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逸兒
蘇瑾寒聞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什麽叫空出時間陪我玩幾天,我告訴你,這次去大明山可是你拾掇我去的,你要是敢不陪我,我就……嘿嘿……”蘇瑾寒做出一副冷笑的模樣來。
莊靖铖看着蘇瑾寒的模樣,不由得失笑,寵溺的蹭了蹭她的鼻子,道:“放心,再忙也會陪你的,只是開始這兩日,或許要忙一下。你自己找東西打發時間。”
蘇瑾寒享受這種被他寵溺的感覺,笑得眉眼彎彎,應了一聲。
兩人說說笑笑之中,即便是在馬車裏,時間也過得格外的快。
到了大明山,蘇瑾寒沒有先去蘇府的莊園,而是跟着莊靖铖去了他的園子。
“咦,怎麽不是上次那個莊子啊,你不是住哪兒?”蘇瑾寒跟着莊靖铖進門的時候,奇怪的問。
莊靖铖笑着搖頭,:“上次來大明山是被皇上罰來喂馬的,住的是皇家的莊子,這次過來住的是我自己的莊子,自然不一樣。”
蘇瑾寒哦了一聲,雖然只是跟着莊靖铖走進莊子,但是進去之後莊園內的景色卻讓蘇瑾寒驚嘆:“你這莊子布置得可真好,比我家的還好。”
“我的就是你的,你若喜歡,直接住在這裏也可以。”莊靖铖好笑的說。
蘇瑾寒忙道:“別,我怕把我哥給氣死了,回頭不讓咱們在一塊兒就麻煩了。”
莊靖铖輕笑,“都聽你的。”
說着牽着蘇瑾寒的手在園子裏逛了起來。
園子裏不管是假山的布置還是植被的修剪,都極為的講究,既大氣又美觀,哪怕是見慣了世面的蘇瑾寒也不由得為之贊嘆。
“這布置,都快趕得上皇宮了。”蘇瑾寒說。
莊靖铖站在一旁看着她的笑臉,道:“若是喜歡,往後得空還帶你來玩。”
只要他将母親的事情給查清楚,為外公一家正名,那麽他往後的所有時間,都是蘇瑾寒的,他的愛人!
蘇瑾寒嘟哝着應了一句,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兩人到大明山的時候已經午後,這會兒又逛了一下,便到了晚膳的時候。
莊靖铖留了蘇瑾寒用晚膳。
“這麽瘦,多吃點。”莊靖铖說着,給蘇瑾寒夾菜。
蘇瑾寒嘴巴裏全是東西,吞下去之後,這才蹙眉道:“莊靖铖,你能不能不夾菜給我了。”
莊靖铖擡頭看她,不解:“怎麽了?不合你的胃口?”
不應該啊,桌子上的東西都是她愛吃的,怎麽一臉痛苦的模樣?莊靖铖不解的想。
“不是。”蘇瑾寒說着,頓時苦了臉,道:“第一,我現在的身材正好,不胖不瘦,根本不存在這麽瘦,要多吃點的情況。第二,你夾這麽多給我,我吃不完,浪費。第三,我要撐死了,莊靖铖你是不是故意折騰我呢?”
面對蘇瑾寒有些抓狂的模樣,莊靖铖抿唇露出一抹完美的弧度,“好了,不給你夾了,碗裏的吃掉吧。”
蘇瑾寒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她是個吃貨,特別特別愛吃東西,但是她真的快吃不下了,莊靖铖那一股腦夾菜的模樣,哪裏是在吃飯啊,簡直就是在喂豬!
蘇瑾寒一邊戳着碗裏的飯菜,一邊憤憤的想。
吃完飯後,蘇瑾寒有些撐,哼哼唧唧的歪在榻上不肯動。
莊靖铖從外頭走進來看着她這模樣,不由得搖頭。
走上前坐在她的身邊,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輕輕的給她撫摸肚子。
蘇瑾寒目光清澈的看着他,眼中帶着淡淡的暖,還有濃濃的笑。
“這麽看着我,也不怕我把你給吃了。”莊靖铖被她看得有些招架不住,說道。
蘇瑾寒頓時癡癡的笑,“莊靖铖你敢。”
莊靖铖幫她按摩肚子的手頓時從上面滑落,直接撐在她的身側,将她整個人鎖在身下,俯視她,“要不然咱們試試,看我敢不敢?”
蘇瑾寒紅了臉,輕啐道:“好了,別貧。我好多了,就先回去了。”
“走吧,我送你。”莊靖铖伸手牽着她,兩人一起朝着蘇記的莊園而去。
兩家的莊園離得并不遠,如今正是黃昏,夕陽降臨的時候。
綠油油的草場和田地都被裹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暖暖的。
夕陽将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蘇瑾寒低頭時看到,不由得停下腳步。
莊靖铖跟着她停住,低頭道:“怎麽了?”
蘇瑾寒的目光落在他們影子重合的地方,輕聲道:“你看,咱們在一起。”
莊靖铖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笑意清淺,道:“是,咱們在一起。”
“莊靖铖,往後,咱們也會這樣一直在一起嗎?”蘇瑾寒擡頭看他完美的容顏,輕聲問道。
或許是夕陽格外的美麗,凄涼,竟然讓蘇瑾寒生出一種迷茫來。
她一直都知道莊靖铖要走的是一條什麽樣的道路。
想要查他母妃當年的死,肯定會掀起各方勢力雲動,不說別的,就是太子和皇後,就是兩座巍峨的大山,加上一個态度不明的皇上,蘇瑾寒其實挺為他擔心的。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以後呢?
憑借莊靖铖的能力,加上她對未來之事的了解,給他的幫助,蘇瑾寒堅信莊靖铖早晚能夠坐上那個位置。
可是,坐上那個位置之後呢?他就不是她一個人的莊靖铖了,不會和她再像現在這樣,踏着夕陽,牽着雙手一起漫步,他會有一個龐大的後宮,會有人日日夜夜的惦記,會有三千佳麗!
光是想想要和別的女人分享他,心裏就很不爽啊。
莊靖铖明顯察覺到了蘇瑾寒的多愁善感,牽着她的手掌收緊,輕聲道:“會的,咱們一定會在一起,寒兒,相信我,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蘇瑾寒看着他認真的模樣,再看看他牽着自己的手,忽而笑了,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
在莊靖铖茫然又不解的目光之中,蘇瑾寒說:“我逗你的,瞧你那認真樣,咱們當然會在一起啊。難道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所以才這麽害怕?”
少女的清脆嗓音讓莊靖铖心生愉悅,不過聽到她的話,卻又有些無奈。
他眯了眯眼睛,道:“你方才說誰害怕來着?”
“你啊。”蘇瑾寒理所當然的說。
“我會害怕?”莊靖铖指了指自己的,然後呲笑一聲,道:“小寒寒,今天應該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免得這夫綱不振啊!”
說着,猛然伸手朝着蘇瑾寒撓去。
“叫你懷疑我,叫你懷疑我。”莊靖铖一邊逗蘇瑾寒,一邊說。
竟是玩心大起的和蘇瑾寒鬧了起來。
蘇瑾寒吓得尖叫一聲,轉身就跑,“莊靖铖你別鬧,哈哈……”
雖然蘇瑾寒速度不慢,但是莊靖铖的速度明顯的更快,輕而易舉的就抓到了蘇瑾寒,直接便将手往蘇瑾寒的腋下伸。
蘇瑾寒吓得驚叫連連,掙脫開他向前跑。
跑得急了,竟然被自己給絆倒了,摔在了地上。
莊靖铖吓了一跳,忙沖上前查看蘇瑾寒的情況。
“寒兒,寒兒,你怎麽樣?摔到哪裏了?疼不疼?”莊靖铖一臉驚慌的在蘇瑾寒的身上摸索。
蘇瑾寒緊緊的閉着眼睛,一副暈過去的模樣。
然後趁着莊靖铖沒有防備,猛的讓他身上一撲。
力道沖擊得半蹲的莊靖铖沒能蹲住,兩人直接咕嚕咕嚕的往邊上滾去。
還好他們在馬場的草地上,否則真要摔個夠嗆。
兩人鬧了好一會兒,同時躺在草地上歇息。
“莊靖铖,你說如果以後還能有這麽輕松的日子,該有多好啊。”蘇瑾寒看着落日的餘晖,喃喃道。
“會有的,只要你喜歡,等我辦完事情,我便帶你浪跡天涯。”莊靖铖輕聲道。
蘇瑾寒側首問:“真的嗎?可是你是王爺,你想做的事情,不是奪位,然後當皇上嗎?帶我去浪跡天涯,那你不做皇上了?”
莊靖铖雙手枕在腦後,看着天空中的橙黃色,淡淡道:“我本來也不想做皇上,愛誰做誰做,我想做的,只是查清楚母妃當年的死罷了。”
這是莊靖铖第一次對蘇瑾寒吐露心聲。
蘇瑾寒驚詫,他蟄伏這麽多年,難道不是為了皇位嗎?蘇瑾寒說不好,也不想去評判,便含糊的應了一聲,沒有再開口。
更何況,若是真的有那麽一天,就算莊靖铖真的不想做皇帝,可定也會被趕鴨子上架的。
畢竟旁人支持他,就是想跟着他過好日子的。
蘇瑾寒看得很清楚。
莊靖铖道:“我明天和後天要忙,這兩日你先自己玩,好好照顧自己,等我空下來,我再帶你走走。”
蘇瑾寒道:“咱們咱們到時候去打獵好不好?”
“打獵?”莊靖铖奇怪的開口,說:“我以為經過上一次之後,你不會再想打獵了。”
畢竟上一次在大明山打獵的回憶可并不怎麽美好。
“怎麽會,我挺喜歡的。”蘇瑾寒含含糊糊的說。
莊靖铖應了一聲,沒有再開口。
兩人就這樣躺在彼此的身邊,在同一片陽光下,享受落日的餘溫照耀。
太陽漸漸下沉,幾乎看不見光暈了,天也漸漸變得有些昏暗。
這時一股涼風襲來,莊靖铖雖然沒有什麽感覺,卻也擔心蘇瑾寒會因此受涼,便道:“走吧寒兒,我送你回去,天快黑了。”
蘇瑾寒怕黑這事兒,莊靖铖一直都記得,所以這會兒也不敢再留着蘇瑾寒在外頭。
然而叫了兩聲都沒有回應,莊靖铖不由得起身查看。
此刻蘇瑾寒雙手放在小腹上,呼吸清淺,鼻翼随着呼吸的節奏輕輕聳動着,讓莊靖铖不由得好笑。
“這丫頭,這樣也能睡着。”莊靖铖無奈的搖頭,伸手将蘇瑾寒抱在懷裏,朝着蘇記的莊園而去。
落日的餘晖下,莊靖铖的身影被拉得長長的,抱着蘇瑾寒的畫面宛如一副畫,就要這樣定格,纏綿到地久天長一般。
許多年後,兩人再想起這一天來,也是不由得會心一笑。
第二天,蘇瑾寒從床上起身的時候,有些茫然。
拽着被子,蘇瑾寒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昨天怎麽回來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正巧這是青芽進門來服侍她起身,蘇瑾寒便順便問了一句。
青芽說:“昨天是靖王殿下抱着小姐回來的,說是小姐在路上睡着了。”
蘇瑾寒想到她昨天躺在草地上和莊靖铖說話的時候,說着說着,确實是感覺困,就閉上了眼睛,沒想到竟然睡着了,真是糗大了!
蘇瑾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卻沒有表露。
洗漱之後,又用了早膳。
本來想要去找莊靖铖的,不過想到他昨天和她說這兩天要忙,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朝着馬場而去。
早先還想起上次養的那匹馬兒,這回正好去看看。
到馬場的時候,馬場的人顯然早就得到了吩咐,看到蘇瑾寒來,匆忙上來。
“大小姐,您來了。”負責人笑着說。
蘇瑾寒淡淡的點頭,道:“我上次喂的那匹馬呢?我想看看。”
“大小姐您跟我來。”負責人說着,帶着蘇瑾寒去了馬棚。
到了馬棚,蘇瑾寒看到了一匹威武的棕色高頭大馬正在吃草。
蘇瑾寒有些愣,當初她喂的時候,可沒有這麽見狀,那時才她的半人高,怎麽長得這麽快?
蘇瑾寒湊上前,探手摸了摸馬背,道:“小家夥,你長這麽快,還記得我嗎?”
正在吃草的馬聽到她的聲音似乎有些感應,擡起馬頭來,看了她一眼。
蘇瑾寒看不懂馬有什麽情緒。
不過這時眼前的馬卻用頭蹭了蹭蘇瑾寒。
一旁的負責人笑道:“大小姐有福,這匹馬很有靈性呢,看來是還記得您曾經喂養過它。”
蘇瑾寒聞言也是一笑,道:“我能騎着它跑個圈嗎?”
“自然可以。”馬場的負責人也知道蘇瑾寒的騎術了得,所以并不擔心。
蘇瑾寒笑着牽了馬出來。
“上次你太小,走吧,這次帶我去見識見識這馬場的風光。”蘇瑾寒湊在馬的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
馬兒刨了刨蹄子,似乎在回應一樣。
蘇瑾寒眼中有些驚訝,這馬還真能聽得懂人話啊!
想着不由得又是一笑。
随後利落的翻身上馬,輕喝一聲“駕”之後,馬兒絕塵而去。
青芽不會騎馬,只能氣鼓鼓的在原地等着。
她總是失落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比如現在,她就不能夠陪着蘇瑾寒一起騎馬。
蘇瑾寒縱馬疾馳,聽着耳邊的風聲呼呼的刮過,有一種淋漓盡致的快感。
她許久不曾放松了,這在馬背上的感覺,還真是不錯,似乎連心裏的那些擔憂和郁結,都随着呼吸間吐了出去。
縱馬狂馳了一番之後,蘇瑾寒心裏一片輕松,便将速度放慢,體會着慢悠悠行走的感覺。
看着遼闊的馬場和遠處的群山,蘇瑾寒心裏難得的安寧。
然而這份安寧,在一陣疾馳的馬蹄聲和風中傳來的尖叫聲給打亂了。
蘇瑾寒皺着眉看去。
只見不遠處一匹馬正以極快的速度奔馳着,馬背上坐着個人,但是卻并沒有拉着馬缰繩,而是抱着馬脖子,隐約還能聽到他的尖叫。
蘇瑾寒頓時驚訝,這是騎馬呢,還是玩命呢?
就在蘇瑾寒詫異的時候,那匹馬已經從她的身邊疾馳而過。
蘇瑾寒先是怔然,随後猛然揚鞭催馬,朝着那人追去。
不為旁的,只為他路過的那一瞬間,看着她的眼神,既堅強又委屈,既害怕又倔強。
那眼中含淚卻倔強的模樣,讓她想到了智宸。
每次智宸被人欺負了,怕她難過,就是這幅模樣。
蘇瑾寒想着,心裏越發的着急了。
“駕。”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孩子,抱住馬脖子別松手,姐姐這就來救你了。”蘇瑾寒離那瘋狂的馬越來越近,揚聲喊道。
馬背上的小人兒此刻搖搖晃晃的,似乎随時都會被甩出去,聽到蘇瑾寒的話,他還是努力用自己的手抱住馬脖子。
然而手部的酸痛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抱緊,就在這晃晃悠悠的情況下,像是随時都會被甩出去一樣。
蘇瑾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終于追得近了,這才用自己才學會,都沒有實踐過的輕功,從馬背上騰空而起,飛撲過去。
馬背上的男孩恰巧在這時被甩了出去,他頓時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尖叫也只是剛剛出口,就被他死死的給壓抑了回去。
蘇瑾寒這時也顧不得旁的,身子硬是一轉,探手抓住那孩子的衣服,将他給拽在了懷裏。
随後蘇瑾寒落地,順勢滾了幾圈,卸掉了身上的沖擊力。
饒是如此,她停下來之後,也不由得輕輕的哼了一聲,嗓音有些痛楚。
她顧不上自己,趕忙松開懷裏的孩子,輕聲問:“孩子,你沒事吧?”
男孩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此刻正白着一張臉,顯然是叫剛才的事情給吓壞了,慘無人色。
聽到她的喊聲,他睜開眼睛,一雙澄淨的眸子讓蘇瑾寒一怔,好幹淨的眼睛。
見自己沒有死,莊靖逸眼中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但是看着蘇瑾寒的目光卻适時的充滿了感激。
“謝謝姐姐救了我。”莊靖逸開口,聲音軟軟糯糯的,很是好聽。
蘇瑾寒感覺自己的心都要酥了,頓時眉眼含笑的說:“小弟弟真乖,不用客氣。”
“來,讓姐姐看看身上有沒有受傷。”蘇瑾寒說着,開始替莊靖逸檢查身體。
莊靖逸特別的乖巧,由着蘇瑾寒将他擺弄來擺弄去的,見他身上确實沒有傷,蘇瑾寒松了口氣。
“孩子,你叫什麽?是住在這附近的嗎?怎麽一個人跑出來騎馬啊,你的家人呢?”蘇瑾寒确定他沒事之後,一通的問題便出來了。
莊靖逸的眼中極快的閃過一抹精光,再擡頭看着蘇瑾寒的時候,卻已經滿滿的都是純真,他說:“我叫逸兒,就住在附近的莊子裏,家人都在忙,我見他們騎馬都好厲害的,我就想試試,所以就偷偷的自己跑出來了。”
蘇瑾寒一聽,頓時了然。
沒好氣的搓了搓他的額頭,道:“你這鬼精靈,怎麽這樣大膽,騎馬多危險的事兒啊,你看看你,方才若不是姐姐,你這會兒都沒命了知道嗎?”
“是,姐姐說得對,是我太莽撞了。”莊靖逸滿臉的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
蘇瑾寒看着他這萌萌噠的模樣,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也顧不上去責備他,道:“記得回家的路嗎?姐姐送你回去。”
蘇瑾寒說着就要起身。
誰知莊靖逸卻在這個時候抓住了蘇瑾寒的手。
“怎麽了?”蘇瑾寒不解的低頭。
莊靖逸說:“姐姐你受傷了,你身上有沒有藥啊,要包紮一下才行呢。”
蘇瑾寒低頭,這才發現自己手臂上的衣服劃開了不少的口子,裏頭的皮肉也破開了些,可能是方才落地時,被地上的石子給劃破的。
蘇瑾寒道:“沒關系,這點傷等姐姐回去再處理就好了。”
一來是蘇瑾寒沒有帶藥,二來蘇瑾寒也确實覺得自己沒事。
然而莊靖逸卻不讓,非拉着蘇瑾寒不讓她這麽快走。
正巧不遠處有一條小溪,莊靖逸拉着蘇瑾寒走到溪邊,将她的袖子卷起,又從自己的身上撕了一塊衣服下來,沾濕了之後,替蘇瑾寒清理傷口,然後又仔細的包上。
蘇瑾寒看着他熟練的動作,倒是有些驚訝。
“沒看出來啊,逸兒你小小年紀,這懂的還不少啊。”蘇瑾寒說。
莊靖逸腼腆一笑,将蘇瑾寒的袖子重新放下來,這才說:“這叫天賦。”
蘇瑾寒看着他那臭屁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濃了。
或許是莊靖逸和許智宸的歲數接近,蘇瑾寒對他很有好感,總覺得像是在帶自己的親弟弟似的。
随後蘇瑾寒牽着莊靖逸的手往回走,兩人說說笑笑的,倒也不覺得累。
就在蘇瑾寒懊惱着找不到馬,難得走的時候,卻見到一匹馬朝着自己飛奔而來,然後穩穩當當的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蘇瑾寒滿臉的驚喜,“你是來找我的嗎?馬兒,你可真棒。”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匹馬竟然那麽聰明,還會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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