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捏死你猶如捏死一只螞蟻
蘇沐看到寒司夜被赤月打,連忙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臂,“赤月,你打他,你憑什麽打他。”
“他是我的男人,你打他?”
蘇沐暴怒,眼神恨不得把赤月給千刀萬剮。
“對,他确實是你的,被我用了不要的垃圾,你要趕緊撿走,我不稀罕,我覺得惡心。”
赤月毫無畏懼的迎着她的目光,手被她握得很痛,可是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痛。
“滾開”南飛看到赤月白皙的手被她拽出紅印,連忙拉過赤月護在懷裏。
蘇沐還想上前,卻被寒司夜拉住,不耐煩道:“好了,回家,婚紗改天再試。”
說着他一把扯過蘇沐,朝着外面走去,殊不知他抱着盒子的手一緊,臉上陰沉的很。
蘇沐看着他懷裏抱着的骨灰盒,不解道:“司夜,你為何騙她說骨灰倒了?”
寒司夜閉上眼睛,不想說話,加大步伐。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赤月和南飛那親密的樣子,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難聽的話統統說出來。
看他走遠,蘇沐連忙追了上去,“司夜你等等我,我這不是懷孕了嗎?走的慢。”
懷孕?
寒司夜停住腳步,回頭,陰婺的臉更加暗沉,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冷聲道:“你說誰懷孕呢?”
見他詢問,她便摸了摸肚子,嬌羞出聲:“我懷孕了,那夜,你很厲害。”
用力的回憶那晚上發生的一切,他就是想不起,可是聽到她說懷孕,他瞬間煩悶。
“好,知道了。”
本以為他會開心的抱着她轉圈圈,卻不曾想到他冷冷地四個字甩來,直接大步離去。
蘇沐氣的跺腳,卻隐忍不發。
赤月當天就出了醫院,她去了一趟殡儀館得知骨灰确實被寒司夜帶走,氣的不行。
可還是在她母親的墓碑旁邊埋葬了他,用的是他父親手上的戒指,用戒指代替了骨灰。
當天晚上,雨下的很大,她一直跪在那裏,一跪就是好幾個小時,全程都是南飛撐傘陪伴她。
赤月的膝蓋已經出血,大雨還在下,甚至透過傘打在她的臉上,她分不清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她就這樣跪着看着墓碑上她爸媽的照片不說話。
任由南飛怎麽喊都不願意回家,直到後半夜,雨停了,她也搖搖欲墜,直接栽倒,南飛才抱起她回了醫院。
當夜赤月高燒不退,整整一天一夜燒才退下,因為才初見懷孕,不敢用藥,是南飛用毛巾,酒精把她的燒給退下去的。
赤月休養了幾天,終于出院,回到家,桂花嬸子給她準備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清淡的。
赤月并沒有胃口,卻想到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忍不住吃了一小碗。
看着她那蒼白的臉終于有了點血色,桂花嬸也放了心,剛收拾碗筷,就聽到門鈴響了。
赤月想起來,卻被她按住身體:“夫人,我去開,你坐着。”
赤月暖心一笑,對桂花嬸可真是感激。
“你怎麽來呢?我們夫人不在。”
門口傳來桂花嬸激動的聲音,赤月蹙眉,誰?
蘇沐的聲音傳來:“桂花嬸我是來看赤月的,她還好不?”
桂花嬸對這女人可沒啥好感,擋在她的面前,“她很好,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走,我還沒看過我閨蜜,走去哪裏?”
說着她直接把桂花嬸一推,就揚長的走了進來。
“出去,我不想見你。”
赤月冷冷的聲音響起,眸子淩厲的看向她。
蘇沐笑容可掬:“哎呦!我說完自然會走,你別急啊!”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赤月不耐煩道。
蘇沐看了一眼旁邊盯着自己的桂花嬸道:“桂花你去給我倒杯牛奶,記住要溫過得。”
“不去”
桂花嬸冷聲拒絕,毫不客氣。
可蘇沐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來一句:“你要是不去,你可就不能陪在赤月身邊了,正好我也缺個保姆。”
“你!好,我去。”
桂花嬸冷聲說完,直接去了廚房。
赤月這才道:“說吧!有什麽嘚瑟的事要跟我炫耀?”
蘇沐心情極好,她神氣的把頭發一撥,從阿瑪尼黑色包包中掏出一張B超單,笑道:“也不知道寒司夜咋這麽厲害,那一夜要了我十多次,這不一火包而紅,我有了。”
說着她把那B超單放到赤月的面前,本以為她會情緒失控,不料她譏笑一聲:“那恭喜你得償所願,沒事的話給我滾出去,你在這裏我看着惡心。”
“滾?赤月,你還真有那個逼臉喊我滾,這裏過不久就是我的家,該滾的是你!”
“那你最好喊他趕緊去離婚,否則我可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反悔。”
赤月毫不客氣的反駁出聲,對于這女人此刻的嘴臉她根本不在乎,以前她還會氣的抽搐,而現在她不會。
一提到離婚的事,蘇沐就生氣,不知道怎麽搞得?這幾天寒司夜對她很不耐煩,雖說對她依舊呵護,可總讓她覺得奇怪,尤其是讓他離婚,他便會不說話,關上門,沉默一晚。
“赤月,離婚的事,我不想再等,如果還沒離,你的女兒,我會親自去照顧。”
一提到寒雪,赤月的眼神就被一層迷霧覆蓋,連帶着她的聲音都透着徹骨的冰冷。
“你想幹嘛?”
“我能幹嘛?無非就是讓她知道她的媽媽多麽卑微,為了救她,不惜恬不廉恥的巴結一個不要她的男人,卑微至極,甚至她的媽媽還是一個殺人犯。”
聽到她這樣的話,赤月再也忍不住,怒吼出聲:“殺人犯是誰?你自己清楚,如今你還把這事賴到我頭上,你惡不惡心。”
“蘇沐你掐死了伯父伯母,你的父親為了幫你上位,制造了那樣慘烈的車禍,甚至替你背鍋,你這樣大逆不道的女人就不該活着。”
蘇沐笑了,笑起來透露着詭異:“是,你知道結果又如何?誰會信,我告訴你赤月,殺他們我易如反掌,殺你更是如同殺死一只螞蟻一般,你最好別惹我,否則你的女兒還有你就死定了。”
“哐啷”一聲,是瓷杯掉地的聲音,蘇沐驚恐的回頭,正好看到了桂花嬸的背影,她慌慌張張的朝着外面跑去。
完蛋了,蘇沐怕了,腦袋裏只有一句話,不除了這老女人,她會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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