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受傷”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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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拍綜藝,精神飽滿的睡了一覺醒來,白年火氣消了許多,心裏也沒那麽難受了,他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因為哭過,眼睛有些睜不開,有點燙。
他換了身衣服,在洗手間鏡子前發了會呆,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薄薄的嘴唇毫無血色,眼睛不腫但是有些發紅,顯得憔悴又單薄。
他洗了把臉,勉強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憔悴後便準備下樓面對衆多狗一樣的前男友。
殊不知這幅弱柳扶風的模樣在衆多前男友看來,就是他們的罪證。
見到白年下樓,林祈遠立刻看了過去,楚恒小心翼翼的走到白年旁邊,就像是伺候皇帝的小太監一樣恨不得扶着白年下樓梯,膽戰心驚的問道:“寶貝,你餓不餓。”
白年被他這幅模樣整得有點無語:“怎麽”
顧辰連忙一路小跑進廚房:“我給你在酒店打了幾個你愛吃的菜一直熱着,去給你拿,你肯定餓了。”
“……”白年有點受不了這種殷勤:“你們這是幹嘛呢?”
夏亦簡将一大碗洗好的車厘子遞給他,各個都勻潤光滑,一看就很甜:“飯後水果,你別生氣了。”
幾人将顧辰買好的飯菜擺好,眼巴巴的看着白年就坐,像四只小狗似的,生怕白年再生氣,白年被幾人眼神看的頗有些不自在。
白年本來脾氣就好,火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尤其睡了一覺後負面情緒大多散去了,見到此情此景不免有些想笑,他語氣軟了些:“呦,你們這是在跟我道歉呢?”
“對不起。”楚恒伸手揉了揉白年有些淩亂的頭發,見白年沒有反抗便大着膽子腆着臉問道:“你還願意去看我的賽車表演嗎?”
面前的菜大多都是白年愛吃地,一天沒吃東西他正好餓了,便執起筷子就餐,聽到楚恒的話,白年正好咽下口中的飯菜,嘴一撇:“不去了。”
“不行!”楚恒即将跳起,想再次把白年綁住威脅。
但一想起白年那些話,心就如刀割似的:“行,等你什麽時候想去再去。”
白年意外的挑眉,然後繼續吃飯。
前男友們就這麽坐在對面,坐成一排,看着他吃,像是看不夠的似的,眼神直溜溜的。
白年有些不自在,直接放下筷子。
前男友們反射性的挺直了背。
顧辰聲音有些啞,語氣透露着一絲不安:“怎麽了?飯菜不好吃嗎?”
菜其實挺好吃的,如果沒人看着,白年覺得以自己現在的饑餓程度可以吃兩碗米以上,但問題是他一睡醒這些人就跟小狗碰了老虎尾巴似的,在他面前夾起尾巴做人,像是事事要看他臉色一般,他就覺得不自然。
“不是。”白年有些無奈的扶額,他真的看不透這些人,說他們聰明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說他們傻但一個個又精明的很。
“你們到底怎麽想的?怎麽我一睡醒你們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沒必要刻意的去讨好我,正常相處就行,別再把我當你們的私人男朋友對待,我就謝天謝地了。”
他從始至終想的就是這一點,也一直強調的一點,就是用普通綜藝夥伴的相處模式來做事相處,不要動不動就想親,想抱,占有欲強到像是要随時把其它人給弄死。
別讓他感覺跟入了狼群一樣就行。
奈何嘴上說的一個比一個好聽,一旦他偏向于某一個人,他就完了,他犯了大罪了,被楚恒抱進房間咬,被顧辰檢查,夏亦簡也來湊熱鬧,一個個的表現的就跟自己出軌了一樣。
最要命的是,自己從來沒和他們在一起過。
光是一個就要老命,二十四的自己是怎麽段段感情踩狗屎的,也說不太清。
不過這些前男友長相身材确實非常符合他的審美。
“抱歉。”楚恒滿含苦澀和猶豫,像是在說什麽極為困難的事情,憋了很久才繼續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從來不會抛棄我去和別人在一起,所以今天你的失約讓我沖動了,下次……我不會了。”
他像是警告自己,給自己劃了條高壓線,禁锢着自己使人瘋狂的占有欲,即使那條高壓線将他的原則徹底粉碎,讓他以後再也無法做最為真實的自己,他也願意。
他不想讓白年怕他,分手的那段日子,他一直在反思自己,但他卻從沒想過自己的占有欲居然會讓白年覺得害怕。
白年喝了口水,拿起筷子繼續吃飯,平靜道:“嗯,我和你在一起的不會失約,因為我是你男朋友,但我們已經分手了,不是嗎?你确實應該控制自己。”
楚恒倏地一聲站起來,像是想說些什麽,雙拳緊握住,觸及到看到白年蒼白的臉色和有些紅的眼睛,他緊緊咬着牙,讓自己強行露出一抹笑容:“是,我的錯。”
他說完後就将手裏的零食遞給白年:“給你買的,記得藏起來在房間吃。”
白年眨眨眼,看見滿滿一大塑料袋的零食。
全都是自己愛吃的零食和果幹,甚至還有進口超市都不常有的小衆零食,剛想道謝,他的額頭就被很輕的碰了一下,楚恒冰涼的手在他額間點了一下,語氣充滿克制:“今天的事情,我的錯,不要怕我。”
楚恒說完後就轉身走了,看那背影,頗像是條被抛棄的狼犬,倒像是被欺負的是他一樣。
白年忍不住皺了皺眉。
林祈遠關切道:“怎麽了?哪不舒服”
“沒事。”白年搖搖頭,他捏了捏眉心:“我繼續吃飯吧,你們還有事嗎?”
顧辰壓下對楚恒随便碰白年的不悅,拿了雙筷子給白年夾菜:“今天的事,我也沖動了,不該進去打擾你。”
“嗯。”白年也像回楚恒一樣回複顧辰:“你也沒有資格。”
顧辰臉色巨變,眼神瞬間變幻了好幾種情緒,他腦海中一片混亂,語氣生平第一次有些慌亂:“什……什麽……”
“你已經不是我男朋友了,不是嗎?”白年語氣平和。
顧辰只覺得像是針紮似的,心口一陣劇痛,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又該說些什麽,他像是竭力壓下喉間的酸澀,眼神都有了幾分不清明,恍惚道:“對。”
“葉橙呢?他燒還沒退嗎?”白年忍不住問道。
林祈遠回複道:“在醫院摔斷了腿,醫生說要住一段時間的院,保守估計一個月吧。”
夏亦簡張了張嘴又乖乖閉上了。
白年點點頭,看向像是立刻就要哭出來顧辰:“你怎麽了”
“沒事。”顧辰伸手揉了揉白年的頭發,笑道:“好好吃飯。”
這是咋了
白年帶着不解的吃完了一頓飯後又回到房間思考了一下。
難道是自己說的話太重了?把他們傷害到了但他說的都是實話啊
他又變成做錯事的了?怎麽他們眼神那麽悲壯可憐
他想了片刻後煩躁的起身,敲了敲楚恒的門:“明天,去看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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