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好喜歡你
大清早夏明明跑來給安然收拾行李,下午他就要進組了。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八塊腹肌的高個男人從衛生間走出來。
那人浴袍加身,胸襟處微微敞開,耷拉着腦袋,頭頂一條毛巾遮住了他整張臉。發現有人進來,也沒有擡起頭來看一眼。
那人因為腦袋上有條毛巾遮住了臉,看不到長相,可是這身材實在是過分的好看。
他不禁又往他露在浴袍外的腹肌看去,不行不行,再看下去,自己也要彎了。
安然這時從廚房裏探出頭來,胸前系着條淡黃色的圍裙,對夏明明問道:“吃過飯了麽?”
夏明明故作輕松的回答:“吃過了。”
眼神卻不停地往魏雲錦的方向使勁,安然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魏總,面煮好了,來吃吧。”
夏明明眼睛本來就不太大,這一驚吓直接瞪到了有史以來最大:“魏總,魏總?魏雲錦?”
魏雲錦将頭發随意的擦了擦,坐在了餐桌前,一副他從未見過的乖順模樣,他的眼睛一直在廚房門口徘徊,聲音卻十分冰冷:“既然吃過了,還站在這幹什麽。”
夏明明一聽:“哦,我給哥收拾行李去。”一溜煙跑進了卧室,他有一種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事,心裏一百個後悔。
夏明明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嘀嘀咕咕自言自語:“什麽情況啊,是我自己想多了吧。”
“一定是,一定是……”
“我去,是什麽是,這張床還他媽不夠明顯的麽。”
“哥會不會是受欺負了?”
“不能不能,魏總怎麽能欺負我哥呢。”
“難道是我哥主動的?我艹,我想啥呢。”
“難道我哥為了事業爬上老總的床?不對,是勾引老總爬上自己的床?這……好刺/激啊。”
“不行,我不能讓我哥再走上這條不歸路,我得……”
安然站在門口看着夏明明腦袋鑽進衣櫃裏嘀嘀咕咕:“你嘀咕什麽呢?”
夏明明吓了一跳,回頭向門外看去,小聲問道:“哥,你實話實說,你們是不是......睡了?”
安然臉頰泛紅,明明知道他會問什麽,可是依舊不争氣的紅了臉,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什麽?真睡啦?他……他是彎的?”夏明明說着,舉起的食指彎了彎。
安然兩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從衣櫃裏拿了一套休閑套裝走了出去,又立刻回來關上了門。
“你想說什麽?”
夏明明看安然很認真的樣子,忐忑的問道:“哥,他是直的吧,你倆談戀愛了?”
“談戀愛?怎麽可能,他是直的,我也是。”
“啊......”夏明明半天才從震驚中找回自己,順着思路往下問:“那你們怎麽就睡了呢。”太他喵不合常理。
“我也不知道,順其自然吧。”
“哥,你別敷衍我,我現在是你的助理,更是你弟弟,你要對我坦誠相待,你知道我有多關心你,要是他欺負你了,我現在就出去剁了他。”
安然噗嗤一笑,拍了拍夏明明因認真漲紅的臉,說道:“好啦,我的好弟弟,知道你心疼我,你想多了,他和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戀愛的關系,我也想過,他找我......很可能是知道了我以前的事,既然他都知道了,那我還有什麽好矜持的呢。”
“唉,那你對他......”
“我不知道對他有沒有更多的感情,但我感覺至少現在還是把他當朋友,沒有更多。”
“那你們現在這樣到底算什麽呀。”
算什麽?魏雲錦好像也問過這個問題,他是怎麽回答的來着,哦對了。
“P友。”
夏明明又一次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安然,今天的刺激太多,他有點承受不住:“哥,他這麽說的?他說要當p友的?”
“是我說的,這不挺好麽,沒有負擔,各取所需。”
夏明明深深吸了吸氣,腦子裏被攪得亂七八糟,他明明說的是中文,可是怎麽就是聽不懂呢,老板與下屬之間存在p友關系麽?前所未有好麽。
魏雲錦在客廳等的不耐煩,他到門口敲了敲,略帶不悅的說道:“安然,有多少東西要兩個人一起收拾。”還關着門。
安然拍了拍夏明明的頭,安撫道:“別想太多,至少這個關系是我目前最能接受的。”
夏明明突然領會到了安然的想法,心疼的看着他轉身去開門,心裏難過的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是啊,老板與下屬之間好像還存在着潛規則的關系,他怎麽給忘了。
可是,魏雲錦曾為安然所作的那些事,就只是為了這個?夏明明搖了搖頭,又迷茫了。
門開了,魏雲錦站在門口一臉的不爽,安然這一套休閑套裝因為型號偏大,就沒有穿過。現在魏雲錦穿上還是有些小,稍微貼身,不經意間若有似無的展示着他佼好的身材,倒也穿出了不同的感覺。
“你們幾點走,我送你。”
沒等安然說話,屋內的夏明明搶着回道:“那不用了,我有車,唐總專門安排的車。”
話裏話外都帶着那麽一絲的火藥味,魏雲錦沒有理會,對着安然說:“那也行,不過我可以在後面跟着你,送你過去。”
夏明明又一次搶道:“那還是算了吧,就您這一身行頭,不怕被人拍上頭條啊。”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魏雲錦本來就帶着醋勁,他夏明明還來挑事,安然進組後,還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他呢,送一送也這麽多事。
他魏雲錦是什麽人,好話不會好好說的主,一切溫柔都只展現給了安然一人:“你在胡言亂語,我明天就給安然換個助理。”
夏明明跟打蔫的茄子一樣,瞬間慫了。嘴上像封了個膠帶似的,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終于想起來了,魏雲錦,是他老板,是個可以炒他鱿魚的人,奶奶個熊。
安然整個無語到家,這都什麽跟什麽呀,倆個小孩子掐架麽。
由于安然的堅持,魏雲錦只将他送到了家門口,連地下停車場都不可以。
他委屈的很,在安然出門後的下一刻,給唐婉兒打了電話,要求她去跟劇組談談,能不能在戲裏加入一個不怎麽起眼的角色,他來友情出演。
被唐婉兒足足罵了他三分鐘,這才放棄。
他躺在沙發上漸漸的有些後悔,真不應該讓他出去工作,這才五分鐘,就開始想了。
似乎是因為他的思念被安然感受到了,他的電話響了起來,顯示的是安然。
魏雲錦迅速接通手機,故作鎮定的問道:“落下東西了?”
那邊輕笑兩聲:“沒有,就是突然想起件事,想問問你。”
“嗯,你說。”
“搬家的時候,我在箱子底發現了一件校服,就是咱們高中時穿的那件。”
“哇,你還留着啊。”
“嗯,我也覺得奇怪自己為什麽會留着,後來我就想起來了,因為我好奇一件事。”
“什麽事?”
“校服留言啊,你還記得麽,畢業那天,同學們都在校服上互相留言。”
“嗯,好像是這樣。”
“我的校服上有一個用藍色水筆寫着,我好喜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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