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蘇沐的威脅,不來,雪兒就死了

話落,赤月轉身離去,背影潇灑,殊不知走出病房,她再也忍不住,朝着外面飛跑而去,淚水在眼眶,咽不下也不落。

她和他從來沒有愛,他對她從一開始就是算計,毀滅,既然如此,這次就該斷幹淨。

走出醫院,太陽異常刺眼,赤月呼吸着這新鮮空氣,忽然間豁然開朗。

自從上次寒司夜大鬧南飛家以後,赤月便搬到了她的住處,寒雪也回了醫院繼續下一個療程的化療。

赤月是徒步回到家的,路程不遠,可徒步還是整整走了半個多小時,偌大的別墅裏空蕩蕩的沒人,如同墳墓一般,那裏還留有桂花嬸的血跡。

想到以前推開門,有一抹關切的笑容迎接她,她就心痛,現在這個家,再也沒有別人,只有她。

走進廚房,電磁爐上桂花嬸給她熬制的雞湯已經發臭,旁邊還擺着她未曾洗好的土豆,旁邊的白菜已經臭烘烘的躺在那裏,極其蕭條。

赤月終究沒忍住,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抽泣。

“桂花嬸你放心,那個女人,我絕不會饒過,我會讓她血債血償。”

收拾好,她也哭的累了,她無精打采的走進浴室,浴缸落了一層灰,好不容易清洗幹淨,放好水,她躺在裏面,竟然有一種想要淹死的感覺。

想到這裏,她繼續打開水,就這樣躺在浴缸裏,水蔓延,朝着浴室外流去,而她整個人也一動不動地閉着眼睛,水蔓延到她的嘴角處。

她感覺水鑽進她的鼻子,耳朵,甚至覺得整個人都開始難于呼吸,肚子裏有輕微的波動,好像是一雙小腳丫在踢她。

猛然睜開眼睛,雙眸泣血,她掙紮着起身,扶在牆壁上,一陣嗆咳,耳朵裏嗡嗡作響,鼻子裏也源源不斷流出水,她拼命的呼吸,好大一會才緩過神來。

情不自禁地撫摸着肚子,差一點她就死了,要不是裏面的小家夥提醒她,或許她真的就想這樣睡過去。

起身,穿好衣服,她走到床上,倒頭就睡。

半夜她感覺有雙無形的手鉗住住她的脖子,胸口仿佛被什麽壓着一般,讓她呼吸不了,整個腦袋一片空白,她手腳亂揮,以為是在做噩夢。

猛然睜開眼睛,壓住她的男人,就是寒司夜。

寒司夜陰婺的瞪着她,骨節分明的手還在她的脖子處,只要稍微一用力,她就能感覺她的頭骨被掐斷,她驚慌的抓住床單,眼睛瞪的很大。

“你怎麽來呢?你不是在醫院嗎?”

寒司夜冷笑一聲,直接跪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赤月感覺呼吸急促,掙紮着,雙手使勁的打他的手,卻無濟于事。

赤月怕了,他的目光讓她森寒,她是第一次見他如此失控,如同地獄之魔,來找她索命。

看着她的臉更加蒼白,寒司夜冰冷的聲音傳來:“赤月,我的親人都因你而死,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赤月嗤笑一聲,“那你就把我殺了吧!”

話落,她的雙手垂下,不再掙紮,閉上眼睛,她淚水從眼角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

仿佛被什麽炙熱過一般,寒司夜猛的睜大眼睛,手一松,失控的朝着外面跑去。

夜深人靜,赤月縮在角落裏,整個人都在顫抖,赤腳走了下來,打開燈,她睡意全無。

而寒司夜回到別墅,雙目呆滞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半個時辰後,他猛然睜開眼睛,大汗淋漓。

……

自從上次寒司夜半夜出現過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不知不覺已經一個月過去,赤月也到了産檢的日子,孩子已經三個月,索幸她很瘦,肚子絲毫看不出,這倒讓她省了些麻煩。

一個女醫生把檢查單放在她的手上道“你這個月營養已經跟上來了,孩子發育的還不錯,就是要注意你自己的身體,畢竟你身體特殊。”

“好,謝謝醫生,我知道了”。

她笑着看着那B超單,雖然孩子還沒成型,可是有了大概的輪廓,讓她嘴角不自覺上揚。

“我想找個天使替我去愛你……”

電話鈴聲響起,她接起電話,是個保姆打來的。

“赤月,不好了,雪兒不見了,我就出去打個飯,她就不見了。”

電話裏傳來保姆驚慌失措的抽泣聲。

赤月踉跄一下,握住手機的手一松,手機掉落在地。

南飛走了過來,撿起地上的手機關切道:“怎麽呢?檢查結果不是挺穩嗎?”

赤月微微張開嘴,想發聲了就是發不出,她臉色煞白,嘴角含淚。

“你別吓我,到底怎麽呢?”

南飛再一次握住她的肩膀,搖晃着。

赤月許久後才反應過來,聲音顫抖:“雪兒不見了,雪兒不見了。”

話落,她抱住頭泣不成聲,南飛的震驚對于她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他比較淡定。

“走,我們去腫瘤醫院,查看監控。”

“好。”

南飛帶着赤月去查看了醫院監控,監控顯示她是被一個身穿白色運動服的女人帶走,而赤月下意識地就想到蘇沐。

只有那個女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果然,蘇沐的電話來了。

赤月接起電話,崩潰大叫:“蘇沐,你把寒雪帶到哪兒去了?你快說話。”

電話那邊傳來她慵懶的聲音:“赤月,想要你女兒,立刻按我說的做,第一,不能告訴寒司夜,以及不能告訴任何人;第二,不能報警。”

“你到底想要幹嘛?說啊!”

蘇沐輕笑出聲:“不想幹嘛!我只想成為寒太太,我要你今天必須拿到離婚證。”

“好,可以,我這就去民政局辦離婚,”赤月絲毫不猶豫道。

“我等你好消息,見到離婚證,我就把你的孩子送回醫院。”

挂斷電話,赤月早已經沒了力氣,寒雪在蘇沐的手裏,讓她仿佛有人鉗住她的脖子一般,難于呼吸。

“怎麽說?”南飛語氣着急。

赤月搖搖頭:“沒事,你去上班吧!她說了,只要我和寒司夜離婚,她就把孩子送回來。”

“那個賤人的話你還敢聽,要不我們報警吧!”

“不要,她說了,不能報警,否則雪兒會有危險,南飛,你放心,我一定把雪兒帶回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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