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是憂
幾日下來,墨傾也把魂族的事先放一邊了,自己的身體也不支持自己勞累,最近越來越嗜睡了。
而且還是要在暮白懷裏才能安穩入睡,這就讓暮白或喜或愁。
還是喜多。
自己的夫人如此依賴自己,黏着自己還是滿心歡喜。
但是,就是因為這麽個黏着自己的狀況,讓暮白想把注意力集中都不行,懷裏的人對自己太有吸引力了。
哪怕是她靜靜地睡着,他也能看着她很久很久,仿佛怎麽看都看不夠。
突然,墨傾額頭緊緊皺起,魂力擴散,通過筋脈逆轉而沖擊墨傾體內魂印。
暮白吃驚,墨傾現在渾身冰冷,“傾兒!”
他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只能使墨傾整個人陷入經脈逆轉的痛苦中。
疼是必然的,她咬緊下唇,她的神志已經醒來,只是現在無法蘇醒,只能先進入自己的體內對抗那逆轉的經脈。
暮白也沒有閑着,想給墨傾輸入魂力,卻發現自己的魂力進去不了墨傾的身體。他立刻就帶着墨傾去了魂族。這種時候,其他人幫不了她。
她是以自己筋脈斷裂之痛為代價重塑魂印,加速恢複的。
而如今,魂力逆經脈而行攻擊魂印,如果自己不能撐過去,魂印碎裂而亡。撐過去,就一世無憂,這就是逆天的代價。
暮白很快到了魂族,小兮看見暮白抱着墨傾來,很是高興。
但是長老紅蓮卻看出了墨傾狀況不對。便阻止了小兮說話,“紅蓮,見過魂主。”
“請魂主帶着夫人進魂族溫泉。那裏有助夫人緩解疼痛。”
暮白只能點點頭,看着懷裏的墨傾臉色越來越蒼白,他卻無力回天。心中的愧疚猶然升起。
神界,禦焓。這筆賬,本尊會來讨的。
暮白很快到了溫泉,“她什麽時候才能醒來?”
紅蓮:“魂主別擔心,當初夫人既然能承受經脈盡斷之痛,以夫人的魂力,如今必能度過危機沒有問題。”
魂力!暮白傻了,他的現在傾兒懷孕了。魂力在護着體內的孩子啊。
“如今傾兒正處于懷孕魂力大減期間,可有影響?”問出這個問題時,暮白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紅蓮也吃驚了,“懷孕了?這……我也從未遇到過。”紅蓮心裏也沒數了,當初她看着墨傾如此迅速的完成重塑,就沒告訴她會有代價。
紅蓮擡頭看着暮白,暮白的眼中充斥着血色,感覺馬上就要失控了的感覺。
這是暮白第一次感到自己無能為力,當初墨傾魂印受損都沒有的恐懼感,如今卻充斥上了心頭。
“啊!”一聲怒吼,暮白失控了。懷裏的愛人生死未蔔,自己卻無能為力。
所有的一切充斥上心頭,讓暮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周身充滿着肅殺之氣,唯有懷裏是溫暖的,因為那裏有他的傾兒。
紅蓮被暮白的肅殺之氣驚到,“魂主,請息怒。”
此時悔恨的暮白,哪裏聽得到那麽多,那肅殺之意沖向四面八方,像是要毀了這個世界一般。
這就是上古戰神有的實力,只要他想,這個世界便可以毀于一旦。
紅蓮感到這股壓迫感,猛地吐了一口血。只是暮白發散的魂壓就如此強大,那如果親自動手又會如何?
暮白充斥着血色的雙眼,看向其他地方,墨傾的身體又冷了些,他只是将懷裏的墨傾抱緊,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墨傾要是活不成,這個世界就跟着陪葬。
沒有她的世界,是沒有意義的。想到這裏,暮白眼中透露出殺意,看向旁邊的山,那山須臾之間就粉碎了。
紅蓮見此,立馬跪了下來,“魂主。”其他長老也到了,被這一幕吓住,也跪下,“魂主息怒。”
暮白聽見他們的聲音,眼眸轉向他們,長老們,瞬間感到了寒意。絕對的壓制。他們幾輩子就不可能達到的境界。
暮白想要殺了他們時,耳邊傳來了那微微弱弱卻是他所熟悉的聲音,“夫君……”暮白頓時停住了自己的身體。
衆長老松了口氣,誰都沒想到。墨傾對暮白的影響那麽大。
墨傾醒了,還是很虛弱,臉色蒼白得不行。
暮白低頭,墨傾看見他眼裏的殺意和死意,微微弱弱的聲音再響起,“夫君,你別傷了自己,我會心疼。”
暮白眼中血色迅速退去,幾個長老也很識相立馬退了出去。
暮白抱緊了她,聲音顫抖的說出了這兩個字,“傾兒。”差一點他就失去她了。
墨傾微微的在他的懷裏蹭了一下,示意自己在。暮白可以給墨傾傳輸魂力了,他的魂力進入她的身體,發現她的經脈有斷裂重塑的跡象。
暮白整個人都處于一個失控的邊緣,若不是墨傾及時醒來,恐怕魂族就毀了。
有了暮白的傳輸魂力,墨傾恢複了點力氣,臉色依舊蒼白。
“夫君,讓你擔心了,我沒事了。”墨傾也剛從驚吓中回來,在她的神志在與逆轉的經脈沖擊對抗時,她只有一個想法,她得活下去。她還想跟暮白在一起,永永遠遠在一起,她還不能死。
暮白看着她,眸中充滿了愧疚,更有一種堅定,“傾兒,我不能失去你。”
墨傾怔了怔,淚水已經流出,她知道這次的情況有多危機,“我也是。”
他們都不再說話,又一次的生死危機。他們才真正的感受到,對方對自己有多麽重要。
随着暮白輸入的魂力,墨傾臉色好了些,她也有力氣摟着暮白的脖頸了,她的纖瘦的手摟上暮白。
墨傾也知道,這次給他的驚吓真的太大了。自己又何嘗不是。他們都需要休息來緩解一下。
“傾兒,你休息下吧,我為你鞏固一下經脈。”
墨傾只點點頭,她沒有多餘的力氣支持自己做其他的。她在對抗魂力逆筋脈的痛苦,還要重塑筋脈。她現在是真的虛弱無力。
幾次險些撐不住,都是她咬牙為了暮白堅持下來的,她知道,自己離不開他,也知道暮白離不開自己。
她不想讓他傷心,也為了他們的孩子,亦不想讓自己失去暮白。拼了命的對抗,才在暮白失控的最後一刻醒過來。
“夫君,傾兒想聽。”
暮白自然知道懷裏的女人想聽什麽,“夫人,我愛你。”
“我也愛你,夫君。”墨傾帶着笑容睡過去了,她太累了。
暮白低頭在墨傾額頭吻了吻。一場危機過去了。以後,他絕不會讓她再陷入任何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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