一下陳事允喝多了,盧媛素自己開車去接他們回來。
“我先送小歌回家。”盧媛素道。
京歌回:“謝謝阿姨。”
陳事允被拖上副駕駛,京歌在後面坐車久了閉上眼睛睡着了。陳景言往外挪了一些讓京歌枕在他腿上。
“媽,京歌這樣一個人真的行嗎?”陳景言有些不放心,萬一她半夜想喝水了怎麽辦?
看出兒子心思的盧媛素故意問:“那怎麽辦?帶她回咱們家她肯定不願意。”
“我,我能留在她家嗎?”陳景言說完後低下了頭。
盧媛素瞬間嚴肅了起來,“那你可不要對人家小姑娘做什麽不好的事,不然回頭腿給你打斷。”
所以他媽媽的意思是可以?陳景言反應過來後笑着說:“放心吧。”
陳景言是有賊心沒賊膽。
“媽,你喜歡京歌嗎?”陳景言問。
盧媛素從鏡子裏看了一眼正在低頭看着京歌的兒子,回:“喜歡。但我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
盧媛素和陳宏生當年并沒有那麽順利,當年的陳宏生只是一個看起來很拽的富二代沒有現在的陳景言貼心。
盧媛素出生于書香世家,陳景言的姥姥姥爺并不太喜歡陳宏生。後來盧媛素堅持要和陳宏生在一起接着就有了陳景言。
結婚快二十年了陳宏生也成了一個銀行行長在外面越來越擅長交際,但是回家後依舊是不善言辭。
陳景言知道雖然父母在他面前并沒有表現的很恩愛甚至有時候他會覺得父親過于嚴肅有些吓人,但是只要母親說一父親就不會說二,平日裏在外呼風喚雨的人在家中只是看似有地位罷了。
京歌和盧媛素身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她們都很像沒有脾氣的人。
“媽你有沒有覺得京歌有些地方和你很像?”陳景言問。
盧媛素搖搖頭,“我們不像,她身上有一股勁兒而我是在生了你之後才慢慢有了‘為母則剛’的感覺。”
盧媛素很心疼京歌這孩子,她經歷的太多了。
車停在京歌家樓下,陳景言把京歌喊醒後京歌下車。
“謝謝阿姨,阿姨再見。”她站在副駕駛的窗外道。
盧媛素笑着回:“再見。”
車離開後京歌才發現陳景言也留下了。
“你怎麽在這裏?”京歌問。
陳景言一聳肩,“你也看見了我媽把我留下了。”
“走吧。”他站在京歌身邊道。
“去哪?”京歌問。
陳景言看向她,“你不會是不想收留我吧?”
“那,走吧。”京歌總覺得怪怪的。
雖然在車上睡了一覺但京歌還是暈乎乎犯困,她說:“你睡我房間,我睡姑姑房間。”
“好。”陳景言應下後十分熟練地找到了熱水到了一杯給京歌送去。
卧室被從裏面上了鎖。
“開門。”陳景言敲了敲門。
好在裏面的人沒有睡熟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鎖門幹嘛?”陳景言問,他走進去把水放在桌子上。京歌坐在床上期盼着陳景言快點離開讓她睡覺。
陳景言走到門口京歌說了句,“帶上門。”接着她人就躺在穿上了。
要出去的人突然折回來,用手撐着壓在京歌身上。
京歌突然覺得酒勁兒被吓醒了。
陳景言慢慢靠近她,慌忙中京歌把頭轉向一邊。誰料陳景言在她耳邊輕聲道:“怎麽不自己鎖門了?不怕我了?”
下面的人慌張地抓着床單沒有說話。
“嗯?怎麽不理我?”沒有得道回應,陳景言輕輕在京歌耳朵上咬了一下。
他起身道:“不逗你了快睡吧。”
門被關上後京歌毫無睡意,心跳地很快像是能跳出來一樣。
在京歌卧室的陳景言自然也不好受,滿屋子都是小姑娘的東西尤其是床上的睡衣。夏天的熱氣讓陳景言把空調溫度調的很低然後蓋上有小姑娘味道的被子。
轉過身窗前的書桌上有幾張便利貼,他打開燈看了一眼。
“不要讓對你好的人失望呀!”
“記得給他說晚安不然又該被罵不睡覺了。”
“熬一熬就過去了。”
陳景言就知道她說完晚安後沒有睡過。
“你還沒有睡嗎?”京歌在外面問。
陳景言走過去開門看見京歌光着腳站在門口。
“我看見燈還亮着。”京歌解釋道。
陳景言問:“怎麽還不睡。”
京歌指了指裏面,“我來拿睡衣。”
他側身給小姑娘讓路,京歌拿了睡衣走到門口突然說:“你蹲下來一點。”
“嗯?”陳景言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京歌說:“快。”她好像有些着急,臉都紅了。
陳景言蹲下一些後京歌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快速跑掉。
三秒,陳景言就愣了三秒然後去追京歌。他喘着氣在京歌走進卧室前拉住了她。
“親一下就想走?”陳景言壞笑着問。
京歌:“我,我。”
陳景言把人按在牆上吻上了唇,有些人天生就懂接吻的技巧。京歌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腿慢慢變軟,想要推開陳景言又推不動。
“這次就放過你了。”陳景言離開她的唇後并沒有分開距離,以至于他說每個字時都會觸碰到京歌的唇。
京歌回到房間後從裏面上鎖,陳景言聽見鎖聲笑了。
第二天京歌本想閉口不提此事,醒來後一直躲着陳景言。
“親都親了又不理我?不想負責啊?”陳景言躺在沙發上吃着橘子問。
“我沒有。”京歌回,“你洗漱了嗎就吃東西?”她轉移話題。
陳景言跟着她走進洗手間,京歌在那刷牙陳景言從鏡子裏看着京歌從後面抱住她。
“你別鬧。”嘴裏的泡沫讓京歌說話不清楚。
陳景言道:“我沒有牙刷。”
京歌拿開他的手彎腰從下面拿出一個一次性牙刷,“給。”
還真是東西齊全,陳景言想。
吃早飯時陳景言故意又問京歌想去哪裏,京歌毫不猶豫地回:“樂山裏2號。”
出發那天到了車站京歌看見只有陳景言一個人,問:“陳事允呢?”
陳景言問:“為什麽要帶他?”
京歌:“一起去玩。”
陳景言:“聒噪。”
他知道京歌一定又要說什麽,于是接着說:“他去集訓了。”
“對哦。”京歌怎麽忘了陳事允要體考這件事。
在車上京歌像突然想起什麽,問“陳景言我聒噪嗎?”
京歌不算是話很少的人,有時候真的能稱之為‘聒噪’。
陳景言道:“別說話,我要睡覺。”
估計沒有人比陳景言更煞風景了。京歌想。
海邊小城的那天風溫柔的剛剛好。他們坐了一輛兩層的公交在第一排的位置看沿海線的風景。沒有見到海鷗也沒有像別人那樣打撈到海上的小活物。
走了一天陳景言很累不知覺的睡着了,頭慢慢偏向京歌。京歌沒有喊他,耳機裏的音樂是一首英文歌,京歌當時覺得如果以後定居在這裏好像也不錯。
行李在酒店但晚上他們并沒有直接休息,而是去了海邊。夜裏的海風有些涼,光着腳踩在沙灘上往前走一些海水一陣又一陣沒過腳踝。
京歌問陳景言:“你上一次來這裏是什麽時候?”
陳景言答:“前年。”
京歌問:“你剛開始是不是打算去其他地方?”
陳景言否認:“沒有,剛開始沒想出去玩。”
“那就謝謝你陪我出來了。”京歌道。
陳景言看着她笑了一下,“不要總和我說謝謝。”
“陳景言,世間大多數自卑又抑郁的人都沒有我這樣的好運。”京歌說,“很少有人能遇到像你這樣的人。”
陳景言卻說:“不,他們總會等到自己的晴天只是時間問題,所以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要放棄自己。”
京歌點點頭,“好。”
如果有一天你渴望抓住一道光那說明你身處黑暗,若你将它稱為救贖是自知暗夜無邊。
陳景言最怕發生的事仍是突然需要他為京歌撐起一片天,若不小心漏了一角,讓她看到人間的黑暗該怎麽辦?
“我們什麽時候去看樂山裏2號?”京歌問。
陳景言想了想,“明天。”
京歌:“那我們回去吧有點冷了。”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陳景言:“好。”
晝夜溫差大是海邊城市的特點,夜裏的海風總能讓人感覺冷飕飕的。退潮後的海水時不時向岸邊送來很小的浪花,路過的人們光着腳站在那裏任由小浪覆蓋自己的腳背。沙灘軟軟的沒有任何不适感。只有在穿鞋的時候才會突然覺得沙子有些麻煩。
海邊有許多的小城,沿海有數不盡的人在吹着夜裏的風,他們甚至沒有在海邊和別人一樣放起孔明燈,但這裏卻印下了他們的生命。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在海邊見到人放孔明燈,然後這種事情是禁止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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