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二合一)

方建世他娘聽到這裏,像只撒開膀子的老鷹,對着許采蓮就開始破口大罵:

“嘿,你這小妖精,你自己對付不了方晴,你拿我們家方建世當槍使,你怎麽這麽能耐呢你,你這心眼裏比全村人加起來還多,怪不得是許支書的閨女。

你們學過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把別人都當傻子使喚。自己心眼長歪了,還敢在背後撺掇別人犯錯誤,你這樣的人,活該被千刀萬剮。

許支書,你是咱們村裏的支書,大事兒小事兒可都仰仗着你呢。

你可真是教出了個好閨女,我倒是說,我們家建世平日裏就算再渾,也不過就是游手好閑,愛偷點小懶,可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

你瞧,我們家好好的孩子,被你們家許采蓮直接帶進了溝裏。

你們家許采蓮詭計多端,我們家傻孩子怎麽應付的了?

這事兒,你們家許采蓮就是背後的始作俑者,我們方建世要是被抓了,你們家許采蓮別想跑。心思歹毒的女人,我明兒就到村口宣揚出去。

叫大家看看你許支書的女兒到底有多惡毒。順便丢一丢你這堂堂支書的臉。

以後,但凡有人要給你家閨女說親,我絕對第一個沖出來,把你閨女有多壞心眼跟別人說的清清楚楚,我看你這閨女,還嫁不嫁的出去。”

許采蓮聽着方建世他娘的指責,不服氣的擡起了頭,據理力争的伸長了脖子:

“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就惡毒了,你們家方建世點了陳生家的房關我什麽事?

你哪只眼睛瞧見我強迫他了?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你讓他自己說,我是不是在他面前苦心相勸過?

我是不是跟他說過,方晴這人聰明的很,我跟她幾次交手都是我吃虧,我讓他不要跟方晴計較來着。

他自己逞能,把自己說的牛氣沖天,他自己非要拍着胸脯說要為我報仇,我又勸了來着,可他根本不聽啊。

你自己家的孩子又渾又沒本事,你把這事兒全賴在我頭上算是怎麽回事兒?

我給了他一壇子酒,還不是因為這幾天跟他聊的相熟,随手送個人情。

我以前還給陳生送過東西呢,怎麽沒見陳生點了別人家的房?現在這個關頭,怪起我來了,瞧你伸着脖子護犢子那樣兒,活像個潑婦。”

許采蓮說的頭頭是道,左右是上過學的人,邏輯缜密的很。

方建世他娘想要回擊都有點找不出話來,氣的不斷的喘氣。

陳生突然被許采蓮點了名,眉頭都皺了起來,心裏既厭惡又覺得晦氣。

方建世他爹看自家婆娘落了下風,忍不住站了出來:

“許支書你這閨女可真夠伶牙俐齒的,跟平時的樣子可真不一樣,她怎麽跟個會變臉的狐貍精似的?

我們家建世沒見過大世面,會被她迷惑也不是沒可能的事。反正這事你們家許采蓮也跑不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們就算把房頂吵破也吵不出個結果。

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要麽咱們一人出一間房的錢,給陳生家的房子蓋起來,這事大家出去都不要再提。”

許支書被人罵到了臉上,一向好面子的他氣的手都有些抖,開口也氣急敗壞:

“你們一家人,罵人罵上瘾了是不是?瞅你們家方建世那熊樣,還說我們家采蓮是狐貍精?

我們家采蓮就算是狐貍精都看不上你們家方建世那張像苦瓜一樣的臉。

你們家方建世點的房,你們該賠給陳生家的,讓我們跟你們一起賠?呸,想什麽呢,做夢呢吧,少把屎盆子往我們家采蓮身上扣。”

方建世他爹看許支書腰板挺的這麽直,一臉不認賬的表情,人也跟着較上了勁:

“我說許支書,堂堂支書開始不講道理了是不是?那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了,你們家許采蓮是不是跟我們家建世說那自行車是方晴買通了鄰村評判員得的?

你們家許采蓮說一些莫須有的事,在我們家建世耳邊煽風點火,你現在是想明賴?

那也行,左右你是村支書,我們也不敢得罪你。但蓋兩間房,你就是難為死我們。我們也給陳生家蓋不起來。

要不還是讓陳生去城裏去告。讓城裏查個一五一十,把你們家許采蓮做的事也查個清清楚楚。

我們建世抓進去就抓進去,他做了壞事,該受的罪是他應得的,但你們家許采蓮這名聲也得跟着壞了。

還沒出嫁,就愛在背後煽風點火,造謠生事,亂嚼舌根,我看以後誰敢娶了她。”

方晴聽到這兒,眼珠子跟着轉了轉,随即火上澆油:

“對,我覺得也應該告到城裏徹查,順便查一查到底有沒有人對鄰村的評判員做手腳,還我一個大大的清白。”

方晴說這話的時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氣宇軒昂的。

陳生在心底忍不住偷笑,方晴真是聰明,哪壺不開提哪壺,對隔壁村評判員做手腳的明明是許支書。

這事兒要是查出來,許支書這支書怕是都當不了了,這簡直是在捅他的心窩窩。

許支書心裏真的打起了鼓,他暴怒的雙眼狠狠的瞥了自家閨女一眼,這個不省心的閨女真的給他帶來了太大的麻煩。

跟不能當村支書相比,出點錢,放點血給陳生家蓋房倒顯得不算什麽了。許支書咬了咬牙,深深的嘆了口氣:

“唉,我一個當支書的,我公平公正,我閨女禍從口出,我認栽還不行嗎?

況且我也可憐陳生家的房都被燒沒了,倆人原本就窮,在村裏過的挺不容易的。

雖然我們家也過的苦哈哈,也沒什麽錢,但我盡力去湊一湊,唉,我雖然覺得冤,但我瞧着這事也只能這樣了。”

許采蓮不服氣的看着他爹的臉剛想開口,他爹一個眼神把她唬住,愣是咽下了口中的話。

方建世心裏深深的松了一口氣,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他差點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抓進去了。

方建世他爹看許支書讓了步,這才說了句“這還差不多。”

許支書看問題都解決了,雖然心裏有些心疼自家攢了好久的錢,但還是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對着陳生開口:

“那這事兒就這麽說定了,等我們湊齊了錢。買了磚瓦就找人來給你們家蓋房。”

陳生點了點頭,方晴卻根本不肯走,臉上一臉算計:

“那不行,你們萬一一拖再拖我們這日子怎麽過?反正夏知青在這,許支書許采蓮也識字,咱們白紙黑字的寫清楚,都給我按上手印,我得留下個證據。”

方晴的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都愣了愣。

夏言心底卻開始有些亢奮,方晴這一招着實讓他有些沒想到。

許支書有些遲疑,陳生趕緊擋在方晴身前,臉上的表情也咄咄逼人:

“方晴說的對,空口無憑,咱們得寫下來。”

許支書皺着眉頭找來紙筆,他原本想要自己下筆,方晴皺着眉頭拒絕,指定讓夏知青來。

許支書無奈将筆遞給夏知青。方晴這才放心的在夏知青身邊開口:

“夏知青,你就寫,本人方建世,因受到許采蓮的蠱惑,對方晴和陳生心生嫉妒,喝了點酒,點了陳生家的房子,為了補償陳生和方晴的損失。我和許采蓮自願給陳生和方晴蓋兩間磚瓦房,

房子最晚後日開始落實,并保證以後再不對陳生和方晴起任何壞心思,再不損害方晴和陳生任何利益。若我們無法做到,任憑陳生方晴處置。”

夏知青內心輕笑,按照方晴的意思一筆筆的把字寫了上去。方晴對着許采蓮和方建世努了努嘴,示意他們倆過來按手印。

許采蓮一開始不肯,奈何許支書直接抓住她的脖子把她給拎了過來,方建世倒是老老實實的按下了手指印。這場鬧劇才算走到了尾聲。

方晴從許支書家走出來的時候,月亮亮晶晶的,把他們三個的人影拉的很長,夏言見過太多次這樣的月光,跟方晴一起,卻還是第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

他心底有些惆悵,但開口說的話卻風光霁月:

“陳生,我真的羨慕你,方晴聰明到讓我都有些心生佩服。

一開始,咱們是沒有方建世點火的證據的,就算告到城裏,也是要講證據的,方建世若是咬死不承認,他那些狐朋狗友也不認,那結局還不一定是什麽。

但方晴這一出手,賺了兩間房子不說,還讓方建世把自己的罪行畫了押,以後,他若是再敢造次,你們手裏有決勝的法寶。”

陳生手裏拿着方建世和許采蓮按了手印的白紙黑字,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小心翼翼的疊好放進兜裏,看向月光下方晴的臉:

“來之前你跟我們說計劃的時候,是不是已經計劃好讓他們畫押了?夏知青要是不說,我還真的反應不過來。”

方晴在月光下笑的咯咯響:

“那可不,沒人瞧見方建世放火,也沒抓他個現行,咱們勝算也不是非常大,現在可就不一樣了。咱們手裏捏着方建世的小辮子,他根本就不敢再為非作歹。

方建世那人慫的很,這次惹了我們沒讨到好果子吃,還被我們抓到了把柄,下次他定會見了我們就繞道兒走。

再說,咱們倆在村裏原本名聲就不大好,以後咱多少還要在村裏過上一段日子。

這要是告了方建世,村裏人更要在我身後指指點點,肯定要罵我是白眼狼,連血緣親情都不顧。

其實,只要方建世以後不再打擾咱們的生活,我管他是死是活?

他這種人,到哪都得栽跟頭,咱們那房子本就破的不行,剛好讓這愣頭青給咱換新的。

我瞧着今天方建世和許采蓮那吃癟的臉,心裏不知道有多暢快。”

夏言聽着方晴的話,不由自主的揚起了嘴角,換做別人,自家房子都被燒成那副模樣了,早就哭天搶地的了,方晴卻怡然自得的笑成了這樣。

這事若是被他遇到了,他不一定有方晴這麽心思缜密,越跟方晴接觸,他就越覺得,方晴果真不是一般人。她的心胸眼界,連自己都甘拜下風。

陳生也跟着方晴笑,三個人走回陳生家門口,夏言準備回知青點,方晴卻開口叫住了他,飛快的跑回屋,從屋裏拿出一雙納好的鞋底,放在他手心:

“這個給你,你鞋都跑丢了,我也沒鞋給你,只能給你一雙鞋底,你去做個鞋面穿,還有,你這腳,這幾天不要沾水,藥也要塗,這幾天你就不要上工了。

你地裏的活,讓陳生辛苦點幫你幹了,你這腳,明天可能會疼的不能下地。”

陳生對夏言也充滿了感謝,所以方晴說這話的時候他也忍不住在旁邊附和:

“地裏的活你放心,我那邊不幹,也要幫你幹了,不會讓你少了工分。

反正過兩日我家裏蓋房,我得盯着,這工分我算是攢不齊了,把你的保住就行。”

夏言愣了愣,接過方晴手裏納好的鞋底:

“這個我收下了,你們的謝意我也收下了,幹活就不必了,你們的日子過的也苦,我這腳能下地。”

方晴在陳生面前翹起了嘴,她知道夏知青這是逞能,他是城裏來的,皮嬌肉嫩的,這腳磨成了這樣還下地幹活,再磨一磨什麽時候能好?

陳生看方晴的表情知道她內心的擔憂,随即開口:

“夏知青,你這次等于是救了我跟方晴的命,你就收我們一雙鞋底,你讓我們心裏怎麽安心?

你明兒就老實在知青點躺着,我上工前去瞧你,你要是敢下地,我可跟你沒完。

你這腳一天不好,我跟方晴就給你送一天飯,幫你幹一天活,你推脫還不如趕緊把你的腳養好。

就這樣吧,你可別再拒絕了,再拒絕這天都要亮了,快回去睡吧,這一晚上的,簡直要累死人了。”

陳生說完,許是怕夏知青再多說什麽,趕緊關了院子的門。

夏言無奈的把鞋底揣進懷裏,救火是本分,他不是為了方晴和陳生的感激,但這倆人,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恩人。

夏言搖了搖頭,腳下傳來的刺痛一直刺激着他的神經,在方晴面前,他根本不敢流露出半分痛苦的模樣,雖然腳下像是被尖刀在劃,但他依舊走的昂首挺胸。

只有到了這方晴看不見的深夜,他的身影才開始歪歪斜斜,他懷裏揣着的千層底,他怎麽可能舍得去穿。

那是方晴給他的,他要偷偷藏起來,就像藏自己對方晴的心思。

方晴這一夜都睡得很沉,原本還憂心的房子問題解決了,還出了自己心裏一口惡氣,她簡直覺得自己賺翻了天。

方建世和許采蓮可不那麽好過。

方建世一回到家,就被他爹氣呼呼的踢了一腳,要不是他娘攔着,他免不了挨一頓毒打。

她娘抹着眼淚在他爹面前苦苦哀求,說破財免災。總不能讓唯一的兒子被關起來。

一直鬧到後半夜,他爹讓他跪着保證再也不會惹事才罷休。

許采蓮家更是雞飛狗跳,許支書氣的大半夜把自家釀的酒全打翻了,把許采蓮也抓過來又抽了幾藤鞭。

嘴裏罵罵咧咧說她心思全長歪了,許采蓮他娘護着她,被氣急了的許支書也抽了幾鞭。

母女倆抱在一起,哭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陳生破天荒的睡了個懶覺,他幾乎是在上工的村民的議論聲中醒來的。

他昨天救火耗費了全身的力氣,睡得很沉,醒來,像是被人打過似的,渾身都疼。

還好方晴睡覺都戴着她的耳塞,什麽都聽不到,陳生掙紮着下了床,外面的議論聲,聲聲入耳:

“啧,啧,啧,這房子被燒成這樣了,黑漆麻烏的,這火燒的可不小,陳生家本來就窮,這下,怕是連個廚屋做飯的地兒都沒喽。”

“我早就說過他娶回家的小啞巴邪乎,這怕是老天開眼,把他家給燒了。”

“晦氣死了,幸好只燒了他家,火勢沒有蔓延,我昨天看火光沖天的,生怕燒到我家去。”

陳生冷冷的笑出了聲,舀了一瓢水把自己洗漱幹淨,一把拉開了院子的門。

村裏人看陳生冷不丁的出來了,有些知趣兒的人趕緊閉嘴,但保不齊就是有那好事的人,忍不住指了指陳生家的廚房,看笑話似的開口:

“陳生,你們家以後還做飯不?這要是下雨了,鍋裏還能添點水。”

陳生冷冷的看了問話的人一眼,回答的輕描淡寫:

“不用你們操心,我這房子燒的好,馬上就要變成磚瓦房了,到時候可別晃了你們的眼。”

陳生話一說完,背着鋤頭大步就往知青點走,村民們在他身後哄堂大笑,議論聲不斷:

“瘋了,一場火怕是把陳生給刺激瘋了,大白天的剛睡醒就做白日夢了,還磚瓦房,笑死人了。”

陳生剛走進知青點就看見夏知青背着鋤頭一瘸一拐的要走出來。

陳生一把把他肩上的鋤頭搶了過來,低頭擡手直接把夏知青扛了起來,一口氣扛回知青點的大床上。

喘着氣開口:

“我就知道你不肯聽我們說的話,你別讓方晴擔心,她心思細膩着呢。

你腳弄成這樣,她心裏過意不去,你這活,我肯定是不會讓你自己幹,你拿本書在這好好看,中午我跟方晴來給你送飯。

你老實躺着,你要敢下床,我還把你扛回來。”

夏言張口說不出完整的話,陳生的力氣可真大,他還沒鬧明白怎麽回事兒呢瞬間就被這家夥扛進了屋,臉上有點挂不住,可不能再讓他扛了,顯得自己很瘦弱。

陳生看夏言不說話,扭頭就走,找了許支書給自己請了假,就走到地裏幫夏言幹他地裏的活。

村民們瞧着陳生自己地裏的活不幹,跑別人地裏當冤大頭,嘲笑的聲音就更濃。

陳生對他們的議論聲毫不在意,等到自家房子開始蓋,得讓這些好事的村民大吃一驚。

方晴一覺睡醒伸了個懶腰,豆包在她腦海焦急的大喊大叫:

“我算是服了,出了這麽大的事兒,宿主你還能睡的安穩,我都替你着急,說真的,你既然都買了這麽多沒用的東西了,你為什麽不買個滅火器備着。

昨天我看陳生他們救火,看得我像熱鍋上的螞蟻,我可擔心死了,你的髒髒包我給你運過來了,你快點下單買個滅火器,我好給你傳送過來。”

方晴一聽,突然笑出了聲:

“呦呵,小豆包,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積極主動的要求傳送東西,你現在思想覺悟怎麽變得這麽高?”

豆包只顧着擔心,突然被方晴這麽一說,面子上有點挂不住,趕緊開口:

“你可別以為我是關心你,我不過是因為想要完成任務,我把你搞到這個年代,我得保證你好好活着,壽終正寝,你半路要是嗝屁了,那就是我的失職。”

方晴又笑:

“我們小豆包,關心我就說關心我,咱倆誰跟誰啊,你害什麽羞?”

豆包頓時不服的叫嚣:

“誰關心你,你起床好好照照鏡子吧你,就你這麽愛使喚人的宿主,我會關心你,簡直驚天大笑話。”

方晴的笑聲不斷在豆包耳邊回蕩,笑的豆包恨不得跳腳,再不肯搭理方晴一句。

方晴走進柴房,好在火勢沒有蔓延到這裏,柴房裏的東西都完好無損。

方晴随手找了個罐子,裝了一罐子的面粉,悄悄的往獨居老伯的家走去。

獨居的老伯即使到了這個年紀依然要下地幹活,沒人孝敬他,沒有工分他就沒得糧食吃,他昨晚幫了大忙,方晴想着報答。

只是這老伯家破的跟陳生家不相上下,院門一推就開,吱吱呀呀的好像随時都要散架了似的。

老伯廚屋裏也沒什麽東西,方晴想着老伯臉上的皺紋就一陣揪心,趕緊把裝滿白面的罐子往最顯眼的地方一放。

貓着腰悄悄的又從老伯家走了出去,心裏忍不住嘀嘀咕咕:

“得了,這下不僅要給陳生當田螺姑娘了,以後這老伯也要嘗嘗田螺姑娘的威力了。”

作者有話說: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