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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

“雲寒!你來幫我~”當映雪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并不知道雲寒心中此時的想法是想把她狠狠的壓在床上,讓她在自己面前勾引其他人。

“哎,我說,你幫不幫我啊?”映雪站在原地停止了打鬧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道。

“額~”雲寒看着面前的人,很不自在,原因是此時的朱允炆和尋亦瑤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映雪,不要鬧了!”朱允炆看着面前黑衣人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便對映雪道。

“朱允~”尋亦瑤嗔怪的眼神看着朱允炆道。“你會保護我的對吧!~”尋亦瑤對着朱允炆眨巴眨巴眼睛道。

“你說什麽話呢?我不保護你我保護誰去?”朱允炆抱着尋亦瑤眯着眼睛道,心裏卻想着瑤瑤心中打什麽鬼主意呢。

“那映雪怎麽辦呢?”尋亦瑤向着朱允炆抛媚眼,随後眨巴眨巴眼睛道。

“啊?你說該如何辦呢?我來保護你們兩個好了!”朱允炆看着眨着眼睛的尋亦瑤轉頭看着叫做‘雲寒’黑衣人道。

“額,少爺,映雪有我保護就好了~”雲寒心中很是不舒服,別扭的挪了挪身子道。

“啊?這怎麽行?映雪是我的貼身侍女,也應由我保護才對啊?”朱允炆看着低着偷得雲寒裝傻道。

“額,少爺,這尋姑娘不會武功,有我保護她也好~”雲寒別有深意的看着朱允炆道。

“啊哈?~”朱允炆傻眼了,沒想到自己竟然~敢打我瑤瑤的主意?

“咳咳,瑤瑤有我來保護,你就保護映雪好了,她武功也不是很好!”朱允炆輕咳,清了清嗓子道。

“噗嗤~”坐在一旁的尋亦瑤看到朱允炆如此表情,笑出聲來。

朱允炆看着尋亦瑤笑自己,心想:好啊,竟然敢打趣我,害得我在瑤瑤面前丢臉,看我怎麽整你。

“咳咳,瑤瑤,回去在收拾你~”朱允炆看着笑着的尋亦瑤道。“啊?”尋亦瑤睜大了眼睛,收拾我?為神馬???

看來我派的任務還少,是吧!等着吧雲寒,看我怎麽折騰你,就是不要讓你和映雪見面,好好享受抱着映雪的滋味吧!朱允炆心中盤算着。

“朱允~我累了,抱我回去睡覺!~”尋亦瑤張開雙臂對着朱允炆道。

“哦哦,好好~”朱允炆看着尋亦瑤妩媚的表情,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連連點頭道。

“噗嗤~”映雪看着傻着臉的少爺,在一旁偷笑。

“雲寒,這映雪就交給你了,回去好好給我收拾一下她~”朱允炆看着雲寒眨眨右眼道。

“是的,少爺!~”雲寒看着自家少爺離開,還是沒有一絲神色的變化,沒聽懂自家少爺的意思,整個人就是個冷冰冰的大木頭。

可是不代表站在一旁的映雪沒聽懂,只見她爆紅着臉,跺着腳,嬌嗔道“少爺~”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雲寒道“你笨蛋~”便跑開了。

“瑤瑤,你說雲寒和映雪是不是那種關系?”躺在床上的朱允炆問着睡在一旁的尋亦瑤道。

“你笨蛋,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雲寒對映雪有意思,不然她也不會在聽到你說要保護映雪時說保護我的話了!”尋亦瑤翻了翻白眼道。

“哦,可你知不知道,雲寒她和我一樣,是女扮男裝啊!”朱允炆問着尋亦瑤道。

“當然知道啊,你以為我是笨蛋啊!”尋亦瑤再次白了一眼朱允炆道。“可是~”朱允炆準備再說話,卻被尋亦瑤用手捂住了嘴。

“別說話!你是不是想說雲寒和映雪會不會幸福?那我和你也不是一樣?”尋亦瑤看着朱允炆的眼睛道。

“你說如果你的爺爺反對我們在一起怎麽辦?”尋亦瑤看着朱允炆的眼睛道。

“瑤瑤,不會的,就算是他反對,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即使是不要這皇位,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朱允炆将尋亦瑤抱在懷中道。

“好,我們永遠在一起,不論你遇到什麽,都不要放手好嗎?”尋亦瑤在朱允炆懷中擡起頭,看着朱允炆的眼神道。

“好~”朱允炆抱着尋亦瑤不再說什麽,只是靜靜的抱着。

夜晚的時間就像手中的沙子,流失的很快。翌日朱允炆帶着尋亦瑤,跟随者雲寒的腳步,離開了懸崖底。

“朱允~如果你不做皇帝,我們以後隐居在這裏好嗎?”尋亦瑤向往的眼神看着朱允炆道,畢竟只是自己願望,允炆,必定會做皇帝,所以這僅僅只是一個假設而已。

“好~”朱允炆還是淡淡的應着,可是她知道,也許她永遠都不能履行這個承諾。

“皇上,皇上,長孫殿下回宮了,現在已經在長孫殿下的住處了,要不要奴才宣旨,讓長孫殿下來看看”一個太監快速的跑到禦書房對朱元璋道。

“不必了!~我随後就去見允炆~”朱元璋臉上沒有太監預料的欣喜,只是淡淡道。

“是,陛下!~”老太監見皇帝臉色不對,也不再說話,只是站在皇帝座旁一側伺候着。

☆、逼迫

“子澄啊,你說我是不是逼得太緊了,就連我的兒子也要反我?”朱元璋對着他身邊的太監道。

“陛下,你怎麽會這麽說呢?這~”黃子澄看着朱元璋痛苦的表□□言又止。

“我不這麽說我怎麽說?啊?你看看,你看看這上面寫得什麽?!”朱元璋将一個奏折扔到地下,奏折靜靜的躺在黃子澄的腳邊。

黃子澄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奏折,小心翼翼的打開,看到上面的字吓了一跳,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這,這,事情怎麽會這樣?!”

“難道我會冤枉自己的兒子不成?朱棣的性格和當年的我一樣啊!~”朱元璋感嘆道,“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嗎?”朱元璋心中想着。

“子澄,你說我該怎麽辦呢?”朱元璋一下子像蒼老了十多歲一樣,臉上迅速失去了光彩,他這時已經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個愛子的父親。

“陛下,這~”黃子澄也不好說,畢竟自從陛下當上了皇帝之後,整個人變了很多,真是伴君如伴虎啊!黃子澄心中感嘆。

“你說,朱棣是我的兒子,允炆是我的孫子,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讓我怎麽選?”朱元璋看着站在一旁的黃子澄道。

“陛下~奴才也不敢~”黃子澄吓得一下子跪到了地上,他真的是不敢說,畢竟皇帝的性格,自己真的是捉摸不透,萬一說錯了話,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算了,你說吧,朕恕你無罪!”朱元璋揮了揮衣袖道。

“陛下!~”黃子澄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個不停,連帶整個人都是哆哆嗦嗦的。

“朕不是說恕你無罪嗎?”朱元璋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黃子澄道。

“陛下,那奴才可就說了!”黃子澄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

朱元璋看在跪在地上的黃子澄,瞥了他一眼道“起來再說吧,朕恕你無罪!~”

“陛下,那奴才鬥膽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黃子澄站起身來看着黑着臉的朱元璋道。

“說!~”朱元璋真的是不耐煩道。“陛下,你可記得當年的太子!~”站起身來恭敬地彎着腰的黃子澄提醒道。

“你!~”白發送黑發的朱元璋最痛恨有人提起自己兒子的死,但是自己恕他無罪,便忍下了想要發的怒火s

“陛下,您先不要生氣!~當年太子之死一案,草草了事,可見太子之死絕非一般!”黃子澄低着頭擡眼看着朱元璋的臉色道。

“你接着說!~”朱元璋壓着心中想要發的火,陰沉道。

“陛下,太子的身子骨您也知道,太子不可能會早亡,必定是有人殘害所致!~”黃子澄想要挖出當年的太子之死一案。

“你!~”朱元璋當年沉浸在失去愛子的痛苦中,并沒有對太子一案追究下去,就草草的結案,如今想來,還真的是疑點重重。

“你接着說~”朱元璋的臉色稍緩,看着黃子澄道。

“陛下,當年太子之死,卻也蹊跷,太子死後沒多久,太子身邊的随侍太監也奇異的死去~”黃子澄也大膽相告。

“你說吧~朕不怪你!~”朱元璋也想聽到當年太子之死的實情道。“是,陛下!”黃子澄也放開言道。

“當年太子同四皇子愛上了同一個女子,陛下,你可還知道?”黃子澄提出了當年有關太子的私事。

“你是說她?~”朱元璋并沒有說出那女子的名字,畢竟朱元璋最不願的就是提起當年有關那女子的事。

“陛下,當年太子死後,太子的寵妃便失去了蹤跡,不知陛下還記不記得?!~”黃子澄問道。

“失蹤?她不是?~”朱元璋欲言又止,想到了其中的聯系。“你是說那女子失蹤的事同四皇子有關?”朱元璋皺着眉道。

“是的,陛下,不但有關,而且關聯甚大!”黃子澄道。“你接着說!”朱元璋看着黃子澄道。

“陛下,當年那女子失蹤後,四皇子的府上便出現了一個和太子愛妃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黃子澄對于當年的事,還是知道一些的。

“怎麽回事?難道太子的死真的和朱棣有關!~”朱元璋啪的一聲,用力的拍在了桌案上,陰沉道。

“陛下!~”黃子澄被皇帝的動作吓了一跳,迅速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

☆、年前往事

“臣不敢斷言!~”黃子澄吓得不敢起身,屈身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啪”朱元璋拍案站起,怒道“你敢說你不敢!”

“陛下饒命!”黃子澄跪在地上,不敢擡頭,身上被吓出一身冷汗,自己也不敢去擦,只能任汗水順着臉頰流下。

“饒命?是我疏忽了!”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的黃子澄道。“你起來吧!”朱元璋回想着那段自己最不想要回憶起的記憶。

“你說說,當年太子是怎麽死的!”朱元璋看着站起身的黃子澄道。

“陛下,其實奴才也不敢妄加斷言!”黃子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道。

“不敢妄加斷言?你不是說當年太子之死的那一案和四王爺有關嗎?”朱元璋看着黃子澄的動作冷笑着。

“陛下,那臣就鬥膽直言了!”黃子澄瞄着朱元璋的臉色道。“說吧!”朱元璋低着頭,拿着案上的奏折揮了揮右手道。

“是,皇上!”黃子澄敘述着當年所發生的事。

當年,太子在民間游玩的途中,撿到了一個受傷的女子,太子動了恻隐之心,便把女子帶在身旁,可是女子的傷剛好不久,太子表喜歡上了這個女子,但是女子好像只對太子心存感激,并不喜歡太子。

“不喜歡太子,為什麽還要同太子回宮?”皇帝皺着眉頭,竟然不喜歡太子,當年為什麽還要嫁給自己的兒子。

“這,這臣便不得而知了!”黃子澄心虛的抹了抹頭上的汗道,其實并不是他不知道,只是他不敢說,畢竟事關皇室榮譽。

“接着說!”朱元璋示意黃子澄繼續說下去。“是!”黃子澄繼續陳述道。

當年女子跟随太子入宮後不久,便被封為太子側妃,可是女子好像并沒有像其他妃子一樣争寵,而是自己只和一個侍女獨自生活在一個宮中。

“獨自生活?難道太子冷落了她?”朱元璋皺着眉問道。

其實并不是太子冷落了她,而是她始終不願同太子同房,還為此和太子争吵一翻後,自己搬到了偏殿生活。

“不願與太子同房!為什麽?”朱元璋心中滿是疑問。“是的,皇上,太子側妃不願與太子同房!”黃子澄答道。

其實,太子帶回女子在宮中生活不久,太子妃便出事了。“出事?出什麽事了?”皇帝問着黃子澄道。

當年的太子妃在同太子側妃在禦花園中散步,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太子妃卻不小心墜落與湖中,當時天已入秋,湖水漸冷,太子妃墜落不久,太子側妃發現,便跳入湖中救她。

“難道不是太子側妃害得太子妃墜湖的嗎?為什麽還要救她?”朱元璋對于當年的事越來越好奇,心緒越來越重。

不,并不是太子側妃害太子妃墜湖的,好像是太子妃自己跳入湖中的。當天,太子側妃也不知

為什麽太子妃的行為很是反常。

“自己跳入湖中的?為什麽,難道是想要陷害給太子側妃??!”朱元璋的臉色更是陰沉,他最痛恨的就是後宮的勾心鬥角。

“皇上,這件事并不簡單!”黃子澄向朱元璋解釋道。“為什麽會這麽說?”朱元璋看着黃子澄的臉色問道。

“你又是如何對這些事那麽清楚?”朱元璋臉色更是陰沉,難道是黃子澄背着自己暗中調查過此事?

“陛下,難道你忘了,當年太子年幼之時,臣一直在太子身邊随侍的!”黃子澄擦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道。

“朕倒是忘了!你接着說!”朱元璋臉色漸緩,指着黃子澄道。

被救的太子妃一直高燒,昏迷不醒,在昏迷了兩天一夜後終于醒過來了,但是,但是~黃子澄好像有難言之隐似的。

“但是什麽?不要給朕打啞謎!~”朱元璋有些不悅,盯着站在座下的黃子澄道。

“但是太子妃醒後好像是變了一個人,行為舉止變得極其怪異,而且有時還言語驚人!”黃子澄道。

“變了一個人,何解?”朱元璋皺眉道。“太子妃由原來舉止文靜,變成了活潑好動的女子!”黃子澄解釋道。

“卻有此事,難道是誰冒充太子妃不成?”朱元璋并不相信一個人會有如此性格上的變化,便開口問黃子澄。

“當然,太子妃此事絕不簡單,更因為次太子妃便一直偷偷的帶太子側妃出皇宮!”黃子澄回憶着當年的往事。

☆、觸怒

“住口!”朱元璋不願再聽黃子澄講下去怒道。“陛下,奴才有罪!”黃子澄吓得跪了下來,身子不斷地抖着。

“我問你,太子妃和太子側妃是什麽關系?!”朱元璋看着黃子澄陰沉的問道。“皇上,她們,她們沒什麽關系!”黃子澄身子抖着。

“是嗎?沒關系?”朱元璋臉色更加陰沉,“她們之間會沒有關系嗎?”朱元璋最恨的就是女子與女子之間的愛慕,因為這是天道所不允許的,天理不容!

“你說當年太子側妃出皇宮遇到燕王朱棣!而朕的四皇子還愛上了她是嗎?”朱元璋此時的面目表情看不出喜怒。

“這!臣惶恐~”黃子澄不敢答話。“當年的事休要再提!”朱元璋看着黃子澄道。

“那朕的太子的死和太子妃、側妃有何關系?!”朱元璋問着。“陛下!說有關系也是有的,畢竟當年燕王愛上太子側妃!”黃子澄跪在地上斜睨着朱元璋道。

“哦?”朱元璋疑問的語氣好像不太相信黃子澄的話。

“陛下,當年的太子,服了侍女端來的藥後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這個侍女是太子側妃身邊的侍女!”黃子澄接着道。

“混賬!太子不是有專門由太子身邊的侍女負責的嗎?為什麽太子側妃的侍女會來端藥!”朱元璋怒道。

“陛下,當年的侍女自太子死後不久便離奇死去,現已無所查證!”黃子澄看着怒目看着自己的皇帝道。

“黃子澄,朕命你暗中查出當年太子之死一案,朕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時間一到,如果你查不出結果,那你就提頭來見!”朱元璋看着黃子澄道。

“是,是,臣謹遵口谕!”黃子澄知道自己如查不出太子之死一案,必定會給自家帶來滅族之災,應下口谕,便癱在了地上。

“朱棣啊朱棣,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朱元璋癱靠在龍椅上,盯着禦書房的某一處,神色恍惚。

“你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啊!”朱元璋看着遠方的那一處,心中五味雜陳,不知作何感想,難道這就是作為皇帝的悲哀嗎?

“為了允炆,我必須舍下一些東西!”朱元璋緊握着自己的拳頭,任自己的手指刺破掌心,那絲疼痛卻比不上心痛。

京城王府

“父皇,難道我就真的比不上大哥嗎?”朱棣絕望的坐在自己書房的椅子上,看着手中太監送來的密信。

“我就真的那麽一無是處?”朱棣心中對朱标恨極,都死了,在父王的心中還占着那麽大的位置,為什麽為什麽?!朱棣的臉上顯出決絕的陰狠。

“來人,加快行動,務必在五年內達到目标!”朱棣緊緊的盯着地上跪下的黑衣人,沉默了許久,終于下定了決心道。

“是!”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回答他的只有冷冷的話語。“皇侄,不要怪我,怪就怪在你死去的父王!”朱棣陰狠道。

“瑤瑤,你在宮中不要亂跑,知道嗎?”朱允炆看着面前傻呆呆的站在那裏的女子道。“這就是皇宮啊!”尋亦瑤感嘆着。

“為什麽不能亂跑啊?”尋亦瑤看着朱允炆眨眨眼道。“聽我的話就是了!”朱允炆看着摸摸這個碰碰那個的尋亦瑤道。

“哦~那我可不可以出皇宮啊?”尋亦瑤真心不想呆在皇宮,畢竟她看過電視劇,皇宮裏淨是些陰險狡詐的人,稍不慎就會變成冤鬼。

“你不想呆在皇宮和我在一起?”朱允炆看着面前的尋亦瑤,低下了頭,思索着怎麽讓尋亦瑤呆在宮中,陪她。

“沒有,只是?!”尋亦瑤看着如此的朱允炆,心中不忍,便開口道:“真是的,我陪你就是了嘛!~”

“真的?”朱允炆欣喜的看着,但是臉上還是不相信尋亦瑤話的表情。尋亦瑤見朱允炆不相信自己,開口道:“你不相信就算了!”

“我信我信~”朱允炆當下就拉住準備出門的尋亦瑤。“別拉我,你不是不相信我嗎?”尋亦瑤一臉不開心道。

“我不是說我信了麽?”朱允炆拉着尋亦瑤的手不放,“哼!鬼才信你!~”尋亦瑤一臉嫌棄的看着朱允炆,就是不聽他的話。

☆、面見皇上

“皇上駕到!”正當尋亦瑤準備離開,朱允炆拉着尋亦瑤哄着,生怕尋亦瑤真的出皇宮,聽到太監的傳喚,立馬拉着尋亦瑤東躲西藏。

“不要藏了,朕已經看到了!”朱元璋進來看到自己的孫兒拉着一個長相絕美卻又古靈精怪的女子東躲西藏,開口道。

“啊?!皇爺爺!~”朱允炆拉着尋亦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道。“允炆,還不給皇爺爺介紹介紹,這個女子?”朱元璋看着呆若木雞的皇孫,故作嚴肅道。

“皇爺爺~這是瑤瑤!~”朱允炆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道。“瑤瑤?”朱元璋也不是不知道面前女子的身份,只是他想看看這女子是不是朱棣派來的細作。

“額,皇爺爺!”尋亦瑤開口叫道,“嗯?!”朱元璋聽到尋亦瑤的叫聲,愣在了那裏,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你叫我什麽?”朱元璋心中樂了,這女子倒一點兒也不認生,随即對尋亦瑤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這皇帝也不過如此嘛~”尋亦瑤開口,可把朱允炆吓了個半死,拉着尋亦瑤小聲道:“你說什麽?如果被皇爺爺聽到了,可是要殺頭的!”、

“無礙,無礙!”朱元璋看着女子純淨的眼神,也看不出女子是不是真的那麽純潔無暇,還是裝出來的。

“糟了!~”朱允炆聽到皇爺爺這麽說,心中只喊到糟,如果皇爺爺真的生氣了,那該如何是好。

“你倒是說說朕這個皇爺爺怎麽個‘不過如此’?”朱元璋開口問道。

“都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啊,而且皇爺爺和平常人家的爺爺也沒什麽不同啊!”尋亦瑤開口道。

“哦~”朱元璋緊緊的盯着尋亦瑤的眼睛好一會兒,也沒生氣,便點點頭開口道:“原來是這樣啊!”

“皇爺爺,如果瑤瑤有什麽惹到皇爺爺的地方,皇爺爺不要怪罪!”朱允炆聽到尋亦瑤的答話,吓了一跳。

“沒事沒事!~瑤瑤說的也沒錯,我就是一個平常家的老爺爺!~”朱元璋看着天真的尋亦瑤笑了,摸着自己的胡子笑道。

“皇爺爺沒有生氣,還笑了!~”朱允炆傻呆呆的看着開懷大笑的皇爺爺,心中甚是驚訝,不過轉念間,自己也笑了。

“允炆啊!你準備如何安置這個瑤瑤姑娘?”朱元璋拿着侍女端來的茶水,呡着道。“這個~”朱允炆不好開口,她怕自己的皇爺爺不答應,還會傷害到瑤瑤。

“皇爺爺,我~”朱允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不安地看着坐在那裏喝着茶水的皇帝,結結巴巴道。

“容我猜猜,你是不是想把這位瑤瑤姑娘留在身邊?”朱元璋知道自己的孫兒心中所想,開口問道。

“是~皇爺爺!~”朱允炆咬着牙,堅定的看着自己的皇爺爺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朱元璋的臉色有些陰沉道。

“是,皇爺爺!~”朱允炆再次開口道。“哈哈哈!~真是兒大不由娘啊!”朱元璋看着朱允炆笑着道。

“這~”朱允炆不知道自己的皇爺爺打着什麽主意,低着頭思索着,不語。

“允炆啊,皇爺爺知道你的脾性,如今你讓一個青青白白的姑娘無名無份的呆在宮中,這成何體統啊!”朱元璋看着旁邊站着的尋亦瑤道。

“皇爺爺您的意思是?”朱允炆不知道自己皇爺爺心中是作何想法,便開口道,但心中卻想着,皇爺爺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為何?

“瑤瑤姑娘,不知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幹孫女留在皇宮?”朱元璋轉頭看向尋亦瑤開口問道。

“是,皇爺爺!”尋亦瑤見如此慈祥的老人,開口答應了朱元璋的要求,跑到朱元璋的旁邊,把茶水端在手中遞給朱元璋道:“皇爺爺,喝茶!”

“啊,哈哈!~好好~”朱元璋接着尋亦瑤遞過來的茶水,開心的笑着,可是她們卻不知道朱元璋此時心中所想。

“朕認這孫女真不錯!”朱元璋開口誇道。“就是嘛,可比某人好多了!~”朱元璋看着尋亦瑤斜睨着朱允炆道。

“啊?我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差啊~”朱允炆看着洋洋得意的尋亦瑤,小聲的吐槽着。

“可不是,可比他好多了!哼~”尋亦瑤把頭轉向一邊,不看朱允炆道。“皇爺爺,我可對你說,這允炆可是壞透了!~”尋亦瑤小聲的趴在朱元璋的耳邊道。

“啊?真的如你所說?”朱元璋用不可思議外加鄙視的眼神看着朱允炆,引得朱允炆連翻白眼,心中吐槽,這瑤瑤到底和皇爺爺說了什麽啊!~

☆、打算

“允炆啊,如果爺爺做了什麽事,不要怪你的皇爺爺!”朱元璋回到宮中,在禦書房,坐在龍椅上,看着手中的密折,嘆息道。

“真的查不出來嗎?”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是,查不出!”黑衣人是皇帝暗中培育的勢力,朱元璋知道他們的能力,便不再追問。

“主子,我有一些好奇!”黑衣人突然擡頭對着朱元璋道。“好奇?怎麽個好奇法?”朱元璋看着少話的斷魂有些驚奇的問。

“皇上,這個叫做瑤瑤的女子,我只知道她叫做尋亦瑤,之後便被一夥人牙子拐賣到青樓,但是她之前的身世怎麽都查不到!~”黑衣人停頓,好像在思考些什麽。

“查不到?”朱元璋看着密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是,就好像,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個人似的!~”斷魂答道。“憑空出現?”朱元璋對于女子的身份有些好奇。

“憑空出現?!”朱元璋好像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就別怪我無情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別怪我心狠了!”朱元璋站起身來看着地上的黑衣人道:“你下去吧!等等!把與這個尋亦瑤有關的人的信息都給我查出來!”

“是!”黑衣人欲走,聽到朱元璋的話,停了下來,答道。

“允炆啊,別怪爺爺!”朱元璋嘆了一口氣,想起了當年的劉基說的一句話:洪武間,異人現,如為所用,國之昌盛,異之,宮廷異心,國則亂,國之同姓易帝!

“難道說的就是這個女子!”朱元璋臉色有些陰沉,難道應該把她作為己用嗎?不,絕不可能!

“來人,暗中監視着尋亦瑤,不允許她有異心,否則殺之!”朱元璋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

“是!”黑衣人擡頭看着皇帝陰厲狠絕的面龐淡淡的應聲,轉身停頓了一下,朱元璋看着黑衣人頓下腳步,卻沒有說什麽,黑衣人轉身便離開了。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今尋亦瑤姑娘,心慈至善,陛下收其為孫女,賜琦月公主,特賜府邸一座,仆二十,黃金白銀各千兩,欽此!”太監奉皇帝旨意,前來宮中宣布。

“謝皇爺爺!~”尋亦瑤站起身來,開心的抱着朱允炆跳了起來。“尋姑娘,還不接旨!”太監看着尋亦瑤久沒接下聖旨,有些急了道。

“琦月公主,接旨吧!~”太監再一次催促道。“額,高公公!~這是打賞給你的!”朱允炆拿出一錠銀子道。

“謝殿下賞!~”太監接住銀子道。“那奴才先行告退!~”高公公看着朱允炆的臉色,小心翼翼道。

“嗯,你先下去吧!~”朱允炆向那人揮揮手道。“謝殿下!~”高公公看着朱允炆的臉色,便退了出去。

“高公公,您看!~”走出來的随行太監道。“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知道嗎?”高公公看着随行的太監道。

“記住,不該問的就別問,不該說的就別說,小心掉了腦袋!~”高公公尖銳又陰厲的語氣從他血紅的發黑的唇中吐出。

“是是是!~”這些小太監哪敢再背後亂嚼舌根,只能連連點頭。

“嗯!~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跟着我回去複命!”高公公看着身後還在發抖的太監不耐煩地道。

“是是!小的這就跟上!~”随行的小太監哪敢怠慢,立刻随着高公公的身後向皇帝的禦書房所在的方向走去。

“陛下!~”高公公看着龍椅上的朱元璋跪了下來道。“交代你的事都辦妥了?”朱元璋并沒有擡頭,只是一貫的批閱着奏折。

“是,陛下,已經辦妥了!~”高公公跪在地上回道。“嗯,就沒有其他的事禀報?”朱元璋随後變了語氣。

“有,陛下!~”高公公随身顫栗,難道自己的事被皇上知道了。“說!~”朱元璋擡頭冷冷的地上的太監道。

“皇上,我今天在宣旨的路上見到了黃大人!~”高公公道。“哪個黃大人?”朱元璋停頓,放下手中的奏折道。

“黃子澄黃大人!”太監抖着身子道。“有什麽問題嗎?”朱元璋拿起奏折翻開,繼續看着各省遞上來的折子道。

“他問奴才做什麽?”高公公答道。“你怎麽回答?”朱元璋看着小心翼翼的太監,冷笑道。

“奴才說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去宣旨!”高公公緊張地出了一身冷汗,拿着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的擦着額頭上的汗水。

“皇上,奴才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高公公看着沉默不語的皇帝道。“有什麽話,說!”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的太監道。

☆、燕王府記事

“你說什麽?朱允炆不但沒死,還回到了皇宮?!”朱棣站在書房的書案前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

“不是說只要掉到那個懸崖的人不會活下來嗎?”朱棣的臉色有些陰沉。“主子,息怒!”黑衣人跪在地上還在發抖。

“現在追責為時已晚,來人,按原計劃行事,參與且知道這件事的人盡數除去!”朱棣眼神劃過一絲狠絕。

“是,主子!”黑衣人看着朱棣道,心裏滿是絕望。“滾!~”朱棣揮落書案上的奏折怒吼着。

“看來要等等了!”朱棣看着地上散落的奏折,眯着眼睛道。“來人!迅速将在基地轉移到北平!那裏才是最安全的!”朱棣看着跪在地上的管家道。

“是,小的即刻去辦!”朱富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便道。“你下去吧,事情不容耽誤!”朱棣向朱富揮揮手道。

“是是!~”朱富看得出自家的主子暴怒的心情,他可不想火上澆油。“那小的就先去辦事了!”朱富小心翼翼的退出書房。

“呼!~”出門的朱富,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心裏想着,還好我還活着。

“朱允炆,這樣你都不死!!你可比你的父王命硬多了!呵呵,哈哈哈~”朱棣看着手中緊握的書信猖狂的笑着。

“這樣才好玩!~”朱棣想到了什麽游戲似的,轉念變了臉色,笑道。“怎麽會這樣?我們怎會變成這樣?”朱棣捂着自己的腦袋,跑出書房,向那片竹林跑去。

“啊啊啊!~”朱棣好像想到什麽,在竹林裏瘋狂的叫着,為什麽為什麽?朱棣在心中吶喊着。

“心語心語~”朱棣喃喃叫着心中愛人的名字,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離開我,甚至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朱棣!我不會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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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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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