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修斯的手掌撐在額頭上, 那額間的刺痛感愈演愈烈,混沌的意識中浮現出少年模糊的俊臉,在漸漸的隐去和消逝的身形讓修斯莫名不安。
他彎身緊緊攬上楚玄的背, 頭抵在少年的肩上, 手掌收緊。
“蒂爾……”
“我在, 我在。”楚玄他忙撫上修斯的的額頭, “怎麽了, 是頭很疼嗎?”
修斯緊皺眉頭,他內心的不安在像是一層烏蒙密布的網, 透着血腥味的白光, 心底裏不斷的翻湧和密布。
腦海中的模糊意識裏, 那翻湧着血腥味的白光壞破他的視線,将少年的面容緩緩遮蓋。
他的手便再也抓不住少年。
少年的淚滴在他的手心, 他的心髒猶如刀割般疼。
那種莫名的傷神和不安讓修斯不由得又抱緊了楚玄, 生怕下一刻白光會将他的少年奪走。
他的雙目猩紅, “不要離開我。”
楚玄回抱上修斯的肩膀,眸光溫和, “好,我不……”
修斯俯身吻上楚玄的紅唇, 将他抵在牆上熱烈而恣意的親吻。
“唔。”
楚玄依附着修斯的肩膀,他的意識被修斯牽動着, 修斯灼熱的愛意幾乎要将他吞沒。
他被推倒在沙發, 修斯強勢的要和他十指相扣,他們在熱烈的霞光下擁吻, 唇齒相依,纏綿。
……
待夜色深沉,楚玄靠在修斯的懷中已然入眠, 他的睫毛顫動着,睡顏安靜而溫和。
修斯彎唇,他就靜靜用目光溫柔描摹着少年俊美的面容,眉目,鼻梁,雙唇,下颌……
每一處,都完美的讓他愛慕。
他俯身吻上楚玄的額心,一道血紅色的光芒自楚玄的腹部溫柔環繞着。
“快點懷上我們的寶寶吧,蒂爾。”
他已經等不及了……
他将楚玄擁在懷中,就這樣靜靜看了半夜,這才起身,輕輕掩上楚玄的被子,
他穿好衣服,披上黑袍,幽然隐沒在血色紅煙裏。
———
他來到冥王高殿,冥王安泰斯正擺好了美酒,他黑着臉坐着:“喲,惡神大人來得真早啊,這都天亮了。”
安泰斯倒了杯酒,他道:“看來這複活過的神就是不一樣呢。”
修斯在安泰斯身側随意坐下,“有話快說。”
眼看天亮,他的蒂爾該醒了。
“我能有什麽事兒,”安泰斯給修斯滿上酒,“找你這個老朋友聊聊呗。”
修斯漠然瞥了眼安泰斯,便欲起身。
“哎哎哎,等會兒,等會兒,着什麽急吶。”安泰斯攔住修斯,“我真有事兒。”
修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說。”
“我聽說,你把安德魯流放了?”
修斯道:“嗯。”
安泰斯瞥了眼修斯的神色,“喂,惡神大人,他可是跟了你幾百年的忠臣啊,你說廢就廢了?”
“不守規矩的屬下,算什麽忠臣。”修斯眸色陰鸷,他将酒杯放下。
安泰斯搖頭:“啧啧,聽說還是為了您的人族魔後廢的。您總不能為了美人,就讓屬下寒心吧。古普羅.修斯啊,你這主上當的……”
“你剛才說,”修斯反應敏銳,他問:“魔後?我什麽時候有過魔後?”
安泰斯一愣,他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嗎,一點都不逗,哈,哈哈……就是當初你不顧各部首領的反對,也要娶的那個人類啊?”
“你在胡說些什麽?”修斯皺眉,他感覺額間突然被刺了一下。
他這怎麽可能會愛上除了蒂爾以外的人。
安泰斯愕然:“你忘了?”
他看向安泰斯:“……什麽時候的事?”
安泰斯覺得有意思,他嗆了下,說:“你把光明之神拉下神位那天。你,用你的神力與光明神共隕之前。”
安泰斯說完,無盡的不安和混沌在修斯的腦海中交織,他握緊了手心,那支離破碎的朦胧的映象不斷地在他的記憶中翻湧,淩亂交錯。
他不知為何,突然會想起島嶼,雪地,和無盡的荒漠……
以及那被光明神詛咒的周身的刺痛感。
劇痛被一雙小手溫柔拂去,但卻又模糊不清。
他想要伸手去抓,卻只撫摸上一片冰冷的貝殼紋路。
……
海風很輕,他好像聽見了鯨鳴。
安泰斯依舊喋喋不休着,“還是你親自為你的小王後戴上王冠的呢,我記得他叫什麽來着……”
修斯的雙眸猩紅,他看向安泰斯,內心是緊張而激動的。
“嗷我想起來了!他叫蒂爾。”
一陣轟鳴聲在修斯的耳畔四起。
那些支離破碎的映象突然在修斯的腦海中織成有條理的網。
手中的酒杯驟然被他捏的粉碎。
蒂爾,他的蒂爾……
他在心底裏不斷的喚着楚玄的名字。
他想起來了,在死亡境域,在騎士學院,在他們空中城堡……
他們相愛着的。
他都是一直愛着蒂爾的。
那個親吻過蒂爾的人,只有自己。
……
修斯的手心滴落腥紅的鮮血,但這些他都絲毫不在意,他低眸沉思着,沒聽進去安泰斯接下來的半句話,。
想着想着,修斯突然低眸詭異的笑出了聲,他的眼尾透着猩紅,笑間細微的滲出了幾點淚花,森然而偏執。
是他的,一直都是他的。
他摩挲着手中紫褐色的珍珠,驟然握緊。
他的左手已然鮮血淋漓,血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喂,你的手……修斯?你在聽嗎?”安泰斯看向修斯,“你好歹回答我一句啊。”
修斯瞥向安泰斯,突然道:“謝謝。”
安泰斯突然覺得後背一涼,這家夥突然說的是什麽鬼話呢。
“啊?”
修斯起身,驟然消失在了紅霧中。
他此刻只想見到楚玄。
見到他一直愛慕于心的愛人。
“你酒都不喝了?”安泰斯仰頭看向殿外空蕩的門,問道。
——
楚玄拉開窗簾,昏黃的光輝映在他的眼前,他扶着酸痛的後腰,在淡色晨曦下站定。
很暖。
而他一轉身,就被修斯抱在懷中。
“蒂爾。”修斯急促吻上楚玄的紅唇,愛意肆意蔓延。
“唔……唔你的手。”楚玄餘光瞥向修斯猩紅的手掌,睜大雙眸。
修斯吻了許久才放開楚玄,他眼底的瘋狂和激動幾乎快要漫出來。
“我記起來了。”
他記起來他們相愛的每一刻。
他如珍寶般将楚玄摟緊,詭異的笑出聲,“我記起來了,蒂爾……”
楚玄一愣,他攀上修斯的臂膀,手心輕輕撫上修斯的受傷的手心。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修斯俯身輕咬上楚玄的唇角,楚玄的脖頸處全是修斯昨晚留下的痕跡。
楚玄看向修斯那雙熟悉的紅眸,頓然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我……”
之前的擔憂皆一掃而空。
他的心跳加快,綻放了一朵煙花。
修斯笑着,輕撫着楚玄的唇角。
作者有話要說: 預計下章完結~然後是生崽番外~嘿嘿
現在的pipi滿腦子都是Ctrl+(頭禿)
感謝在2021-12-13 23:14:48~2021-12-16 23:05: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錦夜 12瓶;_夏夜淺酌、千千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