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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屋子裏面跑,而是呆站在門口,完全不知道他的動作是什麽意思。
直到糖果“叮”的一聲掉到地上了,歐爾麥特才發現自己犯了個錯誤。
“啊、啊對不起。”
歐爾麥特下了床,用僅有的體力拖着累贅的身體撿起糖果,半彎着給佐倉遞了上去。
“抱歉,是我無能,我要是早點救你的話,你就不會經歷這些了。”
他還沒有忘記給過佐倉的簽名,然而他卻沒有救到她。
歐爾麥特還沒有來得及對上她的眼睛,佐倉就落荒而逃了。是的,落荒而逃,就像有人追殺她一樣拼了命地又跌跌撞撞地跑回病房,把自己塞進了被子裏,任誰來都不能叫她出來。
唯一能聽到的都是她藏不住的嗚咽聲。
對不起,老師。
我哪怕是有機會為你報仇了,我卻也沒有能做到。
對不起。
☆、ACT 28
ACT 28 誰該落荒而逃
出院收拾行李的時候,佐倉用紅外線感覺到兩個人往自己的方向走來,原本收拾好的行李就往一邊一丢,自己穿着私服倒在床上,一副誰來了也拖不走她的模樣。
“啊,真想留在英雄這邊啊。”
佐倉剛伸了個懶腰,門邊就響起一聲冷笑。
“那你就留在這裏吧。”
“弔!”得到死柄木的回答,佐倉還是忍不住興奮地兩步并做一步,直接跳到弔的身上。
在他面前太難裝模作樣了。
結果這一抱,被兩個硬物給膈應住了,佐倉擡手揉了揉,死柄木胸前的某兩個球直接被佐倉給弄掉一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場佐倉大爆笑。
為了掩人耳目,扮成女裝也是強。
死柄木掐着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你是想死對吧?”
“這裏都是英雄,你們好歹收斂點。”站在一邊的灰色正裝的中年人,一邊手上披着外套,一邊拿起佐倉的行李,聲音低沉又全是無可奈何的溫柔。
原本個性就存在着收放兩種狀态,有人喜歡用個性裝飾自己,彰顯自己的強大,像是安德瓦的兩片火胡子;有的人就會願意保持平常人的狀态。當然也存在着無法控制個性外現的情況,比如說蛙吹梅雨。人生來便是人,個性是蛙并不代表她有青蛙的基因,所以不可能改變她是人的本質,只是她沒法控制外現,而這一點也并不妨礙她的生活。來接佐倉的就是恢複人形的黑霧,年紀三四十歲左右,體格高大修長,穿着一身複古灰色正裝,一看便是一位體面斯文的上等紳士。平時為了掩蓋身份,他便會恢複人形出外走動,在書面上他是佐倉的監護人和贊助人。
來接佐倉的死柄木弔可謂是下了決心才扮成女裝,但是再讓他穿裙子的話,他估計有滅了整個敵聯盟的心。
披着一頭秀麗的黑長直,長長的劉海蓋住了他的紅瞳和蒼白幹燥的臉頰,因為體格瘦削,穿着女式的短衣長褲,頗有行走的模特風範。
可惜佐倉是看不到了。
但是她很高興。
“好的,黑霧。”佐倉做了一個鬼臉。
太好了,你們終于來了。
和英雄們見面之後,佐倉覺得一刻都不能在這個醫院裏待下去了。
負罪感幾乎把她壓垮,壓得喘不過氣。
出院的日子是佐倉自己做決定的,她受不了熱心的全班一股腦地圍着自己告別,所以提前和相澤老師打了聲招呼,讓A班不要過來了。但是考慮到他們一定會跑來告別,所以佐倉提前了一天。
佐倉如意算盤打得很好,但是才出醫院門口還是被綠谷、轟焦凍和爆豪勝己逮得個正着。
“你怎麽現在就出院了?”綠谷注意到一邊的兩人,但是沒有太在意。
佐倉笑着說道:“我不習慣告別的說。”
“所以相澤老師說,”綠谷注意到她沒有聚焦的眼瞳,突然覺得自己不忍心說下去了。
佐倉也不在意他心裏的糾結:“對,我回老家了。”
“那——”綠谷猶豫了很久,才下定決心說道,“我,我可以保留你的執照嗎?”
死柄木原本還在旁邊一直吐槽假惺惺的同學愛,聽到綠谷這句話整個人都要跳了起來被一邊的黑霧死死地壓住了。
“執照?”
“我想着連同佐倉的份也一起努力。”綠谷握拳說道,“……”可以嗎?
爆豪勝己不等綠谷說完,就把他撞開:“這種東西難道不是我這個最強的人來拿嗎?”
“……”轟焦凍無聲地擋在了兩人面前,默默地說道,“我會保管好的。”
三個人頭一起擠在了佐倉面前,似乎在等答案。
佐倉退開一步:“你們專程趕來就是為了這事的話,跟相澤老師拿不就好了,我給他了。”
檢查結束後,佐倉就把英雄臨時執照交還給相澤老師處理。
“哈?”
三人完全都懵住了。
“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佐倉揮了揮手。
“那走之前,可、可以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嗎?你用Line對吧?”綠谷見人也要走了,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面啊。
佐倉覺得不給聯系方式真的就被纏上了。
但是她又看不到字,就算以後真的有聯系了,她也回複不了。
他們是不是對視物不清有嚴重的誤解,這可不是嚴重近視,帶上眼鏡就可以解決的。
算了。
“……那加吧。”
她剛說完,佐倉覺得自己的背被戳出了千百個洞。
這是難得出來放風的日子,最近英雄方和警方查得太嚴了。
斯納賓和Mr.壓縮兩人正出外采購食物,意外撞見了非常熟悉的兩個人。
“啊啊啊啊。”斯納賓和Mr.壓縮連忙躲在一邊,“我們看到了什麽?”
——目連和一名發色半紅半白的雄英學生兩人手挽着手在路上走。
啊啊啊啊,死柄木你被NTR了。
“現在怎麽辦?”
雖然是這麽問,但是斯納賓和Mr.壓縮都已經有了共同的答案。
——逃跑吧!
好像被抓奸的是他們兩個一樣,兩人心虛地立刻逃跑了,而且很有默契地約定絕對不對死柄木提起這件事。
他們倒不怕被死柄木打死啦!
倒是如果因為這件事,目連櫻被踢出敵聯盟,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對!
假裝看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換裝》
本來覺得無所謂的死柄木在所有人看到自己穿裙子的瞬間驚呼起來,他不想穿裙子了。
渡我:別別別,死柄木,你有雙好腿啊!
斯賓納:真的看起來還不錯耶!
Mr,壓縮:這個變裝可以的。
荼毘還在想需不需給自己老大豐城兩句的時候,黑霧就把每個發言的人給拍了一下,用眼色示意:你們信不信再講下去,你們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謝謝大家的觀看,讓你們久等了。謝謝你們的收藏和評論!
對了,因為劇情內容已經和題目不符了,我們要不要改個名字?大家有什麽建議嗎??期待中?(^?^*)
☆、ACT 29
ACT 29 新開始
熟悉目連櫻的黑霧和死柄木兩個人都知道目連她的狀态不大好。
黑霧開着車看到目連櫻撐着下巴目光呆滞地看着周圍飛逝而過的景色,或者說這次AFO事件結束後她一直都精神不好,因為老師被抓的關系,因為敵聯盟的責任壓在了肩上,也因為和英雄方錯綜複雜的關系。
以前她的世界恩怨分明,英雄就是敵聯盟的敵人,但是接觸越多好的英雄對她的打擊就越大。她現在還是知道自己的立場,可是卻對英雄方産生了退卻不願與他們對峙的心理。
死柄木也是不會安慰人的。
陪打可以,陪聊技能他現在沒有點亮,就是坐在另一邊也看着窗外出神。
黑霧想着要不要給他們放首歌聽緩解如此沉重氛圍的時候,目連櫻直接把頭靠在了死柄木肩上,死柄木瞟了她一眼,繼續看着窗外。
黑霧:“……”莫名受到百萬點暴擊。
于是他打開了音樂。
聽了一會兒,目連問道:“黑霧,這是什麽歌?”
“一部叫《笨蛋·測驗·召喚獸》的主題曲。”
死柄木覺得自己聽過這個:“動畫?”
“嗯。”黑霧平靜地應着。
“原來黑霧還是二次元宅啊?”
黑霧繼續說道:“沒有,就是聽這部動畫的歌可以修身養心而已。”
這種曲風可以修身養心?
目連櫻突然覺得對黑霧的世界理解不能。
新找的住處是暫時沒有穩定下來,加上警方已經把敵聯盟大部分的人身份查清楚了,他們原來住的地方到處都是警方在搜索,只能臨時住在別人空置的倉庫裏面。此外,他們的行動也偏夜間活動,雖然晚上對于很多市民來說很不安全,但是遇上敵聯盟的話,不安全的反倒是想打他們主意的。
夜間從外面買東西回來的荼毘聽到有人在洗手間裏幹嘔,正要過去看,就看到死柄木站在一邊,做個讓他滾遠點的動作。但是能讓死柄木做到這種程度的除了目連櫻,也不用做其他猜測了。
荼毘才剛開自己的房間門,就看到幾人都貼在門邊偷聽死柄木和目連講話。
倉庫可住人的屋子很少,大致是男的一大間,女的一小間,死柄木和目連櫻各一間。
“噓——”幾人小聲地噓了一聲。
荼毘第一次發現敵聯盟的人這麽八卦,這和他高冷的形象特別不符,所以他自己找個地方坐下來,看幾人繼續貼着牆說話。
目連櫻現在個性被奪,身為她老師的All for One沒有給她一些個性防身,荼毘是不相信的,但是目前為止,他都沒有看到目連櫻有什麽樣的個性。是刻意瞞着他們,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個性,或者是All for One 真的只是拿走個性而已?
而死柄木和黑霧給他們的任務就是提高自己的個性掌握能力,如何攻打英雄方還沒有任何計劃。
可能是自己急切了些,荼毘覺得現在的敵聯盟靜如死水,讓他迫切希望有事可做。
“你吐完沒?”死柄木抱臂站在一邊。
目連櫻扶着洗手池,确定自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再嘔出來了,才漱了漱口說:“應該沒事了。”
“嗯。”死柄木應了一聲就走開了,之後才又返回身拉着目連櫻的手帶着她回去。
雖然紅外線可以幫她感應到人的存在,但是路況,房間結構她都不能感知到,算是半個瞎子。
死柄木頓了頓又說道:“英雄那邊我是不會讓你再過去的。”
兩個人已經熟悉到不用多說多餘的話,就知道對方心理想什麽。
目連櫻她會幹嘔的原因和英雄方絕對脫不了關系,她感覺到和英雄方對立的精神壓力才會覺得不舒服。
“思考一下怎麽磨練你的個性吧。”
倉庫隔音效果并不好,所以那些偷聽的人都震驚了——目連櫻還有個性?那是什麽個性?
“想多了有什麽用,跟個傻子一樣。”
死柄木冷冰冰的口吻都讓人覺得目連櫻應該會抵觸,結果目連櫻說了一句讓他們所有人驚訝的話。
“我可以今晚到你屋子裏睡嗎?”
現在這種年齡的孩子都喜歡這種超抖S的男的嗎?
而且!
喂——!
你們兩個未成年啊!!
斯納賓不可置信地說道:“黑霧你不管管嗎?這種時候搞出人命可就不得了了。”
一直在旁邊躺着的黑霧對天翻了一個白眼,翻個身從抽屜裏拿出兩個盒子,裏面的東西讓在場的成年男人們瞬間明白。
“把一切可能扼殺在搖籃裏面,高!”
荼毘也不知道他們突然這麽猥瑣地笑了起來,不滿地挑了挑眉說道:“我看他們兩人的關系比起情侶,更像是親人吧。”
完全沒有情侶間令人發指的親密,也沒有所謂的戀愛氛圍。
黑霧一臉仿佛你在逗我玩的表情,但是下一秒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覺得摸到了他們兩平時的行為模式,好像确實更像是打鬧的兄弟姐妹那樣,他們這種年紀的孩子戀愛會這麽理性嗎?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他們約過會,也沒有牽過手,更別說像戀人那樣擁抱,而且大部分時間更像是目連在單方面地調戲死柄木而已。
哎?!
是這樣嗎?
不、不會吧?!
死柄木帶着目連回屋子的時候,目連便說道:“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睡,在偷聽我們講話。”
這才是目連為什麽要到死柄木屋子睡覺的原因——他們有些話還要私下商量,不能随便跟他們講。
他們談了大半夜。
最後目連櫻實在太累了,抱着死柄木的胳臂睡着了。
死柄木想了很久,才擡起手摸了摸她的眼睛。要是換做他,他也會願意把自己的個性給老師,所有的後果他也願意承擔,更不用說目連櫻。正是因為如此,死柄木才沒有說任何關于她眼睛的事情,而且他本身也不是懂得溫存的人。
他覺得自己能說的最大的情話就是同生共死,但是口上翻譯是這樣的。
“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
死柄木弔覺得自己說出來感覺太怪了,所以一直都沒有說。
目連櫻的手縮了縮,死柄木的臂膀碰到了對方胸口柔軟的部位。
“……”
天氣有點熱。
開個空調吧。
為了死柄木和目連兩人關系折磨了一天的黑霧淩晨兩點半還沒有睡着,不甘心的他偷偷跑到死柄木的房間門外。才剛站在門口,就能感覺門縫滲出冰涼的寒意。
裏面空調開得太冷了吧?
黑霧吐槽了一下,自己偷偷地看了一條縫——目連緊緊抱着死柄木的腰在睡覺,死柄木背對着她摸着遙控器把空調關掉了,才回身就被她抱住。
這一幕可叫黑霧太沖擊了。
死柄木你個心機男,居然利用空調制冷這種方法讓櫻投懷送抱。
啊,真不該聽了荼毘的鬼話的。
于是黑霧心滿意足地回去睡覺了。
死柄木昨晚一點都沒有睡好。
目連完全拿他當抱枕,勒得他喘不過氣。
她的個性和她的體術基本是兩回事,個性消失不代表她體術消失。
所以目連早上起來的時候就聽到死柄木的埋怨,頓時翻了一個白眼:“你推開我就是了啊!?”然後就被死柄木用枕頭糊了一臉。
“氣死我了!”
目連櫻越想越生氣,這個時候手機突然“叮”進來一條短信。
“渡我,幫我看看。”
渡我接過手機看到是轟焦凍的短信。
【上次你答應要陪我去一個地方的,現在可以兌現嗎?】
渡我扭頭對目連說道:“你們班轟同學找你有事。”
“我不去。”
“十萬火急的。”渡我為了配合目連腳踏五艘船,都努力在刷他們好感了,所以基本在醫院他們說什麽她都答應了,哪有現在反悔的。“說不定可以套取一些英雄方面的信息。”
“我不想去。”
昨天才談妥了,她不會去接觸任何和英雄方面有關的。
渡我一下子急了:“哎,現在就斷了聯系的話,他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再惹出麻煩不就慘了?”
“……”
渡我說的有道理,太快斷聯系也不行,只能循序漸進了。
而且姓轟的話,他父親不會是安德瓦吧?
未來的No.1英雄。
“好吧,我去。”
渡我悄悄地舒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心大的約會》
“叮“”叮“”叮”
手機直接進了三條短信,分別來自轟焦凍、爆豪勝己、綠谷的三條邀請。
渡我:糟糕了,目連,三個人同時來約怎麽辦??這樣吧,我們讓Twice也弄個□□出來,湊足三人。
目連:約在同一個地方一起見面。不是更容易嗎?
渡我:(……你這樣不怕暴露你三艘跳的劈腿事實嗎?果然有實力的人就是心大啊!)
目連:這樣的話,我們再叫上相澤老師吧?
渡我:不不不,三人就夠了!不要再多了!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開了隔壁《拯救世界》那篇,這裏的收藏就TUT了。你們那麽愛隔壁嗎?名字我再想想,不過有好些題目哈哈哈哈哈哈哈
☆、ACT 30
ACT 30 搞事
說老實話,目連櫻和轟焦凍一點都不熟,而且話都沒有說過幾句。之前以為加自己Line號,是因為綠谷提出要加,他和爆豪勝己也做做樣子順勢加自己的號而已。至于他到底是什麽想法,她也不清楚。
轟焦凍對目連櫻原本是沒有任何感覺的。但是這次AFO事件後,無意間撞見她走光,轟焦凍一方面覺得自己有責任對她負責的,另一方面他本來也沒有想過以後自己的伴侶會什麽樣子,而目連櫻剛好給他提供了一個模板——堅強可靠,處變不驚,對于事情有高的判決力。如果以後找不到這樣的女性,轟焦凍覺得自己可能會想追求目連櫻。
如此反複思考,轟焦凍一瞬間覺得目連櫻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
于是,見到真人戴着淡茶色的太陽眼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轟焦凍見目連櫻沒來由一陣緊張和不自然。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空氣裏彌漫着名為尴尬的窒息感
“你好吧?”轟焦凍說道。
目連櫻點了點頭。
停了一會兒,目連櫻問道:“你怎麽樣?”
“嗯。”
……
受不了沉默的兩人同時開口了:“你不是/我有個——你先說。”
“……”
轟焦凍最後開口了:“因為聽說你眼部視物不明,我有個物理治療的醫生可以介紹給你,你今天跟我一起去好嗎?”
“哦,”目連櫻頓了頓,說道,“你是不是還買了花?”
見面的時候她聽到塑料紙摩擦的聲音,按照這種無緣無故約女孩出來見面的設定,她以為轟焦凍是找她約會的,應該是送花的。
轟焦凍也不知道目連櫻怎麽發現的,怕引起更多的誤會,于是把花束放在一側說道:“啊,是的,但不是給你的。”
“……”
哦。
目連櫻相當冷漠地在心裏應道。
雖然也不是真喜歡對方,但是哪個女孩子不想受歡迎,每天都被死柄木打擊到自己要懷疑人生了——我真的一點魅力值都沒有?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證明自己的魅力了,同學是真·同學。
“我介紹的醫生是我媽媽住的醫院裏專攻康複治療的,我這次去也是順便看望她。”轟焦凍繼續解釋道。
“行吧,走呗。”
目連櫻才擡步走了一步,就被旁邊的臺階絆了一腳,她也不是穩不住身形,否則目連也不會不拿導盲杖,然而轟焦凍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提拉起來。
“接下來的路靠着我走吧。”
這明明是沉着穩重的聲音,卻把目連櫻逗得笑得不行。
“怎麽了?”轟焦凍不大理解她笑什麽,結果被目連櫻重重地拍了幾下肩膀。
“我剛才還在想以你這種性格估計要注孤生了,不過還是很可靠的嘛。”
轟焦凍有些費解:“你這是在誇我的意思?”
“對,誇你。”
“謝謝。”
轟焦凍的性格還真是內斂啊!
目連櫻覺得自己對他個性有所了解後,便覺得也沒有那麽生疏了,繼續說道:“你媽媽是生病了?怎麽在住院?”
“……”
目連櫻以為他有難言之隐,不方便說,但是轟焦凍還是開口了:“她有不能回家的原因。”
嗯?
畢竟兩人還沒有熟到可以分享隐丨私的時候,所以目連櫻也不多問了。
醫院。
從康複醫生那裏簡單過完咨詢後,目連櫻便坐在走廊聽着對未來No.1英雄安德瓦的訪談節目順便等轟焦凍回來。
“比起之前的歐爾麥特,現任最強的英雄安德瓦冷漠缺乏人心,如果現在就把和平象征寄托在他身上,到底是屈服于強大的表現,還是我們只是在應歐爾麥特倒下時造成的民衆心中巨大缺口的期待而已?”
“所以,教授你的意思是——”
“我們不是不需要和平象征,但是安德瓦可能無法勝任這項重任。”
就如目連櫻所聽到的,不僅是這個訪談節目,其他的各種新聞雜志都對他負面評價高于正面評價。
【他沒事吧——】
目連櫻為了掌握個性,便在聽節目的時候順便鍛煉自己的【讀心術】,就在所有人冷漠或者無視的态度裏,只有一個溫柔憂慮的女聲響了起來。
而下一秒,轟焦凍的聲音在目連櫻的頭頂響起來了。
“你在這裏啊。”
“你就是焦凍的朋友啊?”同一道女聲,但是可以看到對方是體溫較低的女性,如果不是因為生病,就是因為她的個性。因為轟焦凍的個性很明顯是來自父母雙方的複合個性。“是個漂亮的孩子呢。”
目連櫻半鞠了個躬。
轟焦凍注意到自家媽媽促狹的捂嘴笑,頓時急了:“我們現在就走了,下次再來看您。”
“好的,再見。”轟冷微笑着揮了揮手,繼而蹙着眉看向訪談節目。
目連櫻還沒有來得及打招呼呢!
“你媽媽嗎?”
“嗯。”
“你媽媽和你爸爸之間的感情應該很不錯吧?”目連櫻想起轟冷的那句心聲。
但是聽到這話的轟焦凍瞬間臉沉了下來。
“你覺得個性婚姻會幸福嗎?”轟焦凍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失态了,“對不起,請忘掉我說的話,讓我送你回去吧!”
知道踩到對方地雷的目連櫻自覺地閉嘴不說話了。
看來,轟焦凍的家庭可以好好挖掘挖掘了。
深夜。
從醫院外樓強壁上攀爬着一個矯健的身影。
通訊口傳來渡我的聲音——“查到轟冷的名字了,在醫院504號大病房裏面,你要不要等等我?”
“不用,我可以搞定,你記得我的吩咐就是了。”
渡我還想說話,窗口就經過了一個四五十歲的護士向他打招呼:“佐藤護士,今天你值班啊?”
渡我微笑着揮了揮手,桌子底下藏着已經睡熟的佐藤。
轟冷。
轟焦凍。
安德瓦。
個性婚姻。
得到了相當有趣的信息呢!
轟冷此刻還在為今天的節目挂心,她自然是恨安德瓦,可安德瓦也是她的丈夫,而且住院的時候,安德瓦雖然沒有在她面前現身過,但是總是會定期送她最喜歡的花。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層聯系,轟冷不是能說不關心就能不關心的。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窗戶被敲開了。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對方烏發如墨,帶着稻荷狐貍的面具,一身寬大的白衣白褲。
“親愛的轟女士,吾是從遠方聽從您的心聲而來,如果你願意同我等交易,我等會實現你的願望。”
這是一個清甜的少年音。
少年沐浴在月光下泛着銀色的光暈。
轟冷被這奇特的場景驚住了,下一秒她就下意識地按下了呼救燈。一般這種情況,值班的護士就會立刻趕來的,但是遲遲沒有消息。
目連聽着渡我說“我把聲音給關掉了”,滿意地勾起笑容:“沒有人會趕來的。”
然而下一秒,轟冷立刻發出驚叫聲。
等等,女士,你讓我裝完逼好不好。
目連一邊捂着耳朵一邊說道:“既然你不想救你丈夫于水火,那麽我們就不見吧。”
轟冷頓時一頓:“你知道我丈夫是誰?”
“拜拜。”目連櫻已經注意到有人聽到尖叫生趕來了。
“你真有辦法?”
目連櫻知道她心動了,加了一句:“吾從不欺人。”
“那請和我談談,好嗎?”轟冷對着正準備跳窗的目連說道。
目連扶着窗框說道:“吾可非是神明之輩,你确定要和惡魔做交易?”
“只要你幫我了,我不後悔。”
目連笑了笑:“今天時間緊張了一點,吾給你個小福利吧。”
轟冷看到目連手上抓着窗簾,不過一會兒就把窗簾給燃了起來,當其他人趕到場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一個白衣少年手上帶着火。
個性是火?
“我們還會再見的。”
白衣少年把火帶往他們身上一扔,身手利落地從窗口跳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搞事》
渡我:為什麽要幫轟焦凍?(你果然是寵你的小情人的)
目連:這對敵聯盟有好處的。
渡我:哦~
目連:你懂了?
渡我:我不懂,但是配合你就行了。
漫畫現在更的地方對安德瓦和他家庭有很多描述,其實他們夫妻兩人的關系還真不是火冰不容,所以我要撒這兩個人的糖!
轟焦凍感謝我吧!
謝謝小天使們的留言~我覺得《今天的黑霧也在為死柄木戀愛操心》這個不錯耶,你們怎麽看?
☆、ACT31
ACT 31 霸道總裁安德瓦
市內第一醫院遭到個性與火相關的惡人襲擊的事情當天晚上就引來了記者的采訪。而襲擊的對象據說是和未來No.1英雄安德瓦住院的妻子,更是在第二天引來市內大大小小的新聞記者,一時間整個房間被他們擠得水洩不通。
安德瓦本身并不喜歡參加節目,也很少出席公衆場合,除了拯救活動外對這些記者也很少周旋,而且安德瓦的家族處事低調,記者們又無從下手。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他們怎麽會放過。
轟冷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醫院即使叫來保安也不能阻止他們往內擠,從病床擠到窗臺,轟冷背靠着窗戶,對着七嘴八舌的新聞記者們頭疼欲裂。
“請和我們說說安德瓦先生是什麽樣的人?”
“作為未來的No.1英雄夫人,您覺得之後的生活會有什麽變化?您對您先生有什麽期待嗎?”
“請和我們講講一些安德瓦先生的轶事。”
“您和安德瓦先生是怎麽認識的?”
……
聲音裏面還混雜着保安的“請出去”和護士的“這裏是醫院,如果要采訪請按照正規渠道申請。”
病房裏都是嘈雜聲。轟冷原本就是體弱,被他們推攘着,險些從窗臺翻了過去,幸好當中有人把她的手拉住,但是她的手也被針順勢紮入被強行注入了不知名的液體。一瞬間驚急交錯,轟冷竟在所有人面前昏厥了過去。在昏迷的前一秒,她聽到有人說道:“安德瓦來了!”
安德瓦早上收到不知道名的郵件【轟冷有難,速來】。
才剛到醫院的時候,安德瓦便撞見轟冷被記者推搡,氣急攻心,直接在醫院使用了個性,才把記者們轟走。
轟冷醒來後已經到了黃昏時,霞色映滿整個病房,而她被簾幕遮着并沒有看到安德瓦一直坐在門口處等她醒轉,而外面則是轟家三個孩子:冬美、夏雄和焦凍,因為被囑咐說有事想要和你母親講,你們現在外面等着。
轟冷正準備下床出去外面問問今早的情況,安德瓦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你醒了?”
轟冷的動作一滞,就像被定了定身咒一樣手腳不能動彈一絲半點,僵在病床邊上。就算幾年來都沒有和安德瓦有所聯系,但是他的聲音依舊那麽熟悉。她的喉間一緊,感覺那麽一瞬間發不出聲音來。
“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講。”安德瓦性格并沒有那麽細膩,大男子主義要多過柔情蜜意。
“請講。”
轟冷發出聲音後,肩膀一松,坐在了病床邊上,隔着簾幕面對着安德瓦的方向。
“今天有人趁亂對你注射了某些藥物,醫院在你昏迷的時候做了徹底的檢查——發現、”安德瓦頓了頓,他實在不知道如何安慰她說道,“發現——你的個性被消除了。”
安德瓦說完之後,并沒有得到轟冷的任何回應。
這件事他也還沒有告訴他外面的三只。
三個人雖然都是他的孩子,但是不用說都知道三個孩子對他并不喜歡,甚至懷着恨意。可是又能怎麽辦?他們的個性互相排斥,就像他和轟冷那樣,他也想像一個外面的父親一樣親近自己的孩子。但是東美和夏雄都怕熱,而自己也是拉不下臉和孩子親近的那種人。
“兇手我一定會為你找到的。”
安德瓦握拳,信誓旦旦地說道。
但是還是沒有轟冷的回應。
被拿走個性對轟冷而言并沒有感覺多受不了,就好像說今天的晚餐裏面可能會換道料理一樣,她除了說好的,她也想不到有其他的回答。說真的,這一輩子,她這一輩子的不幸,其實最大的根源就來自于她的個性——冰。因為這個個性,她被家族“賣”給了追求個性婚姻的安德瓦。
現在沒有了,是不是更好了。
或者,她對于安德瓦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對不起,沒有保護到你。”安德瓦繃着聲線,等待着轟冷的發落。
他出去之後,恐怕還要遭受到自己孩子的白眼。
身為英雄和丈夫,連自己的妻子也保護不了。
可是又能怎麽樣?這确實是事實。
轟冷卻揚開了簾幕,看見安德瓦坐在椅子上。因為她怕熱,所以安德瓦也沒有像往常披着火,就像個普通的健碩的大叔。
兩人其實相處的時候都多是安德瓦在說,轟冷很少發言,一方面是個性少言寡語,另一方面兩人也少有共同話題。
安德瓦見她看過來,略顯局促。
“現在醫院對你也不安全,你要不跟我回家吧?”
轟冷的心弦被他這麽一句撥動了,但是她還是知道自己的情況的。難道不是因為她給安德瓦的名聲帶來了問題,他要隔離自己?
轟冷做了一次深呼吸。
“轟炎司,我們要不離婚吧?”
孩子也長大了。
而且一直見證彼此的不和的他們也希望自己離婚。
到底是什麽束縛着轟冷不敢提這件事?
轟冷不知道,也許是怕他暴怒,也許是怕他打壓,可是現在真正說出來的時候她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輕松、緊張、害怕和擔心同時交雜在一起。
“如果我說不呢?”
果然安德瓦拒絕了。
“我現在也是無個性,對你而言不是沒有任何價值嗎?”
“是不是有價值,你也說是我說算,那就是我決定。”安德瓦自己做了決定,“和我回家,轟冷。”
安德瓦拉開門後,對着三個素來不和他親近的孩子命令道:“醫院裏面太危險了,我們今天接你媽媽回家。”
轟焦凍見到垂頭毫無表情的轟冷坐在病床上,怒視着安德瓦駐足不前。
安德瓦太知道他們要為她打抱不平了,但是那又怎麽樣,攻擊醫院的人有意識找轟冷,他必須要保護她。
第二天的新聞已經爆出來了。
個性婚姻的醜聞讓安德瓦民心大失,不少網友紛紛在網站上留下評論。
“我們才不要這種僞善者當我們的和平象征!”
“有錢了不起啊!就是無恥的混蛋。”
“他有資格嗎?”
叫罵聲如潮。
然而安德瓦還是去了事務所,而事務所外全都是記者。
“安德瓦先生有沒有什麽想說的地方?”
“對于個性婚姻有什麽想說的嗎?”
“您現在的夫人真的是用強權強娶的嗎?”
“您對您這麽卑鄙的手段有什麽看法?”
……
“無可奉告。”安德瓦冷酷地說道。
然而一個清脆的聲音:“可是您如果不說明的話,大家更會亂講,先生您認為自己可以處理,卻真的有考慮過家人對此的想法。您知道您的沉默會更傷害您的夫人嗎?”
安德瓦只看到那個壓低帽檐的少年的側臉。
确實正如他所講,沉默并不能解決一切的。
“安德瓦先生知道個性婚姻造成了多少家庭悲劇嗎?”
他能不知道嗎?
他生活在一個被全家人仇視的家庭裏。
但是他又能說什麽?
他本來就不善于經營關系。
“你們都說我有權有錢,能個性婚姻,既然如此,我為什麽要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安德瓦已經很不耐煩了,說完之後就讓下級關門。
個性冰的人沒有一萬也有一千。
那麽多人裏面他為什麽會轟冷,理由很簡單。
安德瓦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有多爆炸性的話,他是當着所有公衆媒體撒狗糧。
哇!!!
安德瓦的戀愛史一瞬間就被腦補出來,一瞬間網絡上下一片倒,其中有一個網友以《霸道總裁安德瓦》紅遍整個網絡,不少寫手畫手都紛紛效仿。
一瞬間安德瓦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但是身為主人公的安德瓦先生卻一點都不知情。
只是回家的時候,自家老婆和孩子都以特別的目光一直在看他。
“怎麽了?”
有什麽不滿直說。
轟冷是看了新聞的,對轟炎司的感情相當複雜,腦海裏還一直重複他拒絕自己離婚的要求。另外還有那天那個少年的話,他确實幫自己回轉了民心民意,但是他什麽都沒有拿走。
難道是個性?
這個時候,正好安德瓦推開家門。
轟冷瞬間一愣,下意識地說道:“歡迎回家。”
這是非常平常的日常對話,但是自從轟冷搬去醫院後,安德瓦再也沒有聽到過這句話。
家已經不是家了。
安德瓦張了張口,最後借着扶着牆脫鞋的契機,強行掩住了他差點湧出的淚意。
“嗯。”
“那個,我幫你拿文件包吧?”
“不用靠我那麽近,我自己來就好了。”
“個性被消除後,沒像以前那麽怕熱。”
“…那就拜托你了。”
渡我看着目連插着口袋站在牆角邊站了很久,之後突然站直身子招呼她離開。
“你寫小說能力還是挺厲害的嘛!”
目連誇渡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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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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