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掉入蘇沐的陷阱,永遠洗不清
陳沖這一聽,不解道:“不是,寒總,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絆倒他,這次要是放了,那可真是放虎歸山,要不,你再想想。”
“好了,你去吧!按照我說的去做,然後你暗自再去廢車回收站看看,我懷疑我父親的車被人動過手腳。”
話落,他揮揮手,頭疼的按着太陽穴,陳沖還想說什麽,卻終究忍住了。
醫院裏
蘇沐站在赤月的病床前,看着床上的女人,臉色極其不好,要不是這個賤人,她跟寒司夜早已經結婚。
想到這裏,她眼中殺意湧動,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一把把赤月頭上的呼吸機給扯掉,赤月睡夢中仿佛有人掐住她的脖子,猛然睜開眼睛,她的眼睛對上蘇沐的眼睛,瞳孔放大。
這女人公然在醫院行兇,赤月掙紮着起身,呼吸急促,用力的擡起雙手,想把她的手扯開,無奈一點力氣也沒有。
蘇沐失去理智,仿佛一只恐怖的母老虎,緊緊地按住她。
就在赤月以為自己要死的那一刻,眼角的淚滾落在她的手臂上。
意識回籠,蘇沐頹廢的放開手,頻頻後退。
“咳咳……”赤月一陣嗆咳,咳得她臉都憋紅。
好不容易才回過神,對上她的眸子,赤月冷聲道:“你好大的膽子,殺了我,你是會坐牢的,更何況寒司夜不會放過你。”
“是嗎?赤月,我發現你太高估自己了。”
說着她掏出手機,輕笑出聲:“你知道嗎?昨天你在搶救,而他卻在床上跟我……”。
“他都這樣了,你覺得你對于他,還有何重要的位置?”
蘇沐挑釁一笑,臉上露出幸福的紅暈,看起來心情很好。
赤月聽到她的話,心口堵的慌,脖子梗住,怎麽也無法發聲。
“是不是很難過?也對,三天後你爸爸就要死了,你以後就是一個人了,說起來,你挺可悲。”
“寒司夜都不想要你了,可你依舊巴着他不放,你可真卑賤。”
赤月閉上眼睛,痛的無法呼吸,她平緩心情,許久後才發出兩個字:“閉嘴。”
“怎麽不相信我說的話?要不給你看個秘密。”
話落,她打開手機,她和寒司夜恩愛的照片印入眼簾,張張露骨,張張刺眼。
“你,你給我滾開,蘇沐,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這輩子我的血就是喂狗,也不會給你。”
“我的肝髒可以捐,可那受捐者不可能是你。”
“你給我滾。”
用盡全力,她嘶吼出聲,因為情緒波動,連接她心髒的心跳機器發出一聲蜂鳴的刺耳聲。
她眼睛大翻,身體抽搐。
南飛穿着白大褂跑了進來,緊接着幾個護士也跑了進來,床上的赤月白眼大翻,情況非常不好。
南飛對着護士急忙道:“打鎮定劑,趕緊連接呼吸機,她呼吸機被人拔了。”
護士手忙腳亂安撫她的情緒,打上鎮定劑,赤月才漸漸穩定下來,眼角全部都是淚。
蘇沐也吓到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個樣子。
南飛檢查了赤月的身體,看到她安靜的閉上眼睛,這才看向蘇沐。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她,因為力氣太大,她整個人跌落在地,看着她匍匐的樣子,南飛低吼道:“蘇沐,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麽?”
“為何她情緒會如此激動?”
蘇沐笑道:“我可什麽都沒說,她就看了一張我和司夜的照片,她就崩潰了,這人心态不好,可怪不得我。”
“賤人,你到底給她看了什麽?”
南飛一把提起她的領子,雙眸噴火,掄起的拳頭就這樣要打在她的臉上。
蘇沐被他此刻的樣子吓了一跳,一直以來,南飛都是溫文爾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暴怒。
她的眼神下意識地看向地面上靜靜躺着的手機,不知道在打什麽歪主意。
順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南飛撿起地上的手機,裏面的照片異常刺眼,怪不得會讓赤月情緒激動,這女人就不安好心。
今天這筆帳他記在寒司夜的頭上。
“龌龊,低俗的賤人,這事我讓寒司夜來處理。”
丢下她,南飛用手機撥打過去。
“喂!南飛,赤月怎麽了?”
寒司夜語氣緊張,聲音有點沙啞。
南飛冷聲道:“你自己來醫院看,你的那女人竟然要謀害赤月,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今天就死了……嘟嘟嘟……”。
話未落,他的電話已經被挂斷,擡起頭,迎上蘇沐的眼睛,她眼神慌亂,有些許緊張,好似在算計着什麽?
寒司夜來的很快,基本上只用了十多分鐘,到的時候早已經滿頭大汗,連身上的白襯衫也濕潤。
他是跑着來的,現在是六點左右,下班高峰期,到處都堵車,車子被他停在半路,整個人跑着來到醫院。
醫院長廊盡頭的樓梯旁,蘇沐和南飛就這樣站在那裏,蘇沐低着頭,南飛瞪着他。
蘇沐擡起頭正好看到寒司夜,她嘴角勾起弧度,這弧度讓南飛感覺一股涼意沖上後背,整個人涼嗖嗖的。
“蘇沐,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南飛警告出聲,好看的眉頭蹙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老實,我蘇沐眼裏從來沒有老實兩個字,南飛,你鬥不過我得。”
話落,她徑直的朝着樓梯上倒下,南飛大驚失色,瞠目結舌,伸手想去拿,卻看到她伸出手,嘴型輕輕道:“南飛,你死定了。”
“啊!”一聲女人的驚恐聲在整個長廊回蕩。
寒司夜擡起頭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南飛把蘇沐推下樓梯,他怔怔的站在那裏,心口墜了下來。
他想的是,要是蘇沐因此又失血過多,那麽赤月再也沒有多餘的血流進她的體內。
南飛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女人為了讓寒司夜信任她,竟然做出此等堵命之事,怪不得赤月鬥不過她,別說是赤月,就連他也鬥不過。
“南飛,你找死。”
寒司夜的拳頭落在南飛的頭上,他直接被揍到在牆上,痛的他臉有些扭曲。
寒司夜把昏迷的蘇沐抱走,她頭上的血順着樓道上滴個不停,染紅了寒司夜裏面的白襯衫,他的手上全部是血,觸目驚心。
寒司夜一邊跑,一邊在醫院裏大喊着:“來人啊!救命,有人摔下樓梯了”。
緊接着護士跑了過來,蘇沐被推進急救室。
看着這一幕,南飛氣的一拳錘在牆上,擡起頭,看了看這個隐蔽的位置,正好監控只能拍到一角,而他們站着的那一角,恰好拍不到,他覺得這一切都是被算計好的,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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