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帶球跑文中的男配2
屋裏陷入一陣寂靜,接着啜泣聲響起,念真真紅了眼圈,滿臉自責道:“對不起叔叔阿姨,我看到你們實在太高興了,忘了說孩子的事情……”
所有人都看着她,面無表情,孩子他爸是誰,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能忘記說!
可念真真也沒一口咬定孩子是賀東辰的。
搞來搞去,只能怪自己誤會了。賀母看着哭哭啼啼的念真真,還懷着孕,也不好再說什麽。
“我去看看我的湯。”賀父拿着勺打破沉默,然後默默轉身回了廚房,腳步肉眼地沉重起來。
“诶呦呦,我需要靜靜。”賀母捂着胸口,慢慢扶着沙發坐下,空歡喜一場,她的心髒受不了,受不了。
賀東辰聳了聳肩膀,坐在賀母旁邊替她順氣,嘴上解釋道:“兩個月前,你們剛去旅游,我就在小區門口碰到念真真,她一個人沒地方去,我就收留了,每天做做飯什麽的,因為不想讓你們操心就沒說,沒想到,竟然懷孕了。”
賀母微微瞪眼,八年不見的人,突然出現在小區門口,還懷着孕!好家夥,這念真真不會想讓她兒子當接盤俠吧!
聯想到剛才的誤會,賀母頓時警惕起來,虎視眈眈地看着孤零零站在客廳裏的念真真,一個勁地追問道:“你這幾年上哪裏去了?孩子他爸是誰?跟阿姨說,阿姨給你做主去,不要怕。”
只要不賴上她兒子,萬事大吉!
賀母承認她自私,不想讓兒子當接盤俠,哪怕是念真真都不行。
她兒子青年才俊,憑什麽就要喜當爹,給別人養孩子!
念真真無力招架,還是一個勁地哭:“阿姨,你別問了,我不想說,就當孩子沒有爸爸吧。”
賀母血壓都要飙上來了:“說得輕巧,這是孩子,不是什麽阿貓阿狗,你一個女孩子,怎麽生孩子帶孩子。”
要是有能力性子強就算了,可念真真成績不好,高考後直接旅游去了,沒有文憑,連個正經工作都不好找,還有這性子,哭哭啼啼,以後怎麽養孩子,不會指望他們家吧?
賀母突然感覺兒子撿回來一個燙手山芋,早知道當年就不該好心,當什麽監護人,給自己找一個祖宗,打不得罵不得。這要是她親閨女懷着孕哭哭啼啼回來,一聲不吭,保準被她罵死,然後扯到醫院去做手術。
念真真哭,不停地哭,哭到屋裏三個人都面無表情,哭到後面賀母不忍心,嘆口氣上去哄。
把人哄回屋休息後,三人看着餐桌上一桌子的菜,酸菜魚,辣炒牛肉,酸蘿蔔,辣白菜,全都是酸酸辣辣,直沖鼻子鑽。
一瞬間,更糟心了。
“坐下吃飯。”賀父忙活了一下午,糟心也不能浪費了。
老兩口食不知味,賀東辰吃的還算輕快,系統在半空中看得無語,大佬這包袱甩的,幹淨利索。
賀母愁眉苦臉,最後拍板道:“明天我就帶念真真回去,念家的房子這些年我都打掃着,讓她回自己家住,要不然像什麽樣子,對了兒子,這兩個月她不出去工作,吃喝什麽都是你出的錢?”
“恩。”賀東辰點頭,“她來的時候就一部手機,身無分文。衣服什麽都是我帶她置辦的。”
賀母一聽,更糟心了,這都什麽事哦,八年前看着挺正常的一個小姑娘,怎麽變成這樣。兩個月不工作,要麽懶要麽知道自己懷孕了,不管哪個原因,都賴定了他們兒子!要不是他們突然回來,念真真是不是要一直白吃白喝住到生産坐月子,孩子幼兒園!
賀母越想越後怕,覺得念真真的思想很危險,必須要采取隔絕手段!
“明天就回去!一天都不能拖!”
賀父沒有異議,孤男寡女住一起确實不合适,小姑娘還懷孕了,這算什麽事嘛。
賀東辰道:“我就不送你們了,讓小陳來。”
“不用你送,你走遠點,以後沒事兒少回家看我們。”賀母現在一肚子氣,語氣也不好,念真真懷孕,死活不肯說孩子是誰的,兒子要走近了會被人誤會的。
壞了名聲,以後怎麽找對象。
賀東辰摸了摸鼻子,埋頭吃飯。
吃完飯後,賀東辰稍坐了一會兒,拎起外套回了公司。
第二天,念真真腫着眼睛從房間裏出來,沒看到賀東辰的身影,還問了一句:“東辰怎麽早就去上班了?太辛苦了。”
賀母正在收拾東西,聽到這話努了努嘴,直言不諱道:“昨晚就回去了,畢竟你一個懷孕的小姑娘,讓人誤會了多不好。”
念真真心思敏感,聞言臉色立馬蒼白起來,手足無措道:“對不起阿姨,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沒說清楚,讓你們誤會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趕緊收拾東西,等下我們送你回家。”賀母受不住念真真的眼淚,趕緊打斷道。
“回家?”念真真一愣,眼淚半掉不掉地挂在臉上。
“是啊,你自己家,我和老賀住對門,有事喊一聲,東辰要上班,忙得很,哪能顧得住你。”
念真真突然想起,是啊,她是有家的人。當年念家父母車禍去世,沒有其他親戚,念真真繼承了全部財産,一套老小區的房子,三百多萬的賠償金。
三百多萬的賠償金,她給商年買禮物花光了,因為不好用商年的錢買禮物,多沒誠意,但那套房子,還好好存放着。
念真真心裏五味雜陳,在賀母的催促或者幫忙下,收拾好了行李,賀母看着兩大箱子的名牌衣服化妝品,粗粗一算十幾萬,頓時心疼的一批,咬牙切齒,這糟心兒子!想當年他們開店累死累活一年才掙這麽多錢!這兩個月就霍霍了。
賀母昨晚和賀父暗戳戳地分析過了,念真真突然回來,兒子肯定舊情複燃,準備告白,結果念真真竟然懷孕了,兒子邁不過去那一坎,所以找他們兩口子收拾殘局。
這事辦的。
賀母賀父唉聲嘆氣,送念真真回家,一頓折騰,終于安頓下來。
期間上下樓的鄰居看到念家竟然開門了,過來湊熱鬧,抓着念真真亂七八糟說了一堆。
念真真招架不住,胃裏一陣翻滾,跑到廁所吐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是生過孩子的,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
有人問賀母:“這什麽情況?你兒子的?我記得當年兩個小孩就走的近,一起上下學。”
“當然不是!”賀母瞪眼,快速道,“念真真不是去旅游了嗎,兩個月前突然回來,肚子裏就有了,跟我家東辰沒半毛錢關系,你們可別亂說,壞我兒子名聲。”
“是是是,沒關系沒關系,怎麽還急眼了呢。”幾人賠笑,然後又關心起念真真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眼裏閃爍着八卦。
賀母頭疼地擺了擺手:“她不肯說,你們別問了,總歸懷着孕呢,散了散了。”
等念真真吐完出來,屋子空蕩蕩的,空無一人,空氣中還飄着淡淡的黴味。賀母早就回自己家了,還想讓她留下來給念真真洗衣做飯當保姆呢。
送走念真真後,賀東辰沒有回家,直接找中介挂牌賣了,開始物色其他房子。
在公司住着總歸不是長久的事情,知道他在公司裏,員工的加班時間肉眼可見地增加,哪怕手裏沒活也要拖到七八點再走,一個個面上老老實實,心裏指不定怎麽吐槽呢。
賀東辰不想施加壓力,把公司氛圍搞亂,所以趕緊找房子搬家。
好在中介給力,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幫他賣了房子,找了一套新房,兩室一廳,裝修簡約時尚,離公司近,很适合單身人士。
賀東辰雷厲風行搞定了房子,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之前聯系的獵頭公司挖動了幾個牆角,都是一些經驗豐富的管理人才,在大企業上升無望,準備從小企業幹起,賀東辰抽空去見了幾位,不太滿意,一個個架子端的太高了,老生常談,掌控欲又強,他的小公司容不下。
又一次不歡而散後,賀東辰目送對方離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靠在沙發上思考要不要幹脆啓用新人。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一道聲音從側邊傳來,還夾着幾聲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
賀東辰側首,順着聲源看去,只見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一身黑色襯衫長裙,簡約幹練,正低頭微微看着自己,嘴角帶着恰到好處的笑容,歉意又堅定。
“什麽事?”賀東辰問道。
南霜目光歉意道:“抱歉我剛才聽到了您和那位先生的談話,如果您時間方便的話,我想為自己争取一個機會。”說着她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微微晃了晃。
賀東辰了然,正巧接下來沒事,便禮貌地起身,指了指對面的空位:“請坐,想要喝點什麽?”
南霜落落大方地坐下,搖頭苦笑:“不用了,實不相瞞,我剛才被鴿了一場面試,喝了一肚子的咖啡。”
賀東辰挑眉,這話有意思。
他先看了對方遞上來的簡歷,學歷非常漂亮,名牌大學畢業,管理計算機雙學位,大學期間的獎項滿滿當當,非常優秀,不過,賀東辰目光停在就職經歷那一欄,微微眯了眯眼,語氣不明道:“商氏游戲的産品經理?”
南霜點頭:“沒錯,有什麽問題嗎?”
“我可以了解一下,你為什麽辭職嗎?”賀東辰問,從簡歷上看,南霜一畢業就進了商年游戲,僅僅四年時間就爬到了管理中層,按理說晉升空間非常可期,不應該無故辭職。
南霜垂下眼睛,片刻後恢複如常:“商氏總裁準備聯姻的消息,相信您略有耳聞吧。”
賀東辰點頭,商年确實要聯姻了,對象還是門當戶對作風強勢的豪門劉家,所以念真真害怕被清理,自己懷着孩子偷偷跑了。
“您可以去了解一下,商氏最近辭退了許多女員工,她們統一的特點就是,漂亮。”南霜直言不諱,紅唇吐出來的話語,嘲諷不已。
賀東辰挑眉,原文中,商年的未婚妻确實是一個瘋狂的女人,孜孜不倦扮演着惡毒女配的人設,處處為難陷害念真真,誣陷,辱罵,指示人強幹綁架,最後被送進精神病院飽受折磨。
沒想到,對方不僅對念真真瘋狂,對商年周圍的漂亮女性同樣瘋狂。
賀東辰聳了聳肩膀,見氣氛沉重,調侃道:“南小姐可真會自誇。”
南霜一愣,然後莞爾。
兩人沒有糾結這點,繼續往下談,賀東辰簡單說了公司的現狀和未來走向:“我需要一個能夠構建和完善公司組織骨架的管理人才,前期會很累,南小姐有意願的話可以考慮一下。”
南霜剛才上門自薦,很大成分是因為被放鴿子,心中郁結,腦子一熱,如今聽了賀東辰的分析,立馬嚴肅起來,認真考慮,将一個小公司從無到有構架起來,聽着就讓人熱血沸騰。
不過她對網絡安全這行了解不深,沒敢貿然答應,準備回頭仔細深入了解一下,免得誤人誤己。
兩人聊的不錯,留了聯系方式,前後離開。
賀東辰見時間不早,索性開車回家,不去公司了。
到家的時候,賀母打來電話,跟他抱怨:“念真真那孩子,這些年不知道幹嘛去了,錢全花光了!三百萬啊!當初都是我和你爸經手的,記得清清楚楚,她全花完了!問她去哪裏旅游,支支吾吾,竟然拿網上那些攻略騙我!”
賀母有出門旅游的經驗,自然能夠大概分辨出來,真旅游和網線旅游差別還是很明顯的。而且就念真真模棱兩可、眼神飄忽的樣子,誰看不出來在說謊。
“真真上門跟我借錢,我都不知道怎麽辦,肚子裏還有孩子呢,不管的話萬一餓死在對門怎麽辦,管的話,那就是一個無底洞,懷胎十月,生産月子,嬰兒用品,都是花錢的地方。”
賀母滔滔不絕,若是沒有那天的事情,說不定就出了這錢,怎麽說也是照顧過一陣的孩子,可是念真真竟然想讓她兒子當接盤俠!這錢她掏的不甘心!
賀東辰聽完後,不緊不慢道:“我托人查了念真真的消費記錄,她那張存了賠償金的卡,刷的全是奢侈品,男士袖口、領帶、香水。”
“什麽!”賀母尖銳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不可置信道,“你是說,念真真把她父母的車禍賠償金拿去買男士奢侈品!買那些幹什麽用?送給男人嗎!?”
賀東辰将手機拿遠一點,聳了聳肩膀道:“她名下還有一張卡,積蓄比你們多了去了。媽,我讓小陳給你和爸訂機票和酒店吧,出去旅游一趟,不用管她,死不了的。”
商年出手闊綽,念真真卡裏肯定有錢,就算卡扔了,還能用手機支付,之所以不用,不過是怕暴露蹤跡而已。
兜裏有錢的人,借起錢來更加肆無忌憚,念真真花錢的時候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因為她清楚,最差的結果,她也能将錢還上。
賀母一聽念真真有錢還跟她哭慘借錢,頓時火冒三丈,在電話那頭罵罵咧咧。
“訂票訂票,我不想再看到這個糟心貨了!”
賀東辰道:“好,你們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就發出。”
賀母挂了電話後,又氣呼呼地跟賀父說了一遍念真真幹的事情。
賀父眉頭緊鎖,突然想到什麽,遲疑道:“你說真真這幾年倒底幹什麽去了?卡裏有錢為什麽不用?非要跟我們借錢,還是借現金,難道怕別人查過來?”
賀母一聽大驚,在屋裏走了幾圈,然後趕緊拖着賀父去卧室收拾東西:“趕緊走趕緊走,別管了。”八年時間,足夠讓一個熟人變得陌生。
兩人忙碌時,隔壁念真真趴在衛生間吐的稀裏嘩啦,眼淚不知不覺就流了下來,抱着肚子喃喃自語:“寶寶,都是媽媽沒用,借不來錢,怎麽辦。”
動用卡裏的錢,她的蹤跡就會暴露,若是商年找過來,一定會讓她打掉孩子。
她只有這個孩子了。
念真真抹掉眼淚,掏出手機,給賀東辰打電話。
嘟嘟嘟幾聲後,回應她的是正在通話中。
念真真吸了吸鼻子,改為發短信求助。
賀東辰全當沒看到,繼續敲自己的代碼,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屏幕飛快劃過一行行代碼,不明覺厲。
與此同時,商氏游戲的發布會上,顯示屏突然變成了亂碼,參與游戲的選手被一個個踢下線,搞不清狀況。
現場一片嘩然,記者雙眼放光,攝像頭不停閃動。
今天是商氏的發布會,推出據說歷時五年才制作完成的大網游,邀請了不少游戲主播和媒體一起參加。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事故。
“怎麽回事?”坐在臺下的商年猛地變色,眼神犀利,旁邊的副總擦了擦滿頭大汗,“我已經讓人趕緊處理了。”
臺上,主持人在努力救場,控制局面。
可随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屏幕依舊是亂碼,最後猛地一跳,徹底黑屏,出現一個不大不小的字母:H
白色字母,浮現在黑色屏幕上,醒目十足。
“商總,有黑客在攻擊系統,我們……徹底淪陷了。”副總硬着頭皮,頂着商年要殺人的眼神,把話說完。
“呵,黑客,我們的安全部門呢?都是死人嗎?”商年起身離開,幾位保镖上前保護,媒體看到後圍上來一陣亂拍,各種問題層出不窮。
商年丢下一句稍後官網解釋,直接離開,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幾乎一瞬間,商氏游戲發布會遭黑客攻擊就上了新聞,鬧得沸沸揚揚。
一個網絡游戲公司,竟然被人操控了游戲,搞不搞笑。
商氏游戲的安全團隊一夜未眠,和對方鬥智鬥勇,結果那個大大的字母H,揮之不去,像是在嘲諷他們跳梁小醜。
商年同樣一夜沒睡,一絲不茍的大背頭掉下幾縷頭發,服帖的西裝添了幾條褶皺,陰沉着臉,整個人散發着源源不斷的寒氣,像一臺制冰機器。
下屬大氣不敢出一下,生怕被當成出氣筒。
“商總,溝通失敗,對方似乎無欲無求,對我們開出的價格不屑一顧。”
商年冷笑:“這麽大費周章的攻擊,無欲無求?呵,繼續開價,另外摸到地址了嗎?”
“沒有。”衆人低頭,滿臉羞愧。
商年掃一眼這些沒用的人,對助理道:“報警!”
他就不信,一個黑客,能橫到哪裏去。
“是。”助理拿着手機出門去了,過了一會兒回來彙報,另外又小聲道,“念小姐的卡動過了,查到是一個中學生取的錢。”
“行了,公司要緊。”商年打斷對方,繼續盯着後臺,期間未婚妻打來電話,說是請了外國著名的某安全專家過來支援。
商年揉了揉眉心,道了句謝謝。
對方笑意盈盈道:“我們是未婚夫妻,只要你對我好,不去找其他女人,這點小事算什麽。”
另一邊,賀東辰收到南霜的回複,願意入職。
賀東辰非常歡迎,帶人去了公司,裏裏外外介紹了一圈,南霜見十幾個員工,清一水的技術工,只有一個前臺負責所有後勤行政,頓時感覺壓力山大,任重道遠。
“這是我們公司下個産品,你了解一下。”
南霜的第二學位是計算機,這兩天回去瘋狂補課,自然看得懂代碼,看完後大為震驚,半響才感嘆道:“我現在算是知道,什麽叫高手在民間了。”
誰說頂級技術人才都在大公司裏,眼前不就坐着一位。
随後南霜又看了公司的財務報表,更加驚嘆,沒想到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公司,利潤竟然這麽高,悶聲發大財啊。
她有預感,這個公司未來會成為又一巨頭,而作為半個元老,她的前途,同樣一片光明!
兩人在辦公室商讨了一下午,确定了基本方向,賀東辰特意道:“需要人手可以自己招,若是有合适的人,可以推薦過來。”
現在南霜就是一個光杆司令,除了一個前臺無人可用,前臺已經夠忙了,不能再壓榨人家。
南霜認真點頭,第一次獨挑大梁,渾身充滿了幹勁。
談完正事,下班時間到了,南霜突然道:“商氏游戲被黑客攻擊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你是這方面的大佬,認識那個H嗎?”大佬的圈子,重疊率很高。
賀東辰搖頭:“不認識。”然後眉梢一挑,反問道,“怎麽,你想替老東家解決問題?”
南霜似乎被逗笑了,捂着嘴笑了片刻才道:“雖然這款游戲我參與了不少,毀了有點可惜,但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資本家焦頭爛額,束手無策,心情非常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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