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一百零一個鼎

◎在意(二更合一)◎

五步, 四步,三步……就還差一步時,三長老正要伸出手來, 卻聽見死寂無聲的地窖內,忽然傳來‘嘩啦啦’鐵鏈碰撞的聲響。

少年以手臂做支撐, 雙腳騰空而躍, 頃刻之間,翻身用雙膝夾住了三長老的腦袋。

他兩腿交錯, 像是剪刀一般緊緊絞住了三長老的脖子, 三長老面色微驚, 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那寒冰徹骨的鐵鏈已是貼在了他的頸間。

玄鐵打造的鐐铐和鐵鏈,刀槍不入, 水火不容, 三長老試圖掙紮, 但少年用鐵鏈狠狠勒住了他的咽喉。

他攥着帕子的手掌,不住在空中揮舞, 另一只手下意識去拉扯鎖在喉間的鐵鏈, 然而他越是掙紮, 少年為了防止他掙脫, 用的力氣便越大。

直到三長老滿面青筋, 通紅泛紫,揮舞的手臂漸漸松弛垂下, 少年終于吐出了一口濁氣。

早在三長老進入地窖的那一刻, 少年便聽見了腳步聲, 這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至少他在地窖裏被關了三年, 從未聽到過這個聲音。

他不知道來人是誰,反正不會是什麽好人,若不然就不會踮起腳來走路,偷偷摸摸地像是個盜竊小賊一般。

少年看着不知死活,似乎還尚有一絲氣息的三長老,攥緊手中的慈悲,到底是沒有下死手。

他還記着宋鼎鼎的話。

——我相信你,長大後肯定會成為萬人敬仰的救世主,比太子淵更讓人欽佩、敬重。

他将來,一定會成為這樣的人。

少年扯開三長老身上衣服,撕成一條一條綁在一起,就着他腳下的玄鐵鐵鏈,将三長老捆起來扔在了一旁。

他半蹲在血跡斑駁的那面牆側,拿着手中的慈悲,一劍一劍向下揮去。

他頸間和雙腳上的鐐铐,乃是萬年玄鐵打造,便是慈悲也斬不斷鐵鏈和鐐铐。

少年逆向思維,既然斬不斷鐐铐和鐵鏈,也不可能砍斷了腦袋和雙腿掙脫出來,那便從鐵鏈和牆壁連接的那一端下手。

自從宋鼎鼎走後,他便沒有停歇過,每一時、每一刻都在用力揮舞着慈悲,朝着牆面鑿去。

這面牆到底不是銅牆鐵壁,就算打造的牢靠,也經不住少年這般不停歇地鑿動。

他已經在牆面上鑿出了兩個窟窿,現在只差一點,就可以将連接着脖子上鐐铐的那塊牆壁鑿空。

哪怕鐐铐和鐵鏈依舊在他身上,但他不用再被束縛在地窖內,守着這一方土地坐以待斃。

宋鼎鼎說過,中秋月圓那日,她會來帶他走。

少年知道時間不多,如今熹光微露,再過上幾個時辰,天色一黑下來,便是中秋夜宴了。

他要趕在她來之前,鑿空那一片牆壁,免得自己變成累贅,拖她的後腿。

他一劍一劍地鑿着牆壁,哪怕手臂被震得麻木,甚至失去了知覺,他依舊沒有放棄。

因為少年知道,還有人在意他的生死。

他不能放棄,即便是為了宋鼎鼎,他也不可以放棄。

被泡在酒壇的混元鼎,在酒水中沉浮飄蕩,宋鼎鼎在半昏半醒之間,隐約聽見了‘篤篤’的聲音。

像是啄木鳥在啄樹幹,吵得她有些昏沉,她試圖通過混元鼎側的雙耳,看一看外面。

但什麽都看不見,漆黑一片,只能聽見嘩啦嘩啦的水聲,時而會響起‘咚’的一聲。

這是混元鼎漂浮在酒水上,有時候飄到酒壇一側,撞擊到酒壇會發出細微的聲響。

宋鼎鼎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但她察覺到,自己的靈魂似乎是有重量的,每次混元鼎撞擊到酒壇邊緣,都是因為她試圖掙紮或動彈,導致混元鼎朝着一個方向飄去。

她早已經精疲力盡了,不想再掙紮。

可聽見那結界外傳來‘篤篤’的聲音,卻是莫名讓她感覺到一絲不屈的力量。

這少得可憐的力量,支撐着她,一遍遍努力掙紮晃動,讓混元鼎撞擊向酒壇。

直至那‘篤篤’的聲音停了下來,她聽到了一個陌生的男聲:“你想跑,別做夢了……”

這道嗓音滄桑又嘶啞,說兩句話便要喘息一下,難聽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

她方才便聽到了地窖內有打鬥聲,那鐵鏈猛地晃動的聲響,将她從昏沉中喚醒。

如今看來,應該是此人意圖對少年不軌,被少年發現後,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從此人這句話來判斷,少年占了上風。

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時不時摻雜着咳嗽聲:“我來這裏,就是奉……”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奉宋家家主之命,前來剜你雙目,砍你四肢,将你運送回宋家剜心。”

少年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他記得宋鼎鼎跟他說過,宋家夫婦會幫他離開這裏,雖然她并沒有詳說原因,但不管她說什麽,他都會相信。

他相信她,理所當然也相信了宋家夫婦。

少年沉默着,繼續用短劍鑿牆,三長老仿佛察覺到他心底的一絲動容,連忙道:“他們是不是對你說,要在中秋夜救你離開?”

“我告訴你,這都是他們的陰謀。”

“天君要提前剜走你的心髒,他們怕你不配合,便想要先獲取你的信任,待你放松警惕後,讓我前來此處……”

他故意停頓一下,冷笑道:“反正等到中秋夜後,他們就要拿你開刀,不信你就等等看。”

三長老從宋家夫婦想要幫助少年逃跑這件事,推斷出他們跟他的關系不錯,于是想出了這一招反間計,想要離間他跟宋家夫婦的關系。

總之宋家夫婦被關進了水牢裏,少年又沒辦法闖到宋家去求證,還不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待到少年相信了他的話,他便可以誘導少年,說自己可以幫他離開這裏,他發現自己走投無路,定會上鈎。

宋鼎鼎在混元鼎中,将三長老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她根本不用動腦子,一下便識破了三長老的陰謀。

此人言語中破綻百出,宋家夫婦想要對少年做什麽,早就做了,何必大費周折,營造出救他的假象,再命人前來将少年做成人棍。

這話若是放在平時,少年定是不會信的,但她被困在混元鼎裏動彈不得,而宋家夫婦也不知去向,過不了多久便是中秋夜宴。

她錯過了跟他約定好的時間,再加上三長老的挑唆,說不準他便信了此人的鬼話。

宋鼎鼎心裏一急,掙紮之間,卻是争得混元鼎猛地一晃,在酒壇內部撞擊出了一絲絲裂痕。

混元鼎乃是寶器,而失去陣法庇護的酒壇,只是一只普通的酒壇罷了,她清楚地聽見水流通過裂痕向外流動的細微聲響。

她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繼續找着方向,向酒壇那一側撞去。

就在她掙紮之間,那邊的三長老再次開口:“我早就看不慣天族的作風,我來這裏,也并非是想害你,而是想要幫你……”

沉默已久的少年,突然開口打斷他:“怎麽幫?”

三長老見他這般問,當下欣喜若狂:“我可以救你出去,你先松開我……”

他雖是長老,卻也只是僥幸占個輩分,真要是論起修為來,他才剛剛步入元嬰期沒多久。

少年用布條和玄鐵打造的鐵鏈将他捆住,他醒來後掙紮了半晌無果,這才會出此下策,用言語迷惑少年。

待少年解開他身上的玄鐵鐵鏈,他必定要叫少年付出慘重的代價。

少年看着他:“為了證明你的誠意,你先教我如何禦劍。”

三長老聽見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

他大概知道少年的情況,都已經到這個歲數都沒有修煉,這地窖內還布下了壓制靈力的陣法,少年真是自作聰明,将這修煉當作是過家家了。

“你若想學,我自然會教給你。只是你未曾修煉過,沒有靈力怕是禦不了劍。”

“我先教你些築基期最簡單的口訣,你若是能修煉出靈力來,再學禦劍也不遲。”

三長老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他将少年當作笑話一般看待,自然是毫無保留地将築基期的修煉口訣,以及禦劍口訣,一并教給了少年。

此時天色漸黑,約莫是酉時左右,距離宴會開始還有半個時辰,就算少年此時對他半信半疑,待宴會結束後,少年也會死心。

少年不再鑿牆,他頸間的鐵鏈和牆面連接之處,在聽三長老絮叨之間,已是鑿開了一個大洞。

如今他可以自由地走向地窖裏的任何地方,只是頸間和雙腳上仍拖着長長的鐵鏈。而他從未修煉果,沒有靈力,不會禦劍,根本逃不出這暗無天日的地窖。

他并不相信三長老的話,一個妄圖殘害他的人,說出來的話自然也是謊話連篇。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是打小他便學會的道理。

少年按照三長老給出的口訣,盤坐在地面上,礙事的鐵鏈膈得他腳腕生疼,他卻也不在意,只一心一意的修煉着。

他掐住雙指,口中默念着口訣,有什麽暖洋洋的氣流湧進丹田處,快速運轉一個小周天,頓時周邊金光四起,耀眼奪目。

這刺眼的光芒,甚至透過酒壇的縫隙,照進了酒壇裏,宋鼎鼎不由得怔住。

從三長老将修煉口訣告訴少年,到少年盤坐開始修煉,只用了短短片刻,竟是直接突破了築基期,一躍到了金丹期。

恐怖如斯,難怪少年在成為神仙府府主後,能在短短一年內,修煉到一人屠戮魔域十城的地步。

金光漸漸褪去,少年仿佛将體內濁氣盡排,渾身的疲乏消失殆盡,變得輕靈自在,猶如水中游魚。

這一變動,驚得三長老目瞪口呆。

常人修煉,光是想要從煉氣期到達築基期,就需要兩三年的時間,若是從築基期升到金丹期,更是需要五年之久的時間。

就算是天賦異禀的修仙者,也最起碼需要一兩年,可眼前這個少年,竟是只用了短短片刻鐘,就直接越過煉氣期,成了金丹期的修士。

三長老心中感覺到不妙,想要阻攔卻為時已晚,他方才大意,不光将修煉口訣說了出來,還将禦劍之術的口訣一股腦都告訴了少年。

原本他以為少年修煉是個笑話,再加上地窖內有壓制靈力的陣法,才會放心将這些口訣說出去。

誰料少年竟天生就是個修煉奇才,而地窖內的陣法也不知何時被破,他如今想要再攔住少年,只是白費力氣。

少年緩緩睜開眼,站起身來,俯身撿起地上的帕子。

那是三長老帶來的,帕子上塗了迷藥,原本是想用來對付少年的,卻不成想,現在被少年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眼看着少年便要因為自己的疏忽逃離,三長老不甘地向後退去:“你這個可憐蟲,你生母乃是魔域公主,連親生母親都抛棄了你,你竟還妄想着毫不相幹的人會為了你拼出性命……”

“你就算離開了又能怎樣,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能逃到哪裏去,誰又會收留你?”

“此時賞月宴已開宴,答應來救你的人在哪裏?根本沒人在意你的生死!”

三長老句句戳在少年的心坎上,少年垂在身側的手臂在輕顫着,他手中緊攥着慈悲。

他時刻銘記着宋鼎鼎對他說過的話,可到底是年輕,他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毫不在意,波瀾不驚。

少年垂着眸:“裴淵……殺過人嗎?”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令情緒激動的三長老愣了一瞬,他的身體比腦子更快一步作答:“當然殺過,他是天族的戰神,怎麽會不殺人……”

他話音未落,頸間突然感覺到微微一涼。

眸中映出少年被飛濺上一行血跡的臉龐,三長老瞳孔本能地收縮着,他想要去捂住泛着寒意,止不住流血的脖子,可他的雙手被束縛在鐵鏈和布條之間,連動彈一樣都吃力。

他喉間發出嗚咽的咕嚕聲,鮮血汩汩向外流淌的聲音如此清晰刺耳,少年蹲下身子,歪着頭看着倒下的三長老,纖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若裴淵殺過人,那我殺人也不算過錯……”

“對嗎?”

濺在睫毛上的血滴,随着睫毛的輕顫,落進了他的眼眸中,鮮紅的顏色在眼白中侵染開,仇恨如跗骨之藤,纏繞心間。

在三長老驚恐愕然的眼神下,少年俯低了身子,趴在他耳邊輕聲道:“你知道嗎?有人在意我的生死,是鼎鼎,宋鼎鼎……”

随着他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慈悲直直刺入三長老的喉嚨,三長老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再沒有了呼吸。

少年站起了身,他身形消瘦,擡起三長老的一條腿,伴着鐵鏈拖在地面上摩擦發出的刺耳聲,在黑暗中緩緩向前走去。

他猶如晃蕩在人間的森然惡鬼,可偏偏又長着一張公子如玉的傾世容顏,甚至連他自己都辨認不清,如今的他到底是誰。

他穿過了結界,随手将三長老的屍體扔進了一個酒壇裏,擡手擦幹淨臉上的血跡,他要幹幹淨淨地等着他的鼎鼎來接他。

少年沒有離開地窖。

他不能走,因為他怕宋鼎鼎來找他時,他不在地窖裏,她就找不到他了。

少年背靠着一個一人多高的酒壇,緩緩滑坐下去。

他一只手裏攥着慈悲,另一只手裏安靜的躺着一只記音鶴和一片梧桐葉。

他點了點記音鶴的鳥喙,死寂的地窖裏,隐約傳來了熟悉的女聲:“大哥哥,晚安。”

他一遍遍重複播放這句話,不厭其煩,似乎只有這句話,能安撫住他此刻壓抑在心底的不安和躁動。

是了,他在害怕,他在恐懼。

可讓他感到害怕和恐懼的,并不是死亡,而是那束照進徹骨深淵裏的光,正在慢慢消失。

而他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等待着既定的命運降臨。

少年微微向後仰頭,微阖着眼,将手中的慈悲又攥得緊了些。

宋鼎鼎感覺到酒壇一沉,混元鼎跟着酒壇裏晃動的水流顫了兩下。

她像是察覺到了什麽,拼命地利用混元鼎撞擊着酒壇那側裂痕,一下,兩下……如果他能聽見,只要他能聽見……

可惜不管她多麽用力,那撞擊酒壇發出的細微聲響,都被掩蓋在記音鶴的聲音下。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撞了多少次,只知道時間在飛快的流逝,甚至快到,她還沒有察覺到,天便已經亮了。

中秋節,過去了。

背靠着酒壇的少年,緩緩站起了身。

他要去宋家找宋鼎鼎。

這是飛蛾撲火,可就如同死去的三長老所說,連他親生母親都不在乎,這世上更沒人在意他的生死,他便是離開了海島,也是無處可逃。

可他不信宋鼎鼎是利用他,更不相信宋鼎鼎會抛棄他。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