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可以吻你麽
安然在路上随意的開着車,不知去向。他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将近六年,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自由自在的穿梭于繁華的街道。油箱是滿的,他可以去很遠的地方,可以離開這裏,跑去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
他朝着胸/口重重的錘了一下,怎麽回事,這裏怎麽這麽難受。應該麻木的,早就應該麻木的。
安然沿着貫穿城市的那條江行駛,找了一個最好的位置停下,享受着淡淡的晚霞紅光。
這時他接到了南宇軒的電話,打來的真是時候,他正需要一個發洩的場和,他們約在了一家酒吧,安然輕點油門直奔着地點駛去。
酒吧這個點還沒有營業,南宇軒在門口等了他幾分鐘,等到了人就從後門進入了地下包廂。
這家酒吧在這條街上算是比較出名,到了晚上年輕人都願意往裏進。這是他在外跟朋友一起合夥開的酒吧,主要的目的不言而喻。
安靜沒精打采的窩在沙發裏,南宇軒見了心中竊喜,也不知道魏雲錦怎麽得罪了他,将人這麽快的推到了自己身邊。
他給安然倒了杯酒:“這地方怎麽樣,別看現在冷清,等到了晚上這裏還是挺熱鬧的。”
安然淡淡一笑,擡眼盯着他看:“怎麽沒去灌醉魏雲錦的那家私人會所。”
南宇軒撓了撓頭,窘迫的笑道:“別提了,我哪知道那家會所是唐婉兒家的呀,我要是知道肯定不去,再說了,魏雲錦那酒可不是我灌得,是他自己喝的。”
安然喝了口酒,酒烈的切到好處:“那個女人呢,不是你帶去的?”
“那個跟我是有點關系,我就讓她自己看着辦,她沒掌握好尺度,這也能怪我啊。”南宇軒心虛笑笑。
“是啊,能怪你麽,他明明可以把人攆出去的。”安然嘀嘀咕咕,又一口烈酒下肚。
南宇軒急忙見縫插針:“對啊,還是意志不堅定。”
安然悶頭喝了幾杯,酒勁迅速上頭,南宇軒坐在身邊嘀嘀姑姑說了什麽他都沒有聽進去,只是一味地灌自己酒。
可能感覺安然有些醉了,也同樣喝了點酒的南宇軒膽子就大了起來,手就開始不老實了,總是在安然的腿上摸摸搜搜。
安然覺得好笑,歪了歪頭看着他問:“有那麽好摸麽?”
南宇軒露出了一排整齊的大白牙,嘿嘿傻笑:“好摸,想的我心裏直癢。”
說着話,身體又往前湊近了幾分,安然沒有躲閃,直勾勾的看着他:“南總的誠意呢。”
他捏着安然的下巴,鼻子輕點着他的,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我的誠意就是你說了算,你想要什麽不要什麽都由你說了算,違約金我來處理,你只管喜歡上我就好。”
魏雲錦給安然打電話被對方拒絕後就沒再打過去了,他其實也害怕安然接起電話後質問他,他們的關系到底是什麽。
唐婉兒推開門時,他還坐在裏面發呆,屋子裏黑乎乎的連燈都沒有打開:“你跟安然吵架了?”
魏雲錦揪了揪頭發,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有,我也不知道有沒有。”
“夏明明說從你這回去後安然的情緒就不太好,并且他還把夏明明扔在路邊自己開車跑了,你惹生氣的你給我找回來。”
魏雲錦愣愣的說:“我也想找,可我打電話他不接。”
“他誰的電話都不接,我的、夏明明的、你的,行了,人真的丢了。”
魏雲錦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再一次打給安然:“接電話,接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唐婉兒點燃一根煙,冷笑一聲:“讓你不聽我的,都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再告訴你,我白天可看到安然跟南宇軒一起搭電梯上來的,兩人拉拉扯扯肯定沒啥好事。”
魏雲錦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怎麽不早說。”
“爺爺,我都開了一天的會了,我為了誰啊,你要是願意參加一個會,是不是也能幫我分擔分擔,如今人丢了你還怨上我了。”
魏雲錦揉了揉太陽穴,安撫了一下浮躁的心:“我錯了,你覺得他能去哪,會不會是去找南宇軒。”
唐婉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沒準啊,可能兩人早就約好了呢。”
魏雲錦想了想,直接給南宇軒打了電話過去,那邊響了兩聲直接給挂斷了,這熟悉的感覺,他百分百确定此時此刻兩人絕對在一起。
他握緊了雙拳,剛剛按壓下去的心情再次浮躁了起來,他回身抓起外套直接沖了出去。
唐婉兒見狀,也不平靜了,她本想刺/激/刺/激魏雲錦,沒成想有點刺/激過頭了,她煙都忘了掐急急忙忙追了出去:“喂,你去哪,你知道他們在哪麽,你別沖動啊。”
魏雲錦沒有回頭,直接跑到地下停車場,他知道南宇軒有一家酒吧,他曾去過一次,他的第一直覺告訴他,他們很可能就在那。
魏雲錦沖進包廂時,看到的正是纏綿擁吻的兩個人,南宇軒一只手托着安然的頭,一只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衣服裏,他連舌頭都看的一清二楚。
魏雲錦殺氣騰騰的走上前拉開南宇軒,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毫不留情。
南宇軒被打的後仰在地,氣的渾身顫抖,他捂着自己的臉咬牙切齒道:“你又打我,還是同一個地方。”
魏雲錦眼睛通紅,他多想當場就把南宇軒生吞活剝了:“你再敢碰他一下,我殺了你。”
南宇軒擦着嘴角的血,狠狠的瞪着他,他怎麽找到這了,早知道把人帶回家了。
魏雲錦氣得渾身直哆嗦,他克制的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安然,我們走。”
安然一愣,又很快恢複了冷淡的表情,他沒有起身,暈暈乎乎的靠在沙發上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南宇軒起身座在一旁,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酒的辛辣刺/激了嘴角的傷口,他疼的五官都聚集在了一起。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魏雲錦,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安然的反應給了他一個冷嘲熱諷的機會:“魏雲錦,你也不問問他想不想跟你走。”
魏雲錦看着安然,咬了咬唇,又怒瞪着南宇軒說:“你跟他胡說什麽了?”
“我只是告訴他要看清一些人的目的,別被利用了還不自知。”
“安然,你別聽他胡說,我從來都不會利用你,跟我走。”
安然一臉平淡,擡手打掉了他伸過來的手,繼續抽着煙,冷淡的看着他。
南宇軒扶了扶眼鏡,戲谑的笑道:“看吧,他已經厭倦你了,你看你還是這麽輕狂,剛剛非常不紳士的打斷了我們,麻煩你出去時帶一下門。”
魏雲錦已經忍到了極限,他剛剛眼睜睜的看着安然跟另一個人接吻,明明白天還說過自己不可以,怎麽這會兒卻吻着別人。他看自己的眼神太過冷淡,冷得他心裏都快漏了拍。
他的怒火騰燒,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安然看了心中也是一震,他沒有見過這麽生氣的魏雲錦,好像下一秒真的要殺了南宇軒似的。
他再一次伸手緊緊抓住了安然的手臂,沒有了征得同意的話語,只是用力将人拉起摟進了懷裏,直接走出了包廂。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冷冷的對南宇軒說:“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我說過不會把他讓給你,你就別再打他的主意,要不然,就不只是揍你這麽簡單了。”
安然渾身一震,驚訝的擡頭看向魏雲錦,眼神裏盡數迷茫,他拒絕了南宇軒?為什麽?為了那幾個老變态?
魏雲錦将安然扔進車裏,幫他扣好安全帶,動作細心卻十分粗暴,就好像要将人鎖在上面一樣。
魏雲錦系好安全帶,又擡起衣袖在他的唇上用力的擦了幾下,看着他被擦紅的嘴唇發呆。
安然一直沒有出聲,他默默的忍受着,似乎想要看看看他接下來還會做什麽。
魏雲錦一直盯着他的嘴發呆,安然喘息片刻,試探的問:“你生氣了?”
魏雲錦眉頭緊鎖,牙齒都在打顫:“是啊,我生氣了,你怎麽能......”讓別人親,真的要被氣死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一腳油門開回了家。将安然拉進浴室,從上到下洗了個遍才将人扔到床上,連親帶咬的游走遍全身。
安然吃痛,實在忍不下去,推開他怒道:“你到底想幹什麽,拿我撒氣麽?”
“他都碰你哪了,你為什麽讓他親你。”
“我為什麽不可以,我難道要聽你的安排,你說讓誰碰誰才能碰?”
魏雲錦耷拉着腦袋,額頭抵在安然的肩膀上,聲音極低的說:“誰都不可以碰你。”
“為什麽?”安然的眼眸閃爍,悠悠的提出疑問,又立刻後悔了起來。
魏雲錦頭痛欲裂:“我們還是p友一天,就誰都不能碰你。”
“那這個關系會維持多久,三天?”他記得,他對那人保證三天之內将人送到。
“你說了算。”
安然遲疑了片刻,語氣緩和了些,問道:“那……十天?”
魏雲錦用額頭抵着他的額頭,撒嬌一般:“是不是,少了點。”
安然有些驚訝:“一個月?”
“能不能再長點。”
“一年?”
“越久越好。”
安然微微眯起眼睛,突然失聲的笑了。這一笑魏雲錦看呆了,安然有多久沒這樣笑了,每一段笑聲都直擊心靈深處。
魏雲錦控制不住自己回想起在包廂裏看到的那一幕,又恨又醋:“安然,我可以吻你麽。”
安然搖了搖頭,卻笑道:“輕點。”
魏雲錦深情款款的看着他的眼睛,落下了尤為柔情的一吻。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下子鎖了我7個,改到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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