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環保又輕松

這叫什麽場景?

冷淵和尤霄好像不屬于齊楚體制內的人,怎麽是他來主導這場審判,而且給卡洛和埃迪森一個教訓即可,怎麽将羅琳和瓊斯也拉出來了。

冷淵見她進來,溫聲道:“休息好了?”

顏初暖點頭,疑惑地指着前方面面相對的卡洛、埃迪森、羅琳、瓊斯四人,“你們在舉行審訊室聯誼?”

聽到這句話,審訊室的士兵都抿嘴忍笑,仔細想來,現在的情況好像沒錯。

因為就是說給卡洛等人聽到,所以說的不是齊楚話,當即卡洛和埃迪森臉色一囧,哭笑不得地看着顏初暖。

冷淵眼裏閃過笑意,将自己的椅子讓開,拉着她坐在上面,而他站在一旁,介紹道:“只不過在給他們創造機會聊天。”

埃迪森見顏初暖來了,連忙解釋,“顏小姐,我冤枉啊!我和卡洛就是想逛一下,誰知一下子被逮到了。”

顏初暖挑眉:“哦!按照你的說法,你亂闖沒錯,認錯是因為被抓到了。”

埃迪森笑臉一僵,這人說對了。

卡洛在審訊椅上動不了,尤其看到對面羅琳和瓊斯面無表情地盯着她,而且臉上還都是奇怪的黑色,簡直像前女友末日前塗得黑泥面膜,別人都是能洗掉的,聽說羅琳臉上的将要跟随她一輩子。

既恐怖又可笑,讓他不知道作何反應。

顏初暖擡頭詢問冷淵:“他們想要幹什麽?”

冷淵:“根據這兩人的說法,就是對華夏集團好奇,想要了解一下公司內部。”

顏初暖指着兩兩相對的羅琳和卡洛,“那怎麽将他們和羅琳、瓊斯放在一起了。”

記錄的女兵解釋,“羅琳和瓊斯不是重要的犯人,一直關在這個審訊室,後來也将卡洛和埃迪森請了進來,剛才在監控裏發現,他們相談甚歡,所以就将他們放出來光明正大地聊天了。”

顏初暖:“哦!”他們到底談了什麽?而且什麽時候卡洛居然也和羅琳扯上了關系,尤其昨晚的戰鬥才結束,難道她忽略了這兩人的身份。

至于埃迪森,羅琳是他的老主顧,兩人有牽連,她倒不奇怪。

顏初暖:“那既然這樣,怎麽處置他們?”

埃迪森和卡洛驚呆了,即使冷淵這些陌生人在抓到他們後,還進行了審訊,讓羅琳和瓊斯出來和他們面對面“相親”,額!不對,是對峙。

這顏初暖和他們熟識,居然一言不合就下了結論,她簡直比羅琳還要黑。

對于她的這句話,就連羅琳和瓊斯也十分驚訝,羅琳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忽然感覺脊背一寒,瞥見旁邊冷淵眼裏的冷意,頓時低下頭,她什麽時候才能将這男人殺了。

她懷疑這男人是一名心理催眠師,上午被這人審訊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周圍的空氣好像抽空了,壓根呼吸不了,而且一旦态度不配合,身上猶如被數不清的匕首割肉,但是她确定,從始至終,這人就沒有和她接觸過。

等到沒人的時候,她曾經檢查過身體,身上确實有傷口,她曾經以為是催眠,詢問瓊斯,發現她也能看到,可是那人一直沒有和她接觸,現在看到冷淵,讓她心裏發憷,總感覺這人想将她千刀萬剮。

至于瓊斯,她太弱了,沒有經受過審訊,在這人接連的心裏暗示下,早就神經衰弱,已經将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她注意到尤其說到關于那位和容毅相似的張三的事情,這人的情緒波動就大,原以為這是他的弱點,誰知卻變成了逆鱗,讓她承受了更加痛苦的折磨。

除了上戰場,她此生還沒有經歷這般痛苦的時候,感覺自己肺腑似乎被火包圍了,全身都籠罩在大火爐裏,可是身旁的瓊斯卻絲毫無感,甚至以為她發瘋了。

冷淵淡漠地掃了羅琳和瓊斯一眼,這兩人他都不會放過。

卡洛驚叫道:“部長,你說的是真的?”

顏初暖現在腦袋清醒,感覺這稱呼有些別扭,感覺卡洛好像是她的屬下一般,“我姓顏,不要和我套近乎,叫我顏女士。”

卡洛滿臉黑線,心說這不是先前你讓我們這樣叫的,果然女人心海底針,一下子就翻臉不認人了。

埃迪森敲着椅子上面的擋板,“我們和羅琳一點關系都沒有,一開始她們想賄賂我和卡洛,後來被我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卡洛立馬點頭,內心苦笑,原先還想掙點外快。

顏初暖見他們說實話了,滿意道:“老實說,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卡洛和埃迪森再次無語了,他們現在已經不期待這人救人了,只要她不摻和着在他們坑裏埋土,他們已經深感安慰了。

埃迪森以頭磕桌子,“求你別說話,我們老實交代。”再讓她說兩句,自己和卡洛估計就被扔到城外喂喪屍了。

他原以為自己夠流氓了,可是這人沒打算和他們講道理,直接一錘定音,末日後,人命不值錢,他之前已經仔細觀察了這群人,感覺他們不像是普通的資本勢力,包括這航母,也不是普通的公司航母,甚至這裏面的配置、軍工科技比阿美利亞還強悍,如果沒有猜錯,這也許是藍星的曙光。

尤霄見之前一直插科打诨的卡洛、埃迪森終于認真了,沖着顏初暖再次豎起了大拇指,這兩人可是老油子,卡洛看似魯莽,可是真話沒有說多少,就是将羅琳、瓊斯放出來和他們面對面,兩人也是面不改色。

現在居然乖巧了,看來之前還是對他們太客氣了。

之後他們就知道羅琳到底和卡洛等人說了什麽。

無非就是讓卡洛這些人聯系羅琳的舊部來救她,作為回報,她可以将自己的私産分一半給卡洛和埃迪森作為活動資金,并且等到她逃出後,還有豐厚賞金。

卡洛和埃迪森對于救出羅琳不感興趣,但是他們眼饞那些物資和武器,雖然現在羅琳被抓了,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肯定有自己的小金庫,卡洛和埃迪森臭味相投,兩人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想了什麽,然後在監控視頻裏就看到羅琳和卡洛他們相談甚歡。

總之卡洛交代後,顏初暖還沒有反應,羅琳和瓊斯的黑臉更加黑了,羅琳不斷地動作着,想要将對面的兩人踢死,當然因為桌子的良好質量,所以她沒有實現願望。

顏初暖好奇道:“诓出來地方沒有?”

卡洛:“有!”

埃迪森:“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視線中電光火石激蕩,兩人友誼的小船就這樣翻了。

顏初暖扭頭忍笑,這兩人算是翻車了,她忍笑了一會兒,抿住嘴道:“放心,這些東西是你們憑本事拿到的,我們頂多收一半的手續費。”

聽完後,卡洛和埃迪森面上馬上露出喜色,他們不貪心,埃迪森還對羅琳道了一聲謝,“多謝羅琳上将的慷慨解囊。”

羅琳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猛地沖着埃迪森吐了一口吐沫,正好濺到對方臉上。

埃迪森神情一僵,奈何自己手腳都被束縛,只能感受臉上的唾沫順着他的臉龐滑落,一直到嘴角,黏膩的觸感讓埃迪森的臉色更黑,褐色的眼睛裏藏滿了刀子,想要用手術刀将面前的人剖心挖肺,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榮幸,為五星上将實現這個目标。

羅琳看到他眼裏的殺意,也不害怕,反而挑釁地又沖着他吐了兩口唾沫,甚至還嚣張地大笑出聲。

其他人見狀,一名士兵上前給埃迪森用紙巾擦了臉,埃迪森微笑感謝。

他看向顏初暖,“顏女士,我可以在審訊室找一份工作嗎?要求不高,就是能陪伴羅琳上将幾天。”

顏初暖晃了晃手指,“不行哦!只是讓你們在航母上休息,你們就驚動警報,再讓你在這裏工作,估計能将船拆了。”

冷淵出聲,“如果将人關押在外面,是不是就可以了?”

頓時大家一愣,都看向冷淵。

冷淵面無表情道:“航母上都是集團機密,羅琳不是普通人,她做了這麽多錯事,應該受到審判,在基地裏不是有很多監獄。”

羅琳挑釁道:“你們敢嗎?”

顏初暖沉思道:“我做不了主,等到詢問老爹和老大後再講。”

經過冷淵解釋,她感覺讓羅琳放在船上不安全,如果她那些舊部過來闖幾次,會給大家帶來困擾的。

“咕咕——咕嘟……!”

審訊室剎那間安靜了,讓這聲音更加明顯了。

大家的視線看向顏初暖的腹部。

顏初暖感覺臉上熱的慌,繃着臉,起身道:“我從昨晚就沒有吃東西了。”

沒想到肚子一點也不配合,就這樣控訴出來。

記錄員女兵捂嘴笑道:“聽出來了,食堂二十四小時都工作,不如顏小姐先去吃飯。”

顏初暖見狀,轉身就要逃離這個地方,後面的卡洛和埃迪森連忙喊住他,“哎!還有我們呢,我們也很餓啊!”

她身形一頓,渾身看着被封印在審訊椅上卡洛和埃迪森,看向冷淵,“現在可以将他們放了嗎?”

對于卡洛和埃迪森,戰士們就沒有好臉色了,十分冷酷道:“一會兒給他們拿幹糧,然後将羅琳的東西拿到手,他們也好早日收到自己那份。”

尤霄奇怪道:“不用那麽急吧?”

一名戰士解釋:“為了防止東西被其他人找到,早找到早放心。”

現在對于諾亞基地,他們就是求穩。

聽完後,顏初暖對他們攤了攤手,“這是你們兩個自找的,我會告訴傑西他們,再說你們也有了收獲,先忍一下,又不會餓到你們,誰讓你們亂跑還貪心。”

卡洛和埃迪森無言以對。

快離開大門的時候,顏初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轉身盯着羅琳,她剛才一直沒有和這人說話,剛才反應過來,這人似乎一直不擔心自己身上的毒。

羅琳見她轉身看着她,舌尖舔過幹裂的唇,“顏小姐,難道看上我了。”

顏初暖皺眉:“你似乎不擔心自己身上的毒。”

聽到這句話,羅琳笑出聲,聲音由低緩變得尖利,“毒?我被關了一天才想明白,這個世界上壓根沒有這種毒的存在,雖然不知道你給我下了什麽藥,可是它并不會要我的命。”

顏初暖也不驚訝,嘴角彎起,“對也不對!”

羅琳笑聲止住,耷拉着頭冷笑,“難道你又要編一串謊話來騙我,我好奇,我還有什麽東西值得你下這個心思。”

顏初暖緩緩道:“這種藥劑确實不要你的命,但是因為藥劑的反應,有很多人會要你的命,你可以将它當成測謊劑。”

得到準确答複,羅琳并沒有高興,她癱坐在椅子上,猙獰地看着顏初暖:“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對我出手?”

顏初暖聽到倒打一耙的話,嫌棄地咧了一下嘴,這人到底理清因果沒有。

冷淵将她的肩膀板正,柔聲道:“不是說餓了,我們先去吃飯,這人不值得你費心。”

顏初暖一聽,也對,扭頭看向尤霄,“尤霄,你一起去嗎?”

尤霄搖頭,“我吃過了,不餓。”他還想看熱鬧。

顏初暖只能轉身離開了,在審訊室大門關閉前,冷淵給了羅琳一個晦暗不明的眼神,他知道顏臻、容毅也到了,等到他們有了空閑,羅琳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

對于羅琳豪宅周圍的動靜,基地裏不少人圍了上去,還有麥克等人手下在外面觀望,有人想要鼓動群衆威脅将那些人放出來,能在基地活這麽久,都不是傻子,大家只能在外面議論紛紛。

也有不少勢力的二把手已經想着上位了,同時也在心驚這個華夏集團的財力。

傍晚天邊的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豪宅大門再次打開,衆人瞬間興奮了,他們忍受饑寒在外面等了這麽長時間,就想知道裏面死了多少人。

麥克等人帶着一身傷,鼻青臉腫地相互攙扶着走出來,衆人看着他們的傷勢,現場能聽見明顯的吸氣聲,這群人好慘,居然在裏面被修理了幾個小時。

布蘭德的二把手連忙從人群裏擠出來,扶住他,恨恨道:“老大,他們太過分了,居然把你傷到這個程度,真當基地是他們的,如果我們不承認,他們也別想好過。”

其他幾名狗腿子連忙附和,老大走之前說過要給他們要東西的,現在好處沒要到,還帶了一身傷。

布蘭德捂着身上的傷口,黑着臉給了二把手後腦勺一巴掌,“亂叫喚什麽?我身上又不是華夏集團的人打的。”

二把手捂着頭,納悶道:“不應該啊!還有誰敢出手。”

布蘭德想起之前的烏龍,咬着牙道:“還能是誰,就是看不我不順眼的那幾個人,喬治、傑米、艾帆,還有那個麥克少将都出了手。”

手下更不明白了,“你們在裏面搶東西?怎麽自己人會和自己人打了。”

“對啊!”布蘭德陰翳的目光追着麥克,“誰說不是呢!”

說完箭步上前,拳頭沖着麥克的臉砸去,“麥克,你這個叛徒加臭蟲。”

麥克遭受一拳重擊,口水攙着鮮血噴出來,連鼻血都出來了,見是布蘭德出手,也不客氣,帶着手下瞬間反擊。

布蘭德的手下一看,這還得了,手腳齊上,兩夥人混戰,場面再次混亂起來,他們兩人也有自己的圈子,同盟一看,自己的友軍被打了,自然也要幫忙。

之前在豪宅裏受到的窩囊氣,也需要發洩一下,就這樣羅琳豪宅前面的空地瞬間熱鬧起來,大家互相揮着拳頭,甚至有人還上了嘴,但是刀具和槍都默認不能拿出來,否則事情的定性都變了。

聽到外面動靜的顏臻和容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鬧劇。

顏臻冷笑:“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容毅緩緩道:“反抗者,背叛者,投降者,軍人、□□、小喽啰、理想家……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股繩子,你以為是一塊堅硬頑石,其實是一捧散沙。這樣的基地好管理,也不好管理,不需要做什麽,萬事不摻和就行。”

顏臻看着他,“真要成立那個基地委員會?”

容毅點頭:“我們的任務是讓基地生存下來,至于如何發展,這是他們的事情,如果接管了這麽大的基地,對國內壓力大。”

成立諾亞基地委員會,而作為回報,華夏集團有一票否決權,執行他們設定的基地法律,這是給委員會設立的束縛。

麥克等人原以為諾亞基地的牌桌上只有他們這些人,輸贏就要看各方的運氣和實力,而華夏集團頂多就是莊家,畢竟以他們的勢力,不用親自下場。

可是三天後,諾亞基地居然又進來一撥人,還些人衣衫褴褛的,一看就是受了很多苦,可是神采奕奕,見人都是眼睛放光,不像是正常人,進入基地就開始給基地的人洗腦,讓他們信奉新教,而且出手大方,發放食物、藥品,明擺着的冤大頭。

當然這是麥克等人一開始的想法,等到發現自己地盤上的人也被吸納進去後,他們開始慌了,想着打壓一下子這個外來戶,可是發現他們的後臺強硬,疑似是華夏集團內部的人,甚至可能是華夏集團扶植的勢力。

他們恍然大悟,這就說得通了,怪不得他們看不上諾亞基地的勢力,原來想扶植自己的勢力啊!

只能說他們多想了,自從阿德琳達他們的教衆來到諾亞基地後,冷淵對他們實行的是放養政策,平時高層人員連見到冷淵他們都難。

不過教徒似乎已經習慣了,不是大事基本上不來找人,平時除了上供,雙方都是互不打擾。

讓顏初暖特別稀奇,小夥伴這老大做的也太輕松了。

阿德琳達見顏初暖羨慕,十分慷慨道:“顏姐姐,要不你也來當神。”

顏姐姐的實力比她和尤霄還要高,完全可以在教會立住腳。

顏初暖一下子囧了,真大可不必,“額,不用了,你們已經足夠了,我還是不去折騰了。”

本來今天是尤霄、阿德琳達、冷淵他們教徒開會的時間,顏初暖被阿德琳達拉了過來。

在場的都是骨幹成員,都是對于他們三人十分忠誠的人,不會深究冷淵他們的身份,所以對于阿德琳達的提議,在場人也只是有些訝異,不會反對,在他們看來如果和華夏集團的聯系加深,有利于教派的發展。

今天會議的主題就是給教派重新起個名字。

在教衆遍布拉美大陸後,“救世神教”這個名字總覺得不是太接地氣,所以他們在諾亞基地安置好後,就想換一個名字。

冷淵對此沒有多少建議,将放養發揮到極致,随他們辦。

他雖然說得輕松,可是底下人不能就敷衍了,這不是一個優秀職員的行為,于是就有了今天這個會議。

會議開始後,大家各抒己見,都有自己的想法,大家的宗教、信仰、國家、文明、受教育程度、喜好都不一樣,當然都會産生分歧,就連阿德琳達也有自己的想法,尤霄也說了兩個名字。

單是讨論過程就浪費了兩個小時,顏初暖看着讨論的熱火朝天的阿德琳達和尤霄,不由得搖頭,之前還說不在乎,這不是參加地挺積極的。

不過還好有冷淵在這裏鎮壓,大家不敢發火,否則她估摸着房子遲早要拆了。

眼見會議要往地域歧視方向跑了,顏初暖撞了冷淵的胳膊,示意他管一下。

冷淵見狀,在桌上敲了兩下,桌面上的水杯忽然冒出火焰,大家一看冷淵出手了,連忙安靜下來。

冷淵:“三分鐘,一人提出一個名字。”

大家相互看了一下,開始抓耳撓腮地想答案,好像考試結束前的生死時速,大腦飛速運轉,數不清的靈感寫出來,看着這個舍不得,那個放不下。

……

三分鐘後,十五個名字都接連遞到冷淵的手中。

顏初暖也看了一眼,光明三使,這個明白,就是他們三人:濟世教,也是通俗易懂:蝕日教,感覺像邪神的樣子:納蘭德亞挺好聽的……

阿德琳達見她注意力放到“納蘭德亞”身上,絞着手指說,“這是我們位面的最強法師,既俊美又強大。”

所以,她這行為單純是粉絲效應了。

冷淵見狀,瞬間将“納蘭德亞”燒了。

阿德琳達的翅膀一下子耷拉下去,蔫了吧唧的。

一旁的尤霄連忙安慰她,“你看,我的也被淘汰了。”

阿德琳達立馬鼓起腮幫,飛到尤霄面前,小手扒拉着他的碎發,将頭發弄得和鳥窩一樣亂後,直接斜坐在了他的肩上,一副睥睨的姿态看着會議桌旁的教衆。

那些教衆則是面帶微笑地看着她耍脾氣。

顏初暖覺得這群人将阿德琳達當成吉祥物供起來了,

冷淵看完以後,見顏初暖注意力在阿德琳達身上,将名字放到她面前,“小暖,你幫我選一下。”

“啊?”顏初暖有些驚訝,接過紙張,掃了一眼名字,好奇道:“你就沒有喜歡的?”

冷淵:“無所謂。”

顏初暖白了他一眼,“既然無所謂還糾結什麽?”雖然這樣說着,還是認真掃了一眼,思及西方國家的文化,以及教衆的主題,不能起一個太過東方化的名字,指了一個,“提洛”。

她記得這是西方神話裏寓意為光明的地方,其他的名字她不是很熟悉。

阿德琳達道:“再加一個字,防止和其他勢力重名。”

顏初暖一聽也是,想了一下,“聖提洛,怎麽樣?”

冷淵一錘定音,“好了,以後就叫聖提洛,你們将新名字公布出去。”

……

于是麥克等人發現,在不知不覺間,諾亞基地居然多了不少人,他們的勢力一再縮小,每天都有跳槽的人,而且原先說好的七人諾亞基地委員會,居然再次加了三個席位,而且都是聖提洛教會的,他們當然不願意,跑到容毅的辦公樓前抗議。

麥克他們氣的都快吐血了,你就是開後門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吧,現在基地誰不知道聖提洛的三個老大都是你們華夏集團的人。

容毅對于此事,也奉行了阿美利亞盛行的民主,表示有兩個方案,大家可以自由選擇,方案一,原先的七人委員會不變,但是麥克、布蘭德他們要騰出三個位置給聖提洛,方案二,委員會從七人拓寬到十個席位,總之不管麥克他們如何動作,聖提洛的三個位置不能少。

布蘭德當即就咆哮出聲了,“這不公平,我們才是諾亞基地的主人,他們只是外來人。”

容毅不緊不慢道:“可是他們一來到基地,就幫着救助民衆,給他們提供食物和治療,在我看來比你們做的都好。”

麥克算是明白,為什麽那些人願意做傻事了,如果早知道做那些事能得到好處,他們當然也願意,“先生,我們只有兩個選擇嗎?”

容毅嘴角勾起,“你們現在有選擇權,如果再過分,選擇權就不在你們手中。”

布拉德啞然,這叫什麽選擇,他們又不是傻子,與其權利被分出去一半,不如讓出去三分之一。

就這樣在羅琳倒臺的十天後,諾亞基地公布了新的領導班子,由一個十人的委員會管理基地,對于基地的大小事都是投票決定。

對于才經過混亂的底層人士來說,上層的動靜他們不關心,唯一祈求的就是安全安穩的生活,不用擔心被喪屍啃掉,餓不死就可以了。

夜深人靜時分,正是諾亞基地忙碌的時候。

羅琳時期,基地晚上是更加催化惡的時間,牛鬼蛇神都出來舞,槍戰、犯罪一直沒有停歇過。

此時的基地內格外安靜,華夏集團在基地實行了宵禁,禁止人夜晚出來,各處都有無人機偵查。

熱鬧的是基地外面,基地內的居民時而能聽到外面的炮火聲,一開始大家還挺害怕,一夜都睡不着,後來發現是那些華夏集團的職員在清理城牆外面的喪屍,後來大家睡覺就香甜了,祈禱春暖花開時,外面的喪屍也會如同冰雪一般消融退去。

和人們想象的槍林彈雨不同的是,圍牆外面穿着軟甲的士兵,帶着頭盔,手中的長劍在燈光下閃出一排排寒光,劍光齊齊閃過,猶如劍雨一般,以淩冽之勢席卷喪屍群,原先興奮地往戰士這邊奔跑過來的喪屍瞬間骨肉碎裂,腥臭腐爛的血肉濺在雪地上,地上黏膩的觸感好像到了沼澤地一般。

而一旁警戒的戰士放着空炮掩飾,這樣明天諾亞基地的人看到地上的肉泥,也會當成是炮彈的威力。

既能清理了喪屍,又能訓練士兵,還能減輕諾亞基地的壓力,震懾基地的大小勢力。

環保又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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