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離開

趙祿一路跟在後面, 還當表少爺是大驚小怪。

一只貓在屋子裏能出什麽事?

可墨荷園院子門一打開,他站在表少爺身後往裏張望了一眼,驚嘴巴都合不上。

屋子裏, 用一片狼藉四個字來形容,半點都不為過。

秋海棠雲案上迎枕被抓了,一整套鬥團花小盞碎了一地。青玉紫竹燈、甜白釉裏幹枯蓮花, 幾枝上好狼毫筆,統統砸在地上。

而罪魁禍首見門打開了,輕盈跳到紅漆雕雲紋長桌上,尾巴悠閑甩了甩, 當着兩人面将桌子上最後一只完好梅花盞一點一點推了下來。

‘咚——’又碎了。

趙祿瞧着眼睛疼, 這貓是故意吧,脾氣好大!

屋子裏能造都給造完了。

趙祿擡起頭,往沈清雲那兒瞥了眼, 也不知表少爺生不生氣。

面對這場面, 沈清雲倒是出奇平靜。她這段時日出去次數太多了,千金前幾日就見有些不高興,鬧騰一次是早晚事。

“過來。”她單手敲了敲桌面,于是,在趙祿眼皮子底下, 千金大搖大擺走了上前。

沈清雲擰着眉, 可能是想說教訓話,可看着貓又舍不得開口。最後彎下腰,将貓抱了起來。

趙祿一邊彎腰收拾屋子,一邊往窗棂那兒瞥了眼。隔着一道半舊屏風, 偶爾聽見裏面傳來說話聲。

“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了。”

“茶盞花瓶碎了, 瓷片會割傷爪子。”

沈清雲一邊說, 一邊仔仔細細翻看千金爪子,四只爪子都檢查了一遍,見沒有傷口這才放心。

表少爺對這貓溫柔很,闖了那麽大禍也不見生氣。趙祿笑了笑,見那貓縮在表少爺懷中,一臉乖樣,偶爾還喵幾聲當做回應。

跟聽懂了似。

趙祿一邊搖頭,一邊清理着地毯上瓷器。眼睛往下看時,卻是倒吸一口涼氣。

八寶櫃下角落裏,一抹水靈靈綠色。

趙祿撿起來一瞧,是那顆價值連城夜明珠。也不知在地上滾了多久,好好一顆珠子上磕都是劃痕。

暴殄天物!

他一臉心疼,拿着夜明珠手都在微微發顫,罪魁禍首肯定是那只貓!

他往表少爺那兒看了眼。

這人一心一意都是世子爺,夜明珠又是世子爺給第一件禮,心裏指不定多寶貝。

若要是知道夜明珠磕壞了,怕是要傷心死。趙祿想了想,沒出聲兒,悄悄兒把這磕壞了夜明珠收回袖子裏。

晚上,姜玉堂才回府。

黑檀木馬車停在了永昌侯門口,那邊林靜婉就得到了消息。早早就帶着丫鬟在門口等着了。

今日她想了整整一日,越想渾身越冷。

她是堂堂林家小姐,借着表小姐名號在這兒住了幾個月,盡心盡力伺候姜老夫人,無非就是想嫁入姜府。

她滿心歡喜想嫁進來,卻從未想到姜玉堂是好男風。

朝風開放,她之前也聽說過有男子喜歡男子,但當時只覺得荒謬,從未細想。

可如今這事兒發生在自己身邊……林靜婉捂着唇,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這事要是真,姜府也實在是過于欺負人了。

前方,趙祿拎着燈籠一邊帶着路,一邊道:“表少爺午時醒,沒用早膳……她趕着回去見她貓。”

姜玉堂一身玄色長衣,修長身影融在黑夜之中,頗為挺拔。

清隽眉眼之下,眼簾一片漆黑,回來後路上都板着個臉,也不知是聽了還是沒聽。

趙祿瞥了一眼,一直沉着臉姜玉堂忽然道:“然後呢?”

原來都在聽着呢,趙祿趕緊收回眼神,繼續禀報:“表少爺養那貓脾氣大很,将屋子都給抓了,世子爺您給那夜明珠都磕壞了。”

他說着,将袖子裏夜明珠拿了出來:“表少爺還不知道,奴才怕她傷心,沒跟她說。”

夜色下,那雞蛋大小珠子泛着光。

姜玉堂低頭瞥了一眼,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神裏泛着冷:“扔了。”

這東西是宋行之送,他居然給忘了。

宋府根基一直在南疆,而整個宋府只有宋行之回了京都,他目為何,不言而喻。

今日他出門,馬車後面就有人跟着。

不用猜,肯定是宋行之人。他手伸不進永昌侯府,便使用歪門邪道。

“這……”趙祿捧着珠子一臉無措,剛要扔呢,前方,林靜婉卻是走了上前:“姜表哥。”

她目光落在趙祿手中看了一眼,又擡頭看向姜玉堂:“我在這兒等了好一會兒,能不能借一步說說話?”

兩人站在涼亭中,四周傳來一陣木芙蓉香。

姜玉堂看着面前人,林靜婉從走到他身側開始就低着頭,一直沒說話。

“林姑娘。”

林靜婉一邊苦澀,他對自己沒什麽耐心,一邊擡頭看了他一眼。面前這個男子,長相氣質都是人中龍鳳,卻是從不多看她一眼。

嘆了口氣,她決定死也要死個明白。

“靜婉想問世子一句話。”她擡起頭,看向姜玉堂眼睛:“還請世子如實回答。”

天色接近黃昏,姜玉堂垂眸看着榕樹下鳥雀,點了點頭。

“靜婉住進侯府也有幾個月,世子應當知曉靜婉目。”她到底是個女子,這樣話幾乎算是表白了,心裏想了無數遍,到底還是羞澀。

深吸一口氣,她才道:“姜世子喜歡女子,靜婉不被世子爺喜歡是靜婉不好,可若是世子爺喜歡是男子,卻一直瞞着故意不告知。”

她掐了掐手心,到底還是委屈紅了眼睛:“姜府這樣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榕樹下鳥雀飛走了,姜玉堂瞥過頭,瞧見燈火下一雙哭紅眼。

他閉了閉眼,臉上煩躁幾乎掩蓋不住。

白日裏被宋行之人跟着,馬車甩了三條街才将人甩開。回了府裏,又有人哭哭啼啼跟他告狀,說他喜歡男子。

這事要是傳出去,當真兒是要笑死人。比之前陳橫丢了命根子,還要搞笑。

他擡起頭,無力揉了揉眉心:“林姑娘為何這樣說。”

林靜婉一邊将今日看到事說了出來,一邊道:“世子若是喜歡男子話,靜婉便不再打擾了。”

姜玉堂對旁人素來沒耐心,面對着姑娘哭紅眼睛也半點都不心軟:“我喜歡是女子,男子之事實屬林姑娘多想。”

林靜婉松了口氣。

好在她做了兩手準備,按捺住羞澀,她低頭從袖子裏拿出親手做香囊出來,雙手捧着送到姜玉堂面前:“靜婉親手做,一片心意,算是給世子賠罪。還望世子收下。”

姜玉堂垂着眼簾在那香囊上看了一眼,不知道想什麽,嘴上卻是道:“我給不了林姑娘想要,姑娘若是不想入宮,還需另做打算。”

她擡起頭,愣愣看着姜玉堂,舉着香囊手都在微微顫抖。

“怎麽了?”等姜玉堂走後,身後站着小丫鬟才走上前,急忙過去扶住她:“姑娘,世子莫非真……”

“不是……”搖搖頭,林靜婉掐住丫鬟手,姜玉堂不屑騙她。

只是他剛說,明晃晃就是拒絕自己。

她白着臉,神情有些恍惚。擡頭往前方看了一眼,姜玉堂背影消失在一片月色之中。

嘆了口氣,林靜婉垂下眼簾,看着自己一針一線繡好香囊,對方卻是看都沒看一眼:“也不知姜世子喜歡什麽樣。”

這麽些年,也從未聽人說過他對哪家女子動過心。剛剛他對自己一副生人勿進模樣,她不是沒看出來。

不知,若是碰上自己喜歡,世子爺是個什麽反應。

“世子,怎麽了?”

趙祿拎着燈籠,瞧見世子爺面上一陣漆黑。

姜玉堂停下腳步,指腹在太陽穴上揉了揉:“你兩今日從書房出來,被林靜婉撞見了。”

趙祿吓了一跳,立馬跪下:“是奴才失誤,不夠謹慎。”

琉璃燈落在青石板上,四周飛蟲立馬圍了上來。

“起來吧。”

姜玉堂冷着臉,瞧不出情緒:“讓她搬去明月樓,那地方人少,沒人瞧見。”趙祿連連點頭,卻見姜玉堂腳步又停了下來。

他腦子閃過林靜婉話,一臉篤定說他喜歡男子。

額頭突突跳,姜玉堂道:“讓繡娘按照她尺寸給她做些女裝。”又想起從未見她穿過女裝,連夢中也未曾見過。

便囑咐:“各式各樣多做一些!”

趙祿趕忙點着頭,拎着燈盞跟了上去。

卻見世子爺這步子不是回聽雨軒,而是去墨荷園。

朱紅色雕花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床榻上,沈清雲睡得正沉。

背後一陣氣息擁來,睡夢之中硬生生被驚醒,吓了她一跳,差點兒就要叫出聲兒。

“是我。” 姜玉堂一邊抱着她腰往下躺,一邊揉着眉心:“別動,讓我躺會。”

熟悉聲音照樣吓得她不輕,她抱着被枕頭往裏面擠,一陣無奈:“你怎麽來了。”

屋子裏靜悄悄,姜玉堂如何沒聽見她嘆氣聲。

剛閉上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

他看着床榻上,沈清雲抱着枕頭離他離遠遠兒,白玉般臉上滿是防備,那模樣跟躲瘟神似。

“過來!”他嫌她離遠了,伸出手。

屋內沒點燭火,只有窗外月亮。沈清雲抱着枕頭往他那兒看了一眼,卻是沒動。

姜玉堂收回手,胳膊往裏面一伸,逮小雞崽似立馬就将人抓住了。

“躲什麽呢?”掐着她腰收緊,他伸手過去鬧她:“昨日不還在我懷裏嗎?今日就離我離得一丈遠了?”

一張床才多大?沈清雲被他掐着腰,有苦說不出。

她剛睡醒,眉眼籠着一層煩躁,與平日裏不同。只可惜,姜玉堂将她抱在懷中,沒瞧見。

他只垂着眼,跟提早想好了似:“一般女子都會給喜愛男子做香囊,你為何不做?”

沈清雲被他完全籠罩在懷裏,密密麻麻都是他氣息。卻垂着眼簾,一臉冷淡道:“我不會。”

“不會就學!”姜玉堂語氣放軟了些,低聲哄她:“明日我叫個婆子來教你,你學會了再給我做。”

沈清雲不想學,她看着面前,眼裏一片空洞。

“我問你話呢,說話。” 他生高,力氣也大,兩只手掐住她腰,她沒忍住,喉嚨溢出一聲吃痛聲。

床榻下,不知何時被吵醒千金跳了上來,它準确無誤伸出爪子,在他臉上狠狠一撓。

屋子裏噼裏啪啦一道聲響,燭火點亮了。

沈清雲下了床榻拿了白玉燭臺上來,往床榻上照了一照。只一眼,她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姜玉堂坐在床沿邊,眉眼冷冷垂着,聽見她聲響,掀開眼簾懶洋洋瞥了她一眼。

只見那張面若冠玉似臉上,陰沉如水。而他耳後,頸脖處三條血痕鮮血淋漓。

從下颚處一直往下,足足有半根手指長。

而始作俑者被他抱在懷中,掐住後頸脖,動都不能動。

沈清雲想上前,卻是又不敢。她怕他傷害了貓,一臉手足無措。千金氣撓床榻,沈清雲看了心疼,又上前:“你……你先放了它。”

“呵!”姜玉堂沉着臉,紋絲不動。

他擡起頭,頸脖上疤痕鮮血淋漓:“沈清雲,你是不是瞎了,是它先動手。”

“是……是它。”千金撓着被褥開始不耐煩叫了。

沈清雲眼神都在它身上,自然是沒看見姜玉堂面上越來越冷神色。她将手中白玉燭臺放在手邊桌面上,蹲下身小心翼翼上前。

她抓住姜玉堂手,一點點掰開扣住貓頸脖手指,一根、兩根、三根。

千金從手裏救了出來,立馬像風一樣竄飛了。

沈清雲狠狠松了口氣,然而還未等她松懈,一只手便從床榻下伸了出來,一把掐住她下巴。

姜玉堂坐在床榻邊,垂眸看着絨毯上人。

他頸脖上那道鮮血淋漓傷口還在,目光一片冰涼。眸子撞入沈清雲眼簾中,緊咬着喉嚨裏溢着陰森森笑:

“沈清雲,是貓重要還是我重要?”

她擡頭,燭火下,那張臉撞入她眼中。

腦海中,另一道聲音也是如此。千金調皮偷偷溜進他書房,打翻了墨汁,弄壞了他剛得兵書,他單手領着貓後頸脖來找她。

她怕千金吃苦,也是趕緊護過去,一點一點掰開了他手。

于是那只手便伸出來,懲罰似捏着她鼻子,一臉無奈:“貓重要還是我兵書重要?”

當時她是如何回?

沈清雲記不得了,只是後來,她翻山涉水,無論是去天涯海角都再也尋不到那個人,她才明白。

沒有什麽比他更重要。

“你重要。”

那掐在她下巴上手這才放開。

姜玉堂坐在床沿邊,頸脖上血痕滴了下來,玄色衣領洇濕了一片。

沈清雲趕緊去裏屋,拿了膏藥。

“傷口有些深。”沈清雲仔細看了眼,千金是用了全力了。它指甲許久沒剪,速度又快,傷口乍一眼看很吓人。

她仔細清理掉四周血液,手指抹了膏藥湊上前:“有些疼,你忍忍。”

姜玉堂坐在床沿邊不說話。

他眼神看着前方,正對面,千金跳高高站在八鬥櫃上瞪着他。

膏藥清涼碰到傷口,便是一陣刺痛,姜玉堂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側,沈清雲手一抖。

正前方,千金弓着身子炸起了毛。

發沉一張臉上到底還是溢出了笑,姜玉堂仰起頭,眼中眸色深深。他面對着沈清雲,臉上是帶着笑意。

“怎麽,吓到了?”

他接過她手中膏藥,站了起來。這屋子小很,一眼就瞧見頭。姜玉堂一邊皺眉,一邊走到梳妝臺那兒。

高大身子往下彎,他抹了點膏藥自個兒對着鏡子抹了抹。

“這屋子太小了。”嫌棄皺了皺眉,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姜玉堂邊走邊道:“明月樓弄好了,你明日搬過去。”

沈清雲半點兒都不想去什麽明月樓。

她擡起頭,看着他頸脖,雖然他沒說,但傷口那麽深誰都會疼。開口拒絕話便委婉了一些:

“搬來搬去,我可能不太習慣。”

“你睡我書房都習慣,睡那兒有什麽不習慣?” 姜玉堂不為所動,她這屋子小可憐,有什麽好住?

再說了,她跟了他,不要名分,錢財之物總不能不給。

“那處修葺很好,裏面東西都是精心布置,什麽都不缺。”他低頭倒了杯茶,入口一陣苦澀,還是去年陳茶。

他擰着眉喝下去,茶盞放下來,看着角落裏對他龇牙咧嘴貓:“把貓也帶過去,地方大些貓也好活動。”

“可能……”指甲掐了掐手,沈清雲喘了口氣,語氣艱難卻還是道:“可能不行。”

面對姜玉堂看過來臉,她眼神裏一片清明。

清醒地有些不正常,像是在提醒他:“我早晚有一天會搬走。”

姜玉堂早晚有一日會娶妻,倒時候她就該走了。

雖然一想到這個念頭,她便心下慌張,手腳發涼。胸口處像是被針紮一樣,密密麻麻發疼。

但她還是要走,這是必須面對現實。

沈清雲慘白着臉站在燭火後,姜玉堂看了許久,直到她身子都在細微顫抖。他才點了點頭,笑了一聲:“好得很!”

再轉身,一雙眼神已經涼了。

外面漆黑一片,深黑夜裏清幽寂靜,姜玉堂面無表情出了門。

趙祿縮在門口,歪着腦袋都要睡着了。瞧見世子爺出來,趕緊跟了上去。

這大黑天,世子爺臉上黑能滴水,趙祿跟在身後,渾身哆嗦:“世……”一仰頭,瞧見世子爺頸脖處傷口,吓得眼睛都瞪大了。

“世……世子爺,您這脖子是怎麽了!”

“閉嘴!”姜玉堂轉頭,冰冷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趙祿差點兒跪在地上。

大半夜一肚子火,他盤算着跟人越過越好,卻沒想對方一門心思想着要搬走。

眼眸閉上,沈清雲剛那模樣在他眼中一閃而過,姜玉堂想着想着,倒是氣笑了。

就說一句離開他話,她就吓得渾身顫抖。面色慘白跟水裏撈出來一樣,這就……還口口聲聲說要離開他?

他停下腳步,往後看了眼。

小院裏燈火還亮着,轉頭看去,剛說要離開他人站在門口。

渾身只穿了一身雪白寝衣,消瘦身子在風中像是一吹就倒,低頭看過去,腳上連鞋襪都沒穿。

怕是他剛走她就追出來了。

“世……世子。”趙祿在一遍提醒:“表少爺在那兒等你回去呢。”

“知道。”姜玉堂唇瓣往上翹了翹,又硬生生往下壓了下去。

“看到時候是誰離不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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